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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依你!”永俊一笑,但笑得却很诡异,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不知自己打错了如意算盘。
“多谢公子!”媚芯低头道谢,眼里有一丝得意,为他对她大大的感兴趣。
凌风突地惊住,惊讶闪过他心中:“永俊,这……”不明白永俊在复杂充满心机的宫里待了一辈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忘了对人要随时保持戒心?
“不要说了,这事就这样定了,一路上都是男人日子着实无聊乏味得很,有如此美貌动人的姑娘相伴,岂不是一大享受?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永俊扯了扯嘴角,用眼警告凌风多嘴。
凌风听出永俊对他的警告意味颇浓,叹了一口气转身下楼再要一间房去了。
新儿想开口,但看到永俊直直的双眼对上媚芯,这一幕让她心底莫名掠过苦涩的滋味。男人,不过如此吧。
“老板,一间客房”凌风站在楼梯的中央对下面的掌柜大叫到。
“对不起客官,今天本店房间全部满了!”老板笑盈盈地说道。
“没了?”新儿听到掌柜的回答在楼上问道。
“没了!”老板恭敬地回答。
“那怎么办?”新儿问道。
“新儿,要不今晚你就跟永俊睡一间吧!”凌风安排到。
“为什么是我?”新儿不解地问道。
“我从来不习惯两个人睡,不是你难道让人家媚芯一个姑娘家去和永俊一起吧!”
媚芯听了凌风的话脸幕地红了起来低下头。
“可是……”我是女的也!
“难道你想跟媚芯一间房?新儿,你可不要乱来,男女受授不亲的!”凌风一本正经想教导教导眼前乱想的人。
“我知道!可是……”可就是男女受授不亲她才不能跟永俊一起啊。
“没有可是,来媚芯,我带你回房间!”凌风打断新儿的话。媚芯微笑着对永俊和新儿点了点头,跟着凌风走了。
“怎么?跟我住一间委屈你了?”永俊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神色自若地拿起拿上的茶杯满满地倒上,轻轻缀了口淡淡地转向她。
“不是,我……”新儿心一凛,两手紧握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一切。
“竟然不是那就歇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哦!”新儿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新儿试着作最后的挣扎“我可不可以睡地上?”声音透着一丝犹豫,她毕竟是女子也,明早起身全身骨头一定会都会散了。
“不可以!”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让他睡地上,他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竟然如此,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行吗?”她小心地跟他讨价还价。
“不行!”永俊干脆地回答道,不懂她是在怕他吗?至小身为皇阿哥的他就成为众多皇亲戚的宝贝女儿们的追逐,所以他一直冷漠相对以挡去不必要的麻烦,谁知这便造就了他冷淡的个性,这就让她怕了?
“那我睡地上,我喜欢睡地上不可以吗?”新儿抗议到,难不成她非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天啦!她该怎么办?她的名节注定要被他给毁了。
“不可以!”他用没得商量的余地的话终结她的抗辩,便转过头不再理她,明摆着告诉她他不会再接受任何否定的答案。
这样的抗议直到黑幕完全降临新儿终究未能如愿以偿不得不慢吞吞地上了床在早已上床的永俊傍边躺下,新儿慢慢挪动身子与永俊保持一定的距离直到贴上冷冰冰的墙上,心里暗暗叫苦:“老天,可不可以让时间过快一点,麻烦你了!”
“你怕我?”永俊问道,她对他有一种警戒,从她闪躲的眼睛中就能看出来。
突然转来的俊脸离她距离更近,让她有种他快吻上她的错觉。
“没……”他近在咫尺的脸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哦!”新儿难得听话地慢慢挪动身子,避免碰上他的身子。他接受了那个解释,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小心翼翼,但永俊接受了她的反应,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未见任何动静的新儿才慢慢转过身,对上永俊沉睡的模样。他一定是累坏了,在确定他睡着后新儿放下防备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这么仔细和近距离打量着他。入睡的他是如此安静不似醒着那么冰冷冷的,所有的抱怨随着弯曲的唇角散去。他的容貌极其俊美,是她所从来见过的,平日里那双漠不关心的眸子有着不敢让人对视的威严,现在紧闭着让她有机会看清他。
他不爱笑,平静的时候也只是扯动着嘴角让人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可是今天他却干脆意外地留下美丽可人的媚芯。这个发现莫名其妙地让她感到一股烦闷压在胸口,她叹了一口气,不想去弄清心里那莫名的不舒服。
新儿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好半晌才沉入梦乡,儿年时的遭遇一直以梦的形式纠缠着她,让她睡得极不安静。
十三岁的她被人下药以致差点失身的那一幕不断在梦里重演,某种恐惧从她记忆最深处开始弥漫,新儿本能地拼命摇着头痛苦地低喃:“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娘,救我!”
永俊猛地惊醒,听着新儿梦呓的话,撇见新儿不停地摇头悲伤神情却依然紧闭的那双眼滑落而过的泪珠时,不明所以心里一阵酸楚,平时冷冷的他下意识挪动身子轻轻让不安稳的新儿靠着自己,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困扰着他让他如此恐惧,破天荒地柔声安慰:“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睡梦中,新儿看到一个温和笑容可掬的男人而至替她赶走了想伤害她的人,只觉得心里一遍温暖心中的恐惧与害怕在谁的碰触下点点火滴滴地退去。不多久便没有了声音安静入睡了。待四周安静下来,一种女子特有的香味隐隐约约扑鼻而来,永俊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停留了两秒钟,随即自嘲到:“我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想到这里,永俊放开睡着的新儿转过身背对着新儿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点了一大桌菜以便有力气赶路,几个人各有所思地吃着饭。
新儿食不知味地吃着饭,那件事已经过了五年了,却依旧带给她莫名的恐惧。十三岁的她已经从娘那里学来一身的好武功,可那个该死的男人却知道她的本事却该卑鄙地对她下了蒙药,要不是路过的人救了她,也许她早就被人糟蹋了吧。虽然如此仍然在她心里留下不可抹灭的阴影,所以从那以后她便女扮男装,却依然免不了严禁的纠缠。叹了口气,她何时才能摆脱心里的阴影?
“公子,你吃这个!”媚芯肉麻的声音从一上桌就传来,将一块鸡腿挟进永俊的碗里,全然不顾一傍的凌风呆呆拿着筷子不知道该往那下手的表情。只有一个劲地吞了吞口水望着永俊面前高耸着的碗,不由得直了眼。
“公子,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吗?那这个怎么样?”美丽的红唇弯成一个弧度,温柔的帮呆着依然淡漠的永俊殷勤地挟了一块鱼放进他碗里。
隐忍著额头阵阵的抽痛,她不知道吗?他对过度的殷勤过敏!永俊只是盯着一边心不在焉的新儿,没有理会媚芯的美意。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问题困扰着他?能让他如此害怕?
“新儿,你在想什么?”注意到她的反常的凌风问道,鲜少看到活泼不讲理的新儿会有这种表情让他极度不习惯。
“没!”新儿回过神安心地对他笑了笑,不经意撇见媚芯殷勤地往永俊原本高耸着的碗里挟菜,耳边传来她的声音:“少爷多吃点这个,还有这个!”
她才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怎么这会倒成了永俊了?新儿心里有些酸酸的,不是为媚芯的态度,而是为永俊的来者不拒。
低下头,新儿没有说话拨着碗里的饭,说服自己当那个声音不存在,可是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几人都各怀各的心思吃完饭准备上路了,媚芯也跟着上了凌风托小二买来的马,对着用眼神询问她是否会骑马的永俊微微点了点头便上路了。
一路上,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由而来,不祥的念头窜过新儿的脑门,她频频转过头往往身后。
“怎么了?”永俊难得开口。
“哦,没事”新儿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却依然摇不走心里的不安,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越来越浓,仿若有大事发生一般。
第三节
突然一声奇异的乌鸦声响起划过长空,永俊猛地回头,陡然看见树林四周绿影摇晃。“不好,我们被跟踪了!”
“那怎么办?”媚芯慌乱地问道。
永俊转向凌风:“我在明敌在暗,对方有多少人我们都无从知道。新儿和媚芯不会武功,凌风你保护媚芯,我保护新儿!”
“嗯!”凌风点了点头,一边加速行驶。
一群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不用回头便知道对方人多势众,几人一惊让马儿跑得更快了。
新儿在马背上回过头,望了望身后紧跟他们杀气腾腾的黑衣人。“糟糕,他们追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不许回头,新儿,我们必须快点甩掉他们!”永俊厉声说道,对方是有备而来,而新儿手受了伤又不会武功,他和凌风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能全身而逃,唯一的办法就是逃。
就在凌风望着向后被甩得远远的黑衣人露出笑容时,回过头却猛地拉紧马绳停下了,几个人呆呆地望着前方。
“悬崖?怎么会这样?”新儿不相信地摇了摇头,望着前方的绝路。几个慌忙跳下马,想寻一条活路,眼见随后而来的十几个黑人衣也纷纷下了马向几个步步逼进。
永俊和凌风毫不恐惧地挡在新儿和媚芯前面,做着随时准备背水一战的姿势。
领头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十几把亮晃晃的钢刀霎时一同出销,招式如一剑尖直批量眼前的四个,招招凶狠,都是可以致命的。
永俊冷冷一笑拉过乱了方寸的新儿向凌风意示地点了点头混进黑衣人中跟他们厮杀成一片。一股杀气倏然涌现,永俊怒目瞪视那些想至他于死地的黑衣人,毫不留情地下手了,不一会黑衣人受了永俊一掌猛地飞出丈余远狠狠落地便动弹不得了。
一个黑衣人从背后挥剑而来,目标是永俊,永俊一惊随即拿着新儿一转躲过一劫。眼疾手快地用脚踢向他的手,铛地一声,刀应声落地。运用内力一掌风推向他,只见黑衣人口吐鲜血直直倒地。
在混乱中,新儿来不思考要不要出手,现在的她一只手被永俊紧紧拉住,另一只手却受伤也没有多大的力气出手,只有无奈地跟随着永俊的动作来回转动。在永俊对付一个黑衣人时另一个黑衣人猛地一剑砍向新儿,新儿一惊,寸几人未注意时抬起脚踢向黑衣人胸前,竟然点中他胸前的穴道。黑衣人直直握着刀定在那里,混乱中在同伴的撞碰下直直倒地了。新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露出微笑,随即将注意力转向专心应战的永俊身上。
一个黑衣人寸两人未注意时狠狠踢向新儿后背,好痛!新儿拼命稳住身子咬了不咬让自己不成为永俊的牵绊,一股鲜血却顺着她嘴角留下滴在雪白的衣襟上。
永俊一惊,一手挥动着从黑衣人手里夺来的剑狠狠地刺入踢新儿那人身体,血猛地喷出。几个黑衣人见机连忙携手而来团团围住永俊。永俊望了望有几分视死如归的黑衣人,放开新儿的手,一手环住她的腰以便更好地保护她。望着势死保护自己的永俊,新儿的心荡起别样的感觉。
就在凌风打倒自己身边黑衣人准备帮助受四人围攻的永俊时,却从树林同时跳出三个黑衣人来团团将他围住。凌风一惊,一边保护身后有些受了惊吓的媚芯一边硬着头皮应战。
永俊环住新儿不停地旋转,在用一只手对待两个黑衣人同时围攻时,另一人见势将剑直直对上新儿胸口。新儿呆住了,一时间无法自求,只有紧闭双眼,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来袭。
只见身体猛地旋转,良久感觉不到剑刺入身体的疼痛的新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挡在她身前的永俊及他胸前被血染红的衣襟时,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他用命救了她?
“永俊,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她拼命摇头,不相信平时待他冷冰冰的她会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那一剑。
永俊张了张嘴,来不及回答,一个黑衣人猛地踢向他,新儿拼命睁大眼看着永俊直直落向悬崖。
“永俊!”被黑衣人团团围住的凌风大叫到,却被黑衣人纠缠得脱不开身。
眼看可以救永俊的小树承受不了重量快要破土而出,新儿一惊,千钧一发之际,扑向崖边,正好抓住了永俊的手腕,他的身子悬空吊在崖边,惊险万分。
“放手!”笨蛋,他不知道这样他也会掉下去吗?虽然命在一悬,但他脸上却毫无惧色。
“不要,永俊,你不能死,如果我放了,你只有死路一条了!”死死拉住他的手,一阵抽痛从手臂传来,新儿故意忽略渗出斑斑血迹的伤口伴随着疼痛阵阵传来。
“笨蛋,放开我,你也想死吗?”即使受伤永俊的口气仍然不佳地想骂醒眼前这个傻得可以的人。
“你真是蠢得可以,就算不掉下山谷这一剑也同样会要我的命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放开我,啰嗦!”感受到自己体力一点点消失,意识渐渐模糊,永俊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只有用恶毒的语言来保护这个笨得可以却偏偏是他救命恩人的人新儿拼命摇了摇头也摇出了满眶的泪水,她不是男人,那么她注定不放。
“即使你活不了,我也不要放,如果你摔下去,那么我陪你!”新儿咬着牙一字一语地说,即使渐渐没有了力气,却仍是固执地不肯放手。他是为救她而受伤的,她怎么可能弃他不顾而独自苟活?
一股灼热剧痛淹没他的理智,永俊只感到意识渐渐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不受控制想合上,他用尽全力不想让新儿为他白白陪上一条命。新儿愣住了,感觉他的手渐渐从她手中滑落,眼睁睁看着急速下坠的永俊。凌风打倒身边两个黑衣人,呆住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谁知下一秒,新儿蓦地对着不停下坠却还有一丝清晰的人一个笑容,永俊瞪住她如笑的笑容,他脸上所有的冰冷一瞬间转化为错愕,呆呆地看着她毫不犹豫纵身跳下山崖离他越来越近。
“公子!”媚芯嘶力竭地大叫起来,凌风打倒死死纠缠他的最后一个黑衣人时便眼睁睁看见新儿跟着永俊跳下山崖的那一幕。
为首的黑衣人站在崖边望着消失在深不见低的悬崖的身影得意得笑了笑,然后转向凌风。凌风将身边发抖的媚芯护在身后,对付了一大群黑衣人而有些力不从心的他一心只想对付完黑衣人去寻找崖下的永俊和新儿!
凌风冷冷地转向最后一个黑衣人,眼看他手持厉剑一步步逼近,凌风见机不可失,左足微抬,将地上长剑踢起,右手接了个正着,准备与黑衣人做生死较量。就在猛地响起一声鸟鸣声,黑衣人猛地一愣,从腰间摸出爆竹,用力往地上的尸体砸去。轰地一声,爆竹窜出一阵烟雾,在凌风在明了他意图后抱起媚芯跃出十米远之际迅速上了马飞奔去而去。
待烟雾消失,凌风回过头只见被炸得粉碎的衣服与肉片,仿偌庆祝黑衣人胜利一般在空中飞舞。
等一切平静下来,扶起站不稳身子的媚芯赶到崖边,望着脚下深不见低的悬崖媚芯拼命大叫:“公子,公子,你们在哪?你们回答我啊!”在听不到任何回间原本就不抱希望的媚芯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永俊,新儿?”凌风也朝着崖低焦急地大叫,回答他的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永俊,你不能死,你是威风凛凛的七阿哥,你曾经那么高傲,那么坚强,你怎么可以死?你死了皇上该怎么办?皇后怎么办?微微怎么办?还有一大群关心你的人,你要他们如何接受这个事实?新儿,你也不能死,你死了我该如何向你娘交待,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失去你的!凌风迷茫地望着崖低,心里焦银屏地呐喊到。
一傍的媚芯紧紧拉着凌风衣襟哀求到:“凌风少爷,你让我下去好不好?让我去找公子!”
凌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媚芯,你以为你跳下去就可以挽回他们的性命吗?没有用的,你只能白白送死而已,我们只有静下心来,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可以通崖底的路了!”这是他们唯一的路了。
“可是我怕等我们找到他们时,他们早已经没命了啊!”媚芯大吼出声。
凌风重重叹了一口气,像是安慰自己:“永俊和新儿他们有相同之处就是那么坚强,他们不会向命运低头的,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走吧!”
于是两人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回着张望。
山谷里,传来阵阵鸟鸣声让晕迷的新儿回了魂,她睁开眼勉强想要撑起身子,却因牵动伤口而痛呼出声。新儿望了望身下一地枯草,她想是这一堆枯草救了她吧。晕迷前最后一幕映入脑海,新儿一惊,挣扎着起身焦急寻找另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新儿发现了永俊,一手扶着疼痛成分的胸口挣扎着慢步走向他。
“永俊?永俊?”新儿蹲下身小心地抱住永俊的头,一只手颤抖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渍。
是谁在叫他?好熟悉的声音,永俊尚存的意识模糊地想着,他是谁?是谁在叫他?为什么他想不起来,永俊拼命想挣开眼睛却偏偏使不上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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