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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一起,是将自己放到最轻松的状态。
我心中已不愿再去林那里,一方面是因为觉得他和红叶的世界不该再有我的插入;另一方面,火烧飞确实将我的心放得很轻松,我所有的空虚和寂寞都可以在他那里得到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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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积分不够100;所以我无法在回复里感谢大家;只好写在文章后面了;呵呵。
谢谢支持我的朋友;我会努力做到每日更新的。
:)周末休息。嘻嘻。
第六章 不是真的不在乎。
大三结束后的那个暑假,似乎过得和以前的任一个没什么不同,三个人在旁人眼里感情依旧如同以前那么要好,共同消暑、共同乘凉、共同快乐、共同无聊。然而这个夏天的记忆却在我脑海里显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一个又一个零星的碎片,混和着吵闹不歇的蝉鸣、毒辣流火的阳光、午后斑斓细碎的树影和甜梦、大片大片的冰镇西瓜以及酸梅汤、放得热闹可事后却想不起到底演过些会么的电视剧,时光匆匆地就过去了。这些记忆就好像是一张黄昏时古旧楼房里放起的古旧唱片,伴着晕昏褪弱的光线,依依呀呀的声音在耳中细细地回旋却又听不真切,一切都显得陈旧,蒙了灰似的,不再鲜艳。
我曾仔细回想那个夏天带给我什么,可印象中清晰起来的,只有泡泡堂里那轻快活泼的音乐,还有当时随着辰光流逝,沙漏一般在我心底由小积大、屯积于心的别扭纠葛,心情好比是久旱的天空,阳光灿烂下暗藏着的却是苦闷,还有不安。
虽说有了火烧飞的陪伴,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只有身边的朋友才可以陪我一块做。
升上大四后,家里总算是肯帮我配手机,这是为了接下来的找工作做准备。家里有明言在先,东西不能买得太贵,要实用还要有好质量,还要注意售后服务,总之一大堆念下来我头都晕了,简直快要以为买台手机真是件比买火箭还要复杂的事。
我叫上了林和红叶,这二个人一早已步入了学生中的小康时代,配备齐全,我想他们好歹也能给我当当参谋出出主意。
掰指头算算,上一次我们三人相聚竟已经是两个月前,那么久远,而且还是在学校开学时我们结伴来校的那次。我们从没试过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我想我们三人之间的那个铁三角,代表我的那一块大概已经是将要完全抽离的状态了吧,不由又有些感伤。
周日,三人约了在这个城市专开手机专卖店的商业街入口处。
“你自己有没有喜欢的机型?”林问。
“我完全没概念。”
红叶翻白眼:“拜托!你平常都是在干嘛啊!你不会是连手机有哪些品牌都不知道吧?怎么现在还有你这种人存在啊!”
“要是我都知道的话,我还用你们帮我参谋吗?”那我将非常乐意把我们三人最长分隔时间的记录再延长。
“你的意思是只到我们有用处的时候才找我们了?”林弯腰,脸逼近过来。
“当……当然不是啊!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心虚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过来看我们了呢?打电话叫你过来也不理会。”我好像听到林在说话间有一声轻轻地叹息。
疑问着看他。林没在看我,他的视线摆在自己的鞋尖上,我只看到他的眼睑半合,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所有眼瞳的光。
“林的鞋是新买的,我挑的哦,怎么样?”红叶说。
于是我看向林的视线落点。
“不错,红叶一向很有眼光,知道什么东西最适合林。”红叶不会像我,什么事情都有她自己的主意,而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听旁人的。
“走吧,再不走天黑也不要想挑到中意的机。”林一边一个牵住我们,仍同小时每一次一块出游一样,我在右边,红叶在左边,林在中间,一手拉一个。
我挣开,笑,“走是要走的,可我才不跟你们这样子走呢!又不是小朋友郊游!”
林皱眉回头瞪我,要发作的样子。
“走啦,你自己说不要再吵的!”红叶挽住林,拉了他走在前面。
是了,这样才是我们三人现在该有的状态。
逛了一个上午,总算是大致有了的几款目标,却在最后的定案问题上大家又起争执。红叶喜欢翻盖的,林喜欢直板,而我本不在意,并不觉得二者有什么区别。
“女孩子要用翻盖的机型才够秀气啊!”
“你觉得这丫头哪里秀气了?红叶,你不要当这是你在买机。”
真是够了!我气极地踩林一脚,恨恨地说:“林,你要夸红叶秀气只管夸去!干嘛要讽我!”
“你疯什么!我们明明是在帮你出主意,你哪只耳朵什么时候听到我在夸红叶了!”林抱脚痛呼。
“我两只耳朵都有听到!就在刚才!”气极!反正在林眼里,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一个疯丫头罢了!
雪上加霜地猛推一把正表演单脚跳的林,扭头冲出去。
我没哭我没哭我才没哭!不能哭不能哭千万不能哭!哭了就输了!我才不要输给林那个臭人!
呜呜呜,我哭什么,我又没伤心!我、我、我就是哭又怎样!反正林也看不见!反正他们也不会在乎!
几个月来长久累积在心里的别扭苦闷,终于在此刻暴发。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可其实我在意得要命,我故还在一边故作懂事的把自己隔离,其实说穿了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赌气。我原来如此脆弱,我根本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坚强,我根本做不到不去介怀,我介怀,很介怀。
其实我把自己隔离开只是因为想他们来找我,我是如此做作,像小孩子一样对着想要的东西大声说不要,可所有的做作所有的面具当一面对上林无意中表露出来的心意就彻底破功。我原来只是在借故撒娇,我其实真正想要的是他们的在意,想要他们屈身来问我怎么了,想他们说我瞎想说我笨。可是没有,一切都按照我假想的那样,我假想的就是事实,他们恋爱去了,而我被隔离,不是我故意将自己从他们中抽离,而是他们本来已将我隔离在外。我是如此的别扭,不懂得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我一路痛哭,不辨方向地掩面飞奔。
我多想可以在林眼里是个正常的女孩,像红叶一样有着长长的头发穿着漂亮的裙子,那样他就不会再说我不秀气。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我渴望着做个漂亮的、像个普通女孩的女生,渴望自己在他眼里美好,而不是假小子。
心口有一团郁结,塞堵横截,弄得我好疼,好疼好疼。
“嘿!瞧这只小花猫是谁?”
手臂被人拉住,本跑在路上的我被人扯转身去。
眼里还蒙着水气,我看不清这个抓住我的人是谁。
“不认识我了?”
我眨掉眼里的泪,努力辨认。
这人跟林一般的个头,身材比林要壮实些,能感觉到他抓住我的手臂相当地有力;头发是俐落的板寸;有着男生少见的大眼睛;下巴与常人不同,微微前突的下巴略为厚实,正中间漩着一个略深的下巴窝。
这个人该是我认识的吗?我木木地看着他。无奈脑袋仍在当机中,此时只能传达眼球所见的景象而已。
“小丁呀。”他说。
“你叫辣子鸡丁的那个。”他看我仍是没反应,于是补充。
“呐,林大一的室友后来常一起打球的那个啊!”他扁了扁嘴。
林?我木然的神经像被刺了一下,立马做出的反应是眼中又蓄起了水雾。
“喂喂!我面相有那么凶恶吗?不记得就算了,别哭啊!”他手足无措地哇哇大叫。
我却仍是很难过,心中被堵的那个地方怎么也顺不了,痛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愈加慌了手脚,突然一把将我扯进他怀里,另一只手不知轻重地猛拍我的背。“别哭啊,别哭啊。”
说他的手下不知轻重,是因为他的力道大得一下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拍了出去,拍得我几乎快要断气。出于求生本能,我死命挣脱他铁箍一般的胸膛,猛咳着抓紧时间呼吸以挽救自己快断掉的小命。大脑在这番瞬间断电下突然重启。
“辣子鸡丁!你和我有仇吗!”我咬牙切齿地怒视他。
“这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嘛!”不同于以前每一次在这个称呼下他会有的反应,反而是大咧咧地笑开了。
那种好似放开了脸部每一根线条的笑从他那边传过来,让我感觉心中有了阳光的照射,如雨后初晴,不再那么晦暗湿冷。
憋在心口的那团郁结,好像在他那一番快要送掉我小命的的狂拍之下,无端消散了。
“伍筝,你刚刚好好的哭什么?而且还哭得一把鼻涕的!”此时人已在附近的公园内,刚刚我们在街头的那番表演让不少人驻足围观,众目睽睽之下我几乎从头红到脚,尴尬的我被他领着弯进这个公园。
他不知打哪儿变出一条手帕,湿了水递给我。
“你一个大男生居然会带手帕?”我稀奇地看着手中那一方素帕。
他居然红了脸,傻笑着反手挠自己后脑勺。
这个男生居然会脸红?刚才在那么多人盯着看的情况下大气都不喘一下的超级粗线条居然也会脸红?这太奇怪了!
“该不会是哪个MM送的吧?”我暖味地眨眼。
“才……才不是啊!那是我的习惯,我从大一起就习惯在身边带手帕了啊!”他涨红着脸争辩。
我笑,仰头把湿手帕铺在脸上。还真是个粗线条,只要稍稍的功夫注意力就被转移开了。
我哭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为不应该苦闷的事苦闷,我在介怀不应该介怀的事情。我的心口堵着东西,疼得不行,疼得我孩子一样哭个不停。
辣子鸡丁姓丁,林在大一住校时同他原本是同一间宿舍的,而且还是上下铺,关系算是极铁的了。那时我去找林常常见到他,几下混熟后偏是给他安了个辣子鸡丁的混名,每次这么叫都会惹得他哇哇大叫。后来林搬到校外租了房子,我和他碰面就少了,只是有时到球场去找林时才会偶尔遇到,而且每次碰面无一不是以他的哇哇大叫收尾——给我气的。其实对他的印象也并不深,记忆里,他不过是一个性格直率人高马大而被我吃得死死的路人甲罢了。谁知道风水轮流转,居然也会有被他瞧见我哭的一天。不过路人甲就是路人甲,只能是我把他吃得死死的,才轮不到他来问我的事!我洗净了脸,便要与他告别。
“肚子很饿啊!”他却说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呃?”我没搞懂他在用哪国语言说再见。
“既然肚子饿了,那就请你吃麦当劳吧!”
他又露出那种大咧咧的笑,拖了我直奔麦当劳而去。
我有一种被挟持的感觉。
第七章 从天而降的小丁。
我被他一把塞进出租车后座,直奔他们学校旁的那个麦当劳。
“吃吧!”直到他端着满满一托盘的食物跑来我面前,我才从他迅捷如风的行动力中回复意识。
这可真是个超级鲁莽男,有着可怕的行动力!
“人家说吃东西是最好的解气方法,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开心,直管往这上面撒!”那头推了个巨无霸过来。
我望着对面的人,嘴巴不受控制地小张成“O”型,完全被他这股子豪迈摄住。今天我到底是碰上了何方神圣?
“你肚子不饿吗?现在都过了正午了,你也该饿了才对吧?”他看我一直瞪着他不说话,脸上很明显地摆出疑问的表情,我甚至可以在他那双大眼睛里看到两个大大的问号。
这……这实在太好笑了!我大笑起来,笑得肚子都在难受地抽痛着。
好不容易撑起身来,却看他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总算笑了。”他这样说着。
原来他是这么一个人,在那样大大咧咧的举动里,有一颗那么温柔的心。我望着他,心头原本痛的那里被一股暖流抚过,不再那么疼痛。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安慰我,除了火烧飞,他是第二个给我带来温暖的人。“谢谢你!”我打从心底地说,心底的声音说得很轻很轻,我自己也几不可闻。
大吃过一顿,现在真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你一个人回去吗?怎么今天只看到你一个人?另外两个呢?你们不是号称三剑客的啊?”他瞅着我,反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三剑客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在一起的吧?”我笑着。
“你好像有很久没有来我们学校了吧!”他不晓得要怎么接话,一路送我出去,走到公车站牌前,瞅着我又反手去挠自己后脑勺,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你又知道了?”我笑着瞧他,这是他第几次挠头了?每个人在某种心情的时候都会有特定的动作,比如林,平常的笑都是淡淡的,如果突然露出璀灿的笑容一定就是想骗我的时候;比如红叶,当她玩自己发梢的时候则必是在神游太虚的时候。现在的这个人已经在我面前挠过好几次头了,我突然很好奇他这样的动作到底是因为后脑在痒还是有着特定的含意。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你在我们球场上晃了啊。你不是很喜欢看人打球的吗?”
“是啊。”
“那我今天找人打表演赛给你看怎么样?”他击一下掌,像是已下了一个了不起的决定。然后迅速拔了几通电话。
我再一次领教了他的行动力,不一会儿我便身处于他们学校的篮球场看台,球场上此时已拉开了场比赛。短短时间,凑足了两支对抗队不说,居然还有模有样地请了裁判。现在我是真服了此人了!
辣子鸡丁不知道,其实我对篮球的兴趣是不浓不淡,爱看,不过是因为林在场上的表现实在可观,而林不在的球赛,我从未看过。
通常男生都爱在球场上耍帅,而通常我只爱看林耍帅。
很难得,我居然有一天会看一场没有林的比赛。
我的视线自然是绕着唯一认识的那个人转,我从来不会被陌生人分半分注意力。
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鲁莽男倒也是个不错的球手,耍帅功夫并不在林之下。
他们学校的篮球场沿种着好些大树,我便坐在其中的一片树荫下。四周慢慢加入观看的人,也都零零散散地落座在各个树荫下。想来平日这人在学校也是风头很劲吧?不知他和林比到底谁更受欢迎?
我含笑看着场内流汗的男生,心情愈来愈平和。
所以当我意识到身后的存在感而扭头,发现林就坐在我侧后时,我可以对他扬起微微的笑。
此时已完全平静下来的我,已记不起为什么会那么难过,甚至会难过到哭出来了,那感觉只是一瞬,一瞬间我好像了悟了什么,可后来那了悟却又被我忘却,淹没在泪水里。坐在场沿的这段时间里我已想得明白,其实林和红叶本已是在一起交往的关系,那么男朋友认为自己的女朋友是天下第一等迷人可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实在不该为此而吃味气恼。再分析下来,此时的红叶在林眼中已是不同的身份,我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要求林对我们同等来看待。我以为自己已很好地适应了我们三人的这种新关系,所以才会主动挣开林牵着我的手。可其实在心里却还是根深蒂固地以为我和红叶的地位是对等的,因此才又会着恼伤心。
想明白了的我于是可以对林扬着微微的笑。
林过来坐到我身边。
“红叶呢?”我望回球场,轻轻地问。
“回宿舍了。”林的声音亦很轻。
“你是来打球的吗?”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难道是场上的那人通知的?
“我只是想散散心,走过这里觉得有个身影很像你所以过来看看。”
“你不是近视吗?”这就更奇怪了!隔了个老远他都能分得出人影的区别?音调从这一句开始拔高。
“可我就是看见了啊!你这种口气是在怀疑什么啊?”那厢也有压不住音量的趋势。
“你这种讲法很奇怪不是吗?就好像在说一只蚊子飞得太高结果跑去月亮上了一样!”
“你才奇怪呢!蚊子和月亮关我看到你什么事啊!而且搞不好就是有蚊子坐太空飞船上天了!”
这张讨人厌的嘴巴怎么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讨人厌呢!“那你是看到我了然后特地过来找我吵架的了?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哦!”
“我……”林好像哽了一口气在嘴里,只虎个脸瞪我。
大概是感觉到这边的气氛不妙,辣子鸡丁跑了来。“林,要下场露几手吗?”
林点头,再瞪我一眼,接替辣子鸡丁的位置下场。
瞪什么瞪,只有你眼睛大么?我也死命睁大眼瞪回去。
“原来你是因为跟他闹别扭吗?”辣子鸡丁摆出一幅了然的样子。
我不言语,嘟着嘴看着场内的林运球。
“觉得我在多管闲事?”
“当然没有,而且今天应该多谢你。”我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一码归一码,跟林呕的气总不能扯到对我好的人身上。
“我有做过应该要得到你感谢的事吗?”他笑,仍是那种放松了每根线条的笑容,看起来即大气又可爱。
“有很多啊,今天你在街上捡到我,还拿自己的手绢给我用,后来又请我吃大餐,现在更是打表演赛给我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当然要多谢你。”
“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要你多谢的。”此时的他,眼里写满了认真。
我有点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了,我不大习惯除了林和红叶以外的人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