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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笑了笑,賡晴没再回话,“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结帐。”拿起玻璃柜上的东西,她快步走往收银台。
第13节:拐夫交战手册(13)
她的沉默并未换来这个话题的结束,才走了两步,她听到了阿茵的细语声。
“前辈为什么要辞职呢?”以着好奇的目光,她问着一旁的周筱珍。
“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有人看过Boss在办公室里吻她……”周筱珍压细嗓子,窃窃私语,述说着五年前办公室里的流言。
韩先生吻过她?“真的是这样吗?韩先生不是严格禁止……”阿茵怀疑着流言的真实性。
听着她们一来一往的闲聊,童賡晴甩甩头,加快脚步走向收银台。
深夜时分,韩司踩着疲累的步伐,终于回到睽别三日的住处。
走出电梯,他由西装口袋里掏出钥匙,再打过一个呵欠后,旋开门,走入屋内。
室内的漆黑寂静,令他心口骤然一紧,冉升了一抹不安。
阖上门,他没注意到鞋架上藤制空篮中的钥匙串,而脱去了西装外套后,直接上了二楼的卧房。
过分寂静且漆暗的屋子令他不安,仿佛少了什么东西,少了他最习惯、最在乎的女人。
一思及此,他心口一颤,快步走向卧室。
这几年来他虽没对外公开两人的关系,也承认将重心过分的放于工作上,但这并不表示,他并不关心她、了解她。
他知道賡晴有个习惯,因为怕黑,所以只要她在屋内,绝对会点上一盏灯,压抑心头的恐惧。
“晴晴。”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上了楼,他推开卧室的房门,试着叫唤。
回应他的是一大片的沉默,静得让人不安。
韩司打开了电灯开关,眸光扫向一旁的床铺,失望的没寻到他所熟悉的身影。沉寂的空间中,除了渐渐压于心头的那份不安外,他还感觉到这屋子里的不对劲。
说不出有何不同,但直觉告诉他,就是不一样了。“晴晴。”他又唤了声,走向浴室。
推开了门,还是一样没寻到他所要的身影。
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午夜二点十五分,以賡晴的习惯,绝不会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单脚踏进浴室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搜索了圈,眼尖地发觉了置物柜上摆设的不同,賡晴常用的毛巾不见了、她梳头发用的平板梳不见了、她的那些瓶瓶罐罐保养品也不见了!
心慌地冲出浴室,直觉促使他拉开更衣室的门,他愕然地望着一排排整齐的衣架。
他熨烫得笔挺的西服、衬衫、西裤,一如往常。但属于賡晴的那一部分衣物,已全数不见,没有任何的遗漏。
她走了!
刹那间,韩司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只是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为何突然离去?
渐渐地,失去她的这个认知,如一张网,将他密实地困于网中,逼得他喘不过气来,逼得他去证实心里不愿承认的结果。
第14节:拐夫交战手册(14)
狂奔下楼,他搜寻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地发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已不存在。
而过去他所送的东西,则被放置于原位,一样也没带走。
惊慌、错愕上了韩司的眼,占领了他思考的心,拿起手机,他拨了一串再熟稔不过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的这个电话,暂停使用……”
如预期,回答他的是一长串的电话语音。
她走得很干脆,想要在他面前彻底地消失,所以连手机都换了号码!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离开他的念头呢?是从何时开始有的?
从没有过的情绪浮现心头,从心慌到恐惧,因为他一直是笃定的,认定了賡晴今生是属于他的、认定了她绝不会离去……
他一遍遍地问过自己做错了什么?否则賡晴为何会突然舍他而去?还决绝地只带走了只属于她的东西!
烦躁地耙梳过短发,他不停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直到视线看到鞋柜上的钥匙串,然后他拿起墙壁上的对讲机,接通了楼下的保全员。
“是的,喔……有,今天一早,童小姐请了搬家公司的人,搬走了……”
由保全人员的口中,韩司证实了心里的不安。
她真的离开了!她真的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他!
不,他不能接受,无法接受她的离去!在他已深深爱着她,想与她厮守终身后,他不准她这般不负责任地离去。
“有那家搬家公司的资料吗?”他沉着声音问。
不行,他要冷静,目前他需要冷静,然后在仍不对外公开的情况下,尽速地找到她。
3
她知道再度见面是避免不了的事,毕竟她算是不告而别吧?
但真的再见到他,她心里的那分悸颤,却没因分开的这几日而有减缓。
两人静静地对峙了约十秒钟。
“上楼去说,还是在这儿说?”站在公寓前,韩司背对着光,闷沉的嗓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抬起手来遮眼,挡住巷道里那刺目的灯光,童賡晴机械式地低头掏出钥匙,转身去开门,并没开口回应。
“上去谈!”没等到她的应答,韩司大步上前,有些粗鲁地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钥匙,径自开了门。
“几楼?”他粗鲁地钳着她的手,拖着她就往楼上走。
賡晴很沉默,倔强地抿着唇还是不说话。
韩司停下了脚步,一对黑瞳里燃着两簇暴怒的火焰,“你以为不开口说话,我就不知道你住几楼吗?”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掐死她。
查出那家搬家公司后,他很快查出她目前的居住地址,而之所以缓了一天才来找她,只为了理清事情的本末。
他无心工作,想了一天一夜,仍旧想不透她离开的原因。于是心烦意乱的他,急急驱车前来公寓的门口堵她。
第15节:拐夫交战手册(15)
“五楼,A户。”抬眸看着他,賡晴终于松口,“这里的邻居都很早睡,你的声音太大会吵醒人。”漠视手腕上因他的钳制而传来的吃痛,她开口提醒。
瞪了她一眼,韩司眸底的怒火似乎燃得更炽,“如果你没演出离家出走记,我便不会在这儿嘶吼。”扯着她的手,他提步飞快往上走。
“你不是怕曝光吗?如果把大家吵醒了,你不怕我们两人的关系因此而曝光?”没喊疼,她甚至倔强地只准泪在眸底打转。
是的,到目前为止,他一定还是不愿两人的关系曝光,否则他大可到百货公司来找她,而不是经过调查,直接到公寓来堵她。
“曝光?”韩司的嘴角扬起一抹轻得不能再轻的笑,“你是因为这件事才闹脾气搬走吗?”是的,一定是这件事,否则他已想不出她有任何离开的理由。
闹脾气?他认为她的离开只是闹脾气吗?
賡晴沉默了,纵使他猜对了她心里一部分的不安,但那毕竟不是全部。
她深知,在曝光两人关系这件事上,只是个导火线,是个引燃她长久下来,内心焦虑不安的导火线。
他太出色、太英俊、太优秀、太成功,是所有女人目光追寻的焦点。而她呢?她太平凡、太逊色,与他身旁的那些女子相较,她毫不起眼,简直就像是只混在天鹅群里的丑小鸭。
“我没闹脾气,只是五年下来,我累了、也倦了!”她将声音压抑得极小,等着他打开门,毫无预警地甩脱他的手,大步往屋内走。
要伤心难过,一次就够。
今夜,她决定刨开自己心里掩藏的伤,彻底地与他做个了结。
才一阖上门,韩司开口劈头就问:“为什么要搬走?”微愠的口吻,不难让人看出他的怒火。
賡晴不敢正视他,那需要很大的勇气,“五年了,我觉得自己累了,累得无法再继续下去。”她重复了方才她所说过的话。
“累!”韩司朝她欺近,表情扭曲,“跟我在一起,让你觉得累?”她的话彻底伤了他的心。
不否认自己曾经花心、曾经流恋花丛,但自从有了她之后,他自认从未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他懂得收心、变得专情,甚至不在乎好友以“哈巴狗”戏谑的称呼他。但如今呢?如今他的专情却换来她一句疲累,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理由!
看着他眼里的伤,她不舍且心痛。
但那黑眸底的哀伤是真的吗?他是韩司,是流行时尚界里的阿波罗,会为她这毫不起眼的女子感到哀伤吗?恐怕不会吧?
“对!”咬着嘴唇,她逼自己狠心地点头承认,“我觉得跟你在一起,让我无法呼吸。”
她说出半真半假的话,他的优秀和绯闻不断,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但他时而的温柔体贴,却又甜腻得让她舍不得放手,想一辈子霸着他,永不让步。
第16节:拐夫交战手册(16)
“你无法呼吸?”韩司无法接受她的说法,“跟我在一起,让你无法呼吸?”怒火上了他的眼,扭曲的脸孔变得狰狞,伸出手一把揪紧了她。
“是。”逃避着他的凝视,她言不由衷地逼自己将分手说出口,“我们分手吧!”
“你想分手!”韩司的表情更显阴鸷,黑色瞳仁中的火焰燃得更炽,“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就这样简短一句‘分手’?”
鼓起勇气,她终于迎上他的视线:“就是因为五年了,很多感觉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们还是散了吧!”她依旧没将心里的压抑说出。
其实她应该质问他,在一起的这五年,他真的对她忠诚吗?只有她一个女人吗?还是他跟从前一样,依然流连于花丛?
但,她做不到,她终究还是没勇气将质问的话道出口。
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变得疑神疑鬼,而这股压抑的情绪已将她推至深渊,她很痛苦,或许是因为太爱他、太在乎他了。
“散?”韩司笑了,笑声让人听来刺耳且畏惧,“我不接受你所提出的决定!”是的,他不能这么松手,在他的心里占满着她,只爱她一人的认知下,他不可能松手与她分离。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的!”她拿他曾经说过的话来堵他。
记起当年在一起时,因为不确定两人会在一起多久,韩司曾开口要求,他们之间不一定有永恒,他也不会给予任何的承诺,合则聚、不合则散。
约定!是的,他们之间是有过约定,但他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拿他所提出的约定来堵他的嘴。
看着她,他的笑容更炽,阴寒的笑声充斥于宁静的空间中,“你确实变了,长大、成熟之后,也懂得拿话来堵我了!”
宽大的掌出其温柔地轻抚过她的脸庞,“如果你敢正视着我的双眼,将方才说过的话,再说一次,我就考虑你所提出的要求。”
她的眼睛是美丽的,她的黑瞳是清澈的,几年的相处下来,让他了解,她的眼睛不会说谎,如真的要分手,她就得勇敢地看着他说出来。
他不相信她那对璀璨的瞳眸,能毫不在乎地将那绝情的话再说一次。
“再说一百次也一样!”迎着他的视线,刹那间她的眼里沁入一分绝然。
她发觉他很残忍,明知她对着他的眼会显出软弱,他竟如此开口要求。
“是吗?”阴鸷的寒意由他的脸上骤敛了几分,他笑了笑,单臂将她拥紧,“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虽还不明白她为何要提出分手,但他绝不会松手放开她。
“谁说我说谎!”賡晴慌了,因眼底所泄漏的心意。
双手抵着他硬硕的胸膛,她急于挣脱他的怀抱,但越是挣扎,韩司就抱得越加死紧。
第17节:拐夫交战手册(17)
“谁说谎?”韩司哼笑了一声,看出她的心慌,也知道她将永远逃不开他的手掌,“你真忘得掉我吗?”单手掌住她的下颌,他的贴近,逼她直视着他,“忘得掉我的拥抱、我的吻、我的抚慰、还有我爱你的方式?”
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的头直接下压,狠狠地攫取她的吻,蹂躏她的唇,掏空她肺部的空气,燃烧她娇颤的身子,直到賡晴的气息显得不稳,大大地张口喘息。
他滑溜的舌伺机而入,恣意游移于她芳香的檀口中,掬取她每一点每一滴的芬芳,然后品尝她柔软的丁香小舌。
就如每次的接吻,他总能轻易挑起她体内属于雌性的本能,賡晴颤抖着,只能配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攫取,迷失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你没办法离开我的!”感觉到她的悸颤,韩司突然结束掉这个过分甜蜜的吻,“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高喊着要我,所以别跟我赌气了,你离不开我的!”端着她的脸,他端视着她的眼神。
“谁说我离不开你?”賡晴好气,气自己的脆弱,气他的自负。
“别对我说谎,我可爱的小晴晴。”他终于松手放开她,俊脸上的怒容早已敛去,“如果你觉得有压力,想单独住一段时间,我可以允许你在这儿住上一个月。”反正这个月他得为服装展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这儿虽然不大,也没有两人共同居住的地方华丽,但她还是将这里整理的极为舒适,让人看了就喜欢。
“我要分手!”再次重申立场,她单手叉腰,显出了平日难得的执拗。
他的轻松自若刺伤了她,他笃定的神情令她无端害怕,他可知道,要将“分手”二字说出口,是她反复练习了多少次,提足了多少的勇气,才敢开口对他说的?
没理会她的话,耸耸肩,脾气一敛,韩司一改好口吻。
“我说过只有一个月,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再次开口,已算重申了他的决议。
“我要分手!”他的霸道令她更加心慌,賡晴张口大喊。
“你知道我从不把一句话说两遍。”没理会她,他径自转身,潇洒地走向门口。
“我要分手!”賡晴的语气相当坚决,由他身后飘了过来。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把你带上床的话,你就再开口说一次。”他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她。
“我要……”她想赌气大声地将“分手”两字喊出口,但却不敢漠视他的恫吓。他一向说到做到。
“好好地享受这个月吧!”满意于她的收口,他甚至夸张地朝她献出一个飞吻,然后转身开门离去。
望着他的身影,望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賡晴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第18节:拐夫交战手册(18)
对于她,他居然不愿意放手!谁来教教她,她该怎么办?
由童賡晴的住处离开后,韩司的心情虽然较为平静,却无法马上回到公司,埋首于工作中。
开着车子在街道上绕了几圈后,韩司选择了东区巷道里一家常去的PUB。
“韩先生,好久不见。”门口泊车的小弟,眼尖地打了招呼。
韩司下了车,将钥匙丢给了他,“阿东,麻烦你了。”他自认记性还不错。
接过钥匙,阿东笑了笑,“难得韩先生还记得我。”搔了搔一头短发,他伸出另一手接过韩司递来的小费,“谢谢韩先生。”
“我的老位子有人坐吗?”他不是特别喜欢PUB这种吵杂的场所,纯粹是为了喝酒方便。
“你稍等一下,我帮你问问。”阿东将车钥匙交给另一个小弟,拿着无线电对讲机,开始与里头对话。
单手插在西裤里,韩司抬头看了街边闪烁的霓虹,感觉过去的生活与自己已相距很远。曾经他也是个流连于此的风流男子,但过去这五年来,他确实改变了不少,变得情感专一,已甚少涉足声色场所。
如今想想,他觉得好笑,也骤然看清了一件事实。
原来他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占着多重要的地位呀!居然改变他于无形,一点一滴地注入他的心头,让他想忘都忘不了,更别提抛开。
“韩先生、韩先生。”见他闪神想着事,阿东不敢大声唤他。
听见了阿东的叫唤,骤然收回思绪,韩司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如果有人坐的话,也无所谓。”他耸肩一笑,很快恢复一惯自若的态度,反正今夜他只是来喝点酒,坐哪儿都无所谓。
“不是的,韩先生你的老位子虽然有人坐,但是那是你的两位老朋友。”
“是他们两个呀!”扬起眉,韩司微微一笑,由西服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千元小费递给了阿东,然后就径直往PUB里走。
今夜巧遇两位好友,至少一会儿在喝酒上,他不会那么闷沉无聊。
“看今夜刮什么风,居然把我们的阿司也给刮来了!”看着韩司出现在包厢门口,欧阳彻仰着头大喊。
“怎么,今夜被放逐了吗?”回过身,陆克为咧嘴笑了笑。
三人曾是上流社交圈中有名的花心公子哥,拜倒在他们西裤下的女子不计其数,放浪不羁的性子,使他们一度以攻掠女子芳心,为彼此竞争较量魅力的方法。
但几年前,从韩司认识了他的小助理开始,便不再参与这项游戏,他的改变甚剧,在这几年,甚至连PUB这种声色场所,都极少涉足。
大步走入包厢内,韩司觑了两位好友一眼,然后端起桌上的空杯,加入冰块,斟满金黄色的威士忌。
“我在赶下一季的新装,晴晴决定放我一个月的大假。”他说得脸不红色不喘,实话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