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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委屈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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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若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毕竟大家都知道大王的个性比较冷淡,可是对亲妹妹也这样,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
别说郡主自己有感觉,。就连他们下人也觉得大王对待郡主的方式,好像她只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说他不在乎郡主嘛,他又对她百依百顺的。
总之,就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就对了。
闻人雪难过的将头埋在枕头里,知道自己爱哥哥爱得好深好深。
可是哥哥对她却永远这么生疏客气,他们明明是相依为命的兄妹,他应该要更加爱她才对。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这样是不对的。
闻人东方深吸了一口气,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婵儿道:“你不要慌,慢慢的说。”
她抽抽噎噎的说:“小姐说她头痛,我想御医就在郡主房里,想请他顺便来看看。可是他在诊治郡主,我不敢打扰他,所以就在外面等。呜呜……”她擦着不断掉下的眼泪,“等到我请御医过来之后,小姐就不见了。”
他再问:“你耽搁了多久?”
“我也不确定,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她不断哭着,“我问过门口的人,大家都说没瞧见小姐出去。”为了郡主的急病大家都忙坏了,压根就没人去注意有谁出入。
“不要哭了。”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语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你先去熬碗姜汤,准备些热水,小姐等会就回来。”
说完,他立刻转身朝马厩去。 
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了,他只想找到白霓裳,然后狠狠的揍她一顿。
“大王、大王!”张御医见状,提着药箱追在他身后,“郡主的病,下官还没跟您报告呢。”
“等我回来再说吧!”他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张御医气急败坏的说:“不行呀!缓不得呀,大王。”他拼命冲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袖子低声开口,“郡主不是病了,她是给人下了小量砒霜。”
闻人东方倏地停下脚步,看向张御医,“我说回来再说。丁福,备马。”
丁福连忙将马上鞍牵出来,其他家丁立刻拉开门,闻人东方迅速翻身上马,顺着马道消失在黑夜的雨中。
张御医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人人都说北院大王冷血无情,这句话倒只对了一半。他是对胞妹冷血,对未婚妻倒是多情得很呀!”
闻人东方知道,如果白霓裳是自己离开的,那还比较容易找。因为这么晚,城门早就关了,没有腰牌是出不去的。
而城门只有两个,他很快的就能确定她究竟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离开。
他先到东门,守门侍卫一看见他冒雨前来,连忙从守亭冲下来。
他立即扬声问:“有没有一个姑娘要求出城?”
侍卫只是摇摇头还来不及回答,他就已经掉转马头往反方向奔去。
快冲到西门前,看到一个纤细背影在雨中踽踽独行,他的心跳差点停了。
“白霓裳!”
他瞬间有如狂风的奔向她,一把将她揽起,横放在马鞍上。 
他一手握着缰,一手压着她,“你一定不知道晚上出不了城。” 
“放开我!”白霓裳呜呜咽咽的说,“算我求求你,难道不行吗?” 
闻人东方直接策马到城门前,大喊一声,“今晚谁轮值?开城门。” 
“是我。”一个侍卫边戴上帽子,一手提着灯,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他拿灯往闻人东方脸上一照,“大王!” 
他微一点头,“开门。” 
要是其他大人的话,侍卫还会大着胆子问,大人这么晚还要出城呀? 
可是面对冷面冷心的北院大王,谁敢多问几句,连忙叫出另一个侍卫合力把门栓拿下,打开城门。 
闻人东方直接出城,急驰一阵子之后,忽地停下马,下马将她也抓下来。 
“你现在已经出了城,你告诉我,你要到哪里去?”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吼,“我、送、你、去。” 
“我、我无处可去,如果你肯,就送我到白云庵去,我会一辈子感激你。” 
她完全不敢看他的表情,他语气中的寒意,比秋夜的雨更令她觉得冷。 
“好,记住这是你说的。”闻人东方重新上马,这次没将她粗鲁的横放在鞍上,而是让她坐在他身前。 
他的手绕过她的腰,稳稳的握着缰绳。马蹄踏在石子路上叫哒的响着,雨淅沥沥的下着。 
白霓裳低头看着他厚实的大手,泪珠和着雨珠滴在他手,上。
她这时才明白霓裳一件事——
不管如何,他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了。
她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在她脖子上,这样亲昵的距离,却拉不近他们心中的横沟。
路再长也会有尽头,被山茶花包围的白云庵耸立在雨夜中,看来一样的祥和。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他忽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她点点头,开始因为寒冷而发抖。
她不知道是因为这雨,还是因为他冰雪似的语气使她发颤。
“你觉得我是言而无信的人吗?”
她看见他执着缰绳的手突然用力的紧握,紧得连关节都泛白霓裳。
“我相信你不是。”她诚实的说。
“那么你就该知道,一旦你进去,我就会放火烧了这里。我说过就一定做到。”他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圈余地。
白霓裳听了只觉得全身无力,“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口口声声说我有恩于你,可是你想想,你这样足在报答我吗?”
他反问她,“那你觉得我是在干么?”
“你是在报复我,还是折磨我?”她虚软的说,“不要这样子,我求你了。”
“如果我说我是在向你复仇,你会比较痛快,也就不会在雨夜出走,是吧!”
他语气中的无奈和酸楚,深深的撼动了她。
“白霓裳,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如果、如果我要为你父亲的所为向你报复,我何必救你,又何必出来追你。”
“我、我不知道。”她双手掩面,“你就是不应该管我的死活、不应该收留我、不应该替我着想。是我父皇,害得你家破人亡,你应该要恨我、诅咒我,这样才是对的。” 
“可是我不恨你、不怪你,也不愿意诅咒你。”他轻声说着,“如果求菩萨真的有用的话,我希望你让你幸福快乐。” 
白霓裳彻底的傻住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是在春天早晨出生的,那一天的桃花开得好漂亮,所以皇后喜欢叫你桃花。” 
“你出生那天,我刚好跟我娘进宫去探视我姨娘,还和大家忙了一个晚上,皇后总算平安把你生下来。” 
“皇后向来喜欢我,怀孕的时候就常常叫我娘带我进宫。她最喜欢在桃林里面散步,但我看见光秃秃的桃林,觉得那里好丑,一点也不适合美丽的皇后娘娘。” 
“她说春天到的时候,桃林会是最美丽的仙境。她说她有预感,就在春天的时候,会生下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她问我,东方,你会不会保护这个小妹妹呢?”
“我说会,一定会,我一定会爱护她,每天都逗得她开开心心的。”
“皇后才刚生下你就叫人领我进去,当时她看起来好虚弱,却比平常还要美丽。她笑着对我说,她真的生了一个漂亮的小妹妹了。” 
“霓裳,你出生还不到一个时辰我就认识你了。你满月那天皇后过世了,我很难过,你没有了娘该怎么长大?皇后不在,我不能进宫去看你了,可是我常常在想,那个像桃花一样的小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一直到你八岁那年到又脏又臭的牢里,张开双臂护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永永远远都忘不了,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为止,我都不会忘记。”
“如果……那一天我没跟父皇求情,没有护着你,你还会这样对我吗?”白霓裳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他的一番表白,让她更加难受了,如果他对她是情真意挚,那她更加承受不起了。
“会。我这一辈子都会护着你,都会希望你幸福快乐。”闻人东方毫不考虑就回答。
“那是因为对我母后的承诺,还是……”
他叹了一口气,非常的轻微,但她还是察觉了。
她轻轻的说:“噢,我知道了”
他为什么不说呢?
再多说一点,也许她就不会感到这么旁徨无助,可是她又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希望他说出什么来。
“霓裳,你到底是为什么又改变心意?就只因为你是害我家破人亡凶手的女儿,还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的家人?”
她没说话,好半晌才轻轻点了头,“这样就足以使我在闻人家毫无立足之地了。”
“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能抛掉那莫须有的罪恶感?”他轻轻环着她,“我要说几次你才明白霓裳我不是会为了报恩,而委屈自己的人。”
“我……”她哽咽的说,“我就是怕你委屈了。我根本就是不该出现的人。”
“你不是不该出现的人,而是你早就该出现了。”
闻人东方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发梢,“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白霓裳又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旁徨无助而落泪。
而是她那在家破之后,始终飘荡无依的心,终于有了一个落点。 
一直到现在,她的双脚,才算真正踏上朱雀国的土地。
雨雾使得视线变得异常模糊,猛烈的雷声在他们身后响着,那不断开着的闪电,似乎在追赶着他们。
眼前雷电直直往下击,一棵老松顿时被劈成两半。
“我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雨下得太大了,以致他得用吼的才能让她听见他的声音。
她点点头。只是一路行来,别说是农舍或是人家,就是凉亭密林也没有,现在要找个地方避雨是更加难了。
她冷得全身发抖,心里对他感到歉疚万分。如果她不要夜半出走,也不会连果他到这种地步。
“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雨大,他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她又说了好几次,他才听明白。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她倒是一次就听清楚了,沉默不再开口。
策马奔了一会,隐隐瞧见前方似乎有屋宇,白霓裳欢呼一声,“那边。” 
他隐约听见她的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连忙奔过去。
靠得近一些才发现原来是座东倒西歪的小庙,庙门早己烂得看不出原貌。
一进庙理,扑鼻而来的就是—股霉味,但起码还有个屋顶,总是个避雨的地方。
白霓裳不忍坐骑淋雨,索性连马都车了进来。
闻人东方拆了些破桌椅,抓了把随处可见的干草,仔细的堆成座小山之后,从腰带掏出一份东西来。 
她好奇凑过去一看,原来油布里包着火绒和打火石。
“你真聪明,这样下雨也不怕湿了。”
闻人东方露出一个苦笑,“有过很多次惨痛的经验,这才学乖的。”接着快速的生起火。
虽然缩着身子坐在火边,但她还是不停的发抖。
“你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吧!不然会着凉的。”
“那怎么行……哈啾。” 
他给了她一个“看吧”的眼神,然后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找了一根长枯枝架在火边烤。
见状,她脸颊立刻通红,别过头不看他,一颗心扑通乱跳,生怕回过头,他已经脱得精光。
还好他只是把他的外衣当成布幔,给她遮蔽。
“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她点点头,朝他感激的一笑。
火光将她的影子映在布面上,闻人东方看着她轻轻的撩着头发,缓缓的褪下外衣,看见她肩膀的曲线、高耸的胸脯。
他脸一红,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整个人转过身背对着她。虽然冷得厉害,但她还是害羞的把湿衣服把在胸前,见火一烤之后,真的舒服了许多。 
安静的破庙中,顿时只有燃烧的木材发哗啵的声响。
“啊!”
听到她突然惊叫一声,他紧张的跳了起来冲过去,“怎么了?”
她又是一声尖叫,脸红得像熟果子,“你别过来!”
白霓裳双手抓着衣服赶紧背过身,但闻人东方已经看见她线条优美、光洁无瑕的背。
“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有水滴到我身上来,我吓了一跳。” 
她刚说完,随即又感到肩头一阵冰凉,抬头看,原来是小庙屋顶漏水。于是她往另一边移过去,但也有漏水,又还滴在她头上。
“这里开始漏水了。”
闻人东方抬头一看。小庙本就破败;雨又下得大,会漏水也是难免的。 
“你换过来这边坐吧!”
“好。”她小小声的说,“你先把头转过去。”
确定他面向庙外,她才一溜烟的换到他原先的位置,“我好了。”
他则是直接起身走到她刚刚的位置,两个人中间还是隔着他的衣服,而他还是穿着湿衣。 
白霓裳道:“那个……那边漏水,我看你还是……”
听她语气微有迟疑,他打断她的话,“不要紧,我在这也是一样。”
她低声道:“我不要紧的,真的。”她知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不愿在这种情形下占她便宜,可是……就算他坐在她旁边,她也不觉得他轻薄呀。
但她却说不出要他过来的话。
时间不断的过去,雨似乎还不打算停,火光也渐渐的暗了下去,而他已经倒头睡着了。
她摸摸衣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连忙穿上,站起来寻找可以燃烧的东西。
但除了破烂的黄布幔之外,庙里已经完全没有东西可烧了。
“闻人。”她轻轻的喊他,他却没有醒来。
她伸手推他,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像冰一样冰凉,又喊了几声,“闻人东方,你醒醒呀!”
她担心不己,借着微弱火光发现他双颊火红,伸手一摸,他额上烫得着实厉害。
“怎么办?”
闻人东方倏地双手抱在胸前,曲着身子不断发抖,嘴里还轻喊着,“霓裳、霓裳,我不会忘的、不会忘的……”
见他如此,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咬着唇蹲在他的身边,闭上眼睛抖着双手解开他的单衣,露出他精壮的胸膛。然后还有鞋、袜,最后是长裤,无论如何贴身裤是不能脱的。
白霓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褪下身上的薄衣,裙子像花瓣似的落在地上。
她轻轻的跨过裙子躺在他身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仅着肚兜的她紧紧依偎在他冰冷的身躯上,伸手拉下原本隔开他们的外衣覆在彼此身上。
火光在这时候也熄了,只有几缕白烟,在黑暗中轻轻的往上升。
 第五章
雨终于停了,屋檐上的水不断的滴进地上的水洼,初升的日阳一照,一道隐约可见的彩虹出现在水洼上。
听闻鸟啼声,闻人东方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霓裳沉沉的睡脸。
几根发丝落在她颊边,他伸手将它们轻轻拨好,却发现手臂赤裸,而她雪白光滑的臂膀,轻靠在他显然也是光裸的胸膛上。
而且他立刻感觉到她的体温不断的传到他身上,那种感觉不像有隔着任何衣料。
“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生了什么事?”
一看他醒过来,她红着脸急忙解释,“是、是因为你发烧了,我、我看你冷得厉害,穿着湿衣服不好,所以自作主张帮你脱、脱下来烤火……”
“我、我是闭着眼睛脱的,我没有看。”她脸涨得通红,急切的说:“是真的,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霓裳,你不要发慌,我相信你。”他微微一笑,“帮我拿过来吧!”
她连忙把还是湿的衣服抱来给他,心想,衣服还是湿的,他会不会察觉她说了谎?
她心情忐忑的转过身等他穿戴妥当,还好他始终没有针对湿衣服提出疑问。
“来吧,我们回去吧!”他走到她身边,对她伸出手。
她点点头,小手放进他有力的大掌里,脸上的红晕始终不退。
经过这充满风雨的一晚,虽然两个人都没说,但心中的情意却又更深了。 
她偷偷的想着,还好他相信了,要是让他知道了实情,那她真是不用做人了。
他们骑着马缓缓而行,一路上鸟语花香,与昨晚出城时的心情已是大异。
听她突然打一声喷嚏,他关心的说:“你还好吧?回去请御医来看一下。” 
“对了,雪儿呢!她还好吧?有没有大碍?”
“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他淡淡的说,“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她红着脸,轻声开口,“身子状况也不大好,回去也让御医瞧一瞧吧!”
他笑着揉揉她的头,“我会的。真抱歉,昨晚让你担心了。”
“嗯。”她低声道,“你昨晚烧得厉害,嘴里一直说着胡话,我……有点担心。” 
“没说什么冒犯的话吧?” 
她心跳陡然加速,赶紧摇摇头,“我也听不懂,好像说求情,又好像说救济。”当然,他也唤着她的名,只是她说不出口。
东方闻人一听浑身一震,就连身前的白霓裳都察觉到异样,“怎么了吗?”
“没什么。”
他声音中的异样和浑身僵硬的事实,让她感到疑惑,但她也没再多问,“喔,那就好了。”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有所隐瞒,为什么不追问?”
“如果你不想说,我想,那可能是让你不痛快的事吧!”否则,他也不会如此震撼,且声音充满了悲伤、无奈,让她感到心疼。
“是仇齐。”他咬咬牙,“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他那原本有些冰冷的语气,在提到仇齐时,充满了苍凉。 
“他是我在北疆时的一个好兄弟,如果没有他,我没有办法熬过北疆的冰天雪地和永远做不完的劳役。” 
“我们一起挨饿受冻、吃鞭子、关水牢,在最痛苦的时候,刚为有他,所以我都能撑过去。” 
“我们随时随地都在计划逃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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