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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春情勃发的夜猫子全围拢着一只漂亮的黄金猎犬,发情的叫嚷与热情的爪子企图染指高贵优雅的英格兰名犬……
这是李可柔现在眼中的画面,当她带着高大俊帅的费迪文亮相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姐妹们莫不目瞪口呆地瞧着李可柔的新任保镳,她们像花痴般双目发光、猛流口水,然后一涌而上把费迪文团团围住,一旁霎时被冷落的男士们则是哭笑不得。
风度翩翩、谈笑风生的费迪文很容易捕获美女们的芳心,他很快与众人打成一片,虽然被众美女围绕住,不过他的目光不时追随在李可柔身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有时还与她四目相投,无言地传递信息。
费迪文对她的特别关注,令李可柔窝心之余又有点得意。
看得出他们态度暧昧的姚子莉,立刻拉着李可柔在一旁说悄悄话。
“可柔,你艳福不浅哦!”姚子莉笑得不怀好意。
“羡慕吗?”李可柔好不得意地昂首。
“当然了,可以与大帅哥朝夕相对……你们是否已经擦出爱的火花?”姚子莉大胆地问。
“我与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李可柔嗤之以鼻。
“是『还没有』——”姚子莉纠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迟早会出事。”
“他只是我的保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公私分明,绝不会与工作上有接触的异性牵扯不清。”李可柔想到今天在费迪文怀里的异样骚动,不禁心虚起来。
“凡事总有例外,况且他的条件这么好,我才不信你会毫不动心。”姚子莉已经下了结论。
“动心不表示动情,动情亦不一定要发展,他的条件那么好,喜欢上他注定要提心吊胆,我才不会傻得自讨苦吃。”对,一瞬间的感觉不能代表什么!
看得很开的李可柔从来没有勇气尝试,虽然她有很多男朋友,不过却从没付出过真心,私底下的她对爱情总是保持距离。
“希望你可以全身而退,GoodLuck!”姚子莉举杯,豪迈地一饮而尽。
与李可柔有相同想法的姚子莉何尝不是有爱情恐惧症,一旦面对爱情,这两个表面游戏人间的美丽女子,其实比任何女人都还要胆小却步。
喝得醉醺醺的李可柔,断断续续唱着不知名的歌曲,难为了她的保镳兼保母,还要忍受她“动人”的歌声。
“迪迪……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李可柔钻进费迪文的怀里撒娇。
迪迪?怎么好像玩具的名字,费迪文好笑地摇着头。
好不容易把李可柔搀回家,他总算松一口气。“现在很晚了,小心吵到别人。”
“不唱吗?那我们……做什么?”李可柔傻笑。
“什么都不做,要睡觉了。”费迪文扶着她进房。
“睡觉?你很坏哦……”她的素指直戳着他胸口。“我从不与男人睡觉的。”
“是吗?”
费迪文把软绵绵的李可柔放在床上,她的玉臂立刻缠住他的颈项不放。
“真的……我没有和男人睡过……”她迷醉的星眸带笑。“只有亲嘴……”
突然间,李可柔拉下他的头颅,主动献上红唇,还来不及拒绝的费迪文被她当场“强吻”,庞大的身躯立刻倒在她身上,压住她柔软的娇躯。
李可柔又遽然推开费迪文。“色鬼……你别想占我便宜……”
她翻身下床,步履摇摆。“我要洗澡……你不要……偷看……”
看着李可柔不稳地往浴室走,费迪文肯定她还未清醒,醉醺醺的她如何洗澡?
“可柔,不要洗了。”他在浴室门外劝说。“明天再洗吧!”
“不行,我要洗……喔!”她打了一个酒嗝。“你别烦我。”
听着水龙头的淙淙水声,费迪文知道劝阻无效,唯有在门外耐心等候。
十分钟过去,浴室内断断续续传来水声,他点燃一根香烟,静心等候。
二十分钟过去,浴室内沉静了好一阵子,费迪文弄熄烟蒂,凝神聆听。
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过去敲打浴室的门。
“可柔,你洗好了吗?”费迪文柔声询问。
“可柔?”依然没有半点回应,他转动门锁。“我进来了。”
浴室内水气氤氲,李可柔躺在浴缸内呼呼大睡,唇边竟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真是的!费迪文双手插腰,对着睡美人吹胡子瞪眼睛。
这个女人真是欠缺危机意识,对男人毫无防备之心。
她看扁他喔!竟然完全不把他当男人看待。
费迪文认命地抱起李可柔,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别乱看、大手别乱摸,总算安安分分地将她弄回床上。
要命!这个女人真的会要他的命!
浑然不觉的睡美人则继续酣睡,瞧她唇边的娇笑,不知她正在做什么好梦呢!梦中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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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睡美人抱着软绵绵的大枕头,懒洋洋的窝在床铺不愿起来。
今天没有工作的李可柔不用理会时间,可以随心所欲地懒床。
她一个翻身,赫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真诡异,她一向没有裸睡的习惯呀!
昨晚她喝醉了,费迪文与她一起回来,然后……她什么都忘记了。
难道是他?难道他们……她困难地咽下口水——难道他们上床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吓得李可柔连人带被跌下床,摔得她大声叫痛。
“哇!”不可能!不可能呀!这怎么可能?
费迪文急忙冲进来,看到的便是在地上与被子纠缠不清的李可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没事……没事……”整个人让被单盖住,李可柔手脚并用,努力地找出口。
李可柔搞笑的举止,令费迪文忍不住捧腹大笑。
好不容易“露脸”的她,用被单紧紧裹住身体,免得春光外泄。
“不用遮了,昨晚已经被我看到了。”他故意色眯眯地瞄她,谁教她弄得他彻夜不眠,不停跟自己抗争,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惩罚不可。
“可恶!费迪文,你这个色鬼!”她涨红了俏脸,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只拖鞋,掷向笑得过分的他。
费迪文很快闪身避过她的攻击,并在门外大笑,李可柔索性做一只鸵鸟,埋首在被子下充耳不闻。
老天!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为何她总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仍在尴尬的李可柔硬着头皮,若无其事地打开冰箱,很专心地喝水,她不敢正视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你饿不饿?我弄了一点义大利面。”费迪文靠近她,故意与她擦身而过,害她慌忙退后躲避。
她扭捏的表情令他笑意加深,费迪文取出刚煮好的义大利面,蓝眸闪烁狡黠,捉弄她的心情油然而生,谁教她昨夜如此可恶地折磨他,虽然她是醉到不醒人事,无心陷害他,可是不知者也有罪,他不会如此便宜她。
“亲爱的可柔,你真是太瘦了,你可要多吃点。”
轰隆!烈火焚烧李可柔的俏脸,费迪文谄媚得过分的亲密暗示令她头皮发麻,她偷瞄他,正好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她急忙心虚地别开脸。
哎呀!李可柔呀,李可柔,你何时变得如此胆怯矫情了?一向大方直率的你去了哪里?与其在这里瞎猜,何不直截了当,问个清楚明白!
她坐下来,勇敢地抬头面对正露出可恶笑容的“金发恶魔”。
“咳!咳!”李可柔清一清喉咙,调整坐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这就是她懊恼的原因。
“唉!昨晚……”费迪文顿时变成忧郁小生。“既然你记不起来,那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不行,我要知道,到底我们有没有上床?”她早已把少女矜持抛诸脑后了。
“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任的。”他眼神黯然,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费迪文的回答令李可柔喷火,什么跟什么呀!负责任?难道她真的把他给……不,她明明喝得醉醺醺的,应该是他吃了她才对吧!
“谁要负责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点。”她不要被他吃得不明不白。
“我想你不要知道真相比较好,毕竟是你强迫我的……”他皱起好看的剑眉,很无奈地摊开两手。
“什么?我强迫你?”她惊跳起来,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做!
“你冷静点,其实都是我不好,受不了你的诱惑,我应该拒绝你的……”费迪文促狭的语气更浓了。
“够了,你不要再说。”李可柔像泄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
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这可是她宝贵的第一次!
“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颓然站起来,无精打采地离去。
费迪文出其不意地捉住李可柔的皓腕,瞧她一副世界末日降临的模样,他开的玩笑可能过火了。“你别放在心上了,只是一个吻而已。”
她瞠目瞪视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恶!他竟然捉弄她!
“很好玩吗?费先生,我与你好像没有熟稔到可以开这种玩笑。”她气得咬牙切齿,甩开他的手,板着脸斥责他。
他毫不在乎地耸肩。“是的,我们还不太熟,只有到『裸裎相见』的地步。”
“那有什么稀奇。”她不甘示弱地抬头挺胸。
“哦,既然你这么开放,那你一定不介意我讨回公道。”他笑得不怀好意。
“讨回公道?”她神色戒备。
费迪文突然靠近李可柔,害她如惊弓之鸟般向后退,可惜她已经飞不出他的五指山,因为他把她困在餐桌前,大手揽上她的纤腰。
一七八公分高的李可柔,在费迪文面前矮了一大截,他壮硕的身躯给她强大的压迫感,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男人。
费迪文捧住她的后脑,令她不得不抬起头。只见他俯视她美丽又惊悸的瞳眸,唇边勾起一抹戏谑迷人的笑容。“要不要让我帮你记起昨夜那一吻?”
费迪文缓缓低头吻上李可柔微张的红唇,柔软又甜美的唇瓣令人回味无穷。
他恣意品尝,这个吻轻柔的有如微风掠过她的心田。
李可柔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他的唇舌、他的气味,仿佛曾经停驻过……
感到他的大掌在她背上游移,她霍地睁大双眼推开他。
费迪文有些诧异,刚才的感觉很美妙,虽然不是激情热吻,但他却有种奇异的悸动。
他放开她,以轻松的语气来缓和暧昧的气氛。“咱们算是扯平。”
李可柔抚着烫热的双颊,为何费迪文的吻会给她一种强烈的震撼感,使她四肢都酥酥麻麻的?!
危险!这个男人果然很危险,她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与他保持距离。
李可柔佳人有约,她穿着连身丝质背心短裙,配以丝绒外套,手上拿着珍珠小皮包,她在镜子前再三审视,然后轻盈步出房间。
正在看杂志的费迪文眼前突然为之一亮,赞赏的目光在她身上留连。
“我今晚有约会,你可以不要跟吗?”为免破坏气氛,李可柔努力地说服他。
“你要上哪儿?”他简洁地问。
“吃个饭,然后看场电影。”李可柔极力游说。“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我会一点防身术,万一遇到坏人也能保护自己。”
才怪!如果她可以保护自己,便不用请保镳了!
费迪文睨着她,明白自己是一个超级电灯泡,哪有人约会还带着个外人嘛!
“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太晚回来,还有不能喝酒。”费迪文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父亲,正在对准备外出约会的女儿唠叨。
“没问题,我保证不会碰一滴酒,还会早点回来。”其实李可柔很懂得保护自己,与男人单独约会绝不喝酒,她只有跟好朋友在一起时才会喝得烂醉。
“既然你不在家,那我可以外出吗?”他另有打算。
“当然,以后我出去约会时,你便可以放假休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李可柔笑逐颜开,过去对他伸出小指。“来,我们打个勾勾,说话算话。”
如她所愿,费迪文伸出小指与她打勾勾——她这种孩子气的举动很可爱。
这时李可柔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连忙过去接电话。“喂,好,我马上下来。”她接完电话后步往大门,并对费迪文挥挥手才离去。
李可柔把大门合上,费迪文立刻有所行动,身为她的贴身保镳,他又怎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呢?既然不能明目张胆地保护她,他唯有秘密跟踪……但首要做的就是变装易容,免得被她认出来。
李可柔每次约会,费迪文都会笑容可掬地目送她出门,表面上他信守承诺,不干扰她的生活,私底下他每次都会偷偷跟踪她。
费迪文发现李可柔并不像表面上开放,她的确经常与不同的男性约会,但是她与他们一直保持适当的距离,从不让任何一位男朋友踰越雷池半步,与其说是男朋友,不如说他们是谈得来的异性好朋友比较恰当。
而且李可柔从不招待异性朋友回家,起初还以为是碍于他的原故,后来才发现这原来是她的“防卫术”,为免追求者上门痴缠骚扰,她从不让男朋友们知道她的住处,每次约会接送都只在大厦附近等候。
表面上李可柔花心滥情,事实上她洁身自爱,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这一点令费迪文暗自窃喜,不知为何,第一眼见到李可柔时,他便有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她的笑容太纯真、太甜美,温暖的仿佛要把人融化。
所以费迪文不相信李可柔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玩弄感情的女子。
他渐渐了解她的为人,发现她是个喜欢结交朋友、热情开朗的善良女子。
喀嚓……相机快门的声音不断,摄影师不停转换姿势,选取最佳角度及感觉。
“OK,很好,对,就这样。”摄影师非常满意,这一组相片必定是佳作。
站在长堤上,迎风而立,长发随风飞扬,摆出各种不同pose的李可柔,在阳光下笑容灿烂,表情妩媚。
在摄影师一声令下,工作圆满结束,全体工作人员齐声欢呼。
工作人员纷纷收拾场地,费迪文第一时间过去李可柔身边,二话不说握住她的小手,因为三面环海的长堤,很容易让有心人士有机可乘,制造意外。
“小心一点。”费迪文用力握紧李可柔的手,发现她的小手还真柔软。
虽然明知他体贴的举动是因为工作需要保护她,可是李可柔还是觉得很窝心。
费迪文的手掌很大,李可柔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大掌中,她感到很有安全感。
“放心,我会游泳。”她摇晃被他握住的手,与他开玩笑。
“可是我不会。”他笑言。
“那你可要好好跟着我。”李可柔轻盈地转身面对他。
童心未泯的李可柔拉着费迪文向后退了数步,一不小心竟然绊到脚,眼明手快的费迪文立刻圈住她的纤腰,让她结结实实跌倒在他的怀里。
老天!她好像撞上一块铁板,她漂亮的鼻子没有被压扁吧?!
“你是铁做的吗?”李可柔抚着鼻子,一边用手指敲打他的胸膛。
“很痛吗?”他低头检视她的鼻子,只见她小嘴微噘、目光抱怨,好不可爱。
费迪文忍不住逗她。“行走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儿,竟然这么容易绊倒,你在台上有没有出过洋相?”
“要你管!”李可柔气得重重一脚跺在他脚上。
可是他却不痛不痒。“小心,别再绊倒了。”
“你……”她气得结舌。
“快走吧!工作人员都在等你。”他轻拍她的脸,带她大步走回去。
李可柔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地任由费迪文牵着她,可是透过他大掌传递过来的温暖,害她一颗芳心跃动不已……
因为这次外景拍摄需要两天的时间,因此大家决定在饭店住上一晚。
本来李可柔被安排与助理小姐同房,可是费迪文不放心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于是费迪文要求与李可柔同房,反正他们都已经“同居”那么久,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由于费迪文的理由冠冕堂皇,若李可柔反对,便显得有瓜田李下之嫌,因此她并没有反对。
李可柔与费迪文在回房的路上,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沙滩,李可柔兴致勃勃地拉着费迪文前往。
满天星斗像圣诞树上的装饰一闪一闪的,个性一向大而化之的李可柔,舒适地躺在沙滩上。
费迪文瞧她毫无顾忌,也随之率性地躺在她身边,双手枕在头上,欣赏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