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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将近半小时,俊言才引导出声的说:“我没见你这么冲动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六神无主?”
徐林依旧沉默,对俊言的话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说出来。
“你说话呀!我最近是忙了些,不过以前也是如此,怎不见你有异状,是不是钱不够用,或者是……有事总得告诉我,我没那么多时间去猜测你在想什么。”
俊言这时觉得自己像是个老母亲,罗唆的管着儿子的未来,可是徐林也跟了自己很久,两人在年纪相当的情况下感情还算不错,但随着时间的增加,两人之间的交心也就相对褪尽。“回去吧!”
徐林中听便不迟延的发动引擎,对他的问题还是没有回答,直到车子驶到别墅时,俊言搭着他的肩,悠悠的说:“梨屏昨天从巴黎回来了,你要不要进来坐。”
“梨屏?”徐林震撼的钝呆迟缓。
梨屏是俊言的干妹妹,她和徐林谈了几年的恋爱后决定结婚,但却在徐林的临时变卦下,取消了婚礼,之后梨屏便狠下心肠远赴学服装设计,她的归来让徐林封闭多年的心突然起了涟漪。
“上来吧!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徐林默哑无语。
“真的不上来?”
“……”
“随你好了!”
车子驶去的声音让俊言明白他已离去,就在他走到阶梯时,瞬间瞥见了梨屏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想必刚才那情景她是见着了,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
“不就是徐林嘛!”
梨屏故作没事状的转身进房去,俊言却明白她语气里所夹杂的不平。
走上二楼,正要转开她的房门时,发现她竟然把房门锁了起来,这才晓得她对徐林仍没忘情。
“屏屏,开开门呀!都这么久了,你还这么钻牛角尖?”
“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不会管你的,可是你不是说把伤疗好了吗?怎么还这么想不开。”
“我说了不要你管。”
俊言知道她已然哭了起来,只得再度敲门:“屏屏,别这样,把门打开,我让徐林过来好不好?”
敲了几次门,梨屏总不回话,俊言开始担心她真会做出什么傻事:“屏屏,你听我说,徐林对你也算是有情有意了,都四、五年了!我也没见他再结交什么新女友,所以我想他大概也不是存心要悔婚的,你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别这么任性,出来吧!我好累呀!几天没睡,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仍然没有动静,心想她大概是睡了吧!转身才要回房时,却被突然启门的她给吓了一跳,她身上的睡衣也换成了外出服。
“你上哪去?”
“我要去找他说个明白。”
“这么晚了,明天吧!”
“不,我今天就要去。”
“屏屏……”
“不要阻止我,反正我也睡不着了,你就让我去吧!”
俊言见她态度坚强,阻止了反而不好,考虑了一下才点点头:“你怎么去?”
梨屏奸诈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晃了一把钥匙,俊言才知她为何而笑:“你很诈喔!”
“谁教你东西乱放,我要走了。”
“小心点!”
梨屏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去,不顾俊言说些什么,害得他只得摇摇头。
打了个哈欠,许久的辛劳终能在今天完全放松,回到房里,没两三下他便睡着了,而李馥的影子则出现在他的梦里,有辛酸的哀痛,他嘴角散出的是喜是悲,只有他心里明白。
握着李馥的手,翔一忍不住的又笑场。
“卡!哎哟,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再NC了呢?今天都N第几次了,再一闪的话我就斩了你。”戚世犹拍戏一向严谨,片场上不准随便马虎玩笑,但翔一今天不知怎么的,老是笑场,以至被人不耐烦的警告。
由于“泪洒”的因素,沈翔一名字已成为传奇,许多电影都纷纷的找上了他,而也因记者在报导上稍做夸大,所以他的知名度已经直逼石俊言,但新人毕竟是新人,在这部电影结束后,如果没有更优秀的新片后续推进,他算也是一片王子。
“导演,休息一下吧!”
由于夏德的戏分已经开始了,李馥的戏分开始加重,而工作人员也因赶戏赶得挺累,对她的建议都感激的不得了,一听到戚导说暂停,每个人脸上都如消气的气球似的立即松驰。
翔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吐了口气,这戏已经拍了快一年,他的戏也快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补拍一些特写镜头,所以他感到特别轻松。
李馥趁着没人注意,拿了一些东西朝他走来;翔一见她神神秘秘,也帮忙替她把风。
“喟!你今天怎么了,戚导的头被你气得冒烟了。”
翔一捉了把椅子踢给她,反过来责怪她:“没办法:“谁教你的手抖个没停,已经快接近夏天了,你还冷个什么劲,害我拍不好。”
“还怪我?那这些东西不给你吃了。”
“什么东西?”
“说了别吓着,自从夏德住进我家后,我每天都像是在冬令进补,他很会做菜,这私房菜都是从厨房偷偷拎出来的,千万别被他瞧见了。”
“怪不得这么神秘。”
李馥嘻嘻哈哈的笑了笑,以眼神暗示他快吃,害得翔一也只得偷偷摸摸的用手捉着吃。
“怎么样?”
他才吃一口,李馥就不停的问,翔一却故意的皱着眉,又突然做恶状,弄得李馥也不得不试吃一下:“不会呀!很好吃,可是你怎么……喔!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好呀,我打你。”
李馥才一举手做势要打,翔一却故意猛摇头,眼睛直盯前面,李馥惊:“有人来了?”翔一点点头,然后那眼神就好像是夏德来了似的紧张,弄得李馥也有些心惊胆跳:“他怎么了?神情凶恶像恶霸一样?”
翔一又点头。
“那怎么办?”
翔一耸了耸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尴尬,而李馥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也许只是被他白了一眼,吃点东西应该不打紧才对,于是她牵动着僵硬的脸,使出个抽动的笑,转过身去要道歉时,翔一的爆笑声已如连珠炮似的响个没停。
“翔一______”
李馥气炸了,他都是捉弄自己,害自己出丑,一个没留神差点又把椅脚给滑了,还是翔一捉紧了她,否则这下子又得出大丑。
“坐着吧!看你站着总是很担心。”
“会吗?”
李馥检查寻张椅子,然后才安心的坐了上去。
“千万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难道会害你吗?”
“会呀!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害我。”
“那是疼你,让你小心谨慎点,以后和别人交往要小心点。”
“你又说什么?指桑骂槐。”
“谁说的?”
“我说的。”李馥神气的说着,眼睛才一转,便瞧见来探班的群凤:“群凤!我在这里。”群凤远远便听见有个大嗓门在喊她,和工作人员道了谢后便直奔此处。
“嗨!翔一。”
“嘿!今天怎么有空呢?”翔一又拉了把椅子递推给她。
“谢谢!我每天都空得很,只是你们没空。”
“再不多久我也要像你一样罗!”
翔一自嘲的戏谑,说得群凤笑个不停:“开什么玩笑?曾路说你现在是抢手货,每个人都争相购买。”
“哈!好像商品一样,老是这么被消遣。”翔一也跟着她笑。
李馥却很担心的叹了口气:“他就是懒,还笑得出来,冯梅变了而你也跟着变吗?”
说起冯梅,翔一自然变得不自在,拿起了顾虑重重垢私房菜,默默的吃了起来;而群凤却也是因为这个而来的,望着李馥,她缓缓细说:“你现在很忙吧!”
“对呀!被你老公虐待。”
“我叫他别让你太累了;对了,说起冯梅,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她转向翔一,等着他的答复,没想到李馥却替他回答:“他们早分手了。”
“是吗?那也难怪了。”
“发生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没看报纸吗?”群凤为她担心着。
“哪有空,现在多了和夏德的对手戏,累都快累死了,而且偷偷告诉你们,夏德每次拍亲热戏都来得真的,快把我吓死了,明天有一场戏是他强迫乔敏履行夫妻义务,真怕他真的会……”
“你怎么不曾告诉我呢?”
翔一紧张的说着,深怕她会受伤害;而李馥在说这事时,那眼神自然而然的飘向群凤,关于寻找邢彦竹的事也只有她最清楚,加上那个昏迷之梦,李馥和群凤自然会紧张。
“怎么说?人家是入戏嘛,连你都这么说,到时俊言叫徐林去揍他怎么办?”
“徐林?他没跟俊言了,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吗?”李馥眨了眨眼,俊言怎么都没告诉她?”
“那冯梅赖上俊言的事,你一定也不知道罗?”群凤真不敢相信她完全不知,这早就不是新闻了,“翔一,你怎么都不跟她说呢?”
翔一很索然无辜的不知从何说起:“石俊言每天都在,而且都在赶戏,哪有空像现在这样闲聊,所以也不知道她不晓得,怪不得没什么反应,还气定神闲,我以为她是装出来的。”
李馥捶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群凤观察着翔一的神情,仿若不关他的事似的,难道冯梅真的与他断得一干二净了?”
“徐林怎么会……这事我和曾路一直都想不能?连王世美都很少出来了,不知他们到底怎么了?”群凤忧心的说,深怕李馥被人欺负。
“唉呀!别担心,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魅力吗?”
“你有什么魅力?我怎么看不出来。”翔一话才一出口,差点又讨打。
“你欠揍呀!”
“别玩了,你看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俊言到时候跟人跑了,那……还有,夏德的事情你说给曾路听了没?你现在拍戏拍到脸颊消瘦,真不知在干什么?”
群凤像是长辈似的教训着她,训得翔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真像她妈呀!”
“是呀!我好命点也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叶医生昨天还打电话给我,你怎么都没去做检查呢?万一哪天又晕了怎么办?交代的事没能办好,教我怎么能不担心?”
“你还是都有去吗?”翔一觉得有蹊跷,她每天都拨空去,怎么会……
“好啦好啦!这下我穿帮了你可高兴了,告秘鬼!算我怕了你们,我每次都和俊言约会去了。”
群凤瞪了她一眼,摆明了不高兴的态度,本来快乐的气氛都一散而尽,翔一也跟着领受这尴尬的气氛,这时已有工作人员吆喝着开工,他们才化尽不悦。
群凤拉着她的手,关切的说着:“记得别偷懒,我和叶医生都有联络,你再这样,下次我亲自带你去。”
“好,管家婆,我会去的,明天就去好不好?我拍戏去了。”
“嗯!快去。”
看着李馥走远,群凤才拉住正要走的翔一,深沉而隆重的态度吓了他一跳:“怎么……”
“我没什么时间说明,在片场里你要多照顾她,如果有空就陪她去给叶医生检查。”
“这么严重?”
“嗯!叶医生说她可能会有类似的状况发生,而且不是每次都像这次那么幸运,我不能常常来,不然会引起她的怀疑,还有,我听说徐林和俊言分开是因为李馥。”
“为了李馥?”
群凤这么一说,翔一忆起了那日他到医院找李馥,结果她却已出院,离开医院时碰到徐林,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一拍即合,相偕到PUB喝得大醉,那晚徐林说了许多爱慕李馥的话,他还以为是醉话,没想到……
“反正别让徐林接近她,叶医生说她是因为而昏迷的,若再遇到他可能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一切就拜托你了,我要走了,省得她知道,她太聪明了,你不得不防着她,千万别让她知道。”
“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这事我不想让石俊言知道,所以就别告诉李馥。”
翔一点点头,急忙的奔向李馥,因为她正好奇的望向这边,而群凤和她远远的打个招呼离开,但她心里明白,也许现在一切都尚未定局,猜测的未必正确,但她宁可错一也不能放百,想及此,她得赶快去办她的事。
在转入一个巷口后,冯梅正准备回家,却从后照镜看到伫立在她家门口的翔一。
冯梅才一下车,翔一便冲了上前,捉住正想逃脱的她的手:“走,我有事问你!”
冯梅用力的想甩开他的手却不能,所以也无所谓的任由他捉着,但不客气的说着:“沈先生,我们分手很久了,今天你当街对我拉拉扯扯,不怕破坏你偶像的地位吗?”
“既然我来了,就不怕你那张嘴,我只想来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李馥?”
“哟,李馥长李馥短,敢情你们是什么关系?要你这么替她抱不平呀!”冯梅的态度显然是不肯合作,而翔一的手也压根不想放:“李馥和俊言是一对恋人,你又何必从中破坏人家?”
看着冯梅那双邪恶双眼,翔一痛心她的改变,以前的她不过是爱慕虚荣,而今却是不择手段来夺取她想要的,变得如此阴险可怕。
“亏你还是圈内人,报纸写的东西可以相信吗?那我今天说你和李馥有那么一段情,你承不承认呀?”
“你又在狡辩了,今天不管如何,我要你向我做个交代,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又找石俊言?”
“是呀!天下男人何其多,我冯梅却连你沈翔一都捉不住 ,那其他男人算什么?所以看到不错的应得好好把握,你又何必管这么多,是不是吃醋了?我冯梅可不介意吃回头草的男人啊!”
翔一本想赏她一个巴掌,但到脸边却止住了,只抓紧她的双臂,面目可憎的盯住她:“你变了,以前那个冯梅上哪去了?我没见过你这么狼狈、这么不堪过,为什么你总是没法满足,有了这山望那山,你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愈陷愈深,为什么不做回以前的你?”
冯梅的双腿无力的站着,要不是翔一的手扶持着她,也许她会跌坐在地,但她的眼神充满着仇恨,龇牙咧嘴的说出每一个字:“以前的我?我今天会这么还还是因为你,我恨你,恨你的不负责任,恨你瞧不起我,恨你喜新厌旧,报复你对我的遗弃,你等着吧!哈哈,哈哈哈!”
一个没留神,翔一本松掉了紧捉住她的双手,冯梅溜掉了,但翔一却明白,她变成这样,自己不能逃避那个责任。翔一回到车子后,快速的扬长驰奔,冯梅和他的界线也在此划得一清二楚。
第六章
李馥坐在满是药味的房间里,握着她手的人竟然是相夏德,她觉得奇怪,但随即而来的是夏德的狂笑声,每一个音波都让李馥难过的想哭出来,为什么他会笑得如此邪恶?难道他真的是邢彦竹吗?她想挣脱他的手,但总是被他握的死紧,根本没法逃脱,她一次又一次呐喊着,希望有人来帮她,但却一直只有夏德存在,李馥她害怕,她开始尖喊,一直喊一直喊……
“李馥……李馥……醒来呀!”
李馥睁开双眼,刚才的尖喊是停止了,但换得的却是更大的恐怖叫声:“哇……”
“别叫了,Stop!Stop!Stop!”
连续三个“停止”,李馥终于安静下来,因为不停也不行,夏德把她抱在胸前。
“你梦见什么了?”
“我?”
“是呀!瞧你满头大汗的。”
“没……没什么,只是……没什么。”
夏德不相信她的话,但她不肯说,他也不想勉强她,起身后,走出她的房间。
李馥擦拭着汗滴,心想着刚才那个梦,那么写实,那么真,怪不得醒来后见到夏德她会忍不住大叫,因为实在太恐怖了。
她才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夏德却又进来:“赶快穿衣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等李馥的动静,夏德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丢给她,然后作势脱她衣服,李馥却吓退缩:“你干嘛!”
“帮你换衣服呀!怕什么,我看过无数女人的裸身,不差你一个。”
夏德踏进一步,李馥又退了几步。
“不用了,我自己换,我可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裸身。”
夏德笑了笑,用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她,白天的她总是大方热情,一副快乐纯真的模样,可是晚上看散着一头乱发,反而觉得有些拘谨、有点矜持:“随便你,我在门口等你,快点。”
“好啦!催命鬼。”
夏德开车带着李馥来到夜市,对于他如此熟悉街头的本事,李馥倒也刮目相看,突然对他少份戒防:“哇!好香呀!还没吃口水就流出来了,我要吃海鲜,还有火锅,哇!哇!好香的肉粽,我要吃。”
李馥哇啦哇啦的叫着,老饕的本性轻而易举的显现而出,看得夏德频频作笑:“好了啦,真是丢人现眼,跟我来,我保证比这些可口十倍。”
“真的吗?”
“当然,走了。”
李馥跟着夏德走,她已经好久没吃消夜了,因为俊言喜欢吃西餐,害得她老是和猪牛羊过不去,一些小吃部像遗落很久似的没能享受,今夜要是没吃个够本,李馥是绝不甘心 走。
顾不得他,李馥开始大吃特吃地,有炸得金黄色的小虾米、香喷可口的炸蟹脚,以及其他都是李馥爱吃的东西,她吃得不亦乐乎,夏德却一口都没沾到嘴。
“你怎么不吃?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
“因为你总是对我不很冷淡呀!我们“同居”了这么久,也从没见你关心过我一下,所以我只好先关心你罗。”
李馥一听有些心惊,原来他知道她躲他远远的,但从来却也没表示些什么。
“怎么?你怕了我是吧!”
“谁说的?”
“那你为何突然变脸色!”
“我哪有?”
“谁说没有?你看你的脸红成这个样子还说没有。”
“哪里有红,你有脸才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