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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狐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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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了?”殷非墨促狭一笑。

    龙望潮垂下眼睫。“你这家伙……真是讨人厌。”非逼人说出实话,非看人为你难过伤心才开心吗?

    殷非墨瞅着他又恨又气的表情半晌后,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叹了口气。

    “你啊,你这个惹祸精才真是讨人厌。”

    一听殷非墨说讨厌他,龙望潮先是一愣,随即搧了搧眼睫,几乎要哭了。

    殷非墨为什么讨厌他?自己真的只是自作多情吗?他当真对他丝毫不动心吗?

    见龙望潮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殷非墨叹了声,旋即俯下脸啄吻他的唇。

    不吻还好,这一吻让心思纤细的龙四少顿时流下泪。

    “既然你讨厌我,做什么还吻我……”他要推开殷非墨,却被箝制住双手挣不开,他哭吼:“我也没多喜欢你,臭狐狸,我爱的是非堙,根本不是你!”

    “我就是莫非堙。”殷非墨含住他的唇,对他的抗拒与哭闹视若无睹,低低笑道:“所以说到底,你不就是喜欢我吗?”

    大手向下滑去,握住龙望潮尚未有反应的欲望,龙望潮身子立时震颤了下。

    殷非墨开始缓缓摩挲,让龙望潮的哭声逐渐止歇,换上夹杂着泣音的喘息声。

    男人的可悲,便在于无论对方是喜欢你还是讨厌你,无论时机是对或是错,欲望一旦被激起,便只能沦为被欲望控制住的动物;更何况,你面对的还是个你喜爱的人?

    所以纵使龙望潮心头再有多恼、多恨、多气、多伤心,最终还是在殷非墨的动作下欲火难耐地扭动起身子;原先锁在喉头的呻吟也被击溃封锁,随着对方的每个爱抚亲吻动作尽数倾泻。

    “可……恶……唔……”他想翻过身不让殷非墨戏弄他,却落得被反压在对方身下更加恶劣的玩弄的悲惨命运。

    高张的情欲令他难耐的起杏眸,红润的唇半张,黑发凌乱披掩住他未脱稚气的俊秀脸庞,添上几分他自己也未曾见过的撩人风情。向来只有他在床上摆弄女人,然而一遇上殷非墨,他却不得不乖乖臣服。

    殷非墨含住龙望潮泛红的耳垂,松开他欲望的手转而来到他身后,藉着他方才泌出的少量湿润,探了进去。

    龙望潮痛叫一声:“放开我,臭狐狸!”

    “你很喜欢我这么做,不是吗?”殷非墨恶劣笑着,腾出一手褪下自己下身衣物,挤进龙望潮被迫张开的两腿间,“喜欢到一夜能来个四五次的,不就是小神龙你吗?”

    秘境被粗鲁扩张的疼痛让龙望潮猛吸着气,眼角泛出泪光。

    他咬牙切齿地道:“胡说……我说的是由我采取主动,被上和上人那感觉根本不同!”要不是对象是你,本四少哪会愿意忍受这像要将人扯成两半的痛楚!

    “喔?那我一定要好好导正你这个错误的观念。”殷非墨笑了笑,抽出手扣住龙望潮的腰身,“这种事啊……”他猛地一顶。“不管是哪一方都会觉得舒服的。”

    “啊!”龙望潮痛得飙出泪,先前两次的经验虽说不上美好,至少殷非墨都还存着点温柔,进入时必定会小心翼翼,但这一回却粗鲁得不留半点温存。

    龙望潮痛得尖叫几声,抓住被单的手因疼痛而泛起青筋,他想骂,声音却化作串串呜咽。

    王八蛋,本四少哪里惹怒你了,作啥这般蛮干!

    “痛吗?”

    听见殷非墨问得云淡风轻,他气得飙泪怒吼:“废话,你换成是我试试看!”

    无视龙望潮的怒火,殷非墨扳起他的脸对视,眸底揉杂的欲望与笑意美得让龙望潮瞬间失神。

    “等一下就让你舒服了。”说罢,殷非墨吻住龙望潮,开始规律地动作起来。

    龙望潮虽觉得疼痛,但唇舌交缠的美妙滋味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随着殷非墨越来越快的动作,渐渐地,他已分不清喊出的声音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流下的泪水是因为疼痛还是欢愉;到最后,他只觉得一波波快感席捲过全身,让他从脚底到头顶都泛起愉悦无比的战慄。

    原本没有感觉的欲望早已兴奋高昂,只差几步便能达到销魂蚀骨的高潮,龙望潮耐不住的伸手想自己解决,却被殷非墨早一步发现,紧紧扣住。

    “放、放手啊……”你不摸,本四少自己来,不行吗?

    “不都说了要教会你个中乐趣吗?”殷非墨饱含情欲的低哑嗓音在他耳畔笑道:“不用手也能噢!”

    “……骗人!”怎么可能只靠后面便能纾解欲望?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殷非墨笑着,下身仍不停歇的动作。

    他一手扣住龙望潮的双手,另一手移至他腰椎下方,找着一点按下,同时用力一抽——

    “啊!”超乎想像的快感让龙望潮昂起头呻吟一声,欢快至极。

    热汗佈满全身,他全身被撼动得使不上力,最后只能将脸埋在被褥中呻吟。

    殷非墨不停歇的撞击着龙望潮体内最敏感的点,横在他腰上的手则或上或下技巧性地按抚着;龙望潮禁不住这陌生的绝顶快感,身子开始一下下收缩颤动。

    “骗人……唔嗯……”

    听见他模糊不清的狂乱低吟,殷非墨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忽然加快动作。

    没多久,感到包覆住他的温热急促收紧,他低吼一声,在龙望潮达到高潮的同一刻,尽数释放。

    “呼……呼……”瘫倒在凌乱的被单上,龙望潮大口喘着气,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样也能得到快感。

    上回在郊外他就隐约察觉到极度恐怖的一件事,在今日又被证实了一次——难不成他龙四少真的很有被压的天赋?

    他侧过头,瞧见还压在他身上的殷非墨噙着满足的笑意,上身衣饰完整;对照自己的狼狈模样,他知晓自己又被坏心眼的他戏弄了一回。

    他不禁恨恨地道:“你别得意,总有一日……本四少要压回来的!”

    中气不足的威胁丝毫没有半点成效,反而让殷非墨唇畔的笑意加深,低下头望进龙望潮濡湿的杏眸。

    “在久远的那日来临之前,小神龙你是不是该先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眼底倏忽升起戒备,龙望潮被殷非墨笑得头皮发麻,正想挪动身子逃开,便被一把按住,像只被按住背的乌龟,只有四肢能慌乱摆动。

    殷非墨附在耳畔,笑得十足十的恶劣。“一夜五遍的约定,可没忘了吗?”

    “……”不要啊——

    ***

    清晨醒来,全身像被马踩过般疼痛,龙望潮伏在床上,几乎只剩睁眼的力气。

    昨晚……好惨。

    他自然没完成那啥五次的约定,只到第二回结束,他就晕过去了。

    不对,他才不是晕过去,他只是……睡觉的时间到了,所以睡着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他红了脸;但想起殷非墨说的话,心情不禁又低落起来。

    你这个惹祸精才真是讨人厌。

    为什么讨厌他?既然讨厌他为什么又要带走他?龙望潮想问,却没勇气接受残酷的答案。上回在溪畔,他已被伤得太重。

    他勉强坐起身将衣服穿上,才刚系上衣结便见殷非墨推门而入,身旁站着沈白。见到这情景,龙望潮的脸色更是臭到无以复加。

    “你这姓沈的家伙,作啥不回你家去?”

    沈白横他一眼。“我是跟着恩公又不是跟着你,回不回家关你什么事?”

    “你!”气得忘记身上的疼痛,龙望潮霍地起身。“沈白,你这家伙是忘了谁出钱替你埋葬你爹了吧?”

    亏他还曾经同情过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

    “那些钱我会还你,这样总行了吧?”沈白斜睨了龙望潮一眼,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咕哝:“所谓君子施恩不望报,小人施了点小惠就整天挂在嘴边,烦死人。”

    ……自己为啥要同情一个言行这般烂的家伙?

    龙望潮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才要还嘴,殷非墨已走到他面前。

    见殷非墨依旧是满不在乎、似笑非笑的神情,气昏头的他忘了殷非墨恐怖的恶整手段,忍不住发起脾气。

    “都是你,作啥救他?”

    殷非墨一摊手。“纯粹意外。”

    “那你干嘛还叫我免费拿走?”

    “应该说,是你无聊喊价惹的祸。”

    “明明是你把我推到前头去!”

    “是你说要看热闹的。”殷非墨俊目斜睨,一把捏住龙望潮还要嚷嚷的小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要栽赃我?”

    “好哄(痛)!”龙望潮被捏疼,忙将殷非墨的手推开,捣着脸忿忿嚷叫:“谁栽赃你?分明就是你……对他有意思!”

    “真拿你没辙。”殷非墨一弹他的额头。“昨晚的表现还不够吗?”

    不提还好,一提龙望潮立即变了脸色。

    “昨天晚上……”神情变了几变,他坐回床上,别开脸哑声道:“反正你就是讨厌我嘛!”

    “……”若当真讨厌你,我会抱你吗?殷非墨看着龙望潮泫然欲泣的模样,也跟着坐在床沿,轻叹道:“你这颗笨到无以复加的脸袋,究竟还懂不懂得思考?”

    龙望潮气愤的咆哮出声:“你说什么?我就是会想,才能想出那种结论啊!”

    “你啊……”殷非墨又叹了几声,才思忖着要怎么安抚对方,竟觉得一股熟悉的剧痛再度袭上;他抓住前衣襟,痛得往前一倒。

    这一倒,便倒在龙望潮肩上;龙望潮一愣,倏地涨红脸。

    “我……我告诉你,想像昨晚一样用身体说服本四少是没用的!”

    尽管殷非墨已经痛得死去活来,听他这么说,也忍不住噗哧笑出声,但随即又皱紧眉头,额际也淌出冷汗。

    “真是……抱歉……我一向没有……在旁人面前表演的……癖好。”喘了几口气,他抓住龙望潮后背的衣服,身子已因疼痛而大力颤抖起来。“只不过……能请你帮我拿……怀里的药瓶吗?”

    龙望潮还来不及反应,一旁的沈白已跑上前欲探出手去拿,却倏地被殷非墨用力挥开;沈白愣在原地,表情有些难看。

    殷非墨缓缓转过脸看向沈白,脸色虽苍白,但狭长的凤眸中尽是凌厉之色,看得沈白不禁后退一步。

    总算反应过来的龙望潮被殷非墨忽然惨白的脸色骇着,手忙脚乱的替他拿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喂进他口中。

    “怎么样?还要吗?”抚着殷非墨毫无血色的唇,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殷非墨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靠在龙望潮怀中,等待疼痛过去。

    不大对……距上回服药的时间不过九日,怎么发作的时间提早了?

    见殷非墨没有说话,龙望潮赶紧拍拍他的脸。“你……你别不说话啊!”说着,他又用力拍了几下。

    殷非墨抬起脸,似笑非笑地瞪了刷白脸的龙望潮一眼。

    “敢问阁下是在挟怨报复,所以才拍得这么用力吗?”

    见他有力气笑了,龙望潮这才松了口气。“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殷非墨坐起身,恰巧瞥见站在床边发愣的沈白,朝他微微一笑。“刚才吓着你了吗?”

    “没有。”沈白摇头。

    “殷非墨!”见他转移话题,龙望潮暗恼不已,揪住他衣袖不死心的追问:“你究竟怎么了?别什么事都不说!”

    “要我说吗?”殷非墨回过头缓缓绽开一笑,湊近龙望潮耳畔,“实情便是昨晚做得太激烈,害我上回在瀑布受的伤又发作了。”

    “你!”龙望潮被他调笑的语气逗红了脸,才要发怒,便见殷非墨站起身。“你不休息?”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殷非墨说着,又看向沈白。“你和我一起去吧。”

    沈白瞅他一眼,随即点点头,跟着殷非墨一同出门。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破旧却干净的木屋里,弥漫着一股药香气,殷非墨将乐令时的信交予夏侯方后,便被迎至屋内坐在木椅上,沉着脸听对方把脓后的结果。

    “积累已久,加上有另一股毒素催逼,所以导致你发作的时间缩短,所以原先预订的一年之期也减少了。”

    殷非墨沉吟了下,叹口气说:“剩多久可活?”

    “三个月。”

    殷非墨攒起眉头。这一路行来,他并未接触过太多毒物,就算有,也多已服下解药啊!

    “——是什么毒能催发南香毒性?”他沉声问。

    “红玉。”

    “但我已服下解药……”

    “红玉之毒入你体内,没在半个时辰内服下解药,便会催动南香之毒,即使你日后再服解药,也是徒劳无功。”

    没想到区区一条红玉竟会减少他七个月的寿命,殷非墨料不到会有这结果,脸色更为阴鸷。

    沉思许久,他又叹口气问:“那么……你能解我体内的毒吗?”

    夏侯方本是医毒能人,若他说自己医术烂,只怕世上也无人敢夸自己医术好;但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他也只能蹙眉沉吟良久,摇了摇头。

    “我没有把握。南香这毒本来就难解,现在又加上红玉,两种毒性混合在一块,治好的把握不到一成……”

    “当真无药可救?”

    “倒也不是无药可救,但你体内之毒已沉积九年,又逢红玉催逼毒性,早已产生另一股毒素。治毒必须先寻根源,我得找到南香与缸玉这两种毒物才成,但这两样东西一在南一在西,来回的时间势必得超过三个月;再来,你身上的药丸得留下一颗给我研究,如此一来,你又减去九日的时间……”

    殷非墨长眉一舒,二话不说自怀中掏出药瓶。“药在这里,至于红玉,我早已向上官素素讨来了,你尽管去寻南香便是。”

    夏侯方接过药瓶。“嗯,那么红玉在哪里?”

    “客栈内,我这便去拿。”

    殷非墨欲起身,夏侯方忽又开口唤住他。

    “但是我得先声明,我不一定能医得好。你不但中毒已久,解毒的方法又极为复杂,你撑不撑得过那过程也是个未知数。”

    “无妨。”殷非墨回过头淡淡一笑。“至少试过,我也不会有遗憾了。”

    他朝夏侯方一拱手便推门而出,然而一出门却不见本该待在门外的沈白,他顿时变了脸色。

    “……果然有问题。”

    原想着将沈白扣在身边查探,却被南香之毒误事,竟还让他有机会逃脱。那龙望潮啊,还真是给他惹来了一个大麻烦。

    想起还待在客栈内的那家伙,殷非墨立时施展轻功,朝客栈疾奔而去。

    ***

    龙望潮坐在房里,瞪着木盒里的红玉小蛇发起愣来。

    并不是他不怕这条蛇,而是……放眼望去,整个房同内只剩它是活的,他好歹能解点闷呀!

    殷非墨究竟来这徽州城要做什么?说要出门办事,又是在办什么事?为什么非得带沈白一起去不可?还有,早上那场突来的怪病真的只是旧伤复发吗?

    “唉……”满肚子疑问徒增心头烦恼,他叹口气,拈起一颗肉丸子丢进盒内。

    “说来可笑,我对他的了解居然都是从说书人的口中听来的,明明他人就在我身边,我却觉得他离我好远,原来我……根本就不了解他。”

    无论是殷非墨的背景、喜好、过去,他都是一知半解。

    他原本就为啥飞卿的心烦不已,现在又来个沈白;在殷非墨心底,何曾为自己安了个位置?

    正当他烦恼时,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龙望潮看向门口,原来是沈白,却不见殷非墨。

    龙望潮蹙起眉,瞪着朝自己走来的沈白。“你又回来做什么?殷非墨呢?”

    沈白只是笑,并没有答话。

    “你干嘛啊?”

    龙望潮没好气咕哝一声,正要将木盒收起来时,便听沈白嘿嘿一笑。

    “你好可怜哪!”

    “你说什么?”

    沈白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一脸得意。“你瞧,这是他送我的,可不可爱?”

    龙望潮看清楚沈白手上的东西后,顿时变了脸色。“你……你说那是殷非墨送的?”

    “是啊,好可爱的银狐狸。”沈白起眼,将银狐狸放至唇畔亲了一下,“所以我说你好可怜哦,眼巴巴地跟在他身边,却从没被在乎过。”

    “你!”龙望潮气得浑身发抖,伸手便去抢。

    沈白侧个身,闪掉龙望潮的手。

    “这东西是本四少的,你凭什么……”眼见抢不到,龙望潮杏眸一湿,忙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心头难过,呜咽出声。

    殷非墨,就算你要糟蹋我的感情,也不该用这种方法!

    沈白又嘻嘻笑道:“你还有一点更可惜,那就是他什么事都瞒着你,什么事都不对你说。”瞥了桌上木盒一眼,他又夸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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