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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都没有来找她谈话,平时在食堂里吃饭还笑着跟她打招呼。于是,萧萧和妮雨相互望着,像是取得了意外胜利一样笑了。此时,萧萧发现妮雨的眼里有一种非常迷人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看着特别舒服,特别神往。良久,妮雨害羞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萧笑而不答。
妮雨像一个情犊初开的少女一样温柔地问:“你累吗?我帮你按摩一下好吗?”
萧萧经常坐沙发,颈椎和腰部确实有些累,还正想有人帮他按摩,嘴上却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嘛。”
“那有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一点都没有报答你。”妮雨说着,就走到萧萧的身后,帮他按摩起来。妮雨先从他的头部开始,轻轻地按,提,捏,揉,尽管动作还不怎么专业,但是,萧萧觉得她比那些专业的按摩小姐还舒爽百倍。妮雨帮他按摩完头部、颈部和腰部后,问:“舒服吗?”
“很好,很舒服。”
“还要按摩别的地方吗?”
萧萧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笑着说:“行了,谢谢你。”
妮雨咯咯地笑了,又坐到萧萧对面的沙发上。她看见萧萧开始统计销售单了,就问:“你怎么不让我帮你统计销售单呢?”
萧萧抬起头看着她说:“你每天也够忙的,别累着了。”
“那有什么嘛。我一个单身女孩子,又没有男朋友,一个人晚上没事干。”
“那你怎么不找一个男朋友了呢?”
“不想找。”
“为什么?”
“就是不想找。”
萧萧从她热烈的目光里看出了什么,不敢让这种可怕的情感发展下去,就说:“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妮雨刚才的热烈一下消退了,哀怨地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妮雨走了,萧萧无法统计销售单,脑子里依然回味着妮雨帮他按摩的感觉。她的手白嫩轻柔,像小燕子似地在他的头上跳跃。他的颈部好像感觉到了她呼出的幽兰气息,一阵一阵地酥麻。她握着小拳头轻轻地捶打他的后背时,她的脸好像碰到他的耳朵了,令他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妙!如果,每天晚上享受一下她这种美妙的按摩,那是多么幸福!
萧萧又想到了老婆。他记得有一次他感觉头昏脑胀,颈椎疼痛时,想让老婆帮他按摩一下,老婆不但不给他按摩,还讽刺说:“我可是堂堂局长,不是按摩小姐。你要我做按摩,你请不起。”萧萧当时听了,猛然感到心里痛了一下。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唉,夫妻之间竟以金钱来衡量,夫妻之间一点体贴关心都没有,这算什么夫妻!他当时几乎要流泪了。却死要面子,强忍着说:“是的,我请不起你,别人请得起你,你就帮别人按摩。”
老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那么不知羞耻,就像一个淫荡的女人。萧萧联想起她以前那封举报信,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想理她,闷闷不乐地进了卫生间。这个时候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出来了。又想到了妮雷,想到了跟她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日子。一个多么温柔的女孩!可是,现在,她离他而去了。萧萧感到一种空前的孤独和寂寞。尽管家里有一个白领丽人,一个令万人羡慕的局长夫人,可是,他们之间没有多少共同的语言,没有什么默契,一点温情都没有,唯有的是义务和责任。义务和责任像枷锁一样套在脖子上,令人感到压抑和窒息。他想到过打破枷锁,打破这种沉默的窒息,可是,他已经有过一次惨痛的失败的婚外迷情,他好害怕!正如一日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样,他怎么还敢去走婚外恋这根钢丝啊!
正当他在回想之时,猛听到办公室外面在急急地大喊着:“萧总,不好了,不好了,你快来了呀!”
萧萧立即跑去开门。丁香惊慌失措地说:“快,妮雨被人打了!”
萧萧吓了一跳,疯狂般向妮雨的宿舍跑去。一进宿舍门,只见妮雨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脸上鲜血直流,一只手握着肚子在痛哭。立即奔至她跟前,抱着她移到床铺上,急急地问:“是谁打了你?”
妮雨吓呆了,只知道痛哭。丁香惊魂未定,支支吾吾地说:“是二个蒙面男人。他们进门时问谁是妮雨,妮雨说她就是。那二个蒙面人二话没说,就抽她的耳光,踢她的肚子。他们临走时,还恶狠狠地说,不许报警,否则,杀了你!”
萧萧马上掏出手机打110。五分钟后,110的干警赶到,迅速将妮雨送到了医院。
经医生检查,妮雨的鼻梁骨折,胸部肋骨软组织受挫,腹部有一处青肿。伤情虽然不严重,但是,从法律上来说已构成轻伤。萧萧怀疑是老婆派人来打的,马上打电话叫老婆来医院。余花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即赶到了医院。萧萧在病房外面堵住她,劈头就问:“你为什么要派人打她?你知不知道你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要判刑吗?”
老婆坚决地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一个局长,怎么会出此下策,派人打她呢?”
“那我就报警,让公安局来调查!”
“随便你好了,反正不是我干的。像她这样大胆开放的女孩子,谁知道她在外面惹下什么祸!”
“你不要诬蔑她!如果公安局查出是你干的,我们就离婚!”
老婆不敢再跟他理论,转身进病房。了解到妮雨的伤势后,安慰说:“妮雨,你好好治吧,一切费用由我们负责。我们会帮你追查凶手的。”
妮雨心里清楚,她没有跟别人结仇,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打她。她怀疑是萧萧的老婆派人打的,她来医院看自己,只是来看报仇的效果罢了。可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凶手就是她派来的,不好当面骂她,只是嗯了一声,不愿再理她。余花没趣地站起来,对萧萧说她还有事,就走了。萧萧愤愤地看了她一眼,坐到妮雨的床边,小心地问妮雨:“还痛吗?”
妮雨没有说话,抓住萧萧的手,伤心地哭泣。萧萧用餐巾纸轻轻地为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安慰说:“医生说是轻伤,住一二个星期就好的。”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妮雨。”
“可是,书店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满足你。”
“叫我姐姐回来照看我好吗?”
“这我可以安排书店的职员来照看你的。”
“不,别人来照顾我,我很别扭。我姐姐对我很好,很细心的,我想要姐姐回来。求求你,萧哥。”
萧萧第一次听到妮雨亲切地叫他萧哥,心里有一种特别的幸福,就答应说:“可是,她会来吗?”
“我给她打一个电话,她会来的。”
萧萧将手机递给她。
第三十一章 昔日的恋人
半夜里,妮雨被伤口痛醒后,看见旁边的丁香正在打瞌睡,就没有叫醒她,自己伸手去取桌子上的红花油。萧萧发觉了,马上取了红花油,拧开盖子,把一根棉签沾湿后说:“我来吧。”
妮雨红着脸将外衣解开。萧萧拿着棉签往她胸部肋骨下面来回地擦。擦了一阵后,萧萧问:“还要擦腹部吗?”
妮雨慢慢将内裤往下脱了一点。刚好让小腹上的青肿露出来,就立即停住。因为,再往下面一点点,女人的私密就暴露了。萧萧拿着棉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擦。妮雨十分害怕,十分害羞。要是萧萧偷窥她的私密,她又岂能阻止得了?干脆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然而,萧萧在她的小腹上擦了一阵后,将她的内裤提了上来,再将她的外衣扣好。在她今夜不设防,心甘情愿任他摆布的时候,他这么尊重她,没有趁机偷窥她的私密。妮雨很感动,很害羞地转过身去。不久,又转过身来说:“萧哥,你也到床铺上躺躺吧。”
萧萧坐在床沿上,靠着床背说:“没关系,我打一会儿瞌睡就行,你有事就叫我。”
“好,你睡吧。”
第二天清晨,萧萧叫丁香今天不要上班,回家休息。丁香满脸倦意地走了。接着,萧萧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妮雨说:“我上午还有事,不能陪你。我叫另外一个女职员来照看你,我下午再来陪你。”
妮雨微笑着说:“好的。”
等另一个女职员来了,萧萧就走了。萧萧没有回书店,直接去了公安局,催促他们尽快破案。
晚上,妮雨想到姐姐就要回来了,就给她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站。妮雷告诉了她到站的大约时间。妮雨挂了电话后,想了想,握着萧萧的手说:“姐姐在凌晨二点回来。”
“哦。”
“那到二点钟的时候,你去车站接她好吗?”
萧萧惊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还恨我姐姐?”
萧萧摇了摇头。
妮雨将他的手拉近了,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激动地说:“其实,我姐姐一直在心里爱着你,一直没有找男朋友。”
萧萧抬起头来望着她。
妮雨又说:“姐姐还告诉我,她在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根本没有那个病,是医生的误诊!”
萧萧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相信似地问:“你说什么?”
“她其实没有那个病。她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伤心。她还说,你是一个最可爱的男人,叫我好好待你。”
萧萧对妮雨有了一种朦胧的爱情,现在她把妮雷再次提出来,并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秘密,那爱情的天平又开始向妮雷那边倾斜。他感到非常地恐慌。他的情绪激动起来,眼里开始发红:“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越来重要吗?”
“你听我说完,她还说,如果我爱你,就大胆去爱,别像她那样前怕狼,后怕虎。”
萧萧抱着头啜泣起来:“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妮雨轻轻地抚摸着他浓密的黑发说:“其实我明白,你一直以来是爱着我姐姐的。所以,这三年来,你从未对别的女孩动过心,即使在我们单独相处的夜晚,你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萧萧大吃一惊,她怎么对我了如指掌?我从没有向她透过依然对妮雷有爱啊!
妮雨终于将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出来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了笑说:“好了,快到二点了,你去接她吧。”
萧萧泪眼朦胧地望着妮雨,不肯离去。
妮雨催促说:“去吧,去吧。”
萧萧擦了一把眼泪,慢慢地站起来,向病房外面走去。
萧萧站在车站出口处,左顾右盼,焦躁地等待。这三年来,她过得好吗?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忽然,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出现了。他不好意思喊她,紧紧地盯着她。她在出口处一眼看见了萧萧,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慢慢走出人群,含着热泪朝萧萧走来。她到了萧萧跟前,低声说:“萧哥,你在等我吗?”
多么熟悉,温柔,动听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之音飘入耳际!萧萧再也抑制不住了,从内心最深处大喊一声:“妮雷,你终于回来了!”
妮雷一下就扑进他的怀里,哭泣起来。此刻,萧萧紧紧地抱着她,任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感情如火山一样爆发!二人都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紧紧的拥抱,才能传递内心的千言万语
二人坐到了一辆的士里,妮雷偎依在他的身旁。萧萧非常渴望知道她三年来的情况,小心翼翼地向她询问。妮雷顾及司机在场,不愿多说,只是双手握着他的手,一会抚摸,一会儿放到唇边亲吻。太激动,太兴奋,不知如何向心爱的人诉说这三年来的相思之苦。
进入病房后,妮雷松开萧萧的胳膊,奔向妹妹的床边,急急地问:“你哪里受伤了,怎么受伤了?”
妮雨笑着说:“我没什么,只是轻伤。”
“快让我看看!”
妮雨见病房里没有别的人,就解开衣服,让姐姐看她受伤的身体。妮雷一看见她胸部和腹部好几块青肿,就哭了起来:“谁这么狠心啊!是谁打了你?姐姐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萧萧安慰说:“妮雷,你放心,公安局正在调查,他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妮雨拉着妮雷坐到身边,看了一眼萧萧,然后对姐姐说:“你还没有吃饭吧,医院门口有夜宵店,让萧哥带你去吃点吧。”
“我不饿。”
“你坐了一天的车了,肯定累了饿了,去吃点吧。”
妮雷不想去。萧萧就说:“饿病了怎么办?那我到夜宵店去给你买一份夜宵上来。”
妮雷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饭后,萧萧担心妮雷累了一天了,就叫她睡在另一张空床上,自己则坐在她的床边。妮雷过意不去,也叫他到另一头睡下。萧萧犹豫着没有动。妮雨催促说:“这有什么害羞的嘛!”
萧萧不好意思地在另一头和衣而睡。
早上醒来,忽然想起妮雷就睡在床铺的另一头时,他迅速爬起来,坐到她的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美丽的面孔,他心里慢慢升起一种本能的渴望和冲动。他怕妮雨看见了,就向她的床铺望去,她正在酣睡中!他得意地笑了,可是,又怕惊醒了妮雷,就轻轻地抚摸着妮雷的脸蛋。然而,妮雷还是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是萧萧时,浅浅笑了一下,轻声说:“还早,多睡一会吧。”
萧萧便躺到了她的身边。妮雷没有反对,略略往那边移了移身体,给他腾出地方。可是,当萧萧去拥抱她的时候,她却伸手拦住他,并用眼眼示意妮雨在那边。萧萧不得不缩回双手。很兴奋,睡不觉,又不能去拥抱她,索性坐起来,斜靠着床背,思考着。妮雷见他坐起来了,又说:“怎么不睡呀!”
萧萧自我嘲笑了一下,说:“睡不觉。”
“那我陪你说说。”她也坐了起来,斜靠在床背上。
萧萧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望着白色仿瓷涂料刷成的墙壁,若有所思地问:“这三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找了男朋友吗?”
“我自从离开你后,就去了广东,在一家酒店里打工。头二年里,我心灰意冷,一直处在一种后悔,痛苦,绝望的阴影里,根本就不想找男朋友。我把自己的心灵封闭起来,不愿与异性交往。酒店里好几个打工的男孩向我表露心迹,我都无动于衷。我告诉他们,我在家乡有一个男朋友了。但是,他们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
“他们说,如果你有男朋友了,怎么这二年都不见他来找过你?”
“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他很忙,抽不出时间来看我,我过年的时候回去陪陪他。”
“那你这二年每天怎么过的?”
“我除了上班,就是看看电视,看看书,有时候跟同事们逛逛街。她们叫我去跳舞,我不去,她们说我有孤独症,自闭症。我当时听了哭得好伤心。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你什么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你应该快快乐乐生活啊!”
“我怎么快乐得起来呀!我离开你以后,就后悔了。”
“你呀!既然那样,就回来,来找我啊。”
“明明知道自己在走一条错路,可是,我不敢回头,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
“对不起,萧哥。我的离去,对你是一个很大的伤害。不过,如果不是你老婆找我长谈了一次,我也不会狠心离开你。”
萧萧吃惊地望着她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是一个打工妹,没有正式工作,拿什么给他幸福!我想,如果我们结合了,有家了,而我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妹,那一点点微薄的收入,如何给你幸福!”
萧萧一把抱住她,含着泪说:“妮雷,你怎么这么想啊!应该说,我残疾了,成了累赘,我拿什么给你幸福!”
“萧哥,我对不住你,没有脸面来见你。如果,不是妮雨被人打伤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来见你。”
萧萧生怕她再一次跑了似的,紧紧地抱住她:“不要说对不起,这是命运的安排!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那你二年后又是怎么过的?”
“二年后,我慢慢从痛苦的阴影里走出来,心情开朗起来。有一个公司的男孩看上了我,我也喜欢他,我们就交往起来。他很尊重我,我们一直交往了半年,他都没提出过分的要求。有一次,他喝了酒,有些醉意,他提出要我晚上住在他的房里。我告诉他,我有那个病,不能做那个事。他不相信,说我是骗他。我说不是骗他,是真的,如果不信,我们下次约会时就给他看医院诊断书。第二天晚上,他到酒店里来找我,我把诊断书给他看了。他一下就变得非常可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