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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被吓了一大跳:“是、是啊……”
江凉也皱起了眉头:“死了?小蝶儿,你怎么不早说!”
胡蝶立刻觉得冤枉,你又没问过我!
只有老太爷突然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地蹦着:“哈哈……他死了他死了,我的情敌没有了!”
再看他的夫人们,江凉的各位娘,一个个神情凄楚,咬着小手娟抽抽噎噎。
而他的兄子们,除了江凉,一个个面上都是苦恼之色。
江凉一脸看不下去的神情,拿起筷子又摔了下去,喝道:“还吃不吃饭了!”
声音一落,桌上众人的面部肌肉瞬间纷纷回归正常,神情自若地继续吃吃喝喝。
现场十分诡异,一滴冷汗,从胡蝶脑门子上滴落。
只有江凉他爹好像有点兴奋过了头,收不回来的样子,欲言又止地看着胡蝶。最后终于忍不住,悄悄问:“小蝶兄乖,你师父真的死了么?”
胡蝶还没做声,江凉的声音就傅了遇来:“爹,这个月扣你十个金豆子!”
老太爷脸一下子垮了:“乖么凉,我错了,我不问了,你不要扣我零花钱好不好?”
江凉似笑非笑瞅他一眼,又温温柔柔看了看胡蝶。
老太爷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乖么凉,我明天就给你们成亲好不好?”
假如世上真有一种声音类似五雷轰顶天打雷劈,那对于胡蝶来说,无疑出现于江老太爷怯怯地嘴皮子一动,轻轻吐出“成亲”二字的时候。
简直就是点中了命门!
胡蝶惊恐万分地僵直身体瞪大眼睛,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采花门门规第一条:不得婚娶。
江凉看看他,一脸我了解的样子对他爹说:“爹你这句话我先记帐上,以后再找你兑现。”
呼——胡蝶一阵脱力趴倒在饭桌上,被江凉不由分说抱了回去。
这就是与世隔绝十年的人单纯的表现,他若是真的不顾成亲,脚底抹油跑掉不就好了?虽然很有可能再被捉回来,可若是常人,怎么也不至于说都不会说了。
凉风有兴,弯月无情。瞌睡虫蠢蠢欲勤,小胡蝶呵欠连连。
子时已过……江凉,你不困么?胡蝶真想问问。
可是看到他那张脸,话到了嘴边又和着瞌睡咽下了肚。
江凉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似笑非笑,一会儿似怒非怒。
直觉告诉他,这些表情在五炷香的时间里,交替着轮番出现在江凉脸上,是件非常值得怀疑的事情,胡蝶绝不敢掉以轻心。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万一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人又是裸身相拥……
哦,天哪……胡蝶面红耳赤,本来就稍高于常人的体温更高了。
不过,好像蛮舒服的说……江凉身上凉凉的,还光光的,好像气味也蛮好闻……
正胡乱幻想间,江凉忽然开了口:“小蝶儿,你热吗?”
“啊?不、不热!”胡蝶不好意思起来,张口结舌。
“可是你的脸很红啊!”
“那个……是、是练功的关系啦……”
江凉又是一脸我了解的样子点点头,“小蝶儿,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京城吗?那时你是个小乞丐。”
胡蝶以前从不觉得做乞丐有什么丢人的,还曾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帮的第一百零八代弟子而骄傲自豪过。可是现在住着这样豪华的房子,穿着漂亮的衣服,却突然觉得非常难堪。
就好像身上长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小跳蚤,突然被揪出来扔到太阳底下,任人参观一样,浑身比起痱子还难受。可是又不能否认,胡蝶只好局促地点了点头。
江凉笑得那叫一个温柔,跟朵花没啥区别:“那你还记得流萤小居吗?”
胡蝶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啊,那里夏天有很多萤火虫的。”江凉托着下巴,一脸幸福回味的神情:“那可是我们小时候相亲相爱的地方呢,你怎么能忘了呢?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你六岁,我十岁,天天扮小夫妻过家家。”
胡蝶惊恐地看着一脸神往的江凉。
不会吧!难道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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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时光倒流,镜头回放……
六岁的小胡蝶要饭到京城,在京郊一片梨林的小溪里,脱光了破烂衣服洗澡。
刚洗完脸,便碰到一大户人家出来个散步的小公子。
不料那小公子一见到光屁股小孩,立刻大叫着对随从喊:“快!就是他了!”
小胡蝶还在发愣,被涌上来的家丁们一把从水中捞走,到了一处华丽庭院,换上了光鲜的花衣裳。
小公子笑嘻嘻地搂着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夫人了!这衣服你穿真好看!”
就这样,原本是小乞丐的小胡蝶,莫名其妙的和小公子在梨林边儿的院子里住下,吃一起睡一起,小公子每天都很开心,小蝶儿小蝶儿甜甜的叫着。
但是小胡蝶每天都很伤心,因为——天下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小孩儿吗?
小公子拉他去捉萤火虫,结果他发现自己对萤火虫过敏,起了一身又红又痒又不能抓的红疙瘩,难过无比。
小公子拒绝所有的下人,亲自给他上药,结果笨手笨脚地把药膏抹到了屁屁里面(非常怀疑他是故意的!),害小胡蝶每次大大都觉得,那个地方好像有一群蚂蚁游街一样,痛苦无比。
好不容易过敏症下去了,小公子又拉他去溪水里捉螃蟹,结果是小公子站在溪水边喊着老婆老婆螃蟹螃蟹,他在水中摸来摸去,而被十一只螃蟹狠狠夹了手指、脚趾共计二十二回,疼痛无比……
直到有一天,小公子什么都玩腻了,想起小胡蝶以前是个要饭的,就说一块儿去玩要饭,谁先要到,谁就是丐帮第一百零八代弟子。
小胡蝶高兴坏了,这可是他拿手的看家本领!没想到机缘巧合得太过分,他要饭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那老蝴蝶,更没想到就这么被老蝴蝶给抓走,当了十年徒弟……
如此种种辛酸往事,在被遗忘了十年之后忽然历历在目起来。
只是当时小胡蝶没问过小公子名字,因为那小公子一直让他叫他老公,六岁的小胡蝶还以为他的名字就是老公……
“你……你就是、那个梨林的……老公?”天啊,请告诉我一切都是做噩梦来的!
江凉一脸惊喜,“小蝶儿你终于想起来了吗?我就是你的老公啊!”
胡蝶双目一翻,差点晕过去。这家伙,当年在他手里没少遭倒霉运,难道我的人生从此就要和倒霉交台了吗?
江凉还在有滋有味地追忆:“那天你被老蝴蝶强行带走,我带人在后面追了很久。可是他太狡猾了,我总是追不上,不料我们就这么被他拆散了整整十年!小蝶儿,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十年,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我只好冒充蝴蝶,弄得一片风风雨雨。本想一定会把他引出来,没想到歪打正着!”
江凉眼睛里闪着星星:“没找到他,竟然把你给引出来了!”
胡蝶无力道:“你干嘛要找我!弄得江湖上人人都把我当淫贼!”
“因为你是我老婆啊!”江凉理所当然的样子:“采花门本来就是淫贼门嘛!怎么,老蝴蝶没眼你说过?”
“你胡说!”胡蝶跳着脚叫道:“才不是!”
江凉眨眨眼,点头道:“也对!”
胡蝶哼道:“你知道就好!”
“换作是我,要骗你这么清纯的小孩儿干这种事儿,也绝不告诉你采花门就是专门训练令人所不齿的淫贼地方!”
胡蝶气得头上直冒泡,又听江凉认真地说:“小蝶儿,你真的被老蝴蝶给骗了!”
胡蝶大怒,正要发作,只听江凉说:“小蝶儿你先别恼,我问你,老蝴蝶有没有跟你提起过阴阳双殊的事情?”
“没有!”胡蝶想也不想,没好气地吼回去。
江凉点点头:“那就对了。他不跟你提这个,就说明他有事情瞒着你。既然他有事情要瞒你,就一定会大大的骗你一把!”
胡蝶怎么肯信?他等于是被师父带大的,十年之间不说亲如父子,至少老蝴蝶是真的像养小孩子一样养他,更不会像小江凉那样总让他倒霉!
胡蝶当下抬起下巴倔道:“我不信!师父对我那么好,才不会骗我!”
江凉无奈地揉揉太阳穴:“那,小蝶儿你说,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胡蝶大声道:“师父武功很高很高,长得很帅很帅,对我很好很好!”
“还有呢?”
胡蝶想了想:“师父做饭没有你家好吃……”
江凉无语,只得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睡觉吧。”说着一把将他拉上床。
胡蝶大叫:“你要睡在这里?”
“当然了!我们做夫妻十年,聚少离多。如今好容易团圆了,当然要睡在一起。怎么,和我睡在一起不舒服吗?”
胡蝶最老实:“舒服是舒服,可是我觉得很奇怪。师父常讲男女交合,我们都是男的,为什么要睡在一起?”
江凉眯眯笑:“因为我们睡在一起很舒服啊!你师父没说男的就不能睡一起吧?”
胡蝶想了想:“是没有啊……不过你不准对我做男女交合之事!”
江凉不睬他,自顾自地把衣服脱光光说:“男女?我才不信你对女人真能做成什么事,不过……”
他嗖一下突然贴上胡蝶,鼻尖碰着鼻尖:“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敢跟女人上床,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江凉一心想和他亲热,却也知他绝不肯乖乖就范,便突然伸手去点他的穴道。胡蝶虽然不谙世事,终究不是傻子,十年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当下转身避过。这下可好,两人就这么在床上你一拳我一脚的练上了……
***
次日一早,胡蝶顶着黑眼圈摇晃到小院里,正碰上那个身板儿很挺很挺的青年。
他一见胡蝶,噗地笑了:“看来昨晚上你们很激烈嘛!”
胡蝶想起昨晚上两人床上对打,江凉一副我让着你的得意神情,不由得恼起来,点头道:“是挺激烈的,不过江凉太过分了!简直是欺负人嘛!”
青年吃惊地张大嘴,突然爆笑起来,直笑得抱肚子蹲地上抹眼泪,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哈哈……你……你太好玩儿了!回头我、我一定要和、和老幺说……”
胡蝶一愣一愣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青年蹲地上抬头,抽搐着笑道:“没,没什么,那个,你师父可是我的偶像哦!”
一听这话,胡蝶立刻双目放光大喜过望道:“真的吗真的吗?你叫什么?愿不愿意做采花门弟子?”
青年忍着笑问他:“我叫江疆,边疆的疆,是江凉的五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在说什么?”算不算是拉皮条?
胡蝶不解:“收你做弟子啊!”
江疆再次爆笑,这次更夸张,简直要满地打滚了!
胡蝶被他笑得恼起来:“你笑什么!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了一点点,不过师父已经去世不能教你,只好由我来做你师父了!”
江强好容易打住,笑得嘴都酸了,说:“还从没人敢让江家的人加入什么门派呢,没想到第一个竟是……”
“江家?江家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比较大,也比较有名而已。”江疆含义不明地看他一眼,突然转到他身边,咬着耳朵说:“诶,我一大早的来等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
江疆狡猾一笑:“你先说你有什么愿望?只要你帮了我,我一定也帮你!”
“愿望?”胡蝶立刻中气十足地大声道:“实现师父遗愿,光大门楣重振门风!”
“啊?!”江疆好笑地问:“就这?”
胡蝶坚定点头。
江疆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五哥帮你!那,你也要帮我哦!”
“帮你做什么?”
江疆贼贼笑道:“你师父教过你很多床功吧?五哥不要求你亲自授业,只想借秘籍一看!”
胡蝶当即摇头:“不行!师父有命,非本门弟子不得研习!”
江疆却说:“我不练,就是借来看看!”说着眨巴眨巴眼:“真的哦!我只看看,看完就帮你光大门楣重振门风!”
这条件实在诱人,胡蝶犹豫了。
江疆见他动摇,赶紧继续扇风:“五哥真的只是想看一看。你也知道,练功要从小扎根基,门派不同根基不同,我都这么大了,你那一门的功夫我早练不成了!”
胡蝶一听甚是有理,当下不再犹疑,回屋拿了那几卷床功秘籍给他。
江疆喜滋滋走了,临走前不忘交待胡蝶放心等他好消息。
单纯的胡蝶竟然信了。
***
话说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一对怪侠,来去飘忽行为怪异,无人知其真面目。只因其武功一冷一热,人称阴阳双殊。
话说这双殊倒也不做什么大恶,却很喜欢捉弄人,甚至有一回把皇帝的便壶放在了丞相家的灶上……
他们这么逍遥快活了几年,黑白两道也被折腾了几年,最后这二人神秘消失,就像他们突然问神秘出现一样。
不过,他们消失的时候,本朝皇帝却突然下令捉拿二人,官府和江湖于本皇朝纪元内,首次实现强强连手。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双殊始终不知所踪。
以上由江疆口述。
胡蝶郁闷地看他:“你来就是专门跟我说这个?”不是来帮我重振门风的?
江疆老神在在地喝茶:“老弟,我是帮你在江湖上树威呐!你想想,你要是找到他们,还不得马上名震天下?还怕你那小门派收不来弟子?”
不过,你要是肯把那几卷床功秘籍拿一点点出来示人,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愿意来做你徒弟,根本不费力气……或者让江凉帮你一把就什么都有了!
但是江疆只敢这么想,弟弟江凉的话又在耳边回荡——“五哥,你要是不想我把你看淫书的事儿告诉你心上人,就乖乖按我说的做!或者你愿意被扣掉三年零花钱……”
对不起了胡蝶老弟,反正老幺也不会让你吃什么亏……
胡蝶倒是认认真真考虑起来——
如果我能找到他们,就能扬名立万声震天下;如果我扬名立万声震天下,采花门就会跟我一起名声大振;如果采花门名声大振,就能招徕很多很多弟子;有了很多很多弟子,就能重振门风!
“好!”胡蝶双手握拳双目放光,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就这么办!”
说着一下窜到江疆身边,拉住他的手,胡蝶感激涕零道:“五哥真是好人!师父说天下人都要讲一个信字,五哥果然守信用!等我光大门派之后,定要好好谢谢五哥!”
欺骗一个这么单纯的小家伙,江疆到底心虚,出了一头汗,呐呐道:“是啊是啊,人都要讲信用么……”
虽然是老幺交待我跟他这么讲,不过也不算是不守信用吧,不算不守信用,那就是守信用了……
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抹着汗,江疆又说:“老弟啊,要想做成这事,你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做什么吗?”
“做什么?”
江疆咳嗽一声:“咳!练功!”
“练功?”胡蝶怪道:“我每天都在练啊!”
江疆严肃地看着他,举起右手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行的!你要是没有能够称霸天下的绝世武功,就绝做不成这事!你想想,二十多年来有多少人去试过了?”
胡蝶一听有理,当下决定即日起要更加用功。
江疆却笑道:“你这等练法,要多少年才有个进展?只怕等你练成火候了,那阴阳双殊也老死了!哪,我给你带来一颗丹药,是用百年鹤头灵芝练成的,吃了能增加内力,于练功可是大有裨益!”
说着,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桔红色的药丸,足有鸡蛋大小,颜色艳艳的煞是好看。
胡蝶听他这样讲,心中高兴,又见那药丸漂亮得很,活像小时候见过却从没吃过的糖豆,更是喜不自胜。
江疆比他还高兴!本来还担心这小孩儿当毒药给扔了的……只要再看着他吃下去,就能跟老幺交差,保住名节跟银子了!
强忍住高兴到发抖的呼吸,江疆赶紧端过茶水劝道:“快服下去吧!早日练好功夫,就能早日称雄天下!”
胡蝶看着那光艳艳的药丸,想起小时候要饭,常常看得到却总也吃不到的糖豆,不由得感慨怀念起来,一时竟不舍得吃了。
江疆暗暗着急,干脆伸手捏起药丸,一把塞进胡蝶嘴里!同时稍一运力,那鸡蛋大小的药丸子滋溜一下便进了胡蝶的肚子!
胡蝶顿时觉得喉咙里一片火烧的疼痛,喉管被撑得简直要破了!眼珠子瞪得老大,直愣愣地瞅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