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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过,理事,去年你还在美国,应该不会知道这些的。”
“是吗?大概是因为在美国的时候经常上网的缘故吧。”俊伊脸上划过一丝微笑。
“等一等,你说今天是几号?”俊伊突然抬起头来问道,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今天是6月12日呀,有什幺特别的吗?”张秘书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表情,好象是自己说错了什幺似的。
“没什幺,出去工作吧。”俊伊迟疑了一会儿。
俊伊将写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递到坐在对面的韵儿手上。
“韵儿,明天你有什幺打算吗?”
“打算?”韵儿翻开纸条,眉头一皱,提笔顺着前面的内容写了下来。
“不如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吧。”
“怎幺突然想到去海边看日出的呢?”
“因为我想送给你一件礼物,珍贵的礼物哦。”俊伊的脸上掠过一丝神秘的微笑。
“是吗?是什幺礼物呀?”韵儿眨了眨好奇的眼睛看着俊伊,好想立即知道答案。
“生日礼物!”
当这四个字跃入智贤的眼帘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就是想不起来什幺时候把自己的生日告诉过俊伊,看着对面的俊伊,他一定现在很得意吧!韵儿马上压抑着心理的好奇,装作若无其事一样。
“什幺呀?”
“难道明天…6月12日不是你的生日吗?”
“就算是吧。可你…”。智贤还是忍不住想问。
“想知道原因,是吗?”俊伊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情。
“seeyoutomorrow!”
虽然外表极力不去想念,可心中看来还是没能忘记她,又怎么忘记得了呢?所以只要一提到与她相关的事,那些已经埋在内心已久的记忆片段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播放。
尘封的往事就像过往的黑白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印象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深刻,就好象是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个人天使般灿烂的笑容又出现在面前,好象从未远离过自己。春夏秋冬季节在改变,但对她的印象却始终如一。
智贤,你知道吗?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你,对你的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泯灭,而是不断的加深,慢慢填满我的心,一直以来每当心情不愉快的时候,便会在第一时间将你从内心中呼唤出来,因为想念你的嘴边挂着的迷人的微笑,自信的神情和你发迹中散发出的自然气味,我是如此小心翼翼地回味着残留的温存,生怕这些美好的回忆会溢出来,流失在漆黑的夜里。所以就算你不在我身边,可我却始终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甚至觉得你就在我身边。
智贤,你能听到吗?我每天都在心中默默地向上天祷告,祈求上天能够让我再一次见到你,因为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对你说,除了你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供倾诉的对象,你说过的那些话我都还记得,一句都不曾忘记过,一刻都没有忘记过,所以请别离开我,我的小小心愿只想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遇见那个曾给我勇气的某个人,即便当时我站在某个阴暗角落里,还是想再次见到你。命运之神,你能帮我达成这个愿望吗?
那枚项链上的戒指此刻就在眼前来回晃动,眼泪早已按捺不住沿着脸颊流下来,时光在悄无声息中不停的流逝,看着看着思绪却已不知不觉地跌进了思念的深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沿着窗帘的空隙悄悄地遛进了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不想打扰睡梦中的人们,但却同时把温暖带给了他们。黑夜与白昼的区别就在于此吧,所以悲情故事总是习惯发生在夜晚。
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长空。
“你好,请问哪位。”俊伊从熟睡中惊醒,习惯性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虽然已经接通了,却听不道任何的回音,整个感觉就像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似的。
“你好,我是朴俊伊,请问哪位。”俊伊打起精神,重新问过了一遍,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确实是打给他的。要知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男人的感应仍然是不容置疑的。
电话的另一端过了许久,终于传来了久违的声音,好象是女生的哭泣声。
俊伊这时才恍然大悟,一下子察觉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是惠珍吗?”
“可恶,朴俊伊,你真的很可恶,你知道吗?”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
“都几天了?整个人都找不到,像是失踪了一样,手机又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一个眼前的人转眼间却已不知去向,现在才说对不起,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真的对不起。”
“为什幺你要到釜山来的事没事先告诉我呢?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担心和害怕,我一直不敢告诉伯母,最后还是建勋告诉我的,整个世界就好象是我最后一个才知道。”惠珍的情绪越发显得激动了。
“那是因为……因为我到釜山来的事我不想让爸爸知道,如果知道了,那他就肯定不会让我来了,所以这件事我对谁都没有说,包括你在内。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非常喜欢这里的大海,就因为这样,所以一听说有机会来釜山,我便主动要求来了。真的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除此以外再没有其它的原因了。能原谅我吗?”
“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在那了,我还能说什幺呢?可是,如果我想你了怎幺办?我可以去釜山吗?我真的好象去。”惠珍似乎已经原谅了俊伊,语气也变得和缓了一些。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来。不过,汉城到这里挺远的,伯母肯定不会放心的,所以我会抽空回去的。这样可以吗?”
“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哦。”俊伊终于听到了惠珍破涕为笑的声音。
一想起惠珍,俊伊心中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痛楚,准确点说是一份深深的愧疚。
“俊伊,记住今天一定要多穿点,可能要下雪。吃完饭,让司机送你去上学吧。”全妲英深情地看着俊伊,关心地问道。
“离家不远不是有公交车站吗?坐公交车不是正好到学校吗?难道就因为天气很冷吗?俊伊,你记住,虽然我们家有这种能力,但是作为你来说,更要严格要求自己,只有从小经过艰苦磨练的人,才会成为合格的男人。”朴合龙放下手中的《朝鲜日报》响应道。
俊伊没有做声。
“还有就是,俊伊,明年大学联考,有没有什幺理想的学校?”朴合龙不经意的问道。
“俊伊的成绩这幺优秀,哪所大学应该都是没问题的。”全妲英非常相信儿子的实力,在她的眼力,再没有什幺事比俊伊更重要的了。
“国立汉城大学,怎幺样?去爸爸的母校怎幺样?”
“知道了。”
“惠珍,怎幺还没走吗?”
“都怪你来晚了,公交车刚刚才开走,你要是早点来得话那就好了。”惠珍噘着嘴,显得有些不高兴。
“那对不起了。”
“开玩笑的,现在去也不会迟到嘛。”惠珍的脸上露出微微一笑。
“伯母没有派车去送你吗?”
“妈妈本来是想让人送我去的,可我只让送到这。”
“为什幺?”俊伊看着惠珍,满脸的疑惑。
“你也不是跟我一样吗?我想每天都能够和你一起去上学,这样我们彼此之间不是将会有更多的回忆吗?还有就是今天是个十分特殊的日子。”
“什么日子?”
“今天可是我们认识十周年纪念日哦。”
看着站在身旁的惠珍,俊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今天好象比昨天冷一些。”俊伊故意插开话题。
“是吗?好象是吧。”惠珍非常顽皮地答道。
“猜猜看,这里面是什幺东西?”惠珍指了指手中的带子。
“是什幺东西?”
“想知道,就自己打开看看嘛。”
俊伊接过惠珍的带子,打开一看,是一条非常鲜艳的围巾。
“送给我的?”俊伊还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惠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可是我第一次送给别人的礼物哟。我来帮你围上吧,”惠珍将围领戴在了俊伊的脖子上,“好象挺合适的。”
看着惠珍,俊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快看,下雪了。”惠珍惊奇地发出声来。
阴霾的天空飘起了点点雪花,随着风声在翩翩起舞。一点点地落在惠珍的头上,白色与黑色的组合是那样的完美,点缀地恰倒好处。惠珍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舞足蹈的迎接今年的第一场雪。
“俊伊哥,还记得吗,去年下初雪的时候,你说过什幺吗?”
“说过什幺?”
“你说过等到今年下雪的时候,一定会带我到江陵去滑雪,难道你忘记了吗?”
“好吧,假期就去,可以吗?”
“是真的吗,俊伊哥?”
俊伊觉得冰冷的面庞突然热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惠珍趁俊伊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亲了他一下,让俊伊惊讶了不小。
“刚才不是说很冷吗?记得老师说过的话吗?一个亲吻可有50卡的热量呢。我这也是第一次哟。”
第三章 下在心里的雨
事实上,俊伊是在逃避,逃避一种被爱的感觉,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惠珍的心意其实在简单透明不过了,在她心中俊伊就是那种特殊的男子,从第一眼看见他后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十年来她总是将俊伊作为最亲近的人来看待。尽管妈妈对她十分关爱,但在惠珍看来,一个破碎的家庭毕竟能给予她的印象毕竟是太少了,奶奶、姐姐都不在身边,偌大的房间里总是显得那样冷清。
俊伊并不想像个逃兵一样的跑掉,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但终究要面对,因此他总是觉得很有压力,一直以来有种负重飞不起来的感觉。之所以并没有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已经习惯默默去承受,让这些未了的心事去填充心房。
不愿去多想,可脑海里却不断重放这些记忆;不想去逃避,可事到如今却始终没有提起。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因为内心已经无力去抵抗。
俊伊正想到这里,手机又发出了急促的声音。
“惠珍,是你吗?”俊伊不假思索地问道,。
“我是妈妈。”
“对不起,妈妈,我还以为是惠珍呢?”
“俊伊,刚才惠珍打来电话了吗?”全妲英好奇地问道。
“是的。”
“有什幺事吗?”
“没…没什幺。妈妈,有什么事吗?”
“已经安顿下来了吗?现在应该是住在公司的公寓里吧。之前,我和釜山分部的韩经理通了电话,他说会将公司里剩下的一间公寓留给你。”听着首次出远门的俊伊的声音,全妲英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心,要是按照她的意愿的话,本不应该让自己的孩子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但又不忍心挫伤俊伊的自尊心,所以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是的,我现在住在离学校很近的一所公寓里,韩经理很照顾我。”
全妲英听了,这才放下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
“只是俊伊呀,妈妈觉得你这样做还是不太合适。假如你爸爸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了你去釜山的事,会不高兴的。”
“妈妈,我已经决定了,这半年都留在这里。就算爸爸因此而生我的气,我也不会回去的。”俊伊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不是觉得爸爸平时对你太严厉了,虽然如此,但你也应该体会做父母的心意呀。做父母的,总归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继承家族的事业。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俊伊,难道你看不出吗?”
“那妈妈不是也没有接手公司的业务吗?”
俊伊刚刚说完这句气话,便已经开始后悔了,实在不应该为了赌气而伤害妈妈。
在俊伊的眼里,妈妈一向是那么的善良而又可敬。以前曾听别人说过,婚前她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山水画家,在她画笔下的山绿绿丛丛是那样的生命蓬勃,而清澈的流水又显得十分的赋有灵气。虽然出生于企业世家,却由于性格和蔼的关系,不愿接管家族的生意,是一个将金钱和权力看得很淡的一个平凡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这一切妈妈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大多数时候她总是显得很亲切,但那并不表示她会溺爱自己的孩子,所以从内心讲,俊伊觉得对妈妈的爱可能甚过爸爸,因为俊伊和妈妈都是那种人,同样的更注重精神力而过于物质。俊伊能够体会到,这么多年来妈妈的爱就像小雨一样不停地下在自己的心里,灌溉着心中那片干涸的土地。
“妈妈,请你原谅我,你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想到这来的。我只不过想尝试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不会有爸爸和你照顾我,爸爸不是也说过吗,年轻人就应该多吃点苦才。我这次之所以坚持要到釜山来不正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只是”,全妲英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只是爸爸本来已经与惠珍妈妈商量好了,准备好过段时间,让你和惠珍一同去国外留学,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幺我自己的生活连我自己都无法做主呢?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人生历程啊。从小到大,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爸爸亲手安排好的,爸爸希望我干什幺我便干什幺,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可我总归会有自己的想法的,为什幺我就不能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生活呢?妈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幺?
“对不起,妈妈,刚才对你说话不够礼貌,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全妲英突然回想起自己走过的路,再也没有要求什么,稍微显得有点无奈。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只是,如果遇到了困难可以找韩经理,如果你在那里过的不习惯的话在回来吧。”
※※※
走进釜山大学的校园,这里的一切虽然还有些陌生,但又重新回到校园又觉得是那幺的亲切,虽然离海边还有一段路,海风应该还不能吹到这里,空气中却到处散发着海的气息,感觉真的很好。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呈现在眼前,就像重新经历人生路程一样。
俊伊很喜欢这种感觉,尽管大海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不知道为什么,俊伊特别热爱大海,尤其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总让人感到震撼,使人感受到生命力的澎湃。大概是因为遗传的关系,所以俊伊和爸爸一样都很喜欢大海,放假的时候,爸爸带着他曾经特意开车到仁川去,去欣赏海景。那段时光记忆中最快乐的日子了。
俊伊走着走着,这时身后好象听见有女生的呼叫。
“静香,等等我,等等我。”一个女生向前费力跑来。
“智贤,你快点嘛,都快迟到了。”
“知道了。”那个叫智贤的女生终于赶上来了。
“智贤,尚斌哥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我哥本来是跟我一起来的,后来好象到训导主任那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他这几天好象有点奇怪。”智贤褛了缕被风吹乱的头发。
“怎幺,你不知道吗?尚斌哥真的没告诉你吗?”静香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
“发生了什幺事吗?是关于我哥的?静香,你快告诉我嘛。”
“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听说尚斌哥可能会作为校际交流生到汉城去,这件事可能你是全校最后一个才知道的。”静香回头看了看智贤,得意地说道,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校际交流生?校际交流生?”智贤在心中默默念了好几遍。
“什幺是校际交流生,静香,拜托,快点告诉我吗?”
“好象是大学之间达成协议,将对方学校的优等生通过交流的形式来达到互通有无,加强联系的作用,而优等生则有可以保送攻读更高的学位。”静香看着智贤着急的样子,一五一十地托盘而出。
“哦,原来是这样。照这幺说的话,我哥自然有希望去当交流生呀。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为什幺哥没告诉我呢?”智贤心中也很纳闷,一个巨大的问号在头脑中一闪而过。不过在半秒钟后便被遗忘了。
“本来想当面向他道贺的,可就是碰不着他。智贤,怎幺了,在想什幺呢?静香看着发愣的智贤不经意地问道。
“没什幺。”
“你说尚斌哥会去吗?”
“为什幺不去?”智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觉得静香提的这个问题好奇怪。
“我只是在想,假如尚斌哥真的去了汉城,那真的会有段时间看不见他拉,那我想他的时候怎么办呀?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真是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