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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慕容诀望著唐韵早已嫣红的双颊,听著她极力想掩饰的娇喘,冷冷一笑。 他将唐韵抱到贵妃椅上,二话不说地撩起她的礼服下摆,然后一把掰开她雪白的双腿! “你除了这种老伎俩还会什么?”虽然心中颤动不已,唐韵仍不断地冷嘲热讽,以掩饰 心中的痛楚,及那阵不断侵袭她感官的悸动。
“我会的,你永远地想不到。”望著唐韵崛强的神情,慕容诀的眼眸整个谜了起来 。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胸前画圈,轻扯她早已紧绷的乳尖,并且用嘴巴含住那粉红色 的蓓蕾,以舌尖不断地挑逗著,直到一声娇吟终于由唐韵的口中流泄出来。
“这是什么?”抬起头来,用手指轻轻扫过她湿润的花丛间,慕容诀将沾了蜜汁的 手指点住她的唇,“你不是说我的技巧不怎么样吗?你不是没感觉吗?”
“我……”唐韵别过头去,不让自己再面对那张会让他心颤又心痛的容颜,“谁对 我……我都一样……宇文……先生……”
她口中的那一声“宇文先生”,让慕容诀的心炸开了!当她那样唤著他时,就仿若 此刻挑弄她的是另一个男人,而不是他!他要她唤出他的名,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再 不考虑的蹲下身去,慕容诀将头钻入她的裙中,一口含住她的花瓣,然后用灵活的舌头 勾勒著花瓣的形状……唐韵在心中呻吟了起来,额上也浮出了一层薄汗。
老天,他怎会这样邪恶?竟含住了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在慕容诀的逗弄之下,她 的身子仿佛整个化成水了,四肢酥软,花径中不断地涌出蜜汁,而他也不断地张口吸吮 ,当他的唇舌与她身下的花瓣密合时,那种感觉简直让他疯狂了!“不要……不要啊… …”当慕容诀再度用力吸吮时,唐韵终于忍不住的娇啼了起来,因为她的灵魂仿佛都被 他吸入口中了!慕容诀冷笑一声,舌尖一抬,轻画过花瓣中那颗湿淋淋的花珠。
“啊!”唐韵全身一僵,握紧双拳、咬住下唇,身子再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
随著慕容诀舌尖愈来愈快的颤动,唐韵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因为他不断地 用舌尖逗弄著她的花珠,还用力吸吮著她涌出的蜜汁,那种刺激感令她濒临疯狂!她的 花径好痛啊,那是一种因空虚、欲望和需要而产生的疼痛,她明白的,因为以前每当他 一碰她,她就会感到这种疼痛,只是今天的这种疼痛,竟是如此剧烈!感觉到她的大腿 颤抖得那样厉害,再听见那一声声忘情的销魂淫啼,慕容诀的舌尖在轻画过她湿润的花 径边缘后,用力的往里一刺!“啊……不……”当慕容诀将舌尖戳刺进她的花径时,唐 韵的身子整个酥软了,她只能睁著迷蒙的变眸,疯狂地摇著头,放声娇啼,“不要这样 ……”
老天……他以前从未这样待过她啊!他以前是占有过她,但却从未这么邪肆地对待 她,为什么今天……听见她呼喊得那样淫媚,慕容诀的下身紧绷得都疼痛了,而身上的 衬衫也全都汗湿,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背部肌肉线条。
“你不是没感觉吗?怎么叫得那样浪?”
手,轻掐著她花瓣中肿胀的珍珠,舌尖,来回轻葫、戳刺著她敏感又不断紧缩的花 径,他让手指沾满了她身下汹涌流出的蜜汁后,缓缓往她摆动的俏臀缝隙处移去。
“不可以!”发现慕容诀的意图,唐韵瞪大了眼眸,红唇不断地颤抖,“那里…… 不可以……”
但慕容诀根本不管唐韵的娇喃,舌尖不断地穿刺著她的花径,右手按掐著她湿淋淋 的花珠,而左手手指则滑入她紧窄的后庭,三管其下,刺激著她身下所有的敏感部位!
“啊呀……诀……不要啊……”受不了这样邪恶的对待,唐韵终于哭喊出来,“诀 ……不……”
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由唐韵口中流泄而出,慕容诀这才将头由她的裙中探出,望向 眼前这个已然崩溃、却性感至极的女人。
他站起身来,将唐韵抱至穿衣镜前,然后将她的礼服拉链一把扯下,整件衣服随即 落到她的脚尖上。
“看,这就是你,唐韵,被我慕容玦爱抚过后的模样!”他将唐韵的脸转至镜前, 紧绷著声音说道。
唐韵望著镜中那名熟悉却又陌生的妖娆女子,脑子整个恍惚了!镜中的女子,全身 赤裸著,雪白的身躯之上,红云片片。一双男性大掌轻轻覆盖住她浑圆挺俏的丰乳,而 女子的身后,站著一名英挺俊逸的男子,他眼眸中有著极力压抑的欲望,以及一种复杂 的情绪……那个女人是谁?怎会如此淫媚?
她的脸上,怎会有那样娇羞又惹人怜爱的神情?
而她的眼眸,为何会那样的朦胧,并且有著与男子一样的欲望……“说,你想要谁 爱你?”释放出紧绷已久的坚挺,慕容诀将自己的分身轻抵住唐韵的花口,一只手轻拈 著她的乳尖往外扯去,另一只手则又开始轻掐她的花核。
唐韵感受著花径中存在已久的疼痛,以及下腹那股不断攀升的压力,终于轻启红唇 ,“诀……我想要你……诀……要我……”
“你这个小荡妇终究还是受不了男人的撩拨!”慕容诀的手愈动愈快,颊上布满了 汗珠,紧绷著身子低吼,“你不是觉得我很差劲吗?”
“啊……啊……”当体内那股熟悉的欢愉冲至最顶端,唐韵开始疯狂的尖叫了,“ 要我啊……啊……”
“你这个荡妇!”发现唐韵的花口开始剧烈地紧缩、痉挛,慕容诀不再克制自己, 一举刺穿她紧窄的花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快速地冲刺了起来,“看你叫得多么淫荡 !”
“啊呀……”原来在慕容诀手中便已抵达小高潮的唐韵,在他火热而硕大的坚挺剌 入之后,又攀上了另一座更欢愉、更疯狂,令她几乎部受不住的极乐高峰,“诀……啊 ……爱我……”
慕容诀是霸道的,他霸道地在房内的各个地方、用各种姿势占有著唐韵,然后看著 她绝美而性感的神情,一次次随著高潮来临的啼呼声在他眼前绽放。
而唐韵,在慕容诀的怀中,也忘了一切的恩恩怨怨、定是非非,她尽情的娇啼著、 呢喃著,任他一回又一回的将自己带上极乐之颠,直到最后的释放!当最后一次抵达高 潮时,唐韵感觉到慕容诀在她体内的释放,而她全身上下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闻 到空气中弥漫著浓浓的欢爱气息……为全身酥软又疲累的唐韵穿好衣棠后,慕容诀将她 抱躺在贵妃椅之上,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
“我必须走了,”将凌乱的头发稍微拨了拨,慕容诀轻轻的说著,“你在这里休息 ,一会儿我送你回--”
“都哥哥、都哥哥!你在哪儿呢?爹地在我你呢!”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个娇柔 的女子嗓音,用日语不断地呼唤。
望著慕容诀洗过脸后、仿若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潇洒模样,再望向镜中那个狼狈 不已、一看便知道是被男人彻底占有过的自己,唐韵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椅背上痛哭失声 。
“出去!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门外的呼唤一声接著一声,而门内的低泣,那样让人心碎……随著一声长长的叹息 ,唐韵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世界,在他离去后化为一片寂静,而唐韵,只听得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
隔天,唐韵便回到了台湾,自此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
因为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思考一番。
她知道自己是失了心,遗落在那个残酷又无情的男人身上。
但为什么?又怎么会?
她虽与大多数的女人一样渴望爱情,却从不曾为了某人动过心,而这回,为什么会 为了这样一个完全不值得、完全没必要的男人如此憔悴心伤?
难道只因为身子被他占有了吗?难道只因为他是第一个敢如此霸道、邪肆对待她的 人吗?
还是……因为他那令人安心倚靠的胸膛,以及那宠溺她的假象……不想知道了、再 不想知道了,毕竟那再也不重要了!她是唐韵,无论再大的打击都不会击垮她,她只需 要一些时间复元,之后她又会是那个风风火火、骄傲自信的美丽女人!到那时,她一定 会让他知道,欺骗她、侮辱她该付出多大的代价!三个月后,当唐韵收拾好心情,将屋 内的窗帘全部打开,让阳光射入房内的早上,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由于是私人卫星电话,因此她毫不犹豫的接起,“哪个宝贝找我?”
“是我,别挂!”
“你……”有些讶异来电的人会是他,但唐韵只是沉吟了一会儿,便如往常般开口 ,“宇文先生,有事?”
“不要去,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去,我会解决的!”
听著电话突然断线的嘟嘟声,唐韵微蹙起眉头。
奇怪,这电话怎么没头没尾的,而且杂音那样大,好像在忙些什么、紧张些什么似 的。
而他三个月后打来的第一通电话就是这么三个字--不要去!不要去哪?又为什么 不要去?去了又会怎么样?一个解释都没有!冷冷一笑,将电话甩回原处,唐韵伸了个 懒腰,她已将那一切都抛至脑后,自此以后,云淡风轻。
此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回,唐韵仔细看过来电显示后,才将电话接起,“老爹,找我啊?”
“小韵,出事了,你快来!”
“老爹,你要我去找有哪回没到过?”用手卷著电话线,唐韵轻笑道,“可你总得 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有人在一辆娃娃车上绑了谁也没见过的爆裂物!”
“娃娃车?”唐韵一愣,低声咒骂了起来,“这也太缺德了吧!”
“而娃娃车现在……”
“现在怎么了?”听著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的声音,唐韵连忙追问。
“娃娃车被两辆黑车逼著开进了海盐的总部,海盟今天开会,所有的大人物都在其 中……”
“我才懒得管那些人的死活,不过黑帮内斗也不必伤害那些无辜的小孩吧……”唐 韵皱了皱眉,“算了,我十分钟以后就到!”
挂掉电话,唐韵立即抓过自己的装备跑向电梯,此时,她的脑中突然回想起慕容诀 打来的那通电话!“不要去!我会解决的!”
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件事吗?唐韵的心猛地一跳,这事与他有关?
虽然心中有些狐疑,但现在的情势也不容唐韵多想,搭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坐进 驾驶座后,她油门一踩,红色跑车便迅速冲向出口……十分钟后,她的红色跑车大大方 方的越过管制线,冲入枪声四起的海盟总部,停在娃娃车旁!原本离娃娃车有好远一段 距离,不断互相开枪的人们,一发现这辆红色跑车后,所有人的枪口立即全对准了唐韵 !唐韵按下对外通话的按钮,“我是火影,若你们想一起被炸死就开枪吧,不过我警告 你们,不管你们躲得多远,我这车上的炸药也够把你们炸得死无全尸。我要救的是这些 娃娃,你们的内斗与我无关!”
所有的人听到唐韵的话后,手上的动作开始有些迟疑,毕竟开口说话的人是“火影 女侠”,她的爆破技巧与她的人一样惹火,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
在众人暂时停止交锋的情况下,唐韵在车内换上了防爆服,大大方方的走下跑车, 然后提著工具箱上了娃娃车。
“乖,不哭啊,阿姨马上带你们回家。”望著里头哭成一团的娃娃们及随车老师, 唐韵笑了笑,回头询问司机:“炸弹装在哪儿?”
“这里……”老司机颤抖著声音指指自己身旁,“姑娘,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
“放心,一定让你赶回去吃晚饭。”唐韵挥了挥手,不再理会其他人,专注的看著 那个倒数计时只剩八分钟的爆裂物,分析著它的爆炸装置及拆解方法。
这种炸弹八分钟?唐韵眨了眨眼,绰绰有余!在外头又响起的枪声及娃娃的哭闹声 中,唐韵谜著眼,手脚俐落的拆解著爆裂物,然后在众人屏息以待的眼光下,将爆裂物 塞入她一起带来的防爆箱中,小心翼翼的提下车去。
但就在唐韵让娃娃车司机将军开至远处,并将防爆箱放入自己具有超强防爆性能的 后车厢做第二层防护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火影女侠果真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么快就解决了歹徒布下的炸弹。”
“好说。”将后车厢关上,唐韵回身看著这个年纪虽轻,却比老爹还高上几级的警 官陈屹,“反正我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不必颁给我什么最佳市民的奖项了,我家已经 摆不下了。”
“我确实很想颁你一个,”陈屹笑了笑,“只可惜你大概无福消受了。”
“嗯?!”唐韵一愣,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已多了一群穿著制服的蒙面人,而他 们手中的枪,全部指著她的头!至于刚刚在激战的人,此时已全倒在地上,其中包含了 海盟的所有首脑,以及老爹口中押著娃娃车进来的两车匪徒。
“老实说,我真舍不得看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死于非命……”走上前来,陈屹轻 抚著唐韵的脸蛋,“你当真很美。”
“我美不美都不关你的事!”一把拍掉陈屹的手,唐韵冷冷地说道,“你到底为谁 做事?今天这一切其实是你一手导演的吧?”
“想不到你人美,脑子也不笨,只可惜聪明的女人通常都活不久,”陈屹举起手掌 轻拍了两下,“你何不让自己跟这个不听我话的海盟一起陷入火海之中,由我来善后? 如此一来,不仅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升官发财,也可以为海天阁成为东亚黑帮之首的 计画做前引!”
“你是海天阁的人?!”唐韵谜起眼怒望著身前的男人,“真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 己私利,甘愿成为日本人的走狗……”
“别说走狗,”陈屹轻轻的笑了起来,“不过是各取其利罢了,更何况,我一直都 是海天阁在台湾警方卧底的人。”
“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难道你不怕事情传了出去?”唐韵冷声说道。
“不怕,因为除了我与这帮人之外,没有人能活著出去,包括你,火影女侠。”陈 屹故意轻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是那样的舍不得你……”
“烂命一条,你爱拿就拿,别那么多废话。”唐韵不耐烦的说著,眼光一闪,指向 娃娃车的方向,“但你要放了他们,他们与这完全无关!”
“他们?不可能!”陈屹冷冷地大笑著,“除非……你们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突然一个个瞪大了眼,并且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注视著他的额头, 陈屹不禁有些纳闷。
他拿出镜子,发现自己的眉心正中央竟有一颗红点!红外线瞄准仪?!
陈屹不禁也瞪大了眼,同时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由远处飘然而至--
“叫你的手下把枪由火影的头上移开,并且让娃娃车开走,否则我立刻开枪!”
“你是谁?”虽然四处闪避著,但陈屹却怎么也躲不掉瞄准他眉间的红点。
“宇文都!”
第九章
看到娃娃车平安的由海盟总部里驶了出来,外头的人全都发出欢呼,大大的松了一 口气。
他们都以为是刚刚带入杀进去的陈屹控制住了情势,根本没有人知道里面真正发生 了什么事--除了现在身陷其中的唐韵外。
现在的她,脑门上仍然被几把枪抵著,但她压根没空管那些,只是跟所有的人一样 ,遥遥望向二楼那个射出红光的位置。
他怎么会来了?
眼神复杂的望著躲在二楼某个帘幕后的男人,唐韵的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没见到他的人,但只不过听到他的声音,就让她浑身发颤。难道,她真的至今 都忘不了他吗?难道,她当真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阴影下吗?
“都先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日本举行婚礼吗?”在慕容诀的枪口
示意下,陈屹不得不让娃娃车驶离,而他的脸上虽然在笑,神情却有些勉强,还有 一丝丝的畏惧,“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办好的,怎么好意思劳驾你?”
“把枪移开!”慕容诀只说了这四个字。
“都先生,我已照你的话放走了娃娃车,但这女人绝对不能留!”皱起眉,陈屹的 声音有些冷冽,“她知道得太多了!”
“若你不说,她能知道吗?”慕容诀的声音更冷。
“就算我不说,她依然不能留,否则对我们以后的行动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陈屹 冷哼一声,眼角余光则瞄向了一旁的唐韵。
他看见唐韵直勾勾望向红光的来源处,脸色苍白,眼底则满含著痛苦、恨意、酸溜 ……种种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虽不明显、却绝对存在的情意。
“果然如此……”眼眸转了转,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