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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她突然好想见他,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她不知道说不说的出口她也爱他,能不能抛弃过往的伤痛接受他,只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亲口对他说声谢谢……
谢谢他帮她留住了这间诊所,给了她一个栖身之地。
借由夏雨音传达的消息,她知道杜悠凡正在杨澈的公司上班,没想太多,她直接搭了计程车到杨氏找他。
也因为她太心急了,进了电梯后,没注意到电梯内还有其他人。
「小女孩,好久不见。」
按下楼层后,冷水依一惊,一个转身才发现身后有个坐著轮椅的老人,老人的身边也站了个类似看护的年轻女人。
「你……」她想起来了,吸了口气,语气平缓地道;「杜老先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有精神。」也一样的刻薄。
说完,她自认没什么好寒暄的,静静地等著电梯开启。
「你倒是愈来愈漂亮了,小女孩。」杜父的话听不出有几分真诚。
「我不是小女孩了。」冷水依轻扬嘴角,有看成熟女人的自信。
利眼一扫过她,杜父惊艳于她的美丽,不满地嘲讽道:
「哼,当年的小女孩就有能耐教我儿子搬到了台湾来,现在你变更美了,他的心当然是向著你,宁愿抛下公司的要事,千里迢迢的跑来台湾寻你,害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得不抱病出马把他押回去。」
在冷水依听来,杜父摆明了指责她诱拐他儿子。她仅耸耸肩,不以为意。「我不会下咒也不会催眠术。杜老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
杜父豪迈一笑,看不出他的身体已不如以往强健了。「小女孩,你还是跟八年前一样伶牙俐齿。」
伶牙俐齿?这是称赞吗?
冷水依敬老尊贤的没再理他,就怕像以前一样,差点气死他。
虽然表面上她是那么冷静自若,但还忍不住是为杜父的出现感到些许不安,直觉告诉她,他的冷言冷语是有目的的。
空气就这么凝结住了,直到杜父叹了口气,打破了宁静。「小女孩,我一直很欣赏你的个性,如果我是悠凡,我也会选择不驯的你吧。
可是你要知道,京太集团需要的是个能辅佐悠凡的女人,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必须带著金钱权利上的附加价值嫁过来,你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根本不配。」
一句不配教冷水依寒心,她握紧拳头,逼自己不去在乎他说的话。
不,她不是孤儿,杜悠凡早给了她所有的家庭温暖,他说他爱她啊,她不能被这老头子说的话煽动……
「冷小姐,你父亲的死不是悠凡造成的,放过他吧。」
老头子想对她动之以情?
冷水依嗤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甭留情面给他了。
「看来杜老先生的记性不怎么好。你刚刚不是才说,你儿子宁愿抛下公事,千里迢迢到台湾来找我,怎么现在又说我不放过他了?」
被冷水依回嘴,杜父没有气到跳脚,反而破天荒的诚恳道:
「冷小姐,不管如何,都请你离开悠凡吧。不瞒你说,京太集团六年前遭到我信任的部下陷害,造成了严重的财务危机,我更气到病发,住在医院好一阵子。一接到这个消息,悠凡当晚就飞到美国处理,也花了他六年的时间把京太从零重振到原有的风光。现在京太在营运上虽然算顺遂,但悠凡年轻气盛,行事大胆,在作法上欠考量,不仅董事们对他不满,许多同业也对京太这块大饼虎视眈眈。
我这个父亲老了病了,没办法再帮他了,公司的重任就只能完全交给他,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还惦记著你,难免会让他分心,出了什么纰漏……」
冷水依吸了口气,拼命的隐藏著满腔的震撼,截断他的话。「杜老先生想说什么,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杜悠凡说爱她,她总是犹豫、迟疑著,是因为他们之间空了六年,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拖到六年后才说爱她,他也从来没解释过。
现在她终于知道,杜悠凡突然飞到美国整整六年,没有回头找过她的原因了。
为什么他的公司发生那么大的事不对她说?教她埋怨、怀恨他六年,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她……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六年前她气愤的跑出家门,他会追上来吗?
「好吧,我就直说。悠凡之前一意孤行的开发某个商品,结果上市没几天,别间厂商也出现相同且压低价钱的劣级品,严重的造成京太回收成本上的损失。或许这还不足以让京太垮掉,但是冷小姐你要知道,商场上是瞬息万变的,小小的问题也会成为企业兴衰的关键。 就因为悠凡为了你留在台湾,没能在美国亲自监控,晚一步处理这件事,造成公司亏损,多家企业也跟著抽资,股票随之下滑,多少都影响京太未来的发展,以及员工们对他的信任度。
所以悠凡绝不能留在台湾,他必须回美国去,接受我安排的商业联姻,以长远巩固京太的事业发展。冷小姐,如果你真的是为他好,就请放过他吧,他生来就是要为京太卖命的,他只能娶对他有金钱利益的女人当妻子,你不适合他。」
有条不紊的说完了,杜父得意的等著她下决定。他以为他言语间的指责和利害关系,能让她有所退让。
「杜老先生,听完我只有一句感想。」
杜父蹙著眉,看不惯她那平静自若的表情。
「你儿子不是傀儡。」冷水依冷冷地道,连眼光都是冷的,想为杜悠凡争一口气。但其实她的心好乱,好想大声尖叫,只是被她努力的忍住。
她压根儿不想承认,京太这次的损失是她拖累了杜悠凡,她不是个适合待在他身边的女人,她只会让他无心于事业……
那老头子说的都是真的,她对杜悠凡一点帮助都没有……
电梯门一开,杜父不甘被她这么指责,瞪了她一眼后,被看护推出了电梯。
只剩冷水依一个人愣在电梯内。她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再去找杜悠凡,满脑子也都是他父亲说的话。
她配得上他吗?他是个企业之子,她是个孤女,她只会拖累他吧……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杜悠凡的声音,冷水依留恋的对上他深邃的眸,下意识想关上电梯。
「等等,水依……」杜悠凡迅速地闯入电梯内,差点被门给夹到。冷水依垂低眸。「你应该去陪你父亲吧。」
杜悠凡疑惑的定住她。「你先说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一看到我又躲著我?」冷水依咬咬唇。原本想说的话,现在都说不出口了。「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诊所没了我顶多搬出去而已。」
「我关心你,不行吗?何况我是用借的,不是无条件奉送给他们!」一番的好意都被她拒绝了,杜悠凡难免有些挫败。
冷水依不敢看他,别开脸幽幽地道:「我配不上你……」
「我爸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话?」杜悠凡抬起她的下巴,盯住了她不会说谎的眸。「水依,你不需要听他的话,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知道吗?」
「我不适合你。」他在美国辛苦了六年,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他任何忙。说真的,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辅佐他事业的妻子。
「水依,你不是从来不自卑的吗?」杜悠凡也慌了,京太这几天的损失够他伤脑筋了,他可不希望连她都跟他作对。
她总是倔强不驯地向前走,把欺负她的人都打倒,这不像她会说的话。对,她是从来不自卑,但她只要想起他爱她,想起了他为她煮红豆汤,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著她,更为她留住了诊所,可现在他的公司出了状况,她却无法为他做什么,就备感无能为力……
她爱他,就应该为他设想一切,至少在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他心有旁骛。「我不爱你了。」丢出这句话,电梯门一开,冷水依几乎是仓皇的跑出电梯。
杜悠凡的心凉了,大受打击的愣在原地,直到意识到什么,他才追了上去。
她以为她说了她不爱他,他就会放弃吗?
别想骗他了,她撒谎的技巧一点都不高明!
第八章
我不爱你了。
奔出了杨氏企业的大门,冷水依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知胸口拼命压抑的痛楚快要爆开了,眼眶热热地,仿佛有什么快要涌出……
不,她不能哭啊,既然她不打算和杜悠凡再续前缘,她凭什么哭,还有什么资格能哭!她都对自己说好了,她不要了就不要了,绝不走回头路,为什么她开始舍不得了,开始无法佯装潇洒了……
冷水依拼命地想坚强,但眼泪仍不争气地溢满了她的视线,眼前成了一片拨不开的迷雾,她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马路上奔跑著,一个转弯,没发现前方迎来了一辆轿车──
吱──煞车声紧急响起,车头刚好停在她的膝盖处。
冷水依没有直接被车撞到,但也因这不小的惊吓,重心不稳地往后一摔。
她失神地跌倒在地,直到手背传来疼痛,才知道她差点撞到车。
「小姐,你没事吧!」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自后车座走出来,忧心忡忡地察看冷水依的状况。「天啊,你的手臂擦伤破皮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没事……」冷水依挥挥手,冷然地拒绝一切关心。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看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该不会是想自杀吧!」
自杀?
冷水依嗤哼了声,睇了对方一眼,这才发现这个热心过头的女人,言行举止间尽是千金小姐的气质,坐的车是宾士,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名牌货。
「抱歉,是我撞上你的车。」她向来没有和陌生人闲聊的习惯,仅是敷衍她地道,然后越过她,想回诊所。
「不对啊,是我的司机差点开车撞上你,所以我必须带你去医院才行!」女人热心地追上她。
冷水依不用她,继续走她的路,直到被她挡住。
「小姐,不如我们来交个朋友吧。我叫言诗诗,你呢?」见她根本不想理她,言诗诗再接再厉地说:「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台湾了,今天一回来就遇到你,算是我们的缘分吧。」
身为美国言氏企业的大小姐,谁不急著巴结、讨好她,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酷的女人,理都不理她,想想不跟她交个朋友还真不甘心。
缘分?要是她把她撞成重伤,就叫孽缘。
冷水依冷哼。「让开。」她讨厌有人在她身边吱吱喳喳,吵死了。「你知道吗?我回台湾是为了找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干她屁事!
冷水依瞪了她一眼,继续走她的路,无奈这个大小姐愈挫愈勇,像是吃定了她,还亲热的挽著她的手,死都不放。
「我好想我未婚夫啊,听说他在杨氏工作,所以我特地飞来台湾找他……」
冷水依没空理她,心想她嘴巴说累了就会白讨没趣的走人。
「水依!」
冷水依心神一凛,迟疑地瞥向发声处,只见杜悠凡把车停在路旁,朝她跑来。
他迫来了。她万万没想到她说了那样的话,他还不死心地追来……
「悠凡!」
言诗诗也跟著喊出声,惊得冷水依心中的警铃大响。
她也认识杜悠凡?她刚刚说她的未婚夫在杨氏工作,难不成……
随著这个猜臆一起,冷水依就见言诗诗松开了她,热情的拥抱住杜悠凡。
她面色仓皇地僵直著身子,只能无神的听著他俩对话。
「诗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你嘛,所以瞒著爹地来台湾了,连杜伯伯都没有知会一声哦,他看到我肯定会被我吓到。对了,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刚刚我的车还羞点撞上她……」
水依怎么会跟诗诗这个难缠的女人搅和在一起?
杜悠凡头疼万分的推开怀里的人,连忙把冷水依拉到一旁,试著跟她解释。「水依,你听我说,我跟诗诗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言诗诗是他父亲中意的儿媳妇人选,她不仅是美国言氏企业的千金小姐,也是美国商业学院毕业的优等生。
父亲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和她联姻,就能稳固京太的发展,所以在美国时,他一直是积极凑合他们两人的。
不过比起父亲一味的凑合,言诗诗这个看似单纯的女人才恐怖。她不仅一厢情愿的自称是他的未婚妻,还千里迢迢飞来台湾找他,无论他怎么推拒,她就是不放过他,烦都烦死了!
「好痛!」冷水依蹙了蹙眉,瞪著他。
「水依,你怎么了?」杜悠凡松了力道,深怕伤了她。
「放手!杜悠凡,你以为你是谁啊,别缠著我好不好!」嫉妒早已覆盖了冷水依的理智,她光是想著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就一肚子火无处烧。
他在美国都有未婚妻了,凭什么还回台湾招惹她,太过分了!
「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医院去包扎。」横竖她现在都听不下去,不如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向她解释吧!
「让开,流一点血不会死人的。」冷水依冷冷地道。
「水依,你伤口会发炎的……」
「烦死人了,离我远一点……」
他们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当街吵了起来。
言诗诗把这一幕都看在眼底,不自觉地露出嫉妒狰狞的表情,然后压抑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不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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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
看著那列印的新细明字体,冷水依好想大笑,没想到她也会有收到恐吓信的一天,而且还是恐吓她不准接近杜悠凡,否则要她好看。
「无聊。」冷水依动手撕了恐吓信,深觉没有在意的必要。
会寄出这份恐吓信的,就只有那个老头子吧,为了逼她离开他儿子,他连这种幼稚的手段都使出了,真没创意。
他根本没搞清楚,是他儿子执意接近她的,她才是受害者。
自那天杜悠凡逼她去医院擦药后,他更对她穷追不舍了,用尽各种理由找她,极力撇清他跟言诗诗的关系,但都被她拿著扫把赶出去了。
他不明白,就算言诗诗真的跟他没有关系,她的立场还是没变。有她在只会拖垮他,她和他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他就是不懂得死心……
「我要营业了,别打扰我工作。」冷水依持著扫把待命。
第一天他说,他不放心她的伤口,想看看她;第二天他说,他怕她营养不良,所以带了红豆汤给她补补,今天他又找了什么借口?
「水依,我是来应征的。」杜悠凡一脸笑嘻嘻的,愈挫愈勇。
「什么意思?」冷水依眯起眸,想看穿他的诡计。
「我想在你的诊所打工。」
「我不征工读。」哼,想得美。
「你会很需要我的。」杜悠凡说得理直气壮。
「对,我很需要用扫把打你才过瘾……」冷水依作势朝他一挥扫把。
为什么他就是不放过她?他想尽办法想跟她重新开始,她也必须想尽办法地远离他,几次你追我跑玩下来,她都累了……
「女人,你还真的敢谋杀我!」杜悠凡迅速闪过,直冒冷汗。
之前没被她打到,是因为在她开打前他人早就溜了,没想到这回他想认真的缠定她,她还真的狠得下心大开杀戒!
「有何不敢!」冷水依抬高下巴,跟他杠上了。
「冷医生,你怎么可以对男朋友动粗呢,要是他受伤了,你可是会比任何人心疼的……」一个老婆婆牵著狗儿走人诊所,掩嘴笑著。
冷水依尴尬的丢下扫把,顽强的气势也一下子没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杜悠凡凡。「婆婆,小黑怎么了?」这位婆婆是她的常客,她不好在她面前使用暴力。
「我带小黑来打预防针啊!」老婆婆一脸和蔼可亲,帮杜悠凡说起好话。「冷医生,像阿凡这种死忠的男人已经很难找了,你就对他温柔一点吧!」
阿凡?杜悠凡他何时和街坊邻居那么熟了?
冷水依还来不及厘清,就见杜悠凡故作可怜地向老婆婆陈情。「婆婆,我想在诊所帮忙,好分担水依的工作,可是她不要……」
闻言,冷水依瞠大了跟,接下来的发展果然如她所料,杜悠凡吃定了她不会拒绝客人。
「冷医生,难得阿凡那么有心,你就在让他在诊所帮忙工作吧。」
客人都这么求情了,她岂能拒绝?
「你过来。」冷水依瞟了他一眼,恨死他了。
杜悠凡笑得洋洋得意,随她走近工作室。
「把小黑抱上来。」
杜悠凡知道这是她出给他的难题,欣然地接招。
幸好他动作很温柔,不至于惹小黑老大生气咬他一口。
「抱好,我要打针。」冷水依威风凛凛拿出针头,吓得小黑害怕得直发抖。
「是。」杜悠凡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的实行,就像个百依百顺的小男人。他再次庆幸小黑很乖,只会发抖不会咬他,要不他就没办法名正言顺的留在诊所追她了。
冷水依见他挺自得其乐的,看不惯地下命令。「你带这只猫去洗澡。」
「不会吧!」小狗温驯乖巧,他还得搞定。但要他帮这只看起来凶巴巴的猫洗澡,他真的很怕被它的爪子抓伤。
「不敢吗?」冷水依挑衅,要他知难而退。
「小意思。」杜悠凡故作轻松地自笼子抱起猫儿,走进猫狗专用的浴间。
冷水依得意洋洋的笑了,估计他撑不过十分钟就会投降。
没想到人猫大战没三分钟,浴间就传出哀号声了。
「瞄呜……」
「痛啊,你这只猫敢咬我……」
冷水依听不下去了,快步地拉开浴间的门。她不是怕杜悠凡被猫抓伤,而是怕她的猫会被他笨手笨脚的折腾死。
「笨蛋,猫不是这么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