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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竞雄听了才有些冒火,“而你一句话也不吭,你这样算是男人吗?”
“爸,事情既然都挑明了,我只好老实跟你讲,我决定跟亚涵解除婚约,因为我也爱上了别人。”江维志表情严肃。
这句话像枚炸弹,将三人炸得头昏眼花。
“你说什么?你爱上别的女人,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你打算瞒我多久?那女人是在做什么的?说!”江竞雄气得想上前揪住他。 。
杨玉琴拉住丈夫,安抚的说:“先别生气,我来问他,维志,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江家在商场上也是有名望的人,再加上你不能因为亚涵爱上别人,你就弃她不顾,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妈,这我都明白,我跟亚涵从小就认识,所以你们认为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你们却不了解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而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勉强的要我们结婚只会造成我们一辈子的痛苦。”江维志解释道。
杨玉琴看丈夫一眼,见他冷静下来才说:“竞雄,我们真的错了吗?本以为这是一段好婚姻,没想到却害苦了他们。”江竞雄恢复理智,朝纪少秋说:“少秋,恐怕我们真的错了,如果我们再强迫他们在一起,我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爸爸,求求你,答应我和家齐在一起,他是真心的。”纪亚涵满怀希望的说。纪少秋依然硬着心肠说:“我可以答应你和维志解除婚约,但是我不会让你和家齐在一起的。”“为什么?”纪亚涵实在不懂。
“纪伯伯。”江维志帮她求情。“我虽然没见过任家齐,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给亚涵幸福的。”“谁求情都没有用,亚涵,听爸爸的话,如果你真的跟了他,你一定会后悔的。”“不会的,我们彼此相爱还不够吗?爸,你反对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啊!”杨玉琴过去安慰亚涵,“亚涵,你爸爸反对一定有他的理由,别再哭了,你是个勇敢的孩子。”“我不勇敢,伯母,我好想大哭一场。”纪亚涵叭在杨玉琴怀里啜泣着。杨玉琴不时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哭着要妈妈时一样安慰她。江竟雄一知道对方竟是任氏集团的总裁任家齐,心里也明白了一大半,自己跟纪少秋认识了二十年,纪少秋年轻时经历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自己也从
他口中断断续续的听过,如今拼凑起来,难道……
“少秋,莫非任家齐就是……”
纪少秋沉痛的点点头,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忍心反对。
“爸,到底是什么?纪伯伯,你就把理由说出来吧!”江维志不解的问。
江竞雄叹口长气,说:“维志,别问了,你纪伯伯反对是对的,亚涵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杨玉琴责怪起丈夫,“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少秋,难道你也不顾亚涵终生的幸福,既然对方有诚意,做父母的也不该反对。”
“玉琴,你别再说了,少秋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巳有安排,唉!”
“我不要听,爸,我爱他,永远也不会改变。”纪亚涵只要想到生命里再也没有任家齐,再也听不见他在她耳畔的低语,他的笑声,他强而有力的拥抱,就像有人在她心口捅了一刀,她不要承受那种痛苦,她不要!她猛一转身,朝着大门口奔去。
“亚涵广众人叫了一声。
“我去追她!”江维志随她跑了出去。
江维志在纪亚涵身后追了一段路才赶上她,“你要去哪里?”
“维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他思索了一下,“我先送你到丽琪住的地方,你就暂时住在她那里。”
她摇头,“我想去找家齐,维志,你送我去好不好?”“亚涵,我想你还是先别去找他,伯父正在气头上,如果你再去找他,恐怕伯父更无法接受他了。”他说的没错,可是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见他。“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不麻烦,有她照顾你我才放心,走吧!先把眼泪擦干,哭得像小孩子一样。”她瞪他一眼,“我高兴!”他招了部计程车前往白丽琪的住处。宋佩君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思绪陷入回忆中,她几乎说服了自己已经把过去忘记了,可是自从她认识了纪亚涵,她便开始恐惧有可怕的事会发生,深怕埋藏在她心底多年的秘密会被掀开来,那将会伤害多少人?“太太,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刘嫂关心的说。“我不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谜题就快解开了,可是宋巩君却犹豫不决,万一纪亚涵真的是……她如何跟纪亚涵相认呢?纪亚涵会认她这个母亲吗?“太太,有你的电话。”刘嫂将电话递给她。“喂?”
“佩君,是你吗?”一个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调侃的问:“那你打来想找谁?”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们
该见面谈谈了。“
她急喘口气,“豆豆?她病了吗?还是她出了什么事?”
“你还记得她的小名,我已经很久没那样叫她了,那会勾起太多回忆。”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往事,你打电话来不只要谈这些事吧!她怎么了?”
纪少秋无奈的叹口气,“你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吗?她爱上你儿子,爱上任达宏的儿子,为什么他总是要抢走我最爱的人?”
宋佩君震惊得难以形容,猜测是一回事,一旦成为事实,教她如何接受事实。
“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她就是豆豆?”
“没错,你没发现她跟你很像吗?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从前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够了!”宋巩君嘶喊一声,“过去的事我全忘了,是你一手斩断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我只关心我的女儿,其他的对我一点也不重要。
“我知道你恨透了我,可是佩君,在那样的情况你要我怎么做,我什么也没办法做呀!”
她双眸充满恨意,“你没有办法?除了这句话你还能说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你跟她说我是她母亲了吗?”
“还没有,昨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我不准她再和你子见面,她一气之下整晚都没有回来。”他叹了口气。宋佩君忧心忡仲,坐立难安。“她会去哪里?你去找过了没有?”
“她在朋友家里,不会有事的,所以我打这通电话给你,目的就是要你来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她不能爱上你儿子,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啊!”“他们不——”她蓦然之间住了口,她不能说出这个秘密,她发过誓的,她绝对不能说。“佩君?”纪少秋听她不出声,低唤一声。
“给我你的地址,我们当面商量一下,我怕突然跟她说我是她母亲,而家齐是她的哥哥,她一定会受不了的。”“好吧!”
宋佩君将他说的地址记牢,稍为整理一下纷乱的情绪才出门。
纪少秋怀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等待着,虽然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他就是没有勇气去见他一面,自从那次忍痛的分别后,他立誓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即使想她想得快疯了,他还是得控制自已,因为她注定不是属于他的,这一辈子永远也不是。听到外面煞车的声音,他知道她来了,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门,迎面站着就是她那熟悉的身影。
她已经不复当年娇美的模样,可是在她身上依旧能找到往日的倩影,纪少秋凝视着她那双冷冰的眸子,热切的心也开始变冷。“请进。”他侧身让她进来。
宋佩君进了门,打量一下这间雅致而有书香味的房子,就跟他人一样,他一点也没变,尽管他老了很多,但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一点也没有改变,她必须费好大的努力阻止自己再去爱他。
“你要我怎么跟她解释?要我跟她说她的亲生母亲红杏出墙,跟她的旧情人私奔才生下她?要我跟她说她是个私生女吗?”宋佩君激动的问。
“不,巩君,我们的女儿不是私生女,她是我们爱的结晶,她给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爱?你不要跟我谈爱!”越说她满肚子的委屈像泉水般涌了出来,停也停不住。“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任达宏要娶我时,我求你带我走你不肯,你竟狠心眼睁睁看着嫁给我不爱的人,每天受他的冷落,每天看着他跟女人厮混,那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
纪少秋握紧拳头,恨恨的说:“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带你走。”
“你是带我逃离了地狱,可是为什么?就在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一起的时候,又丢下我,为什么?”
纪少秋蒙住泪流满面的双眼,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当时我以为我们可以逃离他们,可是我们太天真了,任达宏和你父母用了很多关系在找我们,我们逃到哪里他们就追到哪里,我没办法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害怕被他们找到,可是那时你怀了孩子,我怕你担心不敢跟你说,每天我都在恐惧害怕中度过。
“直到我们在南部的小镇住下来,你也生了孩子,
为了保护你们,我更加不能让他们找到,就在我们庆幸一切都平安无事的时候,你因为生产而没有好好调养,导致身体不适,从那时一直卧病在床。“
宋巩君从来不知道他跟她一样痛苦,但心中还有一丝疑虑未清。“当我在医院清醒的时候,任达宏跟我说,是他付给你一大笔钱才让你放弃我的。”
纪少秋愤怒的喊着:“他胡说!我根本没有拿他的钱,当时你病得很严重,医生说必须立刻开刀,可是我身上根本没有钱,所有的医生都不愿意帮我,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救你,我无助的只能抱着女儿看着你痛苦,所以我在无计可施的时候通知了你父母。”“你为什么不问我想不想跟他们回去?”宋巩君怀着满腔的怨气对着他大吼。
“巩君,难道你要我亲眼看我最爱的女人死在我
面前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纪少秋想起往事,不禁悲恸不已。
“她不是我妈!她不是!”忽然一个很小的声音响起,纪亚涵脸色苍白的念着。
“亚涵!”纪少秋头一个奔向她,“亚涵,你回来啦!爸爸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并没有看他,两眼直盯着父亲身后哭得双眼红肿的宋佩君,她不相信的喃喃自语:“你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你骗我,你骗我!”
“豆豆,我的乖女儿,原谅妈妈,这一切都是妈的错。”
纪亚涵失神落魄的连连后退,“不,不可能,你是家齐的妈妈,不可能是我的妈妈,不会的。”
纪少秋用力的摇晃女儿的肩膀,“亚涵,她真的是你亲生的母亲,同时也是任家齐的母亲,你们……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有一瞬间纪亚涵动也不动,纪少秋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然后她的眼睛动了一下,缓缓的投向她父亲的怀里。
“家齐!”她叫唤一声,眼前一片黑暗,身子似乎开始往下沉,她心中暗暗乞求老天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第六章
纪亚涵将自己蜷在棉被里大哭特哭,叫她如何接受这个事实,突然之间跑出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最爱的人竟是自己的哥哥,天底下怎有这种事?她不要!
宋佩君看女儿那么伤心,心中实在不忍心,可是她不能违背誓言,无论她怎么做都会伤到其中一个。
“走开,不要管我,走开!”纪亚涵蒙在棉被里喊着。
''
纪少秋坐在床沿,“乖女儿,爸爸知道你难过,可这些都是事实,你一定要去接受它。”“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纪亚涵把棉被卷得更紧,把不得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纪少秋拉扯一下棉被说:“亚涵,你这样会闷死的,乖,你出来,爸爸解释给你听,乖女儿!”
不要,爸爸骗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妈妈还活着,现在叫我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他嘛!呜……“她越讲越伤心。宋佩君向纪少秋使了个眼色,于是他站起来让她坐下,”亚涵,原谅妈妈,我知道你一定很恨妈妈,但是妈妈也是不得已才丢下你,绝不是妈妈不要你,你明白吗?“
棉被里没有声音,只有偶尔一、两声抽泣声。
“亚涵,出来让妈妈看你,好不好?或者你不要我这个妈妈了?”宋佩君说着。
终于棉被掀了开来,纪亚涵像个小娃娃一样扑进她的怀里,双眼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眶还噙着泪水,抱着她喊着:“妈妈,妈妈。”
宋巩君搂着她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她作梦都常常梦到这情景,如今愿望终于实现了。“我的小豆豆,我的乖女儿。”
“妈妈!”纪亚涵忘情的呼唤着。
纪少秋看着此时此景,这不是他等待多年的画面吗?他们一家总算团圆了。
“妈,家齐他……他真的是我哥哥吗?”纪亚涵伤心的又问一次。
“他……他是你哥哥,亚涵,他真的是你哥哥。”
纪亚涵终于相信了,那个她最爱最爱的男人竟是她的哥哥,她再也不能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再也不能享受他炽热的吻,她的心碎了。
“妈妈早就应该猜到你的身分,如果妈妈早一点说,也许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纪亚涵重新躺回床上,眸子带着忧伤,她一向个性开朗,也一向想得开,如今她却没办法让自己忘了他。“我不怪妈妈,只是……我好想见他。”
“亚涵,答应妈妈,不要让他知道你的身分。”宋佩君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纪亚涵不懂。
“如果让他知道你是他妹妹,我怕他会受不了,而且万一这事让别人知道,对公司的名声也是一种伤害,这两样加起来会毁了他辛苦才建立起来的一切。”
“可是……”纪亚涵仍在犹豫。
纪少秋上前劝导,“亚涵,趁早把他忘了,你们根本可能在一起的。”
“爸,我忘不掉他,即使他是哥哥,我也一样爱他,一辈子都爱。”
“你这傻孩子,就是不听话。”纪少秋气得想教训她一番。
宋佩君拦住他,“不要再逼她了,让她想一想,她会想通的,我们先出去吧!”
房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纪亚涵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他是我哥哥嘛!”她脑子里千头万绪,就算她聪明过人,遇上这种难题真是束手无策,这真像小说中的情节,不该发生在她身上才对!
铃……电话铃突然作响,她差点跌倒,一定是他打来的,完了,她要不要去接?接了又该说什么呢?铃声响了二、三十声,任家齐才挂断电话,心想这野丫头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公司找不到人,家里也没人接电话,这两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连一通
电话也没有,分明不把他的叮咛记在心里,下次见到她非惩罚她不可。
此时,白丽琪神色不安的敲了门走进来,手上捧着一本杂志。
“出了什么事?”任家齐一看便知有麻烦了。
“董事长,请你过目一下。”她犹豫一下才将杂志放到他面前。
任家齐才看到封面一眼,就明了问题出在哪里,他双眸寒光一闪,甚至也没去翻里面的内容,但白丽琪知道他外表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她知道有人要倒楣了,那间小杂志社为了成名居然敢惹任氏集团?实在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任家齐半垂着眼睑,十指交叠在胸前,脑子里已经拟出了对策,他不疾不徐的交代,“帮我联络王律师,请他过来一下。”
“是,董事长。”白丽琪知道他准备大开杀戒了,若不是她早看惯他盛怒的模样,见他一脸冷酷无情的表情一定早就吓呆了。
“告诉我,江维志的父母知道你的事了吗?”他突然开口问。
“他们已经知道了,董事长,也同意维志和纪小姐解除婚约了。”
“是吗?还有呢?”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还有……”白丽琪欲言又止,怕说出来不知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说下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丽琪,亚函对我很重要,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她考虑了一下,“董事长,是纪小姐的父亲反对你们的来往,所以禁止她来见你。”
任家齐眸子更加冰冷,“为什么?他为什么反对?”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纪小姐和他大吵了一架,但结果她还是听了她父亲的话,决定不和董事长见面。”
他伸手用力往桌面上一拍,“不可能,她不可能会同意不再见我,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一定有!”
白丽琪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表现得如此失常,如此失去理智,没想到他一向不把爱情当一回事,如今真的爱上一个女人,竟是个十足的痴情汉。
“董事长,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别太激动,可能有其他的原因,等查明再作打算。”
“我现在连找她都找不到,教我怎么放心得下,万一她真的不再见我,我……我不能没有她,我真的很爱她。”他的心整个揪在一起,想到他将会失去她,再也见不到她活泼的笑靥,没有她在他怀里撒娇,他是既担心又害怕。
“不行,如今我只有到她家去找她了,丽琪,帮我叫司机准备车子。”话未说完,他人已经开始要往门口走。等一下,董事长,你现在去找他,或许她父亲会更加对你产生反感,不如我先找维志帮你约她出来再说。“
听了她的建议,也觉得这方法不错,现在如果太冲动反而会弄巧成拙。
一个小个子的身影在任氏大楼的大厅东闪西躲,深怕被人认了出来,她一身黑色长风衣,头带黑色绒帽,脸上挂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在探头探脑一阵后,以一个火速的动作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