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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游秀晴垂下眼。
他们没有在交往,而且,她也不敢跟游柔晴抢这个男人!
「妈,她说谎!刚才书贤说要去上个厕所,我等不到人,就出来看看,然后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书贤竟然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游柔晴愈说情绪愈高涨,怒火也愈高涨。
游仕中二话不说,冲上前去抓住游秀晴的秀发就往墙壁撞去。
「丢人现眼!」他骂完后就气急败坏的离开了现场。
这么巨大的冲击力,荏弱的游秀晴被撞得头晕眼花,软软的从墙上往下滑,而墙面有一道沭目惊心的血痕。
范枫红跟游柔晴都看傻眼了。
「喂……」母女二人摇摇游秀晴,游秀晴却软疲乏力,没有回应,显然已经痛得晕过去了。
「妈,怎么办?爸大发雷霆的样子好恐怖。」游柔晴看了这一幕后,惊魂未定。
「你爸是在为你出气,他也认为书贤是属于你的,所以她要来抢你爸才会那么生气。现在至少证明了,你爸是真的疼你。」
「妈……她现在该怎么办?」
「交给鞠妈就好了。反正,是不能送去医院的,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家暴,而家丑是不外扬的。」
「嗯。我想,她经过这次教训,谅她以后也不敢再缠着书贤了。」游柔晴有点幸灾乐祸的笑道。
「鞠妈!」范枫红大叫一声,见鞠妈从一楼快步上来时,她们母女也从现场离开了。
游秀晴昏昏沉沉的醒来,就马上感受到从头部传来的痛楚。
鞠妈坐在她的身侧,「小姐……」哽咽隐忍的啜泣声,令人不忍听闻。
她看着鞠妈,一时间眼前蒙胧不清,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你是……」鞠妈吗?
喉咙干得她连发出声音都觉得困难。
鞠妈见她嘴巴蠕动,「小姐,你想喝水吗?我马上就倒给你。」
鞠妈殷勤关怀的端水给她喝,游秀晴摸索着,觉得眼前是迷蒙不清的,她不确定水杯的位置在哪里。
「小姐?你怎么了?你看不到吗?」
鞠妈一惊,握着她的手去拿杯子,直到她喝完了,鞠妈也忍不住哭了。
「我……头好痛……眼前好模糊……」
「小姐……我发现你的时候你的头都在流血,但是没有老爷跟二夫人的答应,我也不敢叫医生。可是不行啊……我只是用纱布帮你包扎过而已,我去求老爷,一定要让你看医生。」
她受伤了?
对哦!她被游柔晴打,也被她的亲生父亲打。
江书贤窜进她的房里,东窗事发,她才会让游柔晴跟游仕中那么生气。
她真是自讨苦吃!
「小姐,你看得到我吗?」
眼前一片模糊,她是看得到面前站了一个人,但是轮廓不是非常的清楚,而且头还痛着,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小姐一定是脑震荡了!我要去通知老爷,我要去通知老爷……」鞠妈忧心忡仲,一边喃念着一边往外胞。
「老爷……救救小姐!救救小姐啊……」
游秀晴躺在床上,游仕中似乎把她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下手真是重啊!他把她对他的尊敬全部都打掉了、烟消云散了!
对他,她再也没有任何的感情了。
摸摸头,她感到湿滑。
好像又流血了……
如果她死了,她知道这个家里只有鞠妈会为她哭泣!
他呢?
他会吗?
她闭上了眼,脑海只留下了疑问句。
家庭医师过来时,帮她的头侧缝了十二针,语气沉重的表示她有脑震荡,因此短时间会造成视线模糊,需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才能起床,要养好精神大概要半个月的时间。
家庭医师脸色凝重的看着游仕中,两人走进游仕中的书房,不让其他人跟进来。
他为游仕中处理过太多类似的家暴事件了,游仕中的脾气火爆,从年轻开始就是如此,偏偏他又生性风流,有时在情妇那边过夜,跟几个私生女儿也几乎都没有感情,只要他一想到生下来的都是没有用的女儿就一肚子气,而他在外的女儿对他的批评有的会冷嘲热讽,有的是冷眼相待,都曾让他打过巴掌,只是这次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这么美丽可人的青春女子差点就要香消玉殒,亏她还是正室的女儿呢!
「仕中,要不是我们是从年轻到老的好朋友,我真的想报警。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你下手太重了。」
「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犯了错,我一时冲动就……」
「这是藉口!我早就告诉你要忍下这一口气。」
「她是我女儿,我管教她也是应该的,而且这次她居然不知廉耻的要抢她姊姊的男朋友,我当然生气。」
「我记得她应该也满十八了……她有自主权,你还是好好的收敛自己的脾性。」
「我……」
「身为你的朋友,我要告诉你,你的脾气真的要改了。」家庭医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游仕中不发一语,表情异常的严肃。
「鞠妈……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小姐,我在你面前。」
「鞠妈……我现在看你更模糊了,我的眼睛怎么了?我是不是失明了?」她的泪水从眼底流了出来。
「小姐,不要哭。医生说这是暂时性的,你会好起来的。」
「暂时性的?要暂时多久?」游秀晴全身像被巨雷击中般,全身僵硬。
「我……我相信一定很快就会好的,小姐,不要哭,哭会比较伤眼力的。」鞠妈的脸立刻刷白。要多久?她也没有答案啊!
可是,她还是必须安慰游秀晴,不能让她自暴自弃。
「鞠妈,我看不到……我连书本也看不到……我要准备考大学,我需要努力用功的读书,可是我看不到书本上的字……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一阵尖锐的痛楚蔓延到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无助的痛哭失声。
鞠妈百味杂陈。
「小姐,不要哭……相信鞠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是我的现世报对不对?因为我真的跟江书贤……我们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鞠妈震撼,「小姐,你不要乱说。」
「鞠妈,我没有乱说。我已经不是清白的身子了……这是我的报应……」游秀晴连嘴唇都失去血色了。
鞠妈急忙抱住她,「小姐,别说了。别哭了……」
「鞠妈,我真的很不知羞耻,我真的是狐狸精、第三者……我想要破坏姊姊跟江书贤的感情,我恬不知耻……」
「不,不是……小姐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小姐不要再说了。」
「鞠妈,我坏……我真的坏……我的眼睛是好不了了,我这不是短暂性,是长期性的,对不对?鞠妈,你是为了安慰我才欺骗我的。」
「小姐,我没有安慰你,也没有骗你。你会好起来的,你好好的闭上眼休息,也许明天、后天就会好了。」
游秀晴焦灼惶恐的拉住鞠妈,「若没有好呢?我是不是就会一直失明下去?」
「不会的。小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吗?」游秀晴双眼失焦无神,语气怀疑而无奈。
「小姐……」
她珠泪盈盈,挂了满脸满腮。
鞠妈看了,心房都要被撕碎了。
第八章
游秀晴的暂时性失明让她做任何事都绑手绑脚的,鞠妈却任劳任怨的服侍着她,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一连三天,她只能躺在床上,三餐都是鞠妈送来帮她喂食的,连她想要擦澡,也是鞠妈拧来温热毛巾给她的,还帮她换上舒适的睡衣。
她觉得自己面前的模糊并没有好转现象,幸好也没有恶化。
躺在床上,她只能放音乐来听,打发无聊的时间。
她希望她能够赶快好起来,她想要回学校上课。
现在变成这样了,她才发现,健康真的好重要!
因为她的眼睛无法适应光线,鞠妈帮她把窗帘统统拉起来,室内虽然暗了下来,但还不到伸手下见五指的地步,还能视物,只是对她这个视力模糊的人来说,也跟看不见是一样的意思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是谁?鞠妈吗?」
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难道是她听错了?
因为视力不佳,她的耳力进步了,她不信没有人进来,她再唤一声,「是谁进来了?出个声好吗?」
「你真的看不见?」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让游秀晴的心悸动了一下。
「江书贤?」
「是我。」
游秀晴手往床边小桌上一摸,触控式的台灯就亮了起来。
他定定的看着包扎着白纱布的她,内心有一团熊熊怒火。
「我以为你在躲我,要来找你。你……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是我自己不小心。」这条罪名,她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你不该在这里,你出去好不好?」
「你不要害怕,是鞠妈帮我掩护,让我进来的。」他的口气有着怜惜与疼惜,眼神也柔得似水,心无端地拧紧,只是他都没有发觉。「还很疼吗?」
游秀晴的心脏急跳了起来,脸蛋也红了。「不疼了。」
「骗我,一定很疼。谁打你的?」
「没有人……我说过了,是我不小心撞的。」
「你怎么撞到的?为什么会撞到?」他咄咄逼人。
「我不是你的犯人!」她口气不佳。
「不要骗我。你这样子明明就是有人打你而受伤的。」
游秀晴哑口无言。
江书贤的眼眸近看着她,「看得到我吗?」
「很……很模糊……」她嗫嚅。
江书贤怒气滔天,有股想要揍人的冲动。「是谁伤害了你?你说,我帮你讨回公道。」
「不要。」她紧张的抓住他的上衣。
「为什么不要?除非那个人我得罪不起,不过,不会有我得罪不起的人,你这么维护这个人,难道是……你爸?」
游秀晴全身一震。
江书贤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面罩寒霜,火冒三丈,用力咬牙,「他居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毒手?」
游秀晴面无血色、泪盈于睫。
他心痛难忍,看到她伤成这样,内心对她的不舍情感统统涌了上来。
「跟我结婚,让我带你离开这里。」他紧握她的双手,热气吹在她惊讶的脸庞上。
「你……你在说什么?」
「嫁给我!」他重申一次。
游秀晴一脸的哀戚幽怨,「你在可怜我、同情我吗?」
「不是。我……」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要别人施舍的同情。」
「我就跟你说了不是,你……我告诉你就是了,听着,我只说一次——我爱你!」
她重重的震撼住,呼吸被欣喜欲狂与震愕呆傻两种同时涌上来的情绪给弄得急促起来。
「你……」
「嫁给我。请你嫁给我。」他不厌其烦的说,愈说愈顺口。
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一团浓厚的乌云笼上她的心房,让她恐惧不安。
「不……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我就是不能……」
「能,我说能就能。」
「不,你是我姊的男朋友,不是我的,而且我姊把你当成了结婚的唯一对象。」
「我从来就没把她列入我的妻子考量之中。」他残酷的说。
「你们在交往。」
「我对她只是像朋友一般可有可无的感觉。」
「她不是这样子认为。」
「你呢?你一点都没有为我动心吗?」
「我……」
早在初见过他狂妄俊美的气质之后,她就过目难忘了。
只是,她一直谨遵本分,不曾妄想要去攀附他,更不曾想过要跟他有所接触。
是后来他的强求让一切都乱了,她的心也在相处过程中跟着失守……
「你在害羞。」他轻吻了她的唇一下。
游秀晴的脸泛起红云,继而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又由红转白,整颗心坠落万丈深渊。
「我有可能会失明,你要一个瞎眼的老婆有什么用?我不会嫁给你。」
江书贤怜惜的吻了吻她充满忧郁的脸。「我舅舅是眼科名医,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眼睛。」
她感到生命出现了一线生机,颤颤惊惊、如临深渊的轻问,「真的吗?」
「真的!」他给她满满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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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贤走出游秀晴的房间后,就直接走向游仕中的书房。
「伯父,我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什么事?」对这个文武双全、又有相貌、背后又有财势的年轻男子,游仕中早就将他当成了乘龙快婿。
「我想娶秀秀,也就是秀晴。」
游仕中惊愕住,「怎么会是她?不是柔晴吗?」随后而来的是怒气冲冲,「她明知你跟柔晴是相恋的一对,还故意破坏?我给她的处罚还不够吗?」游仕中想要冲出书房,直接杀到游秀晴的房间去。
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江书贤伸出双手挡在他的身前,神情丕变,不再客气。「是你伤害了秀秀?」他的眼神像要杀人般的恐怖,连游仕中看了都被他眼中的气势给震吓住。
他想要理直气壮,却明显的气势输了一大截,「事情都有先来后到……」
他马上截断游仕中的话,毅然决然的宣布,「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我想娶的人只有秀秀。」
「秀秀现在什么也看不清楚,对你一点也没有帮助。」
「是谁害她变成这样的?」他狠狠的瞪着游仕中。
「好歹我也是长辈,你说话这么无礼吗?」
「我要带秀秀去看医生,她待在这里一点帮助也没有!」
「你……我的女儿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带走的。」
「我想娶她,你不让我娶吗?若要我娶柔柔,我保证,没有任何聘金,她一文不值,但若是秀秀就完全不同了,我会带给游家的聘金远超过你的想像。」
游仕中是个商人,在商言商。生不到儿子让他扼腕不已,因此早就想过要以嫁女儿的方式来捞一些聘礼,而游柔晴最先交男朋友,带回来的这个江书贤背景雄厚,家族成员代代都在政商医界有无远弗届的影响力,让他大大的赞同,因此才会比较偏袒游柔晴,任她发发大小姐脾气也毫不制止。
现在看来,他猜错了!
江书贤中意的居然是游秀晴,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正室女儿,他真是不敢相信。
「你确定?你要娶秀晴?我的二女儿?」
「没错。我要娶她。等她伤好,我们先订婚,她高中毕业后,我就要娶她为妻。」
游仕中愣了愣。
江书贤把书房的门打开,游柔晴就站在外头,一脸哀怨。
他刚才没有把书房的门关好,他们所说的话都被经过的她给一言不差的全听进去了。
「我有哪一点输给那个狐狸精?你为什么要选她而不选我?」她扭着嘴角,被尖锐的妒意给扭曲的脸孔看起来令人憎恶不堪,而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显得难听极了。
「她是你妹妹!」愤怒与心寒揪着江书贤的五脏六腑,他不希望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批评游秀晴的言词,他咬紧牙根,压抑着快要失控的情绪,若不是念在她是个女人,他绝对会先挥她一拳以示警告。
「她本来就是狐狸精,不然她不会来勾引你,我真气爸为什么没有把她打死算了!她凭什么来抢我的男人!」
她怨毒的口气让江书贤皱紧了眉心,他听得脸色发青,额间还隐约可见青筋暴突,不敢置信的盯着她,目光犀利如刀,从齿缝中进出声音,「你去照照镜子,你现在的嘴脸比巫婆还要丑,我没有娶你也是对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跟你接过吻,也没有主动抱过你、牵过你的手,我们根本就不算是在交往。」
她脸色阴沉得好难看,尖声高亢的颤声说:「再怎么说,我也比那个瞎子好!」
「你根本就不配跟她比。」他怒火中烧,火光的吼道:「我现在声明,我娶定秀秀了,谁敢再欺负她,就是跟我江书贤过不去,跟我们江家人过不去!」
游柔晴脸色猛地刷白。
「你……你居然要她不要我?我去跟她拼了!」
游柔晴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她震怒极了,寒光进射,眼底有种豁出去的疯狂,转身跑向游秀晴的房间。
江书贤气得浓眉纠结,双拳紧握,要把她拦下来,然而游柔晴却疯了般的要用指甲划他的脸,他一个反射闪躲的动作,就让她抓到了机会,冲进了游秀晴的房间。
他走进去时,游柔晴正掐着游秀晴的脖子,阴恻恻的冷笑。
「你死了最好,你赶快死,就没有人来跟我抢男人了!」
游秀晴被掐按着脖子,连喊救命的声音都喊不出来。
江书贤大吃一惊,急忙冲过去把游柔晴的双手拉开,但她抓得实在太紧了,他在情急之下打了她两个辣巴掌。
她松了手,心神俱碎。「你……为了她,你……打我……」她的眼里全是恨意与泪意。
江书贤无暇他顾,只管察看游秀晴的状况,她已经陷入了昏迷。
他的心陡地一沉,简直吓坏了。
把她拦腰抱起,他一路奔向大门口,行经站在走廊的游仕中时,他只丢下几句话:「我要送她去医院,她最好没事,不然我不知道我失去她会要柔柔付出多大的代价。」
游仕中的脸色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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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把她救活……」
江书贤急匆匆的把游秀晴抱进来他叔叔任职的医院大门后一路狂喊,吸引不少注目的眼光。
「先生,我们会救病人的,请你安静一下好吗?」
江书贤把昏迷而脸色惨白的游秀晴放在移动病床上,由护士们推向急诊室。
他一路追随,心惊胆战,无限的恐慌在四肢百骸跳窜。
「先生,你不能进来。」护士把他推出来。
他搔头踱步,害怕失去她。
「为什么那么久?」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要夺走他的呼吸般让他紧张失措。
他颓然坐倒在椅上,痛苦难受的把脸埋进了双掌之中。
她对他而言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