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阍趺椿共凰俊�
萧萧尽管对她这么晚回来有气,可是今晚欲渴难耐,强颜欢笑说:“等你啊。”
余花一下明白了,没有做声,转身进了卫生间。萧萧在床铺上左等右等,只听到卫生间里的流水声,却不见她上床来。等急了,跳下床,去推卫生间的门。门却倒锁了,他只好在门外说:“你在干什么?要这么久?”
余花不耐烦地说:“你催什么催?你去睡呀!”
萧萧不敢得罪她,压着欲火和怒火回到卧室里。好不容易等到老婆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到床铺上。只见老婆迅速脱了外衣外裤钻进被窝里,按了一下床头开关,将灯熄了。萧萧觉得时机已到,就侧过身来搂着她,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她慢慢地转过身去,将他的手压住。萧萧只好将手抽出来,顺着她微凸的小腹滑向她的内裤里,摸到了那片神往的地方。余花却用手按住,说道:“不要了,太晚了,明晚吧。”
“你昨晚说今晚,今晚又说明晚。”
“我累了,没性趣。”
“你”欲望之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在那片神往的地方抚摸。
余花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生气地说:“你还要强迫我吗?”
萧萧懊恼地把手退了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萧萧在心里怀疑,她怎么这样?经常很晚回来后,不是洗澡就是换内裤,而且,偏偏又不跟他亲热或者做爱。她究竟是在外面有情人,还是性冷淡?他以前听说过有关她的风言风语,还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他老婆跟她老公交往甚密,劝他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那时,他根本不相信,也没有将那封信交给老婆看,他以为别人是嫉妒他老婆的地位和才干。可是,现在想来莫非她真有其事?
萧萧生气地将老婆的身体扳过来,责问道:“你今晚去哪里了?”
“陪市里的领导打牌去了。”
“哪些领导?”
余花反过来责问:“你有什么权力过问我工作上的事?”
“打牌也是工作吗?”
“现在哪个领导不打牌?打牌是一种公关活动。别人三缺一,你要是不赏脸,那不是把别人得罪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萧萧本来想责问她的,反倒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就非常的委屈。可又说不过她,只得忍气吞声,任伤心的泪水流下。他背过脸去,在心里恨恨地说,由她去!反正我不久就要离婚,跟妮雷住到一起的,何必再去自寻烦恼?权当我已经离了,她不是我老婆,只是一个陌生人好了。他又开始回味着跟妮雷在一起的那些幸福快乐的时光
因为经常这样遭到老婆的拒绝,他对老婆的性要求也变得冷淡起来,有时候还厌恶她。相反,对妮雷的渴望和思念却越来越强烈。
一天晚上,余花突然意识到跟萧萧有半个月没有做爱了,就早早地回家,洗好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温存地对萧萧说:“热水器没有关,去洗澡吧。”
萧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便看了她一眼,说:“我昨天晚上洗了。”
余花向她妩媚地笑了笑,说:“11点了,还不睡?”
“这个电视剧很好看,我再看一会儿。”
余花一扭一扭走到他身边坐下,陪他看了一会儿,又说:“我去睡了。”
“你先睡吧。”
余花不悦地走进卧室里,躺到床铺上,眼望着天花板。她没有入睡,在等待。过了半个小时,电视剧播完了,萧萧走进卧室里。当萧萧躺下后,余花主动转过身来搂住他。这要在平时,萧萧会迫不及待地去抚摸她,解她的内衣内裤。可是,今晚他没有这样,相反轻轻地把她的手拿开,说:“这样睡不舒服。”
余花在心里叹了一声,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困了,还是对我没有性趣了?可是我的身材和皮肤还远没达到黄脸婆的水平呀!那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对他冷淡,他故意报复我?她复又将手搭在他的胸脯上,温柔而挑逗似地说:“这样舒服了吗?”
萧萧默不做声。
“说话呀!”
萧萧微微一笑,说:“睡不觉。”
余花就不做声了,用手感受觉他结实的肌肉和平缓的心脏。今晚,她是渴望来一场暴风骤雨的,可是极要面子的她,怎么开得了口?
静悄悄的夜晚,相互能感觉到鼻孔里发出的呼吸声。萧萧和老婆各自想着心事。萧萧也说不清到底是对她没性趣,还是对她有怨恨,总之没有以往的激情了。
萧萧没有拿开她的手。余花将手在他胸脯上放了一会儿,就缩了回去,身体也转了过去,不再理他。她忽然想起了三十男子会变坏这句话。事实上,如今的社会上不是有很多有一点地位,有一点钱财的中年男子便拈花惹草,闹得满城风雨吗?莫非萧萧也有外遇了?可是,一个有外遇的人,经常会夜不归宿的。而萧萧每天晚上都住在家里啊!
不过她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半夜里,她醒来后,悄悄将萧萧的手机打开,查看信息。手机上的信息就几条,而且都是别人转发的笑话之类,没有可疑之处。就在此时,萧萧在迷迷糊糊中看见她在查看他的手机,想起前几天妮雷发给他的一条情意绵绵的信息,猛然惊醒,夺过手机,生气地说:“你怎么查看我的手机?”
“看一下手机有什么要紧?”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秘密!”
“对我也要保密?”
“那我以前看你的手机,你不许,还说手机里有重要领导的电话号码,属于党的机密?”
老婆一时语塞。
萧萧见她没有话说了,就背对着她,查看手机上的信息。他发现原来那条信息已经不存在了,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就把它删掉了,心里不禁窃喜。而余花觉得理亏,尴尬地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
第十三章 神秘男人
上午下班时,萧萧想起家里没有水果了,就到水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几斤新上市的葡萄,顺便给妮雷送一点去。萧萧一路春风得意地骑着摩托车向妮雷的店子驶去。就在他即将到达时,忽然看见妮雷跟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条小巷子当口,好像为什么事情在争执。萧萧吃了一惊,想去问个明白,却又觉得不妥,就停在马路对面的一颗树旁,细细地盯着。
男子侧面站着,看不清脸,身材肥大,大约40岁,衣着讲究,看来是一个有钱人。妮雷低着头,一脸愁苦,话不多。而那个男子说个不停,还几次伸手去拉妮雷的胳膊,不过,每次都被妮雷挡开。二人这么争执着,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结果。萧萧看了一下表,已经是12:30了,小孩马上要回来吃中饭,他急得直跺脚在心里骂道:他妈的有完没完?
一会儿,肖丽从店子里走出来对着他们喊:妮雷,老板娘叫你快来!妮雷转身想走,可是那个男子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妮雷急得用力甩了几次都没有用。萧萧气愤极了,开着摩托车冲了过来,到了男子的面前戛然而止,对着他大吼了一声:“你干什么?!”
男子愣了一下,厉声问道:“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朋友!”
“朋友?正好,那你替她还2000块钱来!”
萧萧望着妮雷问:“你是欠他2000块钱吗?”
妮雷感到很委屈,带着哭腔说:“我根本就没有欠他。”
男子恶狠狠地说:“你还想赖账啊?”
“你既然要她还钱,那你有没有借据?”
“没有。当时她妈病了,急着要钱去医院,我哪顾得让她打借据!”
“没有借据怎么还钱?”
“看来你也想懒账?”
“谁懒账?还钱要有凭证!”
那个男子大骂一声:“你娘的B!”劈头就给萧萧一拳。
萧萧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挨了一记重拳,身体摇晃了一下,退了二步,站稳住,就猛扑过来给他的脸还了一拳。于是,二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很快地,萧萧的左眼眶、鼻孔和嘴角流血了。
妮雷在一旁急得跺着脚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只顾拼命地挥舞着拳头。眼看萧萧体力不支,就要倒下了,突然冲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大喊着:“萧萧,萧萧!”
中年男子发现萧萧来了援兵,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此时的萧萧摇摇晃晃,一手捂着左胸,一手往地上撑,好像是要坐到地上去。妮雷立即伸手来搀扶。年轻男子也赶紧过来帮忙,急切地说:“快送医院!”
妮雷跟年轻男子搀扶着萧萧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市人民医院。
萧萧在医院拍了片,幸而肋骨未断,只是软组织挫伤。眼角处破裂,缝了三针。额头上涂了红花油,脸上涂了红药水。女医生看过他的X光片后,微笑着说:“你很幸运,只差一毫米就伤到心脏了。不过,你最好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如果没别的问题,明天就可以回家。”
萧萧忍着巨大的痛苦,非常艰难地说:“不住,我要回家。”
“如果你回了家,万一晚上出现急症就危险了。因为有些病症要过好几个小时才发作的。前年的时候有一个男子跟别人打架,当时检查时只受了皮外伤,叫他住院观察,他不肯,谁知他第二天早上就死在床上。”
妮雷吓得打了一个寒颤,急急地说:“住,住,一定要住!”
年轻男子也劝说:“萧萧,别硬撑,住下吧。”
看他们都这么说,萧萧沉默了。于是,医生带着他去病房。
萧萧躺在床铺上,左手背上插着输液的针头,一个大花脸,偶尔呻吟一声。有时,他想跟妮雷说点什么,可是,嘴角结了血痂,开口就痛,只得用手指一指或者用眼睛眨一眨。妮雷尽量琢磨,也能猜出十有八九。她坐在他的身边,不时拿红花油搓揉他额头上和胸脯上的肿块。等一切安顿后,妮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问道:“三点了,你饿吗?”
妮雷不提起,萧萧还不觉得饿,她一提起,才觉肚子早瘪了。
“那我去饭店买点饭菜来。你要坚持住,我一会就来。”
萧萧点了点头。妮雷刚一出去,萧萧记起到了上班时间,就从皮带上取下手机,想给公司请一个假。可是,打开手机,没电了。他无奈地放下手机,唉,人背时,凉水也塞牙缝!
妮雷很快就买了饭菜回来。萧萧指了指她挂在身前的手机。妮雷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把手机递给他。萧萧接过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很快接通了。刘经理问道:“你是哪位?”
萧萧刚一张口,就感到嘴边钻心地痛。他这才意识到不能说话。可是,又不能让妮雷跟刘经理请假,那样的话,刘经理听出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就会怀疑他们的。所以,他马上挂断手机,又重新打开,给刘经理发了一条短信。放下手机,萧萧陷入了苦恼中,今晚不能回家做饭菜,又不能回家睡觉,该如何向老婆交待啊?
妮雷用一次性卫生碗盛了一碗饭,用鸡蛋肉汤拌了拌,递到萧萧的面前说:“别想了,先吃饭,身体要紧。”
想到如何向老婆交待这个难道,不想吃,将饭碗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妮雷端起碗,舀了一调羹饭菜递到他嘴边,微笑着:“我来喂你。”
妮雷的话是那么无可质疑,又是那么温柔动听,想违抗比登天还难。萧萧顺从地张开嘴,细嚼慢咽,化了好长时间才把饭吃完。
傍晚时分,萧萧醒来了,全身舒服了许多,第一句话是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七点了。”
“那我得打一个电话回去。”
妮雷把手机递给他。萧萧给家里挂了电话。萧萧问:“东东,吃过晚饭了吗?”
“爸,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妈出差了,我中饭都没吃!”
“你真笨!你就不能在饭店里吃吗?”
“我没钱。”
“你不会借啊!”
“我怎么好意思借钱呀,同学们一直是向我借钱的。”
“好好,在组合柜的穿衣镜里有一个黑皮包,你去拿吧。”萧萧烦躁地合上手机,递给妮雷。
妮雷问:“她不在家吗?”
“出差了。她在家不在家都一样。”
“哦?”
萧萧看她不明白,补充说:“她在家不在家都是我做饭。”
妮雷嘻嘻地笑了:“你还是一个模范丈夫嘛!”
“别笑话我好不好?”
“没有,我是说的真心话。”
萧萧不知是喜是忧,不再出声,像一个孩子一样地看着她。二人都不说话了,空气变得特别宁静和安详,能感觉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第二天上午,萧萧出了医院,心里却充满了疑虑和烦恼。
妮雷究竟欠那个男子钱没有?如果没欠,他怎么敢公然来要钱?如果欠了钱,她又为什么不承认?那个男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跟妮雷拉拉扯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萧问过妮雷,可她总是模糊地回答这些问题,说他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这令萧萧百思不得其解。萧萧又想起自从给妮雷买了手机后,每天至少给她二个电话,一条短信息,说些想你爱你之类的情话。而妮雷一般不主动给他打电话,按理说妮雷的话费要比他少。萧萧每月的话费才60多元,可是妮雷每月的话费就有100多元。萧萧觉得奇怪,有一次想要看看她的手机给那些地方打了电话。可是她偏偏不让看,还说萧萧是怀疑她,是干涉她交朋友。还说她交朋友是有分寸的,不会乱来的,叫他放心好了。萧萧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在萧萧的心里,妮雷一直是一个清纯的女孩,甚至在他第一次见到妮雷时还为以她是一个处女。后来听她说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恋了一年多时,他竟然还问她是否与男朋友同居了。妮雷觉得他很幼稚,笑着告诉他,该做的都做了。他还问她是不是怀过孕?妮雷便说,做爱时很注意的,没有怀孕。有一次与妮雷约会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看过显示的号码后,边说边躲开萧萧去说话。萧萧心里很纳闷,她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说啊?如果妻子不能当着丈夫的面打电话,那肯定有问题。她莫不是还有别的男朋友?等她打完电话回来时,萧萧问:“那是谁打来的?”
“是长沙的朋友。”
“那为什么不能当着我打?”
“请别介意,有些话当着你的面不好说嘛!”
“哦,不会是悄悄话吧。”
妮雷的笑容瞬间消失,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带着哭音说:“你怎么猜忌我呀?我对你是绝对忠贞的!自从认识你后,我真的只跟你一个人谈恋爱。有一个大老板许诺我每月三千元,要我做他的情人,我都回绝了!”
于是,萧萧怀疑这个与他打架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大老板,他们之间存在着感情上的纠葛。怀疑归怀疑,又不好怪她。主要原因是他还没有离婚,不能公开地去爱她,他们只是一对地下恋人。如果他公开了同妮雷的关系,老婆肯定会离婚的,那样在财产判决上,老婆就有充分的理由多占财产,他那平分财产的计划就会落空。一旦财产计划落空,后果不堪设想!
余花出差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萧萧额头一个青包,左眼角贴着一块纱布。大惊失色,急急走到他的身边,边看伤势边问:“你这是怎么啦?”
萧萧早就估计到老婆回来会问的,早就想好了对策,很镇静地说:“与一辆摩托车相撞了。”
“伤势如何?报案没有?”
“没有,他撞了我就逃了。”
“车牌号码记得吗?”
“我当时被撞在地上,爬都爬不起,哪顾得看车牌。”
“你呀,30多岁的人了,还是那么不小心!”
第十四章 偷窥禁区
这几天,萧萧的额头上一个青包,左眼角贴着纱布,像电影里的伤兵。他羞于见人,一下班顺便买好菜,赶紧回家,不再出门,连晚上也不敢去见妮雷。他半躺在沙发上,想看看新闻和电视剧,可是,东东偏偏把频道换来换去,非要选什么武侠片、动画片。萧萧怎能与孩子相争?只得疲沓沓地跟着他看。老婆又不在家,他感觉人活着真没意思。人真傻,一生劳碌,追名逐利,最后难逃一死。正如《红楼梦》里写的,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即至多时眼闭了!人生在世何必那么苦苦地追名逐利啊?想起那些平凡的恩爱夫妻,每天在一起说说笑笑,快快乐乐过日子,萧萧不禁心头酸酸,眼眶湿湿。他很后悔,当初怎么没有看出老婆狂热地追逐权力、金钱、地位的野心啊!
萧萧又想起了妮雷,而且越来越强烈,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去见她?他要倾诉,他要表达,他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