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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吾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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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一会儿就要好了,我回单位吃,我们单位离这儿不远。”
“那我还有事,待会儿结账时我们再见。”说着他就走了。
当王梦远刚要进接待室的时候,刘玉玲又一次喊住了他,她说:“站在最里边那个车旁的人,是我们厂里原来的修理工,你为什么要发给他吃饭的牌子?你不是拿我们厂里的东西做人情吗?”
王梦远听了这话,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横了她一眼,心想:张晓林是一个男人,为了和你的事,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厂,而你作为一个女人,却反而跟没事人似的,脸皮真厚!眼下的这件事又关你什么事?你算哪棵葱,冒出来管这个闲事?
但是王梦远还是忍住了,说:“第一,他现在是驾驶员,他今天是来修车的。第二,我没有发牌子给他。第三,这又关你屁事?你拿钱不多,管的事还真不少!”
“干嘛?我也是个股东,我也有权监督你!”
“乖乖,我幸亏没发给他牌子,不然就是全身是嘴,今天我也说不清了。”
刘玉玲给他说的笑了起来,笑完了之后,她又说:“那边那个车,一辆车来了三个人,厂长不是说过,一辆车来了三个人以上,就不发给他们牌子,你怎么又发了?”
王梦远又横了她一眼,说:“你还真的把自己,当那么回事了?这个牌子我看以后还是由你来发吧!你发的一定比我好,怎么样我这就找厂长说去?”
“我才不发呢!”说着她就走了。
当王梦远回到接待室里,这时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他整理好桌上的那一大摊东西,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打饭时,孙厂长又一次走进来,对他说:“不是跟你讲过,一个车子有三个人以上,就不发给他们牌子?你怎么又发了?而且他们就赶到中午来,换个油就走。”
王梦远心想,这肯定是刘玉玲去告的状,她们这些鸟人,自己不干什么活,别人干了还说三道四的,我们厂就是这样:一个人干活,几个人在看,最倒霉的是那个干活的。我的活要是让她们来干的话,她们一样也干不了,而说起来她们却比谁都能,比谁都辛苦……
王梦远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愤懑,解释道:“人家是老客户了,上个月才在我们这里搞过发动机大修,今天他们几个人有事经过这里,顺便来保养一下。那个驾驶员知道我们中午,是免费供应午餐的,他看我在发牌子就来要,我怎么好意思不给呢?”
“噢!既然是老客户了,这次就算了,但是下不为例,我们的老用户多着呢,我们又不是开饭店的。上个月我们食堂的支出有二千多,这些支出可都是纯利润,要是不控制的话,真是不得了。一个厂就像一个桶似的,要是到处都在漏,你们说这些漏洞不堵,又怎么得了?”
这时老黄也插嘴道:“是的,一个厂就同一家过日子似的,挣的钱再多,不精打细算,还是不行的。”
王梦远在心里却想道:作为一个厂的一把手,首先考虑的应该是,怎样往这个桶里注水,要是注入的水,比漏的多的多,这个桶里的水又怎么会少呢?要是你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洞都堵,迟早会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王梦远这样想着,一个人拿着饭盒,闷闷不乐的去食堂打饭去了。
当王梦远吃完了饭,洗好了饭盒回到接待室时,徐光远拿着一叠派工单,让他给打工时。这时刚才他们讲的一个车来了三个人的,那个驾驶员走到接待桌前,对王梦远说:“你们驾驶员中午的伙食,是多少钱的标准?”
王梦远抬头看了看他,说:“我们没标准,从蔬菜批发市场批什么,回来就烧什么,顶多一个人两、三元钱。”
“怎么越来越差了?”
王梦远想说什么,但却又忍住了没有说,可站在旁边的徐光远却插嘴道:“你们驾驶员比我们还好点――多一个大荤,不是油炸鸡蛋,就是肉圆。我们才真叫:吃的是猪狗食,干的是牛马活。”
王梦远听了这话,心里觉得不是味,就对他说:“什么叫猪狗食?我们还有厂长,不是都吃的很好吗?最多也只能叫有难同当。”
徐光远说:“你们同我们不一样,城里都有家,晚上回家一家人弄点好的补补,我们可一天三顿都在这个厂里。”
王梦远说:“你讲话可要有点良心,晚上也常常是有荤的。”
徐光远说:“我们那点荤又算什么?人家有的狗,吃的是鸭肝、牛肉、狗食罐头,运气好的还能被小姐抱在怀里,在大街上逛来逛去。”
王梦远说:“你怎么不跟那些被捕杀的无证草狗比?你跟那些名犬比呢,人家的血统可比你高贵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徐光远给说的笑了起来,露出了那两排雪白的牙齿,他说:“是的,我们就是命苦,跟好人不能比,连好狗都比不上。”
王梦远说:“你现在知道了吧?唉!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人再狠,也狠不过上天为你制定好的命运!孙悟空狠不狠?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但他还是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就是命!”
这时那个驾驶员说:“你这句话说的太对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我们是骑驴的,前面有坐轿车的,但是看看后面,还有挑担子的……我们跟那些每天坐小车下馆子的人,是不能比的,可社会上有许多人还不如我们。你要是总是同人比的话,那只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第140章 又生事端
    在命运这方面,三个人终于取得了共识,这时徐光远的工时也打好了,三个人就散开了。下午,老黄又为一个客户,去检测线年检车辆了,王梦远带着大刘,他们俩人在接待室里忙碌着。他按照赵厂长昨天说的,在接待客户的间隙中,做着那一份份三包单。
做了一段时间,王梦远把近两个月的配件索赔的单子,归拢到一起送给了仓库,让胡玉英找出进货单,因为这是要付在三包单后,才能向厂家结算的。
王梦远送过去之后,过了一会儿,他到仓库前面不远的车间里,同一个客户谈价格时,赵厂长拿着那几份配件索赔的单子,找到了王梦远。他指着上面的检修日期这一栏,说:“你检修日期填的是现在的日期,让胡玉英怎么帮你找进货单?你应该填上次换件的日期!”
他这一说,到把王梦远说愣住了。检修日期怎么能填上次的呢?于是他说:“厂家规定是填本次检修的日期,怎么能填上次的呢?”
赵厂长说:“胡玉英说应该填上次的日期。”
听了这话王梦远就明白,这是胡玉英又在故意找碴。他对这种无休止地挑衅,一直是深恶痛绝的,立即感到满头恼火,就没好气的说:“她懂个屁!”
因为他们谈话的地方,离仓库并不远,胡玉英大概也听到了一些。她就从敞开的窗子后面一下子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对赵厂长招手,说:“你让他过来,我讲给他听!”
于是王梦远就同老赵一起,来到了修理工领材料的窗口前,胡玉英一把抢过王梦远手中的单子,也同老赵一样,指着上面的检修日期这一栏,说:“这个检修日期,你不应该填用户第一次换件的日期吗?你填的都是现在你做单子的日期,我怎么给你找以前的进货单?我怎么知道这个件,是找哪个月进的?以前别人做的,都是正正规规的!”
王梦远多少天来的怨气,再也忍不住了,就说:“我做的怎么就不正规了?你要是不找进货单,这个三包就没法做了,别人做的好,你们还是让别人做去!”
说完了王梦远扭头就走,回到接待室里,他越想越气,就点着了一支烟,边抽边生着闷气。他一时心绪难平地想:这一定又是林若云这伙人,想出的好办法,林若云你为什么像座山似的,总是挡在我的面前,让我始终无法回避。我已经知道你们的厉害,决定退避三舍了,可是你为何还是这般步步紧逼呢?他们就像一个甩不掉的鼻涕,始终粘着你,真的让人好烦!
这时老赵拿着那几份单子进来了,对王梦远说:“胡玉英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你检修时期写的是现在换件的日期,你不写第一次换件的日期,她怎么知道这个件,上次是什么时候进的?怎么给你找进货单?”
王梦远大声的说道:“她的意思我懂,厂家也规定了配件索赔,是要凭上次换件的发票。但是我们有不少用户,是不要开票的,昨天就有一个。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我专门是管三包,别的事都不用干了,我保证把它搞的清清楚楚、有条不紊。但我每天要有那么多的事,我只能按照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来做。”
赵厂长说:“你虽然忙,但必要的程序也不能不要,以后没有发票的,就不给他三包。”
也是事有凑巧,老赵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就有一个老客户进来,对王梦远说:“我的分离轴承刚换的,还没有两个月,现在又响了――难听死了。”
王梦远说:“你上次换分离轴承的发票带来了吗?要是没带的话,那就对不起了,这次就不能给你换了――我们正为这事吵架呢!”
这个客户不仅认识王梦远,也认识老赵,见王梦远这样说,他就对老赵说:“我们来修车,谁还带上次的发票?我从城南跑到城北,现在路上车又多――老堵车,我跑到你们这里一趟,要四、五十分钟。你这次就帮我换了,发票我下次带来。”
老赵想了想,说:“这次我们给你把三包手续办了,但是你要先付钱,等下次发票送来了,再把钱退给你。”
用户说:“行!”
这时王梦远说:“明天我要做三包单,让胡玉英找进货单,她又不肯找了!”
老赵说:“那你就等到他发票找来之后,再做这个三包单。”
王梦远又说:“你不是要求我,当天的事当天清的吗?这下可清不了了。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给她这么一搞,就变得如此复杂,其实她只要随便找出,这两、三个月的进货单就行了。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她却故意找碴,在处处刁难我。我从未遇到这么夹生的人,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老赵说:“那你就同她讲,找最近两、三个月的进货单就行了,你这个人也是犟。”
王梦远说:“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以前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做的。反正我每次都是这样的,单子送给她,她就找出来了。这次她完全是在故意刁难我,他妈的!我多干活,不多拿一分钱,还要受这个闲气,这是在搞工作吗?这完全是在搞人!”
说完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王梦远依然是心绪难平。他点着一支烟来抽着,边抽边感慨地想:他们总是这样想尽各种办法,肆无忌惮地来刺痛我,原本就病态的神经。在外界的种种袭扰,和不断地刺激之下,我只能在病态之中越陷越深,我的心也越来越狂乱,越来越焦躁不安。
即使我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这伙人却依然在,不停地趁火打劫。这些人真是惨无人道,太他妈的可恶了!此情何时移?此恨何时休?我真想离开这是非不断的小厂,驾一叶扁舟,浮游于江海之上,彻底摆脱这些永无止境的烦恼……
这时又有客户来了,王梦远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去接待客户,赵厂长拿着那几份单子,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过了大概五分多钟,他又拿着那几份单子,和另外几份进货单进来了,对王梦远说:“我去让胡玉英找了,我让她就找这两、三个月的。你们俩人闹意见,却让我跑来跑去的。”
王梦远听了这话,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说:“这可不是我找的,完全是她无事生非!”
老赵说:“你赶快做三包单吧!别的也甭说了。”
说完他就走了。王梦远又忙了一阵,电话响了,他接了,是一位老客户,说:“我的离合器总泵才换了一个多月,现在又开始漏油了。”
王梦远心想:真是见鬼了,这几天哪来这么多要配件三包的?真是没办法!他对电话里说:“你把发票的复印件带来。”
“我没有开发票啊!”
王梦远说:“那收据总有的吧?把收据带来也行。”
“收据也不能做账的,我找不到了。”
王梦远为难的说:“那就不好办了。”
“上次我就是在你手上换的,你给做个证明不就行了?难道你记不得了?”
“光我记得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让别人,专进我的脑子里看个究竟,我要能向别人证明才行,你不知道我们厂的情况,复杂的很呢!”
“我们每次来都是找你,你记得还不管用,那让我们找谁去?”
听了这话后,王梦远说:“那你来吧!来了再说。”
对方说:“那行,我明天就来。”
挂了电话后,王梦远打定了主意:明天这个用户来了之后,我就到电脑里查,希望能查出来,要是查不出来的话,我就带他去找厂长。他说给他三包就三包,说不给他三包就算,用户要吵也是同他吵,我就在一边看着。你劳心费神的,把事情处理完了,还落得一身的不是,要耍阴谁还不会?
在下班前,王梦远去仓库拿一张材料单,发现仓库的人在单子上,又少写了一个压板和一个离合器片――用户是在修之前,是同王梦远谈好了价格的。这也算是两样大东西了,连工时要七、八百多元钱呢!他本想去厂长那里去告她们一状,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甚至有点后悔,早上发了那一通火。
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同她们这些女人斤斤计较,争的死去活来,这太不值了。作为一个君子,对一些小人的无理纠缠,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同他们争下去,只能是降低自己的尊严!我也没有那个精力,同她们这样纠缠下去,我本来就有病,同她们这样纠缠下去,只能使我的病情迅速恶化,不如算了……王梦远只是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们补上也就算了。
一天忙下来,王梦远是又累又烦,只想早点回到家里好好歇歇,但是不行,他还必须振作精神,又把接待室的地拖了一遍――因为赵厂长为了这事,都找他谈过两次话了。
第141章 危机时刻
    王梦远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这些天来,所遇到的是是非非,感觉异常得厌烦。他经常感到有一些无聊的人和事,在无休止地纠缠着他,牵扯着他疲惫的神经,使他一刻也不得宁静。有时感到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但是你躲也躲不掉,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之周旋下去。
正在处于下班高峰的马路上,行人和车辆都很多,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显得十分得拥挤和嘈杂。越往前骑王梦远越觉得疲惫,但是他没有办法,只是继续竭力地支撑着。不光是身体,他的神经也不对头了,由于极度的疲惫,他的神经有一部份功能,似乎已处于一种半瘫痪状态。
此时,王梦远突然发觉,自己的神经一下子变得异常脆弱,没有一点的防护能力,如同一条堤坝,正在无声地垮塌下去。突然之间他变成了一只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每一点的响动,都在无情地攻击着他的心,让他难以忍受。
他正往前骑着,见路边的人行道上站着的一个小贩,一直望着他,见他骑过来了,就突然的大声地咳嗽起来,王梦远一惊,心中如同中了一箭般的难受,赶紧将目光移向别处。他一面默默地忍受着内心,这难以言说的痛苦,一面继续往前骑。
前面的两个老太不急不慢的并排骑着,她们挡在了他面前,一时超不过去,只得跟在后面慢慢地骑。这时路边的几个小学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大声地喊起来。王梦远一扭头,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孩,正抢着一个玩具,一面叫喊着,一面你争我夺,有一个还差点碰上王梦远的自行车。
王梦远紧紧地皱着眉头,赶紧连让是让的,才总算让了过去。这时他看到前面的两个挡路的老太,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就赶紧用力地蹬了几下,超了过去。又骑了一段,他看到一个女孩横穿马路,她长的很漂亮,他不禁就多看了几眼。这时马路对过,响起了一片叫喊声,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人在人行道上低头走着,并没有什么人在叫喊。
这就是所谓的幻觉,还是他们用一个什么设备,故意弄出来的这些声音呢?剩余的路程依然会有这样那样的声音,但王梦远只是低头往前骑着,要求自己不看也不听,这些人和声音。但是不看可以,这些声音却还不时的传入耳中,真是令他痛苦万状,可他顽强地忍受着。王梦远面无表情,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但越是这样内心,就越是格外的感到难受……
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了,近来时常会出现,每一次都让王梦远有苦难言,他自己将这种情况叫着:危机时分。每次当这种状态来临时,来往行人大声的说话声,一个汽车的喇叭声,甚至别人的一声咳嗽,一个异样的眼神,都能在他的内心掀起风暴。
王梦远的内心,如同失去了防护能力一般,每一个异样声音和眼神,他都认为是别人有意弄出来的,因此十分的难受。它们就像是一条条皮鞭,在肆意地抽打着他的心。他仿佛感到他的心,变成了一个不设防的港口,任种种嘈杂来狂轰滥炸,这种种声音让他的内心痛苦不堪……
但现实之中不可能没有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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