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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突然就那样怔在那里了。他应该是没有改变的,她想,那就是他,从未改变。如果,忽略他眼底的黯淡。
她看着他转身走开,看见他跟在那人身后转身走开,看他的背影,黑衣银发如若从前。她看着,那个男人身上洁白的羽织,大大的“五”字令她炫目。
然后她自己,也转身,走开。
背后,樱花旖旎,散落了一地的忧伤……
〈五〉
净灵庭不大。他和她,很容易就会见面。
那时候,他会一如既往散漫的笑,扬起手:“哟~松本。”
心中,微微的刺痛。
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叫她乱菊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叫她乱菊,而不是松本?
“市丸队长。”她点头,每一句话,都带着敬语。
或许从很早以前开始,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六〉
她是十番队的副队长,而他,已是三番队的队长,不再是五番队队长的副官。
他们的差距,又进一步。
她记得他成为三番队队长的那天,落樱纷飞中她记着他的笑,和他的语言。
——射殺せ,神槍!
他说。
干净利落。
简简单单的结果。
他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
她想,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如此。
〈七〉
事情,或许并没有沿着哪个方向发展。
沧溟,一个意外的出现。
银,因为他而改变。
那个孩子……
宛如孩童一般纯真,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到,那个孩子真真切切掏尽了心肝的爱着银。
然后,她问他:你是真的爱着小沧么?
他却沉默不语。
她几乎可以预见,他们绝望的未来……
就像她一样……
〈八〉
她第一次将她的刀架在他的脖颈上。
她看到那个孩子止不住的鲜血。
她看到了他痛苦的微笑。
她看到了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听到了两个人的低吟。
她听到了那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听到了两个人默默定下的誓言。
〈九〉
她。
从此如自己的名字一般妖娆艳丽,将寂寞抛弃,与自己的从前。
永世不离
这一世,他是杀手。
多少年前的那个雨夜,一个人向他伸出了双手。
“你要活下去么?你想要生存么?”那个人,声音好寒冷,却又带给了他一丝希望。活下去……生存……多么诱惑的词啊……可是……他真的可以吗?
他抬起头,被污迹染黑的小脸接收着雨水的冲刷,黑白分明的眼睛死寂着,不见一丝的光亮,枯瘦的手臂像是要勾到天空中的一轮明月,拼命的伸直,然后,挫败的垂下。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我不要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他低低的说着,嘶哑着嗓子,握紧了拳头,无神的眼睛扫视着周围血流成河,无数的尸体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其中,包括他唯一的,最亲的人……
在那个电闪雷鸣,大雨磅礴的夜晚,一个幼小的孩子握紧了拳头,像是垂死的狮子发出了最后的嘶鸣,不断的呐喊,不断的怒吼,不断的落泪,仿佛要将一生的泪在此流光,心中暗暗的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对不起呐,不能保护你们。
对不起呐,只能无力的任由你们消失。
对不起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听见那个人说,从今以后,你就叫沧溟。苍(沧)天不明(溟)。
他听见那个人说,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孩子。
他听见那个人说,你的存在,代表着绝望,代表着仇恨。
他对自己说,活下去,只为了自己活下去!
那一天,他成为了“死神”。
名为“暗夜修罗”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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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任务,杀了他。”黑衣男子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屑地睥睨着眼前沾满鲜血的人儿。
沧溟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资料,目光在触及资料上的照片时微微的收缩了一下。这么灿烂的笑容……真是碍眼……
转身走出房间,在踏出大门的瞬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轻蔑残酷的冷笑,宛若地狱来的孤魂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命令我,你不够资格。”身后,傲慢的男子瞬间倒地。颈间一道淡淡的血痕预示着躺在地上的人生命的消亡。
血舞魂,吸血的魔鬼。
沧溟,染血的修罗。
“不是早就说过了么?除了他,没人能够命令我。”鄙视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扎起有些松散的长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笑容令人发指……
漆黑如墨的苍穹看不到半点星光,他一身黑衣在风中呼啦作响,飘扬的黑发扬起血的夜晚,眸子中嗜血的光亮点燃了死神的灯盏,死神的镰刀,即将麾下。他悄然无声的毁掉警报措施,潜进屋内,来到那个人的床前。
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缓缓的执起手中的刀。
他看着他削瘦的身材,手中的长刀慢慢落下。
他看着他苍白的皮肤,尖锐的刀刃划下一道血痕。
然后,床上的人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白净如雪的眸子。几近透明的颜色。
在那双眸子里,他看到了他的倒影。
“你是谁?”面前的人一瞬间换上笑脸,灿烂的笑容刺地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灯光打开的时候,一切都清晰了……
沧溟惊愕的发现,对待这个人,他下不了手。
“呐呐你就是那个沧溟吧?啊啦~想不到你这么漂亮~我说你是白痴么?就自己一个人闯进来杀我?笨蛋呐~先不说有多少人等着你这条大鱼上钩~光是我,你打得过么?”沧溟忽然觉得,面前这张笑脸很是他妈的欠揍!一拳挥了过去,被那个人一掌接住。
“你要记住啊~小沧溟~别人,是不能信的~有人要杀你哦~”那个人笑得好似狐狸,英俊的面孔凑近沧溟惊讶的脸,在他的耳边呼气:“果然是个孩子~”还是个孤独的孩子。他在心里补充道,注视着沧溟的眸子。
“伊藤,银?”
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沧溟窝在伊藤银的怀里,慵懒的合着眸子,心中庆幸他没有刺下那一刀。
走失的幸福,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又重新回来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天真地认为。
“父亲!”沧溟恐慌的睁大了眸子,伸手将伊藤银护在身后。
他如此的维护者心中那份小小的幸福。
只是,那道脆弱的护墙很轻易的就被粉碎。
“伊藤先生,这场戏可以散场了。”那个男人,这样说着。
身后的温暖,忽然就消失了。
“对不起。”轻声的低语悄悄地响起在耳畔,他的世界,轰然倒塌。
幸福是别人的,绝望是自己的。
他深深的吸气,绝望的睁眼,迎接迎面而来的利刃。
熟悉的,温暖的血液飞溅。
一滴,两滴……
滴答……滴答……
不是他的。
“对不起……”那个男人,被利刃贯穿了胸膛后,挣扎着拥抱住他,亲吻他的泪,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对不起……我不该爱上你……”
“我……爱……”你啊……
轰然倒地……
缓缓流淌的鲜血,妖艳的鲜红色,流淌着……
跳动的心脏,被这红色温暖着。
鲜红的“你”字,愈来愈清晰……
似乎……最后的一瞬间……银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啊……
沧溟这样想着……
他的世界,几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永无止境的杀戮……
银……不要走!求求你!
银!带我走啊!求求你……
阴阳相隔……这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怎么办……银……我身边的一切……都充斥着你的气息……
“沧溟!受死吧!”呼啸的风在怒吼……在咆哮……
苍天,你何必落泪……
当我站在奈何桥时,一定会看见银在那头,优雅的微笑。
那时,我们要十指相缠,上穷碧落下黄泉。
永世不离。
绝对,绝对。
恍然如梦
从本章开始,完全颠覆剧情!各位亲们不必把剧情安在这里噢~会晕的~
===============正文=================
某冷饮店内:
“哈啊~好困……”某个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形象(貌似某人从没有过形象这东西……),张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几滴泪,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手中拿着勺子搅着杯中的冰激凌。“好无聊啊……”
话说……事情原本不是这样子的……
话说……从早晨开始……
------(嗯哼!下面由我,华丽的话外音叙述!转播哈~)----
“嗨~美丽的小姐,介意和我出去玩么?”小姐?哼哼!踹!…_…#
“那小妞真够极品啊!咱们去找她玩玩怎么样?”再次被触碰到禁区的沧溟毫不留情一脚踹飞掉!
“小妞,跟大爷我走吧!保你吃……”小妞……一拳打飞!
“那个女生真漂亮耶!咱们去搭讪吧?请问你……”女生?去死!
“……”轰掉!
“……”PASS!
“……”闪边去!
……
然后……在第一百零九个替死鬼光荣牺牲后,第一百一十个替死鬼踏着前人的脚印再次坚持不懈的斗争时,我们华丽丽的女王沧溟终于爆发了——
“你丫的长没长眼睛还是白内障青光眼视网膜破裂给大爷我看清楚我是男的是男的不是那种前凸后翘小巧玲珑的女人!你他妈的眼睛有问题就去医院瞧瞧!还有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发飙啊!脑袋转过去!我真是靠了你奶奶的本来就因为那个死破面搞地极度不爽还让我遇见你们这些败类渣滓王八羔子!什么小姐!什么小妞!什么玩意!”额头的青筋疯狂地跳着迪斯科,几个鲜红的井字占满了脑袋宣告着他们的地盘所有权,沧溟一双纤纤玉手握的咯啦咯啦作响,眼见旁边几个不知好歹不知死活想上来找死的家伙又在蠢蠢欲动,沧溟直接一双杀人目光扫过去,凤眸微瞪:“喂!你们谁再敢上来烦我别怪你爷爷我直接送你去太平间!”只可惜,这本来应该是威胁十足霸气满分的一瞪却被沧溟那绝色脸蛋加凤眸演绎成了魅力十足蛊惑人心的暧昧风情……
于是乎……大街上平白无故多了几具有气进没气出的不明物体……
----------(转播完毕,谢谢观赏)----------
“啊呜~~嗯~这家店的圣代好好吃~”沧溟满足的将一口冰激凌送入自己嘴里,鼓动腮帮子,眼睛笑得弯弯的,脸颊还冒出两团粉红色的红晕~啊啦啊啦~一种名为鼻血的鲜红色液体开始漫天飘扬了……“嗯~好热~这种天吃冰激凌真是一种享受~乌拉乌拉还有冷气吹着~好~舒~服~啊~”某只已经完全笑得像只小狐狸了,仔细看看吧!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都已经露出来了!… …||||
“唔嗯?”嘴巴里咬着勺子,沧溟的视线忽然被窗外的一个人所吸引。那个人有一头茶色的短发,脸上是和银一样笑眯眯的表情,修长的身材包裹在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下,嗯……给人的感觉……很像天使?天使?天使和死神?嘿嘿~
想到某些好玩的事情,沧溟嘴角噙着一抹愉快?危险?诡异?的笑,嘴里叼起一个甜筒,从衣袋里掏出一些足够的钱,双手撑在桌子上,两臂稍一用力,修长的双腿跨过方桌,一个漂亮的翻跃——华丽完美的动作百分百~“零酱~拜拜~”优雅的挥手告别。目标:那个茶色头发的男生!
然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一个穿着耀眼绝色的美人儿公然跟踪一个好比天使下凡的秀美男生……
“啊啦啦~他到底要去哪里啊?要不要直接和他说话?”某沧悠闲自在的啃着甜筒,丝毫没有作为跟踪者应有的神秘和谨慎,反而是大大咧咧在别人背后啃冰激凌……“哎呀……这条路好熟悉……貌似是……”拐啊拐,就在沧溟实在受不了准备上前搭讪的时候……天使进入了一所学校。
“嗯哪?天使竟然是学生……呜嗯……难不成是逃课?哎呀~这都逃了干吗要回去啊~”沧溟嘴里碎碎念叨着,睁大眼睛读着校门口的烫金校名。
“空座第一高级中学。”眨眨眼睛,好熟悉的名字,再念一遍!“空座第一高级中学。”熟悉啊熟悉~再念!“空、座、第、一、高、级、中、学!”一字一顿的读出,沧溟沉下脑袋思考,在哪里见过呢?还是听说过?嗯……想不出来……或许走进去会回想起来?
吵闹的操场在沧溟走进后呈现出一片寂静的景象。
啊咧?沧溟歪歪脑袋,眨眨眼睛,扁扁嘴唇。这种场景真的有在哪里看过哦!还有这种款式的校服……在哪里呢?
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沧溟决定到樱花树底下躺着想!这样会有助于记忆力!也比较有助于睡眠噢~
“嗯嗯好漂亮的樱花树~可惜不是四季开放的!现在都没花了……还是白白家的好看~”占人家地盘还在嘴里嘟嘟囔囔的乱嫌弃……
理好长及脚踝的头发。
慢悠悠的坐下。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起来了!!!!草莓就在这念的嘛!还有一根铅笔……嗯……还有漂亮的丫头和强壮的大叔!啊呀呀我好笨啊~天使竟然和草莓一个学校!哇哈哈哈哈我要和小白说!我也要上学!!~~”正所谓乐极生悲,正所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正所谓……
“哐当不咙酱~”华丽丽的被某泼水工泼到了污水~还是从头顶正中下怀噢~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下面有人啊!你还好么?”一个女生张皇失措的从走廊向外张望,看到宛如落汤鸡一般的沧溟后连声道歉。
沧溟抬起湿漉漉的脑袋皱着眉头狠盯着那个女生,抽抽鼻子,扁扁嘴巴,握紧拳头——
“黑崎一护你这家伙给我滚下来!!!!!!!!!!!!!!!!”
这一声震天吼硬生生惊得正在班级里喝牛奶的一护一口牛奶呛在气管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得满脸通红……那叫一个怒火冲天,那叫一个火冒三丈,那叫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沧溟你这家伙在那鬼叫什么!”一护探出脑袋向着窗外大吼。
然后,愣住。
一阵风似的冲出教室,奔下楼梯,看到,他很狼狈。很狼狈的站在楼下。
黑色的体恤衫完全湿透,湿漉漉的紧贴在他的肌肤上,优美的锁骨显现的很清楚。柔顺的黑发纠结在一起,盖住眸子的刘海滴着水滴,脸颊上滑落了一颗一颗的水珠……
他很艰难的出声……
“沧溟……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狼狈……你为什么,这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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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沧溟并没有听见一护到底在说什么。
至少,当他的视线被那一抹白色吸引住后,就没有再移开。
樱花树下,一个漂亮的男生安静地站在树下,轻微的合上眸子。很轻,很轻,可以看见睫毛的抖动。阳光在他身上流淌,抚摸着发梢,踏过睫毛,温柔地为他披上一层温暖。调皮的微风扬起他的发,茶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干净的白色运动服包裹着他纤细的身躯,整个人宛若坠落凡尘的天使,那么的一尘不染。
然后,他静静的转过头,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温柔的笑。
沧溟睁大了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不顾顺着发丝滴落的污水,不顾在风中微微颤抖的身体,不顾别人或差异或惊艳的目光,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握紧了拳,使劲的用力,指甲几乎嵌在手掌心里。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沧溟努力的睁大眼睛。不希望他下一秒的消失,也不希望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还是不够坚强,他还是不够冷酷。
那是什么时候呢……一年前,还是五年前?还是十年?
那个人,也如此的相似……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倾斜着身子,银白色的月光从背后的窗户洒进来,流淌过他的发梢睫尖,映衬出轮廓分明的侧颊。贝色的指尖上静静栖落的月光,轻盈的好像就要飞扬。
他仰着头,优美的脖颈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银色的发丝柔顺的下垂,宛如一朵怒放的银菊,削瘦的身材,姣好的锁骨在宽松的衣襟里若隐若现,默默地接受着月光的洗礼。
脸上,一如既往的是散漫慵懒的微笑。
然后,他温柔地在他耳边轻语:“哟~欢迎回来。”
现在……物是人非。
“呐呐……一护……那个人……他是谁?”他听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