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第一节
“真舒服!”兰新儿一个人漫步在林静的小道上嗅着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清香赞叹到,突然,呼啸而来的两匹马蹄声在她身后渐渐逼近,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新儿忙不迭地转过身。
“驾、驾!”急促的赶马声从平时悠静的小路而过,两匹马一前一后如风般飞奔,扬起一阵漫天灰尘扬长而去。
新儿错愕地瞪视着眼前的一幕,就在新儿纳闷时,前一匹马的人突然昏了过去,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永俊”凌风担心地大叫一身,纵身跳下马,扶起昏迷不醒的同伴,既无助又惊恐地望着路的另一头。
奔腾的马蹄声渐行渐近,就在这关键时刻,大概猜到他们处境的新儿连忙跑了上去,和凌风扶起昏迷中的人。新儿转向凌风:“快,躲起来!”面对紧迫万分的情形,凌风只得扶起晕死过去的永俊,望着眼看的人不知所措。
“快呀,不然就来不及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新儿说完,翻身利落地上了马,腿一夹,策马奔驰而去。凌风望着新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听着向后渐渐而近的一阵马蹄声急忙回过神,慌忙扶着昏迷的永俊躲进路边的草丛深处。不一会儿就见几个黑衣人骑马而过,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担心起刚刚的好心的人来。
新儿把马赶近自己所熟悉的一片林子,在林中入口便下了马,将马绳拴在一边偏僻的树林里,回到了小路上,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圆满完成的任务。不一会只见五六个黑衣人骑马躺这边而来,为首的黑衣人在搜索不到他所寻找的人踪影后,转向新儿:“请问这位公子,可曾看见两个骑着马受伤的男子?”彬彬有礼的态度与他那明亮的眼里那一丝凶残实在很不搭配。
“哦,你是说两个受伤的人啊?他们好像往那边去了。”新儿不慌不忙地说道,将手指向一条偏僻的小道。
“快追!”黑衣人一下令,身后的黑衣人跟着驾着马往新儿指的方向追去。几匹马蹄扬起漫天尘沙,远扬而去直至身影消失在小道那头,新儿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转身跑进拴马的那片林子上了马往原路而去。
草丛的凌风听到马蹄声,不由得警惕起来,透过草缝见到了新儿才连忙扶永俊走了出去,新儿将手伸向他:“快,把他扶上来,这个地方很危险的,不宜久留。”
凌风愣了愣,望着新儿的目光里有些犹豫不决。
“快呀,你受伤了,难不成你还能载他?”新儿一针见血地道出事实。
望着新儿真诚的表情,听着从那边微弱的马蹄声逐渐大了起来,没有选择地扶起昏迷的人坐在了新儿身后。然后在新儿的视意下凌风眼疾手快翻身上了另一匹马,“驾!”他轻喝一声,踢了踢身下的马肚,快了速度,向前疾驰跟在新儿的后面。
一起程她便后悔起来,一向不与男人有任何接触的新儿便哭笑不得,她和他在马背上贴得密不透风,新儿的身子总是不自由往往前挪了挪,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还是白废功夫,不一会儿,随着马的抖动两人又紧紧挨在一起。新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此事关系到人命,她才不会与他共骑一匹马,这怨谁啊?是那些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黑衣人?还是怨自己多管闲事。
不一会儿,穿过一条人烟稀少的大街,拐过几条小巷终于回到熟悉之至的院子里,一时忘了马背上的另外一个人,新儿便径直跳下马在院子里大喊道:“娘,娘,我回来了。”
“新儿,你回来了?”小芸从屋里出来,便看见被新儿遗忘的昏迷的永俊失去平衡从马上摔下来,后面而来的凌风眼疾手快奔了上来,扶住快落地的他。
不由得怔了一下,转向新儿:“新儿,这是怎么回事?”
“娘,现在还来不及告诉你,你先带他们进屋”。然后转向凌风:“你先把他扶进屋,我先去找大夫”说完便跑了出去。
等一切完毕,小芸送大夫出门了,新儿目送大夫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松了一口气。却随眼瞥见一傍右手受伤仍然滴着血的凌风,该死,竟然慌忙中忘了他了,她叹了一口气,蹙着蛾眉,担心问道:“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新儿走了过去找来一块纱布说道:“你坐下吧,我替你包扎一下。”新儿弯下腰,细心的处理那些伤口,长长的睫扇覆着作她低垂的眼帘,凌风这才仔细打量为他清洗伤口的那张专注细致的容颜,在视线在“他”脸上落定后心中猛地一愣。
一张清秀的脸色虽然并不白,但却特别细嫩,明眸皓齿,特别是那双大眼睛自然流露出来的光彩更是迷人,给他一种很亲近的熟悉感觉。从来没有见过生得如此娉婷标致的男子想,如果他是女儿身的话,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在新儿替他包扎完站起身男子终于回过神收回自己的视线。
小芸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进了门,将碗轻轻放在桌上,声音虽不大,却还是惊醒了昏迷中的人,只见睁开紧闭着的双眼痛苦地抚着痛疼的胸勉强撑起身子缓缓地坐起身来。
“永俊,你醒了?”凌风一下奔到床边,惊喜地问道。
“凌风,你受伤了?”眉心比先前拧得更紧地转向少年被包扎着的手仍旧没有一丝温度,永俊的性子向来冷得像冰,他一向如此,而身为挚友的他也习惯了!
“没事”凌风的人若无其事摇了摇头。
“范文峰呢?还没有找到?”永俊问道,目光冷冽得不似寻常人。
凌风摇了摇头:“还没有,自从他神秘失踪后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看来是被黑衣人绑走了。”
“这是什么地方?”嘴角抽动一下,眼神不带丝毫感情,忍着痛,他想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你醒了?”新儿走了过去,眼前的人脸色十分苍白,可是明亮的眸底闪着不容侵犯的尊贵。
“你是?”他转向来人,声音一如先前的冰冷。
“是他救了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们早就丧命于黑衣人之手了。”凌风望着新儿感激地说道。
永俊闻言想站起身,可疼痛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前行,眼前有些模糊,他连忙扶住身边的桌子稳住体力不撑的身子。
“永俊?”凌风连忙扶住他。
小芸转向一傍受伤的人,这才仔细看清了他,那张貌似她记忆里的那张脸让她差点就要夺口叫出一直在她心底的名字。可是他已经只存在她记忆里了让她只能徒劳的空盼,淡淡吁了口气,小芸舒开眉头,柔柔地说道:“你受了伤,先喝点药吧!”
永俊接过凌风递过的药一仰而尽,转向小芸的表情有些转变:“多谢大娘!”
“对了,还不知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凌风友好地对新儿笑了笑。
“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叫新儿,别公子公子的叫行吗?”新儿说道。公子听起好别扭,感觉总在提醒她在骗人似的。
“凌风!”小芸在桌边坐下了:“这群黑衣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非要致你们于死地呢?”
“我也不知道,虽然他们的目的是除去我和永俊,但我总觉得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永俊!” 一路上他向来尽职尽责,虽然知道知道与永俊的武功不相上下不用他的保护,但还是让他受了伤。
“永俊,你认为是谁呢?”小芸转向一傍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永俊。
永俊摇了摇头,不禁露出阴沉的神色。
“依我看,你们口中的范文峰是最有可能的了!”新儿说道,让两人猛地一惊。
“不可能!”凌风连忙否认到:“一定不会是他,当时他明明已经失踪了。”
“为什么不可能?”新儿问道:“你想想,为什么是他失踪,而不是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为什么他会失踪不久黑衣人就出现了呢?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或者这根本就是早就计策好了的?制造一个意外然后假装神秘失踪,然后扮成黑衣人取来你命,这说得通啊?”新儿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永俊。
“永俊,你好好想想,你所认识的那个范文峰跟你们家有过节吗?”小芸赞成新儿的话问道。
过节?自从出行起便有人不断地出现,是有人不想要他去调查一些事的真相?或是压根儿就想要斩除他?玻鹧郏獗涞酶躔骸�
“对了,七年前范文峰的哥哥范文磊因为为人阴险,作恶多端经常欺压良家妇女,被永俊他爹知道了。。。难道?”他们最近碰到的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凌越想越觉得心里的不安加重,不敢往下想。
“是他!”永俊眼中迸射出凛冷的寒光:“那声音绝对没有错,是范文峰!”
永俊的话优如五雷轰顶让凌风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到:“真没想到,他们父子百般讨好你爹,却是为了报仇,难道他们所做的一五一十分是假的吗?”凌风拼命摇头拒绝接受这个实事:“我不相信!”
“凌风,伤心不是办法,逃避事实也不能解决问题,你们应该振作起来,好好想想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新儿劝慰到。
听到新儿话的永俊抬起头,这才看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眼前这个男装打扮的人清秀精致的脸孔让他有几分惊讶。娇小的脸蛋依稀透着粉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清澈无底,秀挺的鼻梁不如一般男子的英气却十分吸引人,肌肤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白皙细致。
“好了,凌风,永俊,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新儿,我们出去吧!”小芸适时站起身视意新儿,新儿朝剩下的两人微笑地点了点头跟着小芸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凌风叹了一口气在永俊身边坐下了。“七阿哥,你相信范仁伯父子执意要致你于死地,真的会是为了报仇而已吗?”凌风淡淡地说道,像是对永俊,也像对自己说的,想到这里他感觉一股冷意直窜进心底。
“范仁伯,你一定不会得逞的!”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冰冷话,那抹神情教人不寒而栗。
在一条弯曲的林荫小道上,凌风和永俊漫无目的地走着,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耳边传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鸟声。突然,曲韵流畅、悦耳动听的琴声透过穿中宛转地弹出动听的曲子,缭绕在树林的周围,伴随阵阵凉风沁入心扉着令凌风和永俊不由得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一声又一声的琴声透过密密的树叶从空中传来,余音缭缭,拨开树叶只见荷塘的另一边凉亭内,新儿陶醉地沉浸于自己所弹奏的节奏里,双手不停地在琴弦上徘徊,动听的琴声让人流念忘返。两道阴影覆盖上了她,新儿停止了动作有,转过头,望着来人笑了笑站起身来:“凌风、永俊?”
“新儿,你真的是个天才也,不光有令所有女子都为之失色的外貌,琴棋书也画无所不通,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你这样的人了!”凌风走上前来由衷地赞叹到。
“哪有?我听说当今皇上最疼爱的七阿哥下得一手绝世好棋,你们不是来自京城吗?应该知道民间传说的消息吧?”难道是消息长了翅膀,没有经过京城就直接传到她们这个偏远的地方来了?
凌风望了望一傍表情有些尴尬与不自在的永俊说道:“七阿哥的棋艺真的是无人能比的!”可是他昨天已经输给你了。
“还有我听说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微微公主,冰雪聪明,琴棋书画才是真正的无所不通,就因为一支舞曲赢了受皇上最器重的贝勒爷的心,就因为这样贝勒对他百般宠爱。由于可知比新儿优秀的人多了。”
想起宫中那令他思念的人儿凌风甜甜地笑了笑:“公主虽然很出色,但我想比起你,她一定会甘拜下风的,我想要是你是女儿身的话,你绝对会和她成为好姐妹的!”
“你怎么对皇宫的事一清二楚?难道你进过宫?你是皇上?王爷?大人?或者你根本就是一个太监?”新儿调皮地指着凌风问道。
“太监?”凌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堂堂一个贝勒爷竟被他说成太监?
看到凌风窘迫的样子原本淡漠神情的永俊嘴角有了一些弧度。
黑夜的空气清幽雅净,除了飕飕的风声之外,再无其它声响,站在黑夜中的永俊眼色更深沉了。
他到底要站多久?新儿站在离永俊几十米的地方叹了一口气。相处这几天下来,新儿仍旧不懂这个冷冰冰的人,他的心深奥难测,她却偏偏因为他冷冰冰对他充满了好奇。像现在一样都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他不累吗?新儿思考着要不要拿棒子好好修修他的脑袋。
永俊毫无预兆地转过身,让新儿猛地一愣连忙转过身不料正与身后跟着他一起张望着的凌风撞过满怀。
“哎,你这颗死树子!”新儿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没有注意到特殊树子便一脚踢了出去,感觉到脚接触的地方的异常抬起头大叫出声:“是你?”然后慌忙想转过身却不料撞上一颗名副其实的大树。“连你也欺负我?”新儿委屈地用脚狠狠踢了踢面前的大树。
“新儿,你没事吧?”凌风忍住大笑的冲动问道,很担心下一刻自己是不是会憋出内伤。
“要你管,死太监!”新儿一想到自己的狼狈就嘟着嘴气冲冲地说道。
“什么?死太监?谁说的我是太监?看我不揍扁他!”凌风挽了挽袖子故作要揍人的姿态。
“皇上说的,不可以吗?”新儿没有好气地说道。
“皇上?”凌风慌忙收起动作紧张地瞧瞧周遭,皇上来了吗?半天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小心地转向新儿:“新儿,可不可以告诉我皇上在哪?”
“那!”新儿顺手把手指向向他们而来的永俊,将这个麻烦丢给他。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被黑衣人吓坏了脑子,否则怎么愚蠢到她随便就几句话就可以吓他到如此地步。可是他们真的只是像他们说的平凡人吗?为什么他们身上有一种不敢让人逼视的威严?
凌风望了望新儿指的方向顿了顿解释到:“不是太监,是……”“白痴!”新儿顺着他的话接下。“对……”凌风笑着点了点头,等逐字消化后望着新儿的背影抱怨道:“哎,怎么又变成白痴了?七阿哥也真是的,把自己说成高高在上的皇上,却把我堂堂一个贝勒说成一个监。”随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片刻认真地问到:“有我这么潇洒俊朗的太监吗?”
十天后
“永俊,凌风,你们真的决定要走吗?”小芸有些不舍地问道。这十天来毕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他们要走她心里也舍不得。
“恩!大娘。”凌风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我们打扰了你们十几天了,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这十几天多谢你们照顾!”
“可是永俊,你的伤毕竟还没有彻底康复,万一又碰到黑衣人怎么办?”小芸欲言又止望着眼前平淡没有表情的人。
“没什么要紧事!”俊郎的容颜有的也是平时常有的淡漠神色,声音虽然依然冰冷,可转向小芸时仍旧放缓了些。
“可是……”小芸轻轻拧起眉头望着永俊脸上那冷冰冰的态度不以为然。
“娘!”新儿走了过来拍拍小芸,他跟娘一样对他们也很舍不得,可是“天下毕竟没有不散的宴席不是吗?”
小芸无奈地点了点头,正色地看着新儿:“新儿,你跟我来,我有话给你说。”小芸依依不舍望了来告别的两人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小芸在桌边坐下有些心疼地望着从小就女扮男装的女儿,眼中不觉露出了悲伤。“新儿,不知不觉你就长大了,还记得第一次抱你的时候你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仿佛一瞬间就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就要离开娘了!”小芸的心抚上新儿的脸心痛地说道,眼里尽是不舍。
“娘,你怎么了?”新儿不解地望着眼看的娘,娘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那是她所从没有见过娘有过心痛的感觉。
“新儿,你大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小芸叹了口气说道,苦了女儿这么久,她不该再自私了。
“我的身世?娘,我不是你的女儿吗?”新儿有些不安地问道,为娘脸上那一抹严肃表情。
小芸苦苦笑了笑满满的心疼望着自己的女儿:“我想你应该有所怀疑,我没有成亲怎么会有孩子?十八年前,那时你还是未满月的孩子,我在河边捡到了你,你真的好可爱,饿得哇哇直哭,所以我才把你抱回家。”
“娘,怎么会这样?”泪水从新儿眼里压眶而出,她是被人遗弃的孩子!
小芸转过身抱住女儿的肩轻轻拍拍他,眨了眨眼里的泪水安慰着女儿:“新儿!要相信,你的爹娘一定是很想好好疼你的,也许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忍痛割舍自己的孩子!所以娘希望你可以这次跟永俊他们一起走,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爹娘,你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的!”
新儿怔了怔抬起头,眉头又揪紧了:“娘,你不要女儿了吗?”
小芸伸出手,轻轻抚摩着女儿粉白致细脸蛋:“傻孩子,你永远都是娘的乖女儿,娘怎么会不要你?可是如果当初丢下你真的是他们不得已的办法,他们现在一定很想你,如果你不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心里始终会不快乐。不管你有没有找到他们,你都可以回来看娘啊,新儿永远是娘的新儿!”她心中是那么的不舍视如亲女儿的新儿离开她身边,可是这样或许新儿就能寻到属于她的快乐的家了,那她没有理由不这样去做不是吗?
“娘!”新儿柔柔地换了泪芸一声,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新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