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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起旅行,本就已经不合礼教了!幸好我们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否则,肯定会被世俗所不容的。现在你竟然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呀!」
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训话非但没有让文谦羞愧得无地自容,反而缓缓露出性感的笑容 ,当真就着月儿的面前宽衣解带,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一样得意!
月儿羞赧着红颜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再直视他可恶的双眸。「你真是惹人厌耶!」 刚才那匆匆一瞥,就足以使她了解他的体魄有多结实,鼓鼓的肌肉绷在白色衬衣上,教月儿看得差一点目瞪口呆,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把手贴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好奇的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经过一段尴尬的沉默期,文谦才异常愉悦地启口道:「好了!你可以转身了。」一丝笑意在他嘴边漾开。以前老是被她有事没事地欺压,今天好不容易摆了月儿一道,怎能不教他心情愉快呢!
月儿讪讪地转过还有些寒意的身子,羡慕又妒嫉的目光直绕着文谦转,看他舒适干爽的蹲在火堆旁,而自己却浑身湿淋淋地站在这里,像头落了水的小狗一样可怜,真教她心理不平衡哪!
她不甘愿地蹲在他身边,嘴里念念有辞地嘀咕一些「小人」之类的精采骂词。
文谦忍俊不住,一会儿才憋着笑意道:「看这雨势,今晚大概停不了,你真的不把湿衣服换下来吗?这样睡觉会很难过喔!」不信她能撑多久。为了礼教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让自己不舒服一个晚上,甚至染上风寒,是非常愚蠢的事!对于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文谦只会奉上两个字:笨蛋!
月儿迟疑了一下下,才毅然决然地狠心站起来。「我去外头的屋檐下换衣服。我警告你喔!千万不能偷看,否则我会挖下你的眼珠子,然后一辈子缠着你唐文谦不放。我是认真的,不准笑——」月儿先放下狠话,免得有人不知死活。但看到他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难免教她心中有气。
要不是知道这雨势来得突然,她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文谦安排好的,否则,他怎会乐成这样,还笑得跟白痴一样,分明是以看她出糗难堪为乐事嘛!真是搞不懂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好象以为她威胁要挖掉他的眼珠子是一件有趣的事一样。啊!不想了,她的头愈来愈昏了。
文谦喜欢月儿缠着他一辈子的想法,忍不住轻笑出声,惹来月儿的怒目瞪视。
「外面的雨大,你在里头换好了,我到外头等你。」语毕,他就转身要离开。
「慢着!」月儿在后头迟疑地叫住他。「你保证——」
她话还未说完,文谦就略感不耐地打断她接下来的话。「我发誓不偷看你换衣服,行了吧?」这女人怎么搞的,疑心病那么重!
月儿等他走出去后,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换上有点潮湿,但至少干净的衣袍,一边还对大门方向投以怀疑的眼光。
「好了!唐文谦,你可以进来了!」
文谦进来打量月儿良久,才冒出一句差点儿令月儿吐血的话:「这样舒舒服服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死要面子,坚持着外在礼教的拘束呢?」
月儿早该知道不能听从他的建议换衣服的,否则,现在哪得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换作是平常,她会毫不思索地反唇相稽,但今天她真的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跟他斗嘴,一方面是因为他说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另一方面是今天她身体微恙,不想浪费精神去理会他。
她径自在火堆边坐下,不理会还在兴致勃勃等她回嘴的文谦。
「咦!妳今天怪怪的喔!怎么了?」文谦眼中闪过警觉的光芒,坐在她身旁关心地问。这实在不像她平常「凶恶」的个性,往常只要不小心惹恼她,她一定会像只母老虎一样跳起来反击,然后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但遇到这个脾气比他火爆数十倍的小妮子,他倒也无计可施,这八成是老天在惩罚他过去脾气不好,所以派了一个专整治他的小魔女来欺压他。偏偏他就爱看这小魔女发脾气的俏模样……「没事。」月儿闷闷地答道,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疲倦模样。
有问题!文谦心中响起一道警铃。
这委顿的样子实在不像平常精神奕奕的月儿,于是,文谦小心翼翼地问道:「妳心情不好啊?」
月儿老实地摇头,黑眸直视前方的火堆。
「那是身体不舒服啰?」他再一次试探地问。
月儿的脾气突然爆发出来,「你烦不烦啊!人家身体已够不舒服了,你还在那里问东问西的。」语毕,还不耐地瞪他一眼。
文谦皱紧眉头,关心地伸手去触摸她雪白的额头,随即被她热烫的高温给吓到,忍不住开口严斥月儿:「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讲呢?你看,现在发高烧了,教我怎么帮你退烧?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处处为你操心!」随着嘴里的怒斥,他手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只见他三两下便把月儿横腰抱向角落的木床,不理会她徒劳无功的挣扎与娇斥。都已经是生病的人了,力气还那么大,甚至还抓伤他的脸颊。
「你在胡闹什么?你给我乖乖躺好,不准乱动!」文谦终于对月儿一阵劈头大吼。
月儿人虽发着高烧,无法将力气发挥得十成十,藉以摆脱他坚硬的铁臂,但嘴里仍不甘示弱地回道:「你没事乱碰我干嘛?不准再碰我了!」她躺在看起来有点脏的木床上,舒服得不想再挣扎了,只好任由文谦将湿湿的毛毯盖在她身上,虽然毛毯冷得很,但在这下着大雨的荒山野岭中,这已经是至高的享受了。想到在后头苦苦追杀他们的那群人同样被困在深山里,且没有任何挡雨的地方可窝身,就够她偷笑好几天了。
「你觉得怎么样?」文谦对她的娇斥充耳不闻,关心地蹲在木床边询问。
月儿心中那股怒气过后,开始感到一股寒意从骨子里扩散开来,尤其身上的毛毯并没有发挥保暖的功效,冷得她身体一直打颤。
「好冷!」月儿口气已不再有怒意,反倒有点可怜兮兮。
第七章
「啊……啊……」一串高亢尖锐的尖叫声从月儿口中传出。
文谦将脱下的衣袍盖在她身上,顺手给月儿头顶一记爆栗子,「吵什么吵!都已经是生病的人了,还乱吼乱叫的,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啊!」月儿实在不像发高烧的病人,除了先前有一点虚弱的可怜模样外,现在又精力旺盛地鸡猫子鬼叫,真令他「吃惊」!
「你……你……干嘛脱……脱掉衣服……」月儿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她惊得花容失色,可见文谦的「宽衣解带」,对平常恶霸的向大姑娘而言是一项多大的冲击!
「毛毯湿成这样根本不能盖人,所以,只好牺牲我的袍子啰!你别大惊小怪的!」 文谦把毛毯从她身上抽出,放在火堆旁烤干。
月儿紧张地闭上刚才瞪得大大的圆眸,动作虽然迟了些——都已经把文谦结实的身躯看过一遍了,才后知后觉地赶紧闭上眼睛,实在是……文谦又好气又好笑地盯着她眉睫紧闭的娇颜,不知情的人看到月儿紧张的模样,还以为他不着片缕呢!这小妮子就是爱穷紧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些?」他俯身关切地问。
没有回答。
「月儿,你到底觉得怎么样?」文谦无奈的嗓音响起。
还是没有回答。
这小妮子该不会是舒服得睡着了吧!文谦好笑地望着她熟睡的红润脸孔。
咦!慢着!红润脸孔?月儿这脸未免红得太过火了吧?别的姑娘家睡觉时脸孔是否红润他不知道,但月儿他可了解得很,毕竟他们在一起也有一个多月了,又常常露宿郊外,所以他对月儿的睡觉习惯异常了解,除了她睡觉时脸孔会红咚咚外,平常还非常嗜睡,就连在马背上她都能打瞌睡,最后还会不自觉地睡倒在他怀中。
文谦心惊地赶紧再将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如他所料,月儿根本不是睡着了,而是因高温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
文谦顿时不知所措!
他该怎么办?月儿身上的高温不能再拖下去了,可是在这荒山野地的,去哪里找干燥的毛毯给她保暖?偏偏他们唯一的毛毯早就湿了,等它烤干,月儿大概也不行了。
不!他不允许月儿死在他面前。他看过太多因风寒而转为肺炎,最后不治死亡的例 子,他大嫂就是这样走的。
「好……好冷……」月儿在床上发出呓语,显然已陷入昏迷状态。
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他到哪里去找大夫替月儿医治?文谦无助地看着高烧不退的 月儿,实在找不出替她暖身的好办法,看来,唯今之计只好……即使月儿醒来后拿着刀找他「兴师问罪」,他也只有认了,只要月儿能从高烧中解脱,好转过来。
文谦猛一咬牙,毅然决然地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仅留一件单薄里裤,然后缓缓走近床边,深吸一口气才开始脱开月儿的衣衫,连肚兜也替她解掉,现在,月儿雪白娇躯全暴露在空气中。
呈现在文谦眼前的月儿,不再是女扮男装的怪模样,而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美丽的胴体,这玲珑细致的娇躯让文谦失神片刻,口干舌燥地傻楞在那里。
良久,他才从这诱人的美景中猛然惊醒,重重摇了一下头,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当机立断地上床将月儿搂在怀中——即使这举动让他心脏加速跳动、冷汗直冒,他也「义无反顾」!
佳人柔软的娇躯使文谦快速地产生男性自然的生理反应,这火热的感觉让他如同置身于火炉中,一阵昏眩与心悸紧接而来。
文谦不由自主地将月儿搂得更紧,但心中却拚命告诫自己不可胡思乱想。
想一点具有建设性的事吧!最好是那种能够让他绞尽脑汁、费费心思的麻烦事,尤其以复杂难懂、能耗尽他「丰富」想象力为优先。
想呀!他努力地想……有哪种事麻烦到能让他「熬」过今晚……
@@@一夜的风雨过后,这日的清晨格外美丽。
朝阳从小木屋对面的竹林子升起,原该耀眼的万丈光芒,经竹林筛过,疏落有致地照到院前。
整片竹林沐浴在一片金光中,枝头叶梢好象镶上一层薄金,未干的露珠,晶莹剔透地挂在竹叶上,经过阳光照射,一颗颗发出微弱却吸引人的光辉。
但是,在这宁谧清静、鸟语花香的清晨里,一声不协调的巴掌声划破了这个早晨的宁静,来自原本静悄悄、没有动静的木屋。
在木屋里,文谦捂住火辣的左颊,肃然一笑,轻声道:「看来,你已经痊愈大半了。」嗯!从这强而有力的巴掌推论,文谦非常肯定月儿的高烧已退,这才不负他整晚所 受的「折磨」!昨晚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撑不过去的时候,月儿才慢慢退了高烧,让他如释重负,因为这意谓着自己可以早些时候「脱离苦海」。幸哉!
月儿白晰的娇躯裹在文谦宽大的衣袍中,双手紧拉着衣袍不放,手指几乎快发白了 ,而她的瞳眸委屈得红了起来,充满着深切的指控,仿佛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一样。这仅仅是一夜之隔,但她已不再清白了……「你怎么可以趁我昏迷之际占我便宜?这太卑鄙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下三滥!」月儿气红着脸,激动地大声叫嚷着,恨不得再冲上去给他一巴掌。
不!这太便宜他了!她要将他碎尸万段,洒在花园里做花肥,然后再把他的骨头丢给路边的野狗啃,否则难消她心中的恨意与愤怒。
文谦赤裸着上身,由于衣袍被月儿紧裹在身上,所以他只好作罢,反正好象有人不是很介意,否则怎么不闻她的尖叫声。
这悠闲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刚被人重重掴了一巴掌。「我并没有趁机占你便宜。在昨晚你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如果我还坚持着君子风度,眼睁睁地看着你愈来愈虚弱的话,现在你已香消玉殒了!」文谦把事情的原委及严重性解释给她听,让月儿自己想想看究竟是生命重要,还是捞什子的清白重要。
月儿愈发觉得自己委屈可怜,她都已经被他占去清白了,他还不赶紧说些甜言蜜语来安慰她,反倒是讲得理直气壮、口沫横飞,好象昨晚他的行为对她是天大的恩情一样,自己能活命全靠他的「仗义相助」,否则,她早已到九泉之下跟爹爹为伴了,这怎能不教她感到万分委屈呢!
文谦这呆子根本不明白一个姑娘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节,如果遇到柔弱一点的姑娘碰到这种事,早就找条白布自缢了,根本没有颜面苟活下去。
「难道你就不会想别的法子替我「退烧」吗?」月儿心里还是非常难以平衡。
「没有!」他回答得简明扼要。
月儿难以置信地睁大微红的圆眸。他是白痴呀!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法子解决!
她想到自己就这样被唐呆子毁了清白,不禁悲从中来。「哇——」月儿没有预警地猛然放声哭泣,眼泪如决堤的黄河般拚命往下掉。
文谦被她哭得手忙脚乱。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凶得像只母老虎一样,还狠心地给他一个耳刮子,现在却又哭得唏哩哗啦的,一副非常委屈的可怜模样,这晴时多云偶阵雨的个性,还真教他无法抓住其中的窍门!
「该死!」文谦受不了她哀切的哭声,只好坐在床边将她半搂半抱,安慰她:「好了!别哭了,顶多下次我先询问你的意见,成了吧?」
「哇——」月儿一听哭得更大声,「没有下次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占我便宜的……」她干脆趴在他赤裸厚实的胸膛前大哭,由于太过悲伤激动,所以没有注意到她所趴的胸膛是光溜溜的。
「好好好,不要让我有机会,求你别再哭了!」文谦心疼地道。
「不要!」月儿呜咽地控诉,「你怎么可以毁人家的清白嘛!你知道……这名节有多……重要吗?你还给人家啦!」
文谦认定月儿已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了,「名节」这东西根本就不是说还就能还的,不过,他还是敷衍地附和她道:「好,我会还给你的,你先不要哭!」
月儿稍稍止住哭势,但泪水仍然不听话地扑簌簌滑下。
「别哭了,嘘——」既然敷衍的言语无法止住月儿的泪水,文谦只好采用最直接的方法——以吻吻掉她的泪水。
他捧着月儿清艳的脸蛋,怜惜地轻吻她的脸颊,将她粉颊上的泪珠一颗一颗吻掉。
月儿像是被点穴般惊愕地楞在他腿上,憋在胸口的一口气久久才吐了出来,一朵娇羞的红云飞快地染上她的粉颊,他这样轻吻自己的脸颊……文谦倏然将灼烧的唇覆上月儿的樱唇,浅尝她甜美的蜜汁。天哪!她好柔软!他忍不住将手移到她的背部,慢慢搂近她香馥的娇躯,让她紧贴着自己亢奋的躯体。这样子抱着月儿,就令他的身体因欲望而颤抖,而发自她喉中细小的呻吟,更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的唇炙热有力,而且不住地索求,并把舌尖探入她口中,缠绕吸吮她的舌头。
月儿早已意乱情迷,她的身体几乎瘫成一堆软泥,若不是将双臂绕在他的脖子上攀附着他,恐怕她会软弱无力地掉到地上。文谦的味道、温暖和独特的男性气息淹没了她,而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衣袍已无声无息地滑落。
她柔软肌肤的接触让他疯狂地想进入她的体内,然后不顾一切地占有她,但此时此刻根本不适合与他心爱的女人缠绵,而且在这种没有成亲的情况下,恐怕缠绵过后,月儿这小古板真的会拿把刀砍了他。
文谦强忍住下身的剧烈疼痛与悸动,挫败地推开紧攀在他身上的月儿,但随即被手掌下的柔嫩肌肤一惊,从喉咙深处发出粗声的低吼,像是被火烧到般,赶紧替满脸困惑的月儿裹上滑下的衣袍。这小妖精!
月儿先是气喘吁吁地茫然了好一阵子,才突然慌乱地拉紧原本半敞开的衣袍,娇躯几乎连滚带爬地「闪」到木床的边边,离他远远的,她面红耳赤地不敢迎视他炙热的黑眸,只好低头看他脖子以下的地方——「你……你怎么没有穿……衣衫?」月儿圆眸瞪得比铜铃还大,晶亮的眼珠子差一点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脱掉衣服的?她怎么没有察觉到?好歹她刚才也亲密地跟他吻过,应该察觉到他的「不良举止」才对呀!
不过,这唐文谦还真是不知羞耻,随便就把衣袍脱光,一点原则都没有!
文谦无奈地叹口气,丢给她嘲弄的一眼,她还真是「迟钝」呀!从醒来到现在,他上半身都是赤裸着,虽然他的肌肉并没有结实得很夸张,但雄健的体魄上也没有一丝赘肉呀!月儿怎么能「视而不见」那么久,这太污辱他的男性尊严了!
「我的袍服全裹在你身上,教我怎么穿呀?」他的声音有着毋庸置疑的揶揄。
「嗄?」月儿的表情活像吞了两颗生鸡蛋,如果说她刚才的表情叫惊讶,那么现在的可称得上错愕。「你怎么不早说嘛!」虽然口气凶巴巴的,但语含羞怯。
文谦被她娇羞的口吻给吓到,不会吧!怎么差那么多?
之前她还挺凶悍地对他大吼大骂,怎么经过热吻后,就变得如此羞怯可人?早知道,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