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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走到唐韵的身前,慕容诀低头望著她微蹙的肩间缓缓说道,“因为你是 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霍地站起身来,唐韵背对著慕容诀低叫,“我不是!”
“你知道你是,”看著唐韵微温又有些痛苦的测脸,慕容诀沉吟了许久后缓缓说著 ,“而我也知道。”
“好,如果你真当我是你的女人,你就把一切告诉我,”唐韵回身朝慕容诀焦躁地 喊道,“还有,告诉我为何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脱下那枚戒指,也不让人碰它!”
是的,那枚戒指!这样一个连外表都不是那样注重的刚强男人,手上竟会戴著一枚 戒指!他当她是傻子吗?傻到不明白若不是那枚戒指对他有极重大的意义,他怎可能碰 都不让她碰一下,并且任何时候都不会把戒指脱下!这代表的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你不必问,因为我现在什么也不会回答你。”慕容玦毫不迟疑的说,同时低头望了望自 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眸柔情似水。
望著慕容诀眼底的那抹温柔,唐韵的心像被针刺一样痛了起来!因为这就是他对“ 他的女人”的回应!原来“他的女人”什么事也不能知道,什么事也不能自己作主!原 来“他的女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他在无法与他心中真正在乎的人相守时,像个瞎 子、聋子、傻子般为他暖床!再不开口了,因为唐韵的心整个寒了!冷著一张脸转身去 收拾自己的行李,就算慕容诀伸手想接过她的行李箱时,唐韵都没有正眼望向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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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见不敬。”
低声说完这句话后,唐韵连忙挂掉手中的私人卫星电话,然后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 著,直到确定没有人会由自己的身后冒出,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但她实在不得不如此,因为自从回到台湾之 后,慕容诀对她的“看管”更形严密!而这样的情形已经有两个月了。
由欧洲回来后,慕容诀便直接住进了她的家中,虽然她几乎部不开口跟他说话,但 他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并且每夜每夜,无论她如何反抗,依然紧搂著她同床而眠。
回国之后,他的行踪更形诡异,经常几天不见人影,但每当她接到“工作”
时,他总会出现,并且亲自开车载她到目的地,然后坐在那部外人无法窥伺其中奥 妙的防弹车内等她。
除此之外,每当她接到要出门的邀约,他的眼神便会变得跟鹰一样的锐利,而跟随 的行动也如豹一样的迅猛、如夜空中的蝙蝠一样的隐密……今天,趁著慕容诀不在之时 ,唐韵再也忍不住地与姊妹们相约一道出游,因为自回来后,她都还不曾与她们见过面 。
而她的邀约方式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为她不想要慕容诀跟随著她,更不希望自己 的两个好姊妹知道他的存在……若他们是真正的情人,依她的个性,是绝不怕被姊妹们 知道她花落谁家,也会开开心心的接受她们的祝福,但是,她与他,不是……更何况,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那样暧昧难明,那样让人伤怀、难以启齿……轻叹了一口气,唐韵走 入自己的房内上妆、换衣,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脸上的妆是那样的淡,而挑 选的衣棠是那样的端庄。
依言来到约定的地方,远远地,唐韵便看到了极光以及阙云岫各自由自己的车中走 下。
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唐韵也走下车与她们会合,然后三人并肩走入目的地-- 一家高级的迪斯可舞厅。
“韵姊姊,哇,度过假后你变得更漂亮了,简直美的让人不敢逼视!”望著不同于 以往艳光四射,但淡扫蛾眉后却更增三分脱俗的唐韵,极光抿嘴一笑,“很可疑哦…… ”
“小妮子,你胡说些什么?”轻啐了一声,唐韵落落大方地坐在位于舞厅角落的沙 发上。
“小韵,极光可没胡说,”望著唐韵没有过多修饰,但颊上却自然生成的淡淡嫣红 ,以及眉眼之际那抹自然散发的柔媚女人味,阙云岫边坐下边轻轻的笑道,“有艳遇了 ?”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们了!”瞄起眼,唐韵微塭地瞪视著两个好友,只是她没发现 ,自己的耳根整个都泛红了。
“不说就不说。”极光眨了眨眼,甜甜一笑,然后欣赏著唐韵不同以往的脱俗之美 。
“怎么约到这儿来了?”点完饮料之后,唐韵好奇的问著,“我记得我们三个没一 个人喜欢跳舞!”
“是我啦,”听到唐韵的话后,极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从没来过这种地 方,想开开眼界又不敢一个人来,所以……”
“你这小丫头,原来是找你两位姊姊来当保镖了!”宠溺地轻拍著极光的小脸蛋, 唐韵娇柔的笑了起来,“既然想来开开眼,我注意列左边那个男人在一旁偷看你好半天 了,犒不好一会儿就来请你跳舞,你去不去?”
“不去,我又不认识他!”极光二话不说立即摇头。
“要认识的人你才跟他跳舞?那我们自己开party就好了,到这儿来做什么?”望 著极光脸上十足十的抗拒,唐韵跟阙云岫一起轻笑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找人开 paarty!”
“等等啊……”听到唐韵的话后,极光轻叫了起来,“你们也等我见识过再走啊! ”
“你哦……”
当这三个不同类型却同样美丽的女子旁若无人的聊著天、轻辍著手中的济时,舞厅 里所有人的眼光几乎都被她们吸引过去了!毕竟能同时看到三个优雅动人的美女一起出 现,如此难得又赏心悦目的机会,绝没有人愿意轻易错过!“小姐,来陪大爷们跳舞。 ”
但通常在这种时候,总会有这类不识相、自以为是的男人出现。
“滚!”当一只猪手按在她的肩膀土时,唐韵头也不回的冷冷说著。
“不就长得漂亮点吗?闷骚个什么劲?”
“我劝你还是赶紧放手的好!”目睹这一切,坐在唐韵对面的极光依然轻辍自己手 中的酒,一会儿后才抬起脸甜甜的笑著,“要不然到时尸骨无存别怪我没警告你!”
“就凭你们几个骚娘儿们?哼!”猪手男人依然轻佻的说著,也没有想收回手的意 思。
“女人……是很危险的。”谜起眼,缓缓地站起身,唐韵冷笑了一声,手开始往后 抬。
“男人才是很危险的!”
听了唐韵的话,三个猪头男人一起邪邪的大笑著,其中的一个,还故意把手伸向唐 韵的脸颊。
“没错,男人是危险的,特别是陌生、无礼、还不知死活的男人,那他的处境一定 会相当危险!”
就在唐韵准备下手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嗓音,伴随著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一同 在她的身后响起!
才一回头,唐韵就看见那个猪手男人已经手脱臼的坐在一旁,两男两个猪头男人则 在慕容诀的一个飞踢之后,一起飞出去趴下。
“你?!”望著那张熟悉的脸庞,唐韵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他怎么又来了?
她明明用尽了各种办法,也小心地隐藏住自己的行踪,可他怎么依然知道她的去向 ?“这位是……”望著慕容诀潇洒的身形、俐落的身手,以及那双自出现后便一直紧握 著唐韵纤腰的大掌,阙云岫饶有兴味的眨了眨眼眸。
“慕容诀。”他对著阙云岫和极光懒懒的一笑,“专业救火员。”
听著慕容诀一语双关,阙云岫和极光霎时明白了他“有可能”的真正身分,一起轻 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望著姊妹们眼底的笑意,唐韵又羞又窘的瞪了慕容诀一眼,别过 脸去冷冷地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跳舞。”对于唐韵的冷漠,慕容诀毫不在意地耸肩笑了笑,然 后走到极光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所以我现在想请这位青春美少女陪我去跳第一支 舞!”
“好。”极光甜甜一笑,将手交到慕容诀的手中。
“正主儿来了?”望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两个人,阙云岫眠嘴轻笑,“你的这名救 火员很称职啊!”
“岫子!”唐韵娇嗔的瞪了阙云岫一眼,警告的语气相当浓厚。
“长得够帅气,身手也够矫健……等了这么久,配得起我们火影女侠的男人总算出 现了。”阙云帕依然低笑著。
其实她是很开心的,毕竟知道自己的的好姊妹身旁有一个这样优秀的男子,任谁都 要为她祝福的。
“岫子!”唐韵整张脸都红了,她眼眸一转,突然轻轻俯身到阙云岫面前低声说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冰山美人也快被一头狼生吞活剥了。”
“唐韵!”这回换阙云岫的脸整个嫣红。
“五十步笑百步,”唐韵轻笑的腕著阙云岫脸上的红云及眼底的娇羞,“看你以后 还敢不敢笑话我!”
“不过,我还是该祝福你的!”娇睨了唐韵一眼后,阙云岫举起手中的酒杯真挚说 道。
“祝福……”听到这两个字,唐韵的眼眸忽地一黯。
祝福什么?有什么值得祝福的?
与一个至今都不肯说出自己真实身分的男人在一起,这种没有未来的关系,有什么 好祝福的……更何况,至今为止,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他更是无 意让他知晓!对于这样的男人,她又何苦对他抱什么期待……发现唐韵似乎有难言之隐 ,阙云岫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陪著她。
“岫子,”许久许久之后,唐韵望著舞他中的慕容诀,眼中有一股迷离,“你也许 不会相信,虽然他多次救过我的性命,但我至今不明白他究竟是谁,也不明白他的真实 身分,更不明白他接近我的真正目的。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小韵,”望著唐韵眼底从未出现过的淡淡忧伤,阙云岫心中一惊,“东方那儿也 没线索?”
“没有……”唐韵落寞的说著。
“这人确实不简单。”看著舞池中那个英挺的身影,阙云岫更仔细的观察著慕容诀 ,“他今天本来不知道你要到这儿来的吧。”
“嗯。”唐韵轻轻应了一声,“我其实不想让他知道我每一次的行踪,可他……总 是找得著我……”
“看样子,你现在的‘反璞归真’也是他的杰作了?”望著唐韵淡雅的妆容及装扮 ,阙云岫又问。
想到自己必须穿成这样的最主要原因,唐韵的脸又熬了起来,“嗯……”
望著唐韵脸上的点点红云,阙云岫知道,自己的好姊妹已为那名男子动了心。但她 更明了,一个男人若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不会有如此充满占有欲的言行举止,以及那 丝毫不想掩饰的钟情眼眸。
即使是现在,慕容诀与极光共舞时,阙云岫都能感觉到他的温柔目光一直流连在唐 韵身旁……这样的男人,若不是有难言之隐,绝不会有意隐瞒,并让自己的女人眼底有 淡淡的伤怀。
“韵姊姊,”就在唐韵及阙云岫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时,极光带著一张红扑扑的脸 蛋,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长叹一口气,“诀哥哥的舞跳得真好,我今天总算了了心愿 了。”
“他那哪叫跳舞?叫练武!”望著极光满足的模样,唐韵轻笑道。
下一刻,她就被人拦腰一抱,由座位上垃了起来。
“你干什么?”唐韵冷冷地回身瞪著慕容抉。
“现在该轮到你来陪我练武了。”也不管唐韵答不答应,慕容诀轻笑说道,然后对 阙云岫和极光点了点头,便搀著她往舞池走去!“你有没有欺负极光?”不得已的,唐 韵只得随著悠扬的乐声轻踩舞步,半晌后才低声问著。
“吃醋了?”慕容诀轻笑道,眼光一闪一闪的异常明亮。
“谁会吃你的醋?”唐韵抬起头娇睨了慕容诀一眼,突然发现他的手不像在与极光 跳舞时一般轻柔、君子,而是紧紧地搀著她的纤腰,让他的身子整个贴在他的身上,“ 你的手又在干什么?”
“放心,在你的姊妹面前,”轻吻著唐韵的颊,慕容诀呵呵笑了起来,“我会想办 法克制住的。”
“你……变态!”脸跟身子都熬了起来,唐韵低下头去轻啐了一声。
明知道自己在跟他冷战,可是她却怎么地无法让自己无视于这个男人的存在。因为 纵使她表面上再冷落他,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忘记他……自那个颊吻之后,两人都没有再 开口,而唐韵也不再抗拒他,静静地将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踩著舞步……时间 ,在此刻就像停止了一般,舞池中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不知为何,唐韵总觉得慕容 诀心中有事,而她自己的心中,也有点不知名的沉重。
“记住,你是我的,你身上留有我的印记!”乐曲走入尾声时,慕容诀突然在唐韵 的耳畔低声说著,然后才抬起头来,“我走了,你好好玩。”
“你……”当那双大掌离开了她的腰时,唐韵心中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走?他要走了?他不管她了吗?
“别太想我。”望著唐韵眼底极力掩藏的淡淡依恋,慕容,开怀的笑了。
他低头在唐韵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将她送回座位,对阙云岫和极光挥挥手后潇洒的 离去。
望著慕容诀的背影发了半天呆,唐韵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对著那两个 嘴角一直带著笑意的姊妹们低斥道:“不准笑!”
“我们没笑啊,韵姊姊。”极光望著唐韵那双如璀璨星空、又柔情似水的明眸轻轻 说道,“可是,你的眼睛在笑哦……”
第七章
可自从那天在舞厅分别之后,慕容诀就消失了!他消失得那样彻底,就像他从来没 有出现过,就像世界上根本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一般!刚开始唐韵虽觉得有些奇怪,但 一想到再也没有人会限制她穿衣、吃饭,更没有人会在她要工作时像猎犬一样的盯梢, 她的心情整个轻松了起来。
她疯狂的出门购物,与姊妹淘出游,独自工作到半夜、清晨,就像以前一样。但是 ,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日子虽然一样惬意,但她竟开始觉得有些怪怪的,甚至开 始感觉到……孤单。
身旁没有了他,她的生活竟好像少了些什么。
一想到再也望不见他佣懒的笑容,再也听不到他含著笑意的轻斥,再也无法倚靠那 副宽阔的胸膛,她的心底竟有淡淡的失落。
为什么?唐韵多次询问著自己。
她的生活中本来就不该有慕容诀这个人,不该出现这样霸道、无理、神秘的掠夺者 ,她该庆幸自己终于脱离苦海,回到了原有的生活轨道。
但是,一想到以后再也听不到他低沉醇厚的声音、看不到他带著笑意的眼眸,她竟 感觉到呼吸困难……“不要没出息了!”
唐韵不知多少次这样骂著自己,每当想到他可能回去那个真正令他牵挂的“某人” 身旁,她的眼眶总是又酸又涩……虽然心中酸涩不已,唐韵却没有找任何人倾诉,过著 如同往常般的生活,只是每当在夜里突然惊醒时,总能感觉到枕中的湿凉……她不想让 大家担心。像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人物,或许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耍弄 她而已,搞不好早就由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对于这样一个人,她除了遗忘之 外,不该再有任何想法。
这天,正当唐韵望著窗外发呆时,电脑萤幕上突然出现阙云岫的脸孔。
“小韵,想不想去北海道度假?”
“北海道?”唐韵将头转向萤幕淡淡她笑了笑,“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 怎么想起去度假了?你这个夜影女侠不是全年无休?”
“得去搜集点资料,可是我去不了。”阙云岫轻叹了口气,“因为我这里实在忙得 走不开。”
“没问题,我去。”唐韵二话不说,一口便应允,“不过,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身 手哦,万一把北海道给炸平了,你可别怪我。”
“没事的,东方也会去,他会盯住你,不让你把那儿夷为平地。”阙云岫轻笑,“ 详细资细我一会儿给你传过去。”
“好。”
“……小韵,”阙云岫沉吟了半晌后,突然轻声开口,“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
“不该说。”唐韵叹口气,明白阙云岫要提的是什么事,“不过你还是说吧。”
“我觉得他……其实很在乎你。”
“是吗?”唐韵苦笑,“我没看出来。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是啊,人都不见了,在不在乎又如何?
就这样任由思绪纷飞,半晌后,当唐韵回过神时,才发现阙云岫的影像早就自萤幕 上消失了。
她微微苦笑,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将一切都抛诸脑后。两个小时后,她拾著简便的 行李,搭上往北海道的班机。
唐韵这回的任务是探查日本最大恐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