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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又忍不住的往下移,流连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以及修长的双腿,那一脸垂涎的色相,看得他怒气更炽。
“这是什么鬼话!我身材好是我家的事,谁准妳随便摸我的?雪莉--”看到一名褐发女人闻声匆促的从不远处的豪宅里奔了出来,他凝着脸命令的道:“立刻给我把这个女人用扫把轰出去。”
“妳是怎么进来的?这是私人产业,请妳出去。”惊见这在她离开去上厕所时闯进的少女,雪莉严厉的斥道。
风仪抿着唇瓣,眼睛还黏在胡梭完美结实的身躯上,一脸的依依不舍。
“别这样嘛,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软语央求着想留下来,小手情不自禁悄悄的再探了出去,随即在他一声暴吼中慌张的缩回。
“再敢碰我一下,我折断妳的贱手,还不给我滚出去!”没得商量的拒绝。
“我……”
“小姐,请妳立刻出去。”雪莉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不敢再有延迟,强势的将她给扯出去。
被迫离开后,那天晚上,风仪辗转反侧,脑袋里反复想着那具她见过最完美的躯体。
一夜未眠,第二天她却异常兴奋的起了床,没有丝毫的倦意,毕竟正值荳蔻年华的她,精力十分旺盛,就算两个晚上没睡,也不至于感到疲倦。
她兴匆匆的离开下榻的饭店,来到伊甸园实验室,向杰诺要了几样东西,调合在一起,接着兴高采烈的跑到那栋华美的别墅外,这次她大大方方的按了门铃,要求一见那位让她惊为天人的男孩。
来应门的是那位名唤雪莉的女子,她只是冷冷的赶她离开,任她千求万求,连替她通传一声都不肯。
没辙之下,她只好在外面守株待兔。
她从一大早守到深夜,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始终没再见到那个看来只大她一、两岁的男孩。
第三天,她又跑到别墅守候,下午遽然落了一场大雨,她淋得一身湿,狼狈的回到饭店,只见她的眼睛倏然一亮。
奇迹出现了,她竟然看到他--她等了三天的人,天呀,她雀跃得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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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飘扬着动人的音乐,而那音乐正是出自胡梭手中,他旁若无人的拉着小提琴,舞台底下,一双双神魂颠倒的眼神痴看着他。
须臾,就见他停下拉琴的动作,从米色的长裤口袋里取出一支外形像是槌子的金属物,朝向那些望着他的女人。
只听见哔哔哔的细响一声声的从他握在手里的东西发出来,连续十几声之后,他垂眸觑了一眼,这才将它再放回口袋,准备要走人了。
风仪刚好来到他面前,笑吟吟的打着招呼,“哈啰,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以为他应该会记得她,孰料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越过她径自往前走去。
“别走!”风仪想这么说,但这声音不是出自她口中,而是那群为他意乱情迷的女人嘴里,她们拥了过来,把她挤到后面去,缠住了他。
“别这么快走嘛,再拉一首曲子好不好?”
“就是嘛,再拉一首啦,你拉的曲子好听得像天籁。”
顷刻间,十几个女人困住了他。
“滚开,别让我再说第二次。”胡梭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那些女人惊惧的退后了几步。他大步朝外走。
风仪奋力的挤过那些堵在出口的女人追出去。
不见了!左右张望着,没发现他的身影。
她懊恼的皱眉,怎么这样,她好不容易才再见到他的。
“滚开,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来烦我的!”
小脸霍地一喜,循着声音,她冒着雨来到饭店旁的停车场。
远远的就见到一名十分英挺,却有几分憔悴的中年男人,撑着一支黑色的雨伞杵在他的车前,似乎在恳求着什么。
雨声太大她没听见两人说什么,没多久只见胡梭砰地一声用力的关上车门,驱车离开,男人沮丧的目送着车子扬长而去。
“喂,等一下啦。”见状,风仪连忙追了过去。她好不容易才再遇上他,不肯就这样错过了。
她拚命的追赶着胡梭的车,然而就算她的速度再快,又怎么比得上车子,追到最后,她气喘吁吁的弯下腰喘息不已,这才发现雨愈下愈大,打得她的皮肤都微微的发疼起来,她只好失望的回饭店,换下一身淋得湿透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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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持续下了一整天,晚上,风仪闷闷不乐的来到饭店二楼的一间PUB。
明天她就要离开温哥华了,她觉得很遗憾,竟然不能再见那个人一面,亲手再抚摸一次那具优美的躯体。
坐上吧台的高脚椅,她点了一杯饮料。
懒洋洋的支着下巴打量着吧台的布置,视线来到角落一隅,那里有个人背对着她,独坐着。
一瞥之下,她激动的站了起来,是他!
她擅于辨识各种生物,对人也是一样,只要见过一面,她就能准确的认出来。她兴奋得想扑过去,可思及一事,连忙煞住脚步,从包包里取出一小瓶东西,往身上喷洒。
拉整了下衣物,她笑吟吟的走过去。
“嗨,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滚开,不要烦我!”嗓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连抬睫看她一眼都没有,胡梭低头饮着手中琥珀色的饮料。
“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那个,你可不可以让我再摸……”
“滚!”冷冷的抬眸,他的神情阴鸷得可怕。
“好好好,你别生气嘛,我不吵你就是了。”她再不懂得鉴貌辨色,也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就近走到紧邻他桌旁的另一桌坐下,灼热的视线盯在那具傲人的体魄上。
“再看一眼,我就把妳的眼睛挖出来。”没有温度的嗓音从他性感的薄唇中飙出。
嗄,看一下也不行哦,太小气了吧?不过他那冻死人的声音让风仪不敢反驳,吞了吞口水,暂时收回目光,不敢再瞟过去。
心头暗自思忖着,奇怪,怎么还没有发挥作用呢?
她上次找人做过实验,明明就很成功呀,这种混合了数种植物的汁液和动物的荷尔蒙的药剂,能让不少哺乳类动物,包括男人,对喷洒了这种混合剂的对象发情的……吓--
“小姐,请妳喝杯酒。”一杯酒搁在她桌前,她对面的位子坐下两名年轻英俊的男人。
瞄着那两名男子,她蹙起了眉心。
“谢谢,我点了果汁。”看来是发挥了作用呢,否则不可能会有两个帅哥过来搭讪,一向没啥异性缘,又不擅长打扮的她很难吸引男人的目光,从小到大,她连封情书都不曾收过,唯一一次有男人主动约会她,是想向她借上课的笔记。
可是她想吸引的人不是他们啦,快点走,不要碍她事。
“小姐,妳点的果汁。”服务生送来饮料,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热情,还刻意碰触了一下她的手。
对面一个男人的小腿贴住她的小腿挑逗的磨蹭着。
呜呜呜,怎么这样呀?别再蹭了啦,好嗯心哦。她赶紧换了个座位。
另一头雄性动物过来了,大剌剌的直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甜心,妳真迷人。”暧昧的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不要闹了啦。
瞬间,她成为PUB里的万人迷,陷进一堆雄性生物的包围中,暗暗叫苦连天。
怎么办?该迷的没迷到,却招来了一堆猪哥。
看胡梭竟还好端端的坐在他的位子上,风仪又急又恼,PUB里的男人都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了,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呀,居然不动如山?
“走开啦,不要碰我,啊,谁偷摸我?讨厌,不要靠那么近啦,你的嘴好臭,是不是都没刷牙?噢,是谁捏我胸部……”那些伸过来的毛手毛脚让她穷于应付,频频被偷袭,而且那些男人的动作愈来愈猥亵,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脱身才好。
呜呜呜,她不该自作聪明的,正陷入严重懊恼中,陡然有一只手伸向了她,将她从一堆男人里给拯救出来。
看清那手的主人,她雀跃的欢呼出声,“是你!”
“跟我来。”胡梭拉着她往外走去。
“你要带她去哪里?站住!”数名男人不满他们的甜心被人带走,纷纷抗议。
回眸一瞪,那峻厉的气势瞬间让众人噤了声,任由他们离开。
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他的手臂好有力哦,她欣喜的抚着握住她的强健手臂,感受着那紧致的肌理纹路。
太专注于欣赏他让她动心不已的昂然体魄,她没留意到自己被带往一间房间。
当她的手一路往上摸到他的胸膛时,那上头妨碍她的衣服也配合的落下,让她得以恣意的探索。
正当她忘情的抚摸着他时,胡梭也没浪费时间,动手脱下她身上碍事的衣物。
察觉到胸前的骚动,风仪这才讶然的领悟发生了什么事,她慌张的伸手想掩住被脱得快一丝不挂的身子。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不准再碰我!”
“妳都把我摸透透了,却不准我碰妳,哪有这种便宜事。”眸一玻В┫峦罚亲∷趴谟缘淖欤苯频乖诖采希昧骄叱嗦愕纳碜用苊艿牡谝黄稹
他灵滑的唇舌吻得她炫惑失魂,迷失在那销魂蚀骨的缠绵滋味中。
娇躯在他的引诱下,一股火热的欲望骚动着,她的神志被他撩拨起来的欲火淹没,狂燃的情欲引领她领略了人生的另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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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风仪只觉得身子十分的酸疼。
而疼痛的感觉刺激了她的意识,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慌忙的起身,瞥见床上仍沉睡中的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眸光不经意的瞥见地上的一样东西,纵使她初识性爱,但学生物的她很清楚地上那样东西代表着什么,心念一闪,她如获至宝的捡了起来。
“也许,我也可以生下一个这么完美的宝宝,只是里面的虫虫不知道死光了没,没关系,说不定还能找到几只活的……”这么思忖着,她突然瞄向床上熟睡中的人。
与其拿这里面的,还不如弄些更新鲜一点的,这么一想,她马上朝胡梭动起手。
“对不起了,反正这种东西你留着也没用,不如就给我吧。”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眸子贪婪的注视他年轻健美的躯体。
“啧,真的是好美哦。”想到她昨夜和这具优美的身躯那样激烈的缠绵,两人的身子密密的结合在一起,她瞬间涨红了脸。
“唔。”赤裸的身体似乎隐隐觉得有些冷意,翻了个身。
不敢再有迟疑,她取来一张面纸,探向他的两腿之间。
“嗯哼。”睡梦中的人感觉到一阵不适,哼吟了声。
“拿到了、拿到了!”风仪兴奋的低呼,小心翼翼的穿妥了衣服,悄然的离开,她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伊甸园实验室,想先把手中的东西做基本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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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稍做了说明后,风仪惶惶不安的觑着沉默的男人,读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胡梭从桌上拿起适才从湿衣里取下来的香烟和打火机,燃了一支烟,他的脸孔瞬间氤氲在袅袅的白烟中。
当年的记忆随着她提起,被勾了出来,他已经很久不曾再想到那件事了。
那个时候正是他在接受他们圣德岛上“惑爱学院”为期一个月的毕业测验--他必须接收到十枚迷恋电波,才能顺利从学院毕业。
不过让他烦躁的并不是这件事,那种小事哪可能难得了他,在餐厅随便拉个琴,就收到超过十枚以上的电波可以交差了。
致使他脾气特别暴躁的原因是,他生父不时来烦他,想求见他母亲一面。
他们胡氏一族是狐狸精和人类混血的后裔,泰半的族人都是风情万种的俊男美女,拥有迷惑众生的天性,不少族人也以此为乐,魅惑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或女人。
在大部份族人的观念里,是没有家庭这种事的,只顾着追求自己的享乐。
若有了孩子,把孩子生下来后便依照规定丢回圣德岛,岛上的惑爱学院自然会担负起教养和照顾孩子的责任,那些为人父或为人母的,如果能回去看个自己的孩子几次,已经算是不错了。
多得是那种一丢就从此下闻不问的,但也不是没有那种亲子关系很密切的,甚至是自己亲自教养的例子,只是少有就是了。
在他待在圣德岛上的那段时间,老妈仅只来看过他四次而已,那个时候他根本无法知道她的行踪,自然不可能告诉生父她的下落。
最后是生父坦诚相告,他仅剩三个月的生命,唯一的愿望是想在死前再见母亲一面。
纵使从小在圣德岛上长大的他对生父一点感情也没有,但当听见生身之父即将命危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难免一震。
为此,他找上胡峣打听母亲的消息。只有身为惑爱学院校长,兼胡氏一族族长兼圣德岛岛王的他,才有可能掌握每一位族人的去向。
也因此他才会欠下他这个人情,这次被迫来加拿大找风仪孵出那该死的恐龙。
“咳,我们家禁烟,请你不要抽烟。”风仪被烟味呛咳了一声,抽掉他指问的烟捻熄。
胡梭抬眸望向她,“妳就是使用了妳说的那种混合剂,才让我对妳产生欲望,还偷偷窃取了我的精液?”总算弄懂了当年他明明心情郁闷低落,为何会突然间对她情欲高涨,拉她上床的原因了。
“什么窃取,没那么严重啦,我只是顺手拿了一些你用不着的东西而已。”她干笑着辩解。
“妳没有问过我的意思,便擅自从我身上取走东西,就是偷。”冷眸睨视着她,再问:“然后呢?”
“然后,”她抠了揠脸颊,“我就动了个小手术,取出我的卵子,利用你的精子,培育受精卵。”她又没偷他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干么用那种眼神瞪她?那种东西他自己又用不着,给她一点是会怎样咩?
优雅的俊眉冷冷的一挑,“很好,也就是说妳偷了我的种,生下了那个顽劣的死丫头。”胡梭压了压两手的指关节,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逼向她。
“你、你、你想怎样?”风仪惊疑的连连后退,直到背上撞到一堵墙壁。
“依照我们胡氏一族的规定,既然那小鬼是我的种,我就必须把她带回去。”薄唇绽起一抹非常亲切的笑容,舒臂撑在她身旁的壁面。
“你说什么?小仪是我的宝贝,谁也别想带走她。”她惊怒的瞪着他。
他用着异常温柔的语气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带走她不可,只要妳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为妳违背我们胡氏一族的规定。”说得彷佛他为她做了多大的牺牲似的,她应该要感激涕零的拜倒地上向他磕头谢恩。
“是什么事?”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悠然的出声,“妳只要给我一只恐龙,我立刻走人。”
“恐龙?!”风仪震惊的叫嚷,“你别开玩笑了,我上哪去找来一只恐龙给你?我又没有时光机,可没有办法回到几千万年以前。”
他好整以暇的说:“根据我的调查,妳曾经在一具七千万年前的恐龙化石里发现软骨组织,还成功的从里面萃取出DNA。”就他查到的资料里,她是目前最有可能复制出恐龙的古生物学家,所以他才会找上她。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后来发现里面的DNA受到了污染,整个实验宣告失败。”
“失败了可以再做呀。总之,妳要不就给我一只恐龙,要不我就带走那小鬼,妳自己决定吧。”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我才不要跟你这个坏蛋走,你不要欺负我妈咪。”风小仪不知何时睡醒了,听见他们的交谈,气愤的跑过来推开他,护住风仪。
胡梭揪住她的衣领,拎起她,让她和他眼对眼、鼻对鼻。
“小鬼,妳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妳老爸,妳可以不叫我老爸没关系,但是再让我听到妳叫我坏蛋,妳的小屁屁就给我小心一点。”
“你才不是我的爹地,你是坏人,走开,滚出去!”一双小手小脚凶悍的挥动着,可惜奈何不了他。
胡梭望向风仪,“看到没有,这就是妳教出来的好女儿,一点教养都没有,在妳孵出恐龙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替妳好好的管教她。”
风仪从他手上抢过女儿,抱在怀里。
“不准你对小仪动粗,她平常乖巧又礼貌,是你自己太过份了,才会让她这么生气。你立刻离开这里,我家不欢迎你。”凭什么要她作选择?女儿是她生的,没有人能抢得走的。
“妳自己考虑清楚我说的话,明天我会来听取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