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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起来,幸好总是有新鲜的尸体碰巧被我们遇见,所以你才不至于饿死。”耸耸肩,小田鼠感叹着他们的运气。
“可是,我还是要死了。那个猎人说,他要把我带回去处刑。”打了个寒颤,菲克斯望着小田鼠,“艾尔,他下次要带我走的时候,你不要跟来。我不希望你看到我被他们杀死的样子。”
“哦不!”抽噎着吱吱地尖声大叫,小田鼠扑向了浴室的门,“我不要你死,你这么笨又这么傻的小吸血鬼我再也遇不到了,我要出去咬死那个猎人……”
慌忙地一把抓住了小田鼠,吸血鬼少年死命地把它揣在衣襟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艾尔!那个人类非常强大,他会把你煮成田鼠青豆汤!”一只吸血鬼,一只田鼠,终于开始在浴室里抱头痛哭。
*F*A*N*J*I*A*N*
“喂,该醒了……”
耳边,是似远还近的声音:鼻子里,是似有还无的香气。
迷惘地半睁开眼睛,菲克斯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猎人。记得昨晚是哭着睡倒在洗手间里的。现在的自己?看看身上那盖得严严实实的蚕丝被,他的脑子里越发糊涂。
隔了一道玄关门的小餐厅里,那个猎人端正地坐着。围着很正经的围裙,手里拿着明亮的刀叉,餐桌上,黄亮亮的烤面包片,雪白的炼乳,鲜红的番茄酱,还有一大碗鲜红的血液。
……血液!那是……血液!
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菲克斯紧盯着餐桌上那只金边瓷碗里冒着微微热气的鲜血,鸡血的味道,他闻得出。
“不想吃早饭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亮的灯光下,莫飞向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鸡血颔首。
坐在餐桌前,吸血鬼少年怯生生地低头看着那碗鸡血,新鲜的,好像是刚刚宰杀不久。散发着香甜美味,诱惑无比的美食气味。不知想了半天什么。他终于闭了闭眼睛,猛地端起那碗鸡血,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真好啊,饥饿得快要痉挛的胃一下子暖和起来,冰冷的身体也好像猛然回复了活力。
规规矩矩地放下碗,他礼貌而矜持地用一边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艾尔呢?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躲起来了吗?
下边,有东西在脚边动。田鼠艾尔从下边咬着他的裤脚,偷偷探出头来。惊喜地看着它,菲克斯小心地抬起头:“请问,我可不可以……吃点面包?”
扬扬眉,莫飞从自己碟子里拿起一片小面包,眼光不经意地往桌子下面扫了扫,有种促狭的神色:“我不知道吸血鬼也喜欢吃面食。”
苍白的脸色微微红了,菲克斯心虚地掰弄着手里的面包,搓掉下一片片的面包层。脚下,艾尔急急忙忙地接住,窸窸窣窣索地吃起来。
看着艾尔心满意足地吃饱了圆溜溜的小肚子,菲克斯悄悄舒了口气。
鼓足勇气,他小声地开了口:“虽然我知道这是最后一餐,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抬头看着他,莫飞奇怪地挑了挑浓黑的长眉:“最后一餐?”
“听说……你们人类,在处死犯人的时候,会让他做个饱死鬼,是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吸血鬼少年修长的手指绞紧了又松开。
对面专心往面包上涂抹炼乳的男人,猛地噎了一下,咳嗽起来。
……“你已经是个鬼了,还要去作什么饱死鬼?!”莫飞翻着白眼,真被这个有受虐妄想症的小吸血鬼打败了!
不说话了,菲克斯有点走神:希望这个猎人不要当着艾尔的面杀死自己,它会吓坏的……假如它忍不住跑出来,这个猎人会不会一气之下随手把它也杀掉呢?哦……他伸出一只脚,就可以把艾尔踩死了吧?
眼前似乎浮现出小田鼠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来,他的眼睛红了。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巴被对面伸过来的手抬了起来,对面的男人深深注视着他,眼睛里,有种他看不懂的神情。有点探究,有点幽深,有点从不曾流露的温暖。
“为什么哭?”
没有,他没有哭。他是尊贵的波克尔王族的王子,就算再害怕再无助,也不可以对着敌人掉眼泪。把就要滚落的泪水逼回眼眶,他避开了对面那柔和的眼光。
“不是的。”莫飞低声道。
什么?什么不是?菲克斯迷惘地转过头。
“这不会是你的最后一餐,也绝不会有人要杀死你。我说得够清楚了吗?”莫飞的脸上,没有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气。
满意地看着小吸血鬼错愕而困惑的眼神,莫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死了……一夜都在作恶梦啊,梦见很多我以前杀死的吸血鬼在我耳边凄凄惨惨地哭。”
第三章
待在这间小小的套房里,已经五天了。
几天前的那个平安夜,满街的圣诞树,喜气洋洋的人流,大大小小的商店里堆满了五彩缤纷的商品。可是还没来得及看看人类的节日是怎样的热闹有趣,他就很凄惨地落到了那个猎人的手里。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呢,新年就要到了。那个奇怪的猎人又不见了,这些天似乎很难看到他的踪影。虽然不再动用那些可怕的银线捆绑自己,可是每当他离开的时候,房间的门窗总是被他用银线封得严实无比,让他根木逃不出去。
趴在窗台上拉开窗帘一角,寂寞的吸血鬼少年好奇地透过银线的封锁往街道上张望。
啊!真是很好看啊!和几天前的耶诞节差不多,五彩的烟花已经迫不及待地零星升起,宽阔的街道每一家店铺都张灯结彩,就算离得这么远,菲克斯似乎也能看见那些人类脸上快乐的笑容。
艰难地爬上窗台,艾尔挺着圆溜溜的肚子蹲在他的肩膀上。最近那个猎人总是喜欢把吃不完的东西到处乱扔,菲克斯再也不需要偷偷留面包给艾尔了。
“哦,我头晕!”小田鼠刚往下面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
“你吃得太多了,所以会头晕。”菲克斯微笑。
“才不是,人家惧高。”小田鼠紧紧扒住他的衣领。
“艾尔,我好想去外面看看啊。”向往地盯着外面火树银花的美景,菲克斯出神,“我们在这里被关了五天啦。”
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小田鼠默默地陪着他向远远的街景望去。
门,轻轻响了。
第一时间飞窜进菲克斯的袖子,艾尔从袖口偷偷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莫飞。
走近窗台,他伸手把吸血鬼少年拉了下来。
“跟我走。”他简短地说,漆黑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去哪里?菲克斯脸色发白了。没有出声,他一言不发地任凭莫飞那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感觉到了他手腕传来的轻轻颤抖,莫飞无奈地低下头看着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纵然想隐藏害怕,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们去过新年吧,外面很热闹。”他笑起来,促狭地盯着小吸血鬼半犹疑半惊喜的表情。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忽然很想看到这个小家伙露出这样的表情呢。那精致美丽,纯净矜持的脸上,该会光彩照人吧?
目不转睛地盯着菲克斯那忽然绽放出光彩的湛蓝眸子,他在心里微笑了,果然是这么的开心,像个可怜的、被大人关在家里不准出去玩的小孩子。
举手划开窗上严密的银网,他把那个少年揽在了胸前:“抱紧我,别摔出去。”
飞身跳出二十六层的窗口,他向下面跳去。身后,一只飞爪准确地勾在了窗棂上,乌黑的乌金锁链如瀑布般流泻而落。
“啊!”紧紧抱住了他温暖的胸膛,菲克斯没有抑止住短促的惊叫。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急促的心跳隔着紧贴的衣物传递给彼此,两个人金黄的、黑亮的发丝纠缠在风里……
战战兢兢地向胸前的男子看去,这么近的地方,只能看见他露着青色胡茬的下巴,紧抿着的薄唇,还有挺直的鼻梁。就算是在以美貌着称的吸血鬼一族里,这样的相貌,也能算上很漂亮了吧?……他胡思乱想着。
“喂,你预备这么抱着我抱多久?”耳边,莫飞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捉弄的笑意。
咦,已经到地面了?菲克斯难堪地松开了手指,脸悄悄涨红了。
还没来得及退后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莫飞已经笑着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沿着街道。向市中心的广场奔跑而去。
身边的夜空,忽然点亮了。硕大的焰火在远处腾空而起,金黄色的,火红的,碧绿的,蔚蓝的。明明灭灭,在暗夜的底色上演染开大朵大朵的流光溢彩。
惊喜地看着夜空里璀璨的焰火,菲克斯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仰起晶莹如玉的脸。
“地下城里看不到这些吗?”
“是的。”菲克斯点点头,“地下城里只有我们吸血鬼喜欢的黑暗,还有阴沉。”
“那么,你喜欢这里的明亮吗?”莫飞注视着他眼中的快乐。
“喜欢。”毫不犹豫地点头,吸血鬼少年笑了,露出若隐若现的两颗尖尖的小獠牙,“我很习惯黑暗。可是,我也……不讨厌光亮。”
“很异类啊。”莫飞微笑。
“是啊,哥哥和母亲总是责骂我没有继承吸血鬼家族的优秀血统。”菲克斯窘迫地垂着头:“我不喜欢练习咬断动物的咽咙,不喜欢吸食活的生物的鲜血……”
忽然顿住了,他犹豫地看着莫飞——说这些,他会觉得自己仍然在撒谎,在为那天他看见的事情辩解吗?
“所以我才帮你杀鸡啊。”笑嘻嘻地看着他,莫飞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只不过教官要是知道他送自己的银刀被用来做这个,会不会把他一巴掌拍昏?
心里蓦然一动,菲克斯眼前浮现起每天那热气腾腾的鸡血。早就知道了吗?什么时候起?
忽然的人潮声掩饰住了他的犹疑,不远处的人们兴高采烈地齐声大叫着:“三十、二十九……二七……”时钟的秒针一点点向十二点的位置靠近,新年倒数的时刻,正在来临。
“走吧,我们去迎新年!”飞快地拉起吸血鬼少年柔若无骨的手,莫飞精神一振。
广场中心的大钟边,聚集着欢乐的人山人海。费力地挤进最里圈,莫飞笑嘻嘻地看着正大口喘气的菲克斯:“没时间歇息哦,倒数吧!”
“七……六……五……”
礼花蓦然齐发,夜空绚丽无比。
“三、二……一!”
“新年快乐!”“HAPPYNEWYEAR!”
四周人群拥挤,相识的,不相识的,互相道着新年祝福。
身处在完全陌生的人类世界里,却很奇怪地,感受不到危险,身边有种温暖的气息。
额前低垂的金发被拨开了,有什么轻轻覆盖上来,轻柔,充满着呵护之意。
一个吻,那是一个美妙而温存的吻。惊讶地抬起头,菲克斯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猎人,
“新年快乐!我的小猎物。”微笑着将嘴唇离开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莫飞黑黑的瞳仁里,有烟火的倒影,美妙,干净。
“新年快乐!”低低地回应,吸血鬼少年俊美的脸上,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害羞、惊讶、茫然,还有微微的欣喜。
偷偷从他的袖口探出头,小田鼠艾尔瞪着亮晶晶的眼珠,太奇怪了,这个人类的行为,实在超出它能理解的范围!
那抹动人心魄的神色没有在菲克斯的脸上停留太久,很突然的,一种灰败的颜色迅速替代了它。
猛然打了个寒颤,菲克斯紧紧捂住了胸口。冷,彻骨的寒冷从脚底升起,毫不停顿地蔓延到四肢和内脏。
凝血病,又发作了。
“你……怎么了?!”惊讶万分地拉住摇晃着就要倒下的他,莫飞想起了几天前看到的类似一幕,
“没关系……我只是很冷,过一会,就好了。”他微微一笑,不能抑止地向莫飞的身前凑了凑,企图接近一点那温暖的体温。
越来越冷了,周身的血仿佛都随着缓慢的流动冻成了冰,很快地,侵蚀到了脆弱的心脏。
嘴唇迅速消褪了嫣红的颜色,变成了一片青紫。呻吟了一声,孱弱的吸血鬼少年昏倒在莫飞坚实的怀抱里。
“他需要鲜血!立刻,马上!”吱吱地尖叫着,艾尔惊慌地跳上了菲克斯的胸口,泪眼蒙胧地着莫飞,“他的凝血病又发作了,要鲜血才能暖和他!”
鲜血吗?这里哪有这种东西?!
沉吟一下,莫飞冷静地抱起了怀里的昏迷的人,冰冷的吓人的体温,贴在身上有种不祥的感觉,让他的心忽然沉到谷底。
飞步挤出拥挤的人群,他冲进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人群都众集在广场欢乐的海洋里,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静静看了一眼昏睡在自己怀里的吸血鬼,他反手掏出了银刀。
血光四溅!银色月光下,鲜红的血流顺着银刀急速流淌下来,冷静地掰开菲克斯的嘴巴,莫飞把手腕凑了过去。
张大了嘴巴,小田鼠在一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吸血鬼猎人,划伤了自己,用自己宝贵的鲜血在挽救菲克斯殿下?
急速流淌的温暖血液准确地流进了就要冻僵的吸血鬼少年嘴里,一点点的,冰冷的躯体很快恢复了正常。人类的血液,原本就是吸血鬼一族凝血病最好的药剂。
“他过一会就苏醒了,你的血……足够了。”细细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小田鼠看着莫飞仍然放在菲克斯口边的手腕。
再不够,他也要昏倒了!慢慢坐倒在菲克斯身边,莫飞撕下自己的一片衬衫,裹起鲜血淋漓的手腕,感觉到了一阵气血发虚。
盯着小田鼠,他似笑非笑:“原来你不是他的甜点,而是他的小甜心。”
窘迫地躲闪开他的眼光,小田鼠耸了耸肩:“哦,说到甜心,菲克斯殿下才是王宫的甜心,大家都喜欢他……虽然我一直觉得他有点笨。”
没有回答它的话,莫飞的眼光,忽然移向了它的身后,变得锐利而清醒。他在看什么?似乎也感觉到了四周不同寻常的寂静,艾尔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往身后望去。
……什么也没有。
可是,四下里的空气,明显地有着令人窒息的静止和阴森。
股看不见的气流,忽然带着破空的尖锐风声,呼啸着沿着小巷飞卷过来,没有形体,却有强大到令人屏息的压力!
以惊人的反应速度飞身跃起,莫飞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条乌金锁链,锁链尽头的一只铁铃铛,带着清脆的声响,向气流的中心直飞而去气流旋转起来,避开了急若流星的铁铃,没有停顿地呼啸转身,再次向着莫飞急冲。
来得太快!换在往常可以轻易避过的袭击,在失血过多的现在,已经成了奢望。心里暗自叫苦,莫飞一手拖着依旧昏睡的菲克斯,猛然翻身,将他保护在身侧。
再转身疾闪,已经太勉强。那股诡异的气流夹着如刀的冰冷,擦过了他的肋骨。
闷哼一声,莫飞跌坐在地,一股刺骨的剧痛从左肋传来,腰间的银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月亮依旧明亮,可是小巷中的月光,却忽然黯淡下来。气流慢慢收缓,一个暗黑的身形渐渐浮现在夜色里。一身精致的带着繁复花边的宫廷礼服,高挺如刀的鼻梁,深陷的幽深眼窝,傲慢冰冷的眼神,
慢慢来到莫飞面前,他冷冷地盯着他身侧的菲克斯,伸手将昏迷的少年抓过,放在了一边。
“您可以去死了,尊敬的猎人。”他彬彬有礼地道,不动声色地举起手伸向了莫飞的咽喉。
“吸血鬼?”莫飞不动声色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头。
“是的。
“……菲克斯吸食鲜血的那些尸体,是你杀死的。”盯着他那深蓝色的、没有感情的眼睛,莫飞一字字地道。
“是的。”依然是彬彬有礼的肯定。那个男子冰冷的手慢慢加大了力度。
“哦!”惊呼起来,一边的小田鼠吃惊地瞪着他:“默奈尔先生,您是说……我们遇见的新鲜尸体,是你专门杀死,然后放在我们必经的路上?”
“是的。”侍卫长扫了它一眼,“身为王宫的侍卫长,我有义务保证尊贵的菲克斯殿下在人类的旅行不为食物而烦恼,更不需被疾病的发作而困扰。”
“哦……我敢肯定菲克斯他会因为你的作为更加困扰。”无奈地耸耸肩,小田鼠沮丧地看着王宫忠实而冷漠的侍卫长,“而且您不能杀死这个人类,菲克斯殿下绝不会希望您做这个。”
“抱歉,我必须杀死他,然后吸干他的血。”淡淡回答,默奈尔摇头:“这是一个吸血鬼猎人,在他手中丧生的同族不计其数。”
“你要杀了他为同族报仇吗?”郁闷地低下头,小田鼠偷偷地使劲踩着菲克斯的手指尖:笨蛋快醒啦~~~
“你对一个吸血鬼猎人居然不害怕吗?”他手下,被扼住咽喉要害的那个人类淡淡开口,眼光犀利。
“你最拿手的的银刀已经掉落了。”吸血鬼的傲慢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猎血同盟排名第九的传奇猎人莫飞,怎么你以为,普通人类的速度和力量,能够抵御吸血鬼一族吗?”
“知不知道我的武器有一个秘密?”莫飞淡淡道。
默奈尔眼中,警惕的光芒闪动。
“我的武器,不是一把银刀。”莫飞微笑,眼光却犀利无比:“是一套。”
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