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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吾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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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她这么一说,王梦远这才想了起来,他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师傅。
这时林若云又接着说道:“我们俩人的事,你自己最清楚,我们到底有过什么?我们俩人手都没拉过,这些年来我却为你背了多大的黑锅?你现在又来找我,他们要是看到了,就又要开始议论我了。幸亏我的老公相信我,要不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第一百二十七章再遇重挫(下)
    王梦远把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心中一时百感交集,一方面为自己打扰了另一个人的生活,而有些欠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另一方面,也觉得眼前的林若云,有点可悲和可笑,她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自己所受的那一点委屈,而向他抱怨叫屈,而她的这点小小的委屈,与我所忍受的痛苦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一刻王梦远感到,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一下子变得是如此陌生,她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个世界同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也是他无论如何也走不进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如此得遥远,仿佛在另一个星球上,他不禁想到了泰戈尔的一句诗: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
可是这时王梦远又感到一种气愤:她明明在我的生命中,制造了重重的苦难,事到如今却依然不肯向我忏悔,请求我的宽恕,还这般恶人先告状。妄想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好像我反而欠了她许多似的。在她那冷漠的容颜之后,还不知还隐藏着多少的阴谋和欺诈?她既然以这种态度对我,那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一时,王梦远感到自己的心里,涌出一股深深的凄楚和无奈,心中那炽热的熔岩,又一次被无情的冰雪封盖住了。他只能狠狠心强压住内心,这百转千回的情感,任它们在心里不停的翻滚、奔涌……话已至此,似乎我再留存这里,已是多余的了,只能惹人讨厌而已。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转身离去,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王梦远只是说:“那对不起你了!”
林若云沉默了片刻之后,说:“我们在两年前就结婚了,一年前还生了一个小孩。”
“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虽然她已经说完了,但那些话却依然在耳边回响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王梦远感到一种刻骨的寒冷,就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全身尽湿,通身冰凉。他感到有一股寒气,从心中渐渐升起,直至浸透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是等待我触碰的现实,这现实也太冰冷与坚硬了。
既然她选择了,这样一付冷酷的面具,始终戴在脸上不肯除去,那就随她去吧。伤痛是这样的深,现在的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和能力,帮她将这付面具给摘下来。我的心,我的情,没有人珍惜,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今后我们就各处沿着自己的道路,她戴着她的面具,我带着我的疼痛,我们各自东西吧!
不要回头,也不再回顾,一回头皆是不可触碰的伤和痛。如此残酷的现实,这就是我曾痴心向往的,那神圣美好的爱情吗?唉!不如归去,尽早离开这里,我真的不愿面对,这冷酷与尴尬的现实。就算是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王梦远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又这样问道:“那我祝福你们!但你跟吴风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林若云微微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但在王梦远看来,她的笑容中有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凄凉,可他却不敢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又沉默了一会儿,王梦远说了一句:“那我就走了,祝你一生幸福!”
说着就转身走了,走出了好几步之后,听到林若云在身后说:“希望你今后,能尽量活得好一点!”
王梦远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停留,就低着头走了。他在心中想道:我会珍惜自己的,我一定会过的很好,因为我要将你彻底的遗忘……
回去的路上,王梦远的心里,感到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这种寒意之中,还掺杂着许多愤怒与悲哀。我大老远的跑来,向她献上我全部的真情与挚爱,她不但一点不领情,却视之为瘟疫和毒药,惟恐避之不及。我自以为那神圣的,比性命还要珍贵的情感,一时间竟变得连垃圾都不如――垃圾扔了也就算了,还谈不上伤害。
为什么我所向往的爱情,带给我的总是这般深深的伤痛?曾经在一部电影上,看到一位英雄人物豪迈地说:要有他的头颅,去撞开那地狱的铁门。而我这颗带血的头颅,是注定不可能撞开这坚固的门,我只能在黑暗地狱之中,永久地受着煎熬。
人家的爱情,是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互诉衷情,而我们的爱情,却是如此残酷的风霜刀剑,想想都令人觉得心寒。可这却是我的命运,也就是说我命该如此。我还是尽早地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又何必留在那儿让人讨厌呢?她早就知道我有病了,我还以为自己为她,所承受的痛苦能打动她!你的真情并不会有人珍惜,还是走吧。
连我的邻居和单位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有精神病,教我车床的那个张师傅,又怎么会知道我有病?一定是林若云从我曾寄给她的那些信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才编出这些话来,故意说给我听的。我所袒露出的真情,成了指向我的利剑,直刺向的我的心。如此残忍的爱情,如此冷酷的现实,却都让我给碰到了。
最终事实还是证明了,林若云并不是我幻想中的天使,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一切美好的憧憬和所有的痴情,都只是我得痴心妄想,都是可怕的病态,我真的有精神病!她就是一个下凡的天使,也不是属于我的,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过的幸福而又满足。我和林若云只是两个单独,而又毫不相干的个体,我的痛苦就在于,总是想将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给捏合到一起。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为爱痴狂
    她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天使,又怎么会和吴风这样一个人结婚呢?她只是她自己,其余全是可怕的精神病,看来我是个千真万确的妄想症患者!今后,只能靠药物来维持和治疗,这已千疮百孔的神经,对那所谓的爱情,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好感。从今往后,我谁都不爱了,包括我自己!
如果她能给我,一个美丽的微笑,或是肯定地点点头,那么我拼死也会将这份爱坚持下去,但是她却彻底地否定了这份感情。曾经我自认为是重于泰山地爱,转瞬间就变成了轻于鸿毛,一文不值了。对此我无言以对,我的心,我的情,只能选择沉默。我满腹的柔情无处寄托,只能任它在岁月的风雨中,一片片的无声地凋零。我那悲苦哀伤的思绪,只有冷冷的秋风,会一缕缕反复地翻阅,并最终收藏……
王梦远这样想着,往家中骑着,心中怀着巨大的阴影。此时他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挷赴刑场,就要行刑的死刑犯人。身上原来坚硬的甲胄,早已被剥除干净,失去了任何的防卫能力,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现在所有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只是为了迎接那致命的一击。这时要是有一片树叶,被风刮到他的脖子上,他也会认为是砍向他脖子得锋利的屠刀。
当王梦远回到家里,身心疲惫地躺在床上抽烟,可一根烟还没有抽完,楼下就又传来了小孩的吵闹声。这些小孩聚集中楼下,他们说话不是说,而是喊。他们你喊我叫,有时还几个小孩一起高喊。虽不能说是喊声振天,却也是响成一片。
他们就这样在楼下,常常是叫喊上好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丝毫的停歇。弄的躺在床上的王梦远,是异常的烦躁,他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他们吵的都要炸开来了。王梦远强忍着心中的愤恨,但是忍了有一刻钟,就实在忍不住了,只得起身去关紧了门窗。
外面的声音这才小了一点,可这时楼板上又一次响起了声音,过几秒钟就响一下。这下王梦远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得暗暗地咬牙,竭尽全力地默默忍受着。但这些声音,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已破碎的心上。
这些四面八方的声音,显示着这世界的纷乱,这种纷乱直指王梦远的内心,这些病态的心理暗示,使他的心终日处于,憔躁与狂乱之中。这声音暗示着他,有一帮人在围绕他,猖獗地活动着,一心想至他于死地。使他的心陷于病态之中,他终日被这些声音所包围,让他觉得他的处境,是如此险恶。这些声音搅的他身心疲惫寝食难安。
此时处于病态中的王梦远,已成了一只惊弓之鸟,他瞪大着惊恐的眼睛,支楞着紧张的双耳,观察着这让他异常恐惧的世界。每一个他认为异常的风吹草动,都会给他的心,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尽管他在心中,一次次地告诫自己要镇定,这些人和事统统与我无关,但是他的心依然处于,那种深深的焦灼与惊惧之中。那些伤害是深刻,而又惊心动魄的,令他痛苦不堪一筹莫展,只能努力地要求自己,要坚持,要忍耐,即使是已经忍无可忍,也要继续忍受下去!
王梦远感到他的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着,这种难受的感觉,令他痛不欲生,而又欲哭无泪。又过了有一刻钟,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得去打开了电脑。音箱里传来了王菲的歌声:“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无声又无息,触摸在心底,转眼吞没我……”
这凄清,富有金属般光泽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心上那理不清的愁绪中,来来回回地划着,把一些东西剔除,让他的心感到一丝清净。轻盈曼妙的旋律,就如同一剂清凉去火的良药,静静地抚慰着他沧桑的心灵,让他感到一丝宁静。
“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这缠绵悱恻的歌词,被王菲那甜美清澈,而又富有质感的歌喉唱出,温柔的让人心痛,使他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只要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我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这歌声又如一股明净的秋水,浇在他烦乱,而又疲惫的心上,反复地撩拨着他内心复杂的情感,这情感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思念,更夹杂着太多的无奈……
终于王梦远使劲的摇摇头,想道:林若云跟我又有没有什么关系?也许她正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他们不是都已经有小孩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再说的呢?一切的话,一切的想法,都变得多余了。
就在王梦远摇头的时候,楼板上紧接着就连续地响了好几下。这每一声响动,都如一支利箭,刺入了他的心上,但他忍受着这种疼痛,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在心中恨恨地想到:撕开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出现的则是病魔那张凶恶的嘴脸。
我就如《聊斋》的《画皮》中,那个被厉鬼迷住的人似的……我曾找过她不止一次,所走的路每一步都是必然,就是再来十次,也都会是如此。再不可拖泥带水,我必须彻底的忘掉这段情,忘却这份爱,否则痛苦的只能是自己。我现在真的弄不懂,爱情有什么好?女人又有什么好?
看来我现在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一个人再狠,也狠不过他的命,在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有注定。我和林若云的爱,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错误,我千辛万苦采来的玫瑰,却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我的一片真情,用错了地方……这话说起来轻松,但这个过程却是一种灾难,它打击了我对爱的热情,摧残了我的生命,甚至于动摇了我的这个世界的信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法舔伤
    人说: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但是我心中的玫瑰,人家却并不愿接受,碰了一鼻子的灰,留下的是满身的伤痛,为此我感到深深的耻辱!现在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都随之改变了,以前我总以为:人性是善的,每个人都有许多美的东西,等待自己和别人去发现,人只要经过努力,都一定会成功――所谓善有善报。
而我现在却以为:世界是残酷的,只知道追名逐利的人类,是无比丑恶的,而老天又是没有眼的,一个人,特别是优秀的人,只能是痛苦,而又寂寞的生存在这个世上。如同一块礁石,面对整个冰冷的海洋;你所有不懈的努力,最终都将付诸东流。
对于那些肆无忌惮地伤害我的人,虽然我不会做出什么反击的举动,但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努力让自己去原谅他们――我一个也不原谅!但不原谅又能怎样?我必须做到:断了胳膊,往袖子里揣。因为此时的我认为,所有的人都在与我作对,总不能像个疯狗似的,见人就咬吧?
人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要能成为那只死猪就好了。可我不是,我是一只感情的动物,喜怒哀乐全凭感情的支配,周围人对我的态度,直接影响着我的情绪。加之我的这种病,现在我生活质量的好坏,更是全凭别人地控制了。
我要彻底的,死心踏地的,认为自己有病,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要是真的如此,我也就不会生活的如此痛苦了。什么时候真正的做到了这点,那我的精神枷锁,也就彻底的解除了,否则只能是活着一天,痛苦一天。
怎么会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哪有什么人深爱着你?要是真的如此,你也不会像现在混的这样惨了――就如一个过街的老鼠,人人都对我喊打。即使你现在就死了,也不会有人来看你一眼,根本没有人在乎你,在乎你的只有你的父母、老婆和你自己。你只能好自为之,回顾我走过的长长的路,一切不正是如此吗?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只有几许温情,却不是属于我的,这世界有许多如花的美女,我不幸领教过其中的一两位,除了留下了满身的伤痛,和一颗破碎的心之外,还有什么呢?我此时的心境,就如闻一多所描绘的那样: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涟漪。
其实我对这个世界要求的并不高,但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却始终不能实现,一切都是虚幻,一切都是妄想,就让它如一场云烟,彻彻底底地随风飘散……
这时对面楼上和楼下的走道上,又不时地传来了一些人声,还夹杂着一连串的狗叫,这让王梦远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痛苦中,觉得自己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仿佛置身于一张天罗地网之中,扯不断,理还乱,使他的心始终陷于,痛苦的深渊之中。当天晚上他只得又加了一颗药,就在巨大的痛苦中睡觉了。
第二天上班后不久,就来了个饶舌的熟客,他递给王梦远一支烟后,就站在接待桌前没完没了地说着。其实此时的王梦远,简直是心乱如麻,他的心正忍受着,失恋和疾病的双重煎熬,哪还有一点聊天的兴趣?只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能一个人静静地舔舔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但他没有一点办法,只得默默地忍耐着,并偶尔机械的笑一下。在那个人说到来劲的地方时点点头,至于那人到底说了什么,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后来,王梦远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就站在他说话停顿的间隙,起身走到外面去了。但王梦远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刚坐下,那人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的接待桌前,站在那儿又来跟他聊天。王梦远看着他笑嘻嘻的面孔,和两只眯成了一条缝的小眼睛,真想大声地对他说:请你住口,还我片刻的宁静好不好?但他却不能,只得竭力忍着,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住了口。
王梦远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但是这时接连来了三、四辆车,接待室里立刻就忙了起来,王梦远不得不走到接待桌前忙碌着。他们俩人正忙着,赵厂长进了接待室,神色凝重地对他们说:“这个月你们给修理工打工时,出了大问题了!”
王梦远看了老赵一眼,没有吱声,张晓林问道:“出了什么问题了?”
赵厂长阴沉着脸,说:“这个月我算了一下账,把总收入扣去成本,扣去回扣,然后除以你们给修理工打的总工时,得出的系数只是7。8。这就说明了你们在做人情,打工时打的太松了,这个系数应该在9左右才对。”
张晓林又问道:“你是怎么算的?”
赵厂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我把这几个月来算的都列在上面了,你们好好地看看,给我找找原因,下班前我要给你们开会,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这个月我每个人,至少要扣你们一百元!”
说完他就走了,他们俩人都伸过头来,看赵厂长留下的那张纸。原来赵厂长每天,都根据财务出的收入报表,仓库出的成本报表,把它们的总数相减,就是这个月的毛利。到了月底,再用总收入减去这个月的回扣,再将总成本加价百分之四十五――这是他们的配件加价率,相减之后,再除以修理工的总工时,就得出了这么个7。8的系数来了,前几个月都在9左右。
看了一会儿,王梦远就说:“这个月的产值是二十八万多,是这几个月来最高的,但总成本也是最高的。而且高的太多了,高出了好几万,这个月成本怎么这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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