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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彷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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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剑平和齐雯雯进了“观花楼”,在二楼窗边要了两个座位,顺便拿出零食,一边品尝,一边观花。从窗中探去,一望无际尽是花的海洋,蜜蜂、蝴蝶成群接队,茫茫碌碌,创造着自身的无尽价值,展现着自然赋予的本能。
“菏泽美啊,全靠牡丹的衬托相照。菏泽牡丹享誉中外,甲于天下,真是名不虚传。”一个满鬓斑白的老者拢着山羊胡,大为感观赞叹。
“此话不假,在历史上,曹州牡丹就已名播远洋,还有好多诗人为此歌风尽舞呢?”一个中年人顺话而接。
“在历史上,就有武则天痛恨牡丹的传说,牡丹原本生在长安,但在武则天的斥怒下,把牡丹尽竭除掉,不知怎地,跑到了洛阳,那时,菏泽牡丹还杳无踪迹呢?”老者摇头晃脑,显出书生气甚浓,甚至车富五斗,无所不知。紧接着,一老一少侃侃而谈,也没谁理会处。
另一边,贾剑平和齐雯雯则关心着他们自己的事。什么牡丹享誉中外?什么牡丹遭铲除?什么牡丹花卉的?与他们可谓丝毫无关。
“剑平,如果我们的小世界,再多增加一些牡丹花,筑一些蜂巢,养群蝴蝶,就会更加妙趣横生。你说是吧?”齐雯雯兴趣昂然,欣欣向往。
“是啊,要是那样就更加出神入化了,只不过,也应该给它起个名字,不能一直叫我们的世外桃源,或者小世界什么的,它应该有个名字。”他一沉思,猛然醒悟,“不如这样好了,你既然那么爱蜜蜂和蝴蝶,就叫它蜂蝶谷吧。”
“蜂蝶谷?……蜂蝶谷?……”雯雯反复念着,衡量着,不知是好,还是歹?
“不好听吗?比‘绝情谷’要好听多了。”剑平又叫到,尽扰别人的心神。
“‘绝情谷’也不错吗?养那么多可爱艳丽的情花,我就很喜欢。”
“你喜欢情花?”
“情花虽有剧毒,但是我也是喜欢它,更喜欢的是让它也刺你几下,看有多少真心是对我的?用刺一瞧,便定乾坤。省的我糊里糊涂,对你的心一无所知。”
“还要刺我几下?真是谢天谢地,金庸老先生派杨过等人放了几把火,把‘绝情谷’给烧掉了。要不然,我神通广大的妻子大人哪天找到,我岂不是要遭殃,小命不保?”放怀大笑。
“别太得意了,情花不行,再另行他法?”
“你倒挺厉害,定要试探我对你的真心,也不太难,最准的法子就是把我的心挖出,拱手而送如何?”
齐雯雯说着玩,不晓得剑平却动了真情,她小声地说:“我跟你闹着玩,何必当真?”然后诡秘地一笑。沉默了良久,两人离座而去,离开花海,行了一二十分钟,便来到了青年湖公园。他们找到了个清静幽凉的地方,便席地而坐,望着清清的湖水,绿绿的树林,心情极爽。
“杨过和小龙女的爱是至性至情的爱,是永照光辉的爱。我想我们之间的爱也已达到了这种程度。不过你放心,我贾剑平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对你负责,对我们的爱情更负责。”此刻的雯雯不用多言,一参便透。她幸福的依靠在他宽大结实的怀抱里,此人值得她去爱,值得她去私守终生,值得她去为他奉献一切。她的未来是充实的,是可靠的,是安全的。她鼓足了勇气,说道:“我们的小世界从此就叫蜂蝶谷吧。”剑平高兴地点点头。
隔了半晌。
“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是随父姓好,还是随母姓好?”剑平突发其想地问。
“还用说吗,自古以来都是随父姓的。”雯雯毫无疑问地答道。
“不如这样好了,破破规矩,如生男孩,随我姓,如是女孩,随你姓。最好生一对龙凤胎,那不是公平的很。”
“亏你想的出来。”雯雯格格地笑了起来。
“还有呢,男孩的名字叫贾咏蜂,女孩的名字叫齐咏蝶,怎么样?”他洋洋得意。
“越说越带劲了,连名字都起好了?”
“做爸爸的还是最疼爱小孩的,比你这个做母亲的要强多了!”
她心说:“连小孩的好多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还说我没你用心,懒的跟你说呢?”
他们依偎着,共同观看着湖,共同寻觅着另一个世界:“……那里有青山绿水,那里有蓝天白云。白天与树林、山水、野兽、阳光为舞;晚上与温馨、舒适的幻梦为伴。两个人交织成一个幸福的家,远离尘世的恩恩怨怨,恬静的生儿育女……”
时光渐短,日子一天天昏昏而过,不知不觉,他们却已坐进了考场。
六月七日这天格外特别,一大早,天就罩上了寒霜,阴的森森然。众考生惊愕不定,心惴不安地迈进了决定将来命运的门槛。
贾剑平心绪茫然,仍心有余悸地担心着会重蹈曲阜那一幕。随着一声长哨,监考员开始发答题卡以及语文试卷。剑平审视了好几遍考号,才悠悠然地开始答题。
此刻,考场静寂寂,考生们心平气静地答着试卷。两名监考员一前一后,扫视着任何不轨的动静。
半场悄然而过,剑平以急速之力,已经答到了古诗文填写。第一小题熟悉致极,随手拈来,便即填上。第二小题却似曾相识,又心中无底,不知如何着落,惊疑未定之际,一条思绪闪入脑海,已胸有成竹,刚拿稳笔,准备书写。忽然,银蛇似的闪电在窗边闪动起来,映照的每个人心惊胆战,紧接着,闷雷遥遥而落,在考场上空轰轰炸开,犹似伦敦遭受空袭时的危难场景,又似美国在巴格达上空放的几场“礼炮”那么震响。刚刚成竹在胸的答案愈发又止,随着雷声悄然远去,伴着雨声沉浸大地。他慌乱了,两手紧紧压住卷子,因为他听到窗户框框巨响,雨滴在哗哗下落。曲阜的那个无星星、无月亮的黑夜又重现眼前;曲阜的那个蒙混过关的数学考试场景触目惊心;曲阜的一切一切闪入脑海,化作了永久难消的印记。
大雨还下着,众考生噤若寒蝉地迈出考场,谁也没心思去讨论那该死的试卷,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撑着雨伞,趟着积水,走出校园。
贾剑平等一行人来到宿舍后,几乎全身湿透了,都慌慌张张地换了衣服。
冯国龙笑嘻嘻地问道:“大伙考的怎么样?”
“别说有多么惨,都是那几声雷搅的祸,让我很多题都空着。”杨淑亮恨恨地说到。
“什么?你很多题还都空着?这是考语文,又不是考数学,瞎写也得写上呢?”徐万天急急的说到,为老兄抱憾之至。
“就是吗?老兄,你这可吃大亏了!”冯国龙为他委屈的苦笑了一下。杨淑亮危言耸听,心跳的七上八下,无着无落,仿佛坐在浮云上,茫茫天空,四处游戈,不知何处是边?
“剑平,看你一副胸有成竹,大气凌然的样子,毋庸置疑,发挥的肯定很棒。”高国强奉承着说。
“高兄抬举了,此事已成历史,再说无意。”
“对,对。离吃饭还早,我们不如杀一杀牌,看谁的手气好?”冯国龙赞同地大叫,并出其不意,又要打牌,真是童心不泯。
杨淑亮和徐万天附和赞同。高国强低首不语,默默地翻弄书籍。二十班与二十一班向来不和,此事也不为怪。剑平稍微一思,心想:“明天一过,各分南北,也许永久不会相见。既然他们有如此诚意来热闹热闹,我也就不拘束这严峻的高考了,玩他一玩,乐他一乐,大家高高兴兴地散伙。”于是,说到,“好,我们四个且杀他几个回合,看看谁的运气最佳,谁要倒鼠霉?”
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围成一团,贾与冯一组,开始打“三五反”。
二十一班的几位也不怎么反对、介意,外面下着雨,也只好无奈地躺在床上温习一下功课了。两个回合匆匆而过,打了个平手,第三个回合即将摊开,手机却响了起来。剑平拔腿上了上铺,拿下手机,看到是雯雯的,示意让一人代他去玩,顺手按了接听键:“雯雯,有什么事吗?”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不陪我?”
“外面下着大雨呢,别傻了,冻病了,怎么考试?”
“你若不陪我,我就自己去了。”不等剑平回话,就把手机挂了。贾剑平不及细想,拿了伞,带上钱,就急匆匆地下了楼,冒雨来到女生院门口,四下张望,无一人影,他拨通了雯雯的号码,而她却一直不接,他懊悔地垂下了头,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双飞快的脚步奔来。“是雯雯!”
两人起初撑两把伞,走了没多远,雨小了,风也小了。雯雯收起伞,钻进了剑平的怀抱中,就这样,两人亲密地、漫无目地的来到永封湖边。雨天散步游玩,别有心致,亦别有一番情趣。永封湖蒸汽四伏,弥漫着四周的花花世界,有如“烟笼寒水月笼沙”的亲切意境。他们在湖心小岛矗立了片刻,就踏着颤巍巍的木版,去了“天和亭”,落座而下,四顾而望,尽是雾气横生缭绕,连岸边也是模模糊糊不见踪影。
“天和亭”,多么熟悉的名字,是他们坦露心机的第一场所,也是感情倍增的润滑所。今天,“天和亭”却要向他们娓娓而别,不是的,他们要向“天和亭”娓娓而别。
“剑平,我真想永生永世呆在这湖心小岛上,和你一起赏花观湖。”
剑平听的出言外之意,他们高考后,就要与这湖,这小岛,这小亭说“再见”,更深之意,则是他们两个要暂时分开,各自孤守一段时光。他怔了怔,安慰似的说道:“迟早要离开的,不离开它,怎么到达我们的‘蜂蝶谷’去?”
“但是,我们要终生记住这个小岛,以后,每年却要来参拜。”她诚恳地说道。
“如果它一直幸存着,我每年都会和你一起来,如果……”
“没有那种可能。”她打断了他想继续的不善言语。
“希望没有那种可能,要不然,我们的美好记忆都会与此俱焚的。”
湖水上空飘来两个黑影,一闪一躲又潜入了雾气之中,但长长的鸣声却震动着两个人。
“鸟依恋小岛,人更依恋小岛。小岛能给它们休养生息的小港湾,也必能给我们一个温馨的场所,但不会在这里。”雯雯若有所思。
“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会给你一个温馨的港湾,心灵的安全驿站。”
她甜甜地靠在他的右肩上,无比幸福地注视着他。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怎么打算度过这个长假期的?”
“我说过会上你家住一段时间的,但具体的时间我无法确定。”
“其他呢?”她失望地叹了口气。
“先回家帮爸爸干农活,等高考成绩下来再另做打算。”
“不吗,这岂不是太长了,我们几乎会有一个月见不着面,我不许你这样。”她撒娇似地叫道。
“要不然,你到我家去住,反正你已见了不少熟人,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你那么可爱,那么漂亮,又那么让人生怜楚之心。再者,我带你去放风筝,带你去田间捉鱼、游泳,带你去青龙山、金山漫游,那岂不是好玩的很?”
听到这,雯雯向往着而发了呆,真犹如她已身在那片漂亮绝伦的土地上,正在玩耍奔跑呢?她带着风筝线大跑,而风筝却一头栽了下来,她游泳,却被小鱼们围攻不舍,她爬山,却被石头碰伤了,急的剑平团团转,背她寻访名医。真是太迷人了,太醉人心了。
“你怎么了?”剑平问到。
“哦,没什么?有点饿了,想吃东西?”
“你先说去不去我家啊?”
“我……我……我不能去,我怕羞,我也应该和父母多呆一段时间,要不然,上了大学,想在一起也不太可能。”她喃喃地说。
“是啊,反正我们将来会天天在一起,一时的分开算不了什么,长久的在一起才是重要的。”
“但是我想……”欲说又止。
“又想什么了?”他警惕地询问。
“我想……想离校后十天,再在这里相见如何?到那时,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无论是天塌,还是地陷,无论是……”
“不用那么多无论,还是的。我答应你到时一定会守约而来。”
“我想我们还应该留下点实物的记痕。”她泯泯嘴笑了笑。
“你又想搞点什么名堂?”
“我们不如作一首诗,刻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让它永世长存,留作永恒的纪念。”
“好啊,还真没见过你作的诗呢?今天要一赌风采哦,老婆?”他甜甜地看着她。
“那我作前两句,你来作后两句。怎么样?”
“你作吧,不要太难?”
“你是个作诗的行家,怎么会难的倒你?”她一瞥嘴,踱了几步,思量了几个回合,就大势凌然地说,“此地相会必有期,年年朝朝是今时。”好象她已经早胸有成竹,只是在此说出口而已。
“简单,简单。”他想起了王维的《相思》中的“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一转变,朗朗上口而来,“它乡奔走徒留念,惟有此亭最相思。”
“作的好。我们写下来吧。”
他们在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刻了上去,刻完诗,又加了些许字。“贾剑平与齐雯雯共写二零零四年六月七日中午”
他们面对着自己的杰作,开心的笑了。于后,两人满意地向刀削面、牛肉馆走去。
雨早已停了,风也住了。
两人饿到了极点,雯雯点了一份刀削面,一份豆芽肉丝,而剑平却点了一份牛肉水饺,一份葱暴鲤鱼。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她用筷子夹了几条粉丝状的刀削面送向他的嘴边,而他却用叉子叉了一个牛眼大的水饺向她嘴边送去,两人同时张嘴接着,含在嘴里,幸福无比的笑了。此次算是话别了。在将要到来的有三个月的假期将会如隔三秋,情人的世界是度日如年的,特别是天水各一方的时候,这谁都能理解。
高考匆匆画上了句号。十几年如一日,就在这两天的时间全部偿还了。
前面是福是祸,是好是歹,是离是合,是悲是欢,还没有人能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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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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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追忆
——要是像动物那么单纯、那么幼稚,人世间会少酿造多少悲剧,人们之间会多么融洽而无间隙。
六月九号上午,贾剑平把齐雯雯送走之后,就精神颓废地回到了学校。他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棉被以及自己百看不厌的书籍,就让徐万天和冯国龙帮着送到了预租的宾馆。他还要在巨野继续待几天,以实现自己对王雨薇的诺言。还可以顺便买份齐鲁晚报,看一下自己考的如何?估一下分数,以至于对上什么样的大学心里就有了那么点谱。
中午,他们几个老友在一家饭店好好地撮了一顿,互相预祝了一下前程,表达了一番心意,就此就要各奔东西了。吃过饭,剑平把他们一一送到汽车站,挥手告别了。三年的挚友,一刻的分别,也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泪落而下。
贾剑平失落异常、无比痛心地走到了永封湖,瞻仰了片刻,又迈动步子穿过木板桥,来到湖心小岛。孤落落的一人,犹如孤雁盘旋在浩浩长空,发出凄凉的哀鸣。
艳阳高照,大地炽热,湖水烫手,杨柳委顿,花开花谢,犹似在一瞬间。他的整个身心也早已被猛烈的日光给穿透了,热烘烘的像油锅在沸腾。他拔腿离开了此地,向“天和亭”奔去,那里是他散热的好地方。
百般回思,百般追想,可谓是香甜如蜜,这只是和雯雯在一起才能够尝到的。回过头,想起了他的弟弟,弟弟托付给他的心愿,他还时刻记着,但不知怎么去做,才能讨好于大伯和大娘的欢心。人世间的种种,不可言喻,什么父子可以反目如仇?什么弟兄可以残害手足?不一而论。他想他和雯雯在一起的时候,才真正享受到了作为一个人的欢悦,也许离开这样的世界,去奔赴在另一个别样的世界中,才真的能够体现这么一句话“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样的村子在什么地方?犹如世外桃源,可想而不可求,真的惶如隔世!人的思想为什么会那么复杂?要是像动物那么单纯、那么幼稚,人世间会少酿多少悲剧,人们之间会多么融洽而无间隙。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待到晚饭时分,他才懒洋洋地回到宾馆,无心吃晚饭,便和衣躺在床上熟睡了。他实在太累了,高考的压力,家庭的压力,将来的压力,无不一股脑地催促着共同挤压过来,压的他精疲力竭,只有在睡梦中,或许能得到片刻的放松与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贾剑平就向家打了电话,找了些理由搪塞了一下父亲,打完,颇感轻松自在。心想:“爸爸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什么农活也都做的妥妥贴贴的,也根本就用不着我。等棉花苗再大点,就有可能用的着了,但那是十几天后的事了。”他根本没有用心去琢磨父亲的话,体会父亲的语气,家里发生的事他还一概不知!由于刚高考完,儿子急着想知道成绩,留在县城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贾福山就没说什么,默许了儿子的决定。
吃过早餐,王雨薇就来到了宾馆门口。今天她爸爸在家歇着,她哀求着才把小轿车借了过来。在上初中的时候,她就已学会了如何开车,现在的技术更是惊人,连她哥哥都不得不赞扬她的车技。
“剑平……剑平……起床了吗?”她已奔上了三楼,在剑平房外大喊大敲。
“来了,来了。”这是剑平很不耐烦的回音。
门被打开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嬉皮笑脸的站在外边。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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