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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壮随便选了一个小姐坐下。鹃姐带着小茗和其他小姐退了出去。
“帅哥，别生气啊。小茗是这里最红的小姐。平时客人都是像抢一样的争着叫她，小费经常就是三百、五百这么给的。我们店里的小姐也很感激她呢。以前，我们这里小姐的小费是一百块。自从小茗来了之后，客人出手越来越大方。小费也都涨到了二百块，让我们小姐多赚好多呢。你就大人有大量，算了吧。”小姐拉着小壮的手，帮小茗做着解释。
“什么？她叫小茗？是不是杭州人？”小壮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帅哥你认识她？难怪小茗今天会这么和你说话呢。平时她可文静了，别说和客人顶嘴了，连话也不怎么说的。可是客人偏偏就喜欢她。”小姐恍然大悟。
小壮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很闷。心想，难怪刚才看着看着觉得好像很眼熟。怎么会是小茗呢？小茗是个多么清纯的女孩啊，当然和这些小姐与众不同啦。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和自己认识这么多年，还共同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小茗，怎么就没认出来呢？这该死的灯光再亮点多好，自己就不会看不出来了。小茗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真不该放手的。她怎么到这里来上班了？一定是生活遇到困难了吧。都是我不好，带小茗来了上海，却害小茗没人照顾，只好到这种场所来上班。小茗肯定还是很恨我，否则刚才不会说那么重的话。说我没钱，叫不起她。害我在那么多小姐面前出丑，真是不给面子。以前她可是什么都听我的，乖得像个小猫。也就是除了不能做爱，其他的，我可是想怎样就怎样。小茗从来就没在外人面前说过我的不是，哪有现在这样看不起我啊。小茗做了小姐是不是也要被客人乱摸啊？会不会被客人包夜啊？她那么漂亮，应该都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小壮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虽然小茗已经和小壮分手了，可是男人的心里始终都有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即使是自己曾经的女人，也不愿听到被别的男人占有。这就像在战场上被人击败的感觉。小壮现在就是这种心理。
“小茗出台吗？”小壮冷不丁的开口问身旁的小姐。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也没听人说起过。”小姐埋头点着歌。
小壮听小姐这么一说，心里算是安定了好多。心想，还好，自己也就和小茗做过一次，要是被别的男人那么容易就得手，那我不是真成了傻瓜了。只是还有点酸酸的感觉在心里飘着。照目前看，出台好象还没发生。但是不是被其他客人摸过了，可就很难说了。小壮在想不明白的时候，通常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放下问题，明天再说。
小壮把心事放在一边，搂着小姐开始了今晚真正的娱乐。
“你叫什么名字？”小壮点了一支烟，悠然地吐起了烟圈。
“舒舒。”小姐拿起杯子，和小壮茶几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帅哥，你呢？怎么称呼？”
“叫我小壮好了。”小壮拿起杯子一口干了。“舒舒，听上去好象能让人很舒服啊？”
“是啊。今晚以后你就知道啦。”舒舒很自信。
“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能很舒服啊？”小壮又要说些乱气八糟的话了。
“一样啊。你要不要试试呢？”舒舒很暧昧地接道。“听你的名字好象也很壮，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壮啊？”
“哈哈，当然厉害啦！”小壮听到舒舒也喜欢说这种话，心里开心的很。手在舒舒胸部摸了一把，就在那里停住不动了。
“那我们就先唱歌吧。”舒舒不动声色地伸手把小壮的手拉掉，站起身来。“我去点歌。”
“别点了。你刚才都已经点了那么多歌了。”小壮把舒舒拉回来坐下，抱住舒舒，就想要亲她。
“不要，我去帮你点歌，刚才都是我的。”舒舒连忙把头让开。
小壮见亲不到，就很随意的把一只手放在舒舒的大腿上。“没事的，我听你唱就可以了。”小壮的手不停地抚摩着舒舒的大腿，一点点地移向舒舒裙子里面。
舒舒赶紧又一把抓住小壮伸向裙底的手。小壮现在两个手都被舒舒抓住了，只能再次把头伸了过去。舒舒虽然抓住了小壮的手，可也没法再躲避小壮的嘴了。只能低下头，让小壮亲了一下耳后根。
小壮见一时无法得逞，只能采取迂回的办法。小壮把手缩了回来，拿起杯子和舒舒喝酒。舒舒看小壮不再硬来，也就很高兴地举起杯子，和小壮拼起酒来。
小壮平时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他的酒量却是天生的好。舒舒不知不觉地被小壮灌了好几瓶啤酒，头已经有点晕了。这时小壮好象很关心似的抱住舒舒，在舒舒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啦？头晕了吗？那我们不喝了，等会再喝。”
舒舒此时倚着小壮感到很舒服，就点点头。
小壮趁机轻轻地吻了一下舒舒的额头，双手环抱住舒舒，让舒舒偎得更舒服些。抱了一会，小壮开始轻轻地抚摸舒舒的腰际，慢慢地往上移动着。同时嘴唇从舒舒的头发上、耳朵上一点点移到脸上。就在小壮的手快到舒舒胸部的时候，小壮吻向了舒舒的嘴唇。
刚开始舒舒紧闭双唇，小壮只是轻轻地触碰。在小壮的手摸到舒舒胸部的时候，舒舒不经意地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小壮顺势给舒舒来了个法式热吻，手上一阵乱摸。舒舒的嘴被小壮压着，让都让不掉，只能伸手拉住小壮正在乱摸的手。小壮迅速地抽出被舒舒抓住的手，把手直接就伸进了舒舒的裙底。
舒舒没想到小壮转移那么快，已经来不及伸手去拉了，只好两腿一夹。小壮由于速度快，居然被他碰到了舒舒被紧身内裤包住的隐私部位。可惜只碰到一下就被舒舒夹住不能动了。小壮还想用力把手往里伸。但舒舒已经把他的手抓住了，小壮只好不动，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让我摸一下嘛。你那里肉鼓鼓的，好像摸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就让我摸摸吧？”小壮死皮赖脸地往舒舒身上倒去。
舒舒死命顶住小壮沉重的身躯，嘴里连说：“不要嘛，不要。”
包房里，小壮和舒舒就这么不断地重复着拼争。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二点。小壮终究没敢硬来，可也累得要命。小壮在包房里躺了一会，只能结帐走人了。
走在路上，小壮越想越不合算。什么名堂，歌也没唱，结帐结掉二百八十块，小姐给了二百块，身上阿红给的医药费只剩二十块了。晚上睡哪里去啊。
小壮在私人旅馆花了十块钱想混一宿的，可夜里被蚊子咬得根本没好好睡。但小壮也有收获。晚上被小茗羞辱了一顿，令小壮心里很不是滋味。反正蚊子那么讨厌，也没法睡得安稳，正好让小壮好好的思考一下。
小茗现在身价那么高，别说想和她过夜了，光小费小壮就给不起。可小壮不甘心啊。那么多年才和小茗做过一次，这说出去也没面子啊。总得想个办法，再次地占有小茗。起码也要再做一次吧。小壮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先要让小茗不再那么恨他，然后才能慢慢地回到以前。要不恨他，肯定要和阿红分手，以表明自己洗心革面的决心。但阿红怎么办呢？毕竟这几个月是她在细心地照顾着自己，简直就是无微不至。而且，就看阿红夜里需要自己的样子，就知道阿红有多么的爱自己。抛弃阿红，好像真的有点过份。看来只有再用这招了。
“阿红，我回来啦！”小壮回到了发廊。
“小壮，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昨晚我睡都睡不着。”阿红见小壮回来了，高兴地抱住小壮。“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顺利，还好有你的五百块钱。否则，我爸真的要残废啦。”小壮亲了亲阿红。
“呵呵，没什么的。只要你爸能恢复，我就很开心了。”
“只是我看来马上要回去住一段时间。我爸住院了，家里的地不能荒废掉啊。”小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又感到很不放心。所以，我想还是先回来和你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阿红一听小壮要回家住一段时间，刚才的好心情马上低落下来。皱着眉头说道：“那就是来了就要走啦？”
“你放心，我最多住一个月。反正杭州离上海也不远，有了空闲我就回来看你。”小壮搂着阿红保证着。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你答应要回来看我的，可不许耍赖。”阿红指着小壮鼻子警告着。
“当然不会耍赖啦。我也会想你的嘛。”小壮暧昧地瞟了阿红一眼，分明话里有话。
“哼，你就会哄我开心。”阿红就吃小壮这一套，转眼心情就好了起来。
“阿红，帮我整理一些换洗衣服，我下午就走。”小壮心里就想着早点回到小茗身边，能快点就快点。
“这么急啊？明天早上再走嘛。你走了之后，要过好长时间才能回来。今天晚上就多陪陪我嘛。人家晚上还想要呢。”阿红在小壮怀里忸怩地撒着娇。
小壮心想也是，小茗那里虽然很想早点见面，可以早点取得小茗的信任。可是，小茗也不一定会那么快就答应和自己做爱。不如今晚先好好的爽一下，明天也好有精神和小茗软磨硬泡。
“那好吧。今晚就留下，让你过足瘾。明天再走。”小壮好像很无奈地答应了阿红的要求。
第十一章 我是爱你的
小壮一早提着行李，来到了以前小壮和小茗借的出租房。心想，现在小茗有钱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小茗，开门。是我啊。”小壮拍了拍门。
“谁啊？”小茗好象还没醒，声音听上去显得很慵懒。
“我是小壮啊。”小壮屏息听着房里的动静。
“你来干什么？”小茗的声音一下子警惕起来。
“我今天是特地来向你认错的。以前都是我不好，不仅没有照顾好你，还因为我的不轨行为，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小壮装出痛心疾首的音调说道。“小茗，请你原谅我。我错了。”
“现在还说这些干嘛。我不想听！”小茗分明还是在生着小壮的气。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我。但是，我真的感到对不起你。我已经反省过了，我决定重新做人。”小壮向小茗表明着决心。“为了我能经过努力后，得到你真正的原谅，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发廊。我要通过自力更生来获取你对我的重新认识。让一个你曾经非常重视，非常喜欢的小壮获得心灵上的重生。”
“你离开那个发廊干什么？你没那个女的养，能活得下去吗？”小茗依然在嘲笑着小壮。小壮说的那番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对，被那个女人养着确实很舒服。但是，当我认识到在我的心目中，你始终占据着绝对地位的时候，我决心离开那个腐蚀我冲劲的罪恶之地。我要不惜一切代价，重新获得你的认可。即使我们两个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也要努力，起码要让你在心里真正的原谅我所犯下的过错。”小壮说得相当地投入。
“哦，原来是这样你才离开那个女的啊。还算有点志气。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小茗还是没把小壮的话当回事。
“小茗，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能听得出来。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呢？”小壮到上海来的最大收获，就是胡话连篇却不会脸红心跳。
“我都说了，我相信你，也原谅你了。你走吧。别在这里喋喋不休的，我还要睡觉。”小茗露出了厌恶的语气。
“那好吧，我不吵你了。你睡吧。”小壮一碰钉子，就采取迂回的战术。他已经是这方面的高手了。
小壮在门口坐下，点了一根烟，准备就这么等着。再想想如何让小茗相信自己的办法。
小茗听外面没声音了，就安心地再睡一会。
大约睡了二个多小时，小茗醒了。和平时一样，小茗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在床上想了一会心事。她的心事其实还是只有小壮。毕竟小壮是他的初恋，又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小茗始终认为，小壮变坏，小茗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如果当初自己早点在外面工作的话，小壮失业后，也就不会变得那么消沉。虽然小壮内心是想好了让自己享福，不用出去工作的。但是，现实生活中，刚到上海两个人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当时一直在鼓励小壮，想让小壮振作起来，其实就已经错了。自己说得越不在乎，小壮就会觉得越是内疚，越是自卑。以至于小壮本来很多话的人，到最后回家基本就不说话了。人也更加的压抑，压抑之后必定是要找地方宣泄的。所以，小壮去了发廊，找小姐发泄。这不能简单的说对或是不对，有了之前的这些事，最后发生的事情也就成了必然。自己当时真是不够细心，没能及时化解小壮心里的郁结。让小壮就这么沉沦下去，自己应该有责任。
但是，小壮保证后的所作所为，就是他自己意志力不强了。这也是让我伤透了心，觉得不可原谅的根本所在。小壮自己找不到工作，可还是不肯向我坦白，也不和我一起商量。为了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差点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不仅自己受累，还让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最最可恶的是，小壮竟然瞒着我去了发廊。给人家的感觉就像是小壮生活所迫，只能卖身发廊。其实，不过是小壮好逸恶劳，逃避责任，贪图享受罢了。回来还骗我说是在什么米店工作，因为老板怕贼人光顾，所以一定要住在店里。真是鬼话连篇。
现在小壮回来忏悔了，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光听小壮的话，似乎是知道错了，想要补救两人的感情。可是能不能就此信任他，却是难以判断的问题。小壮心里还有我，看来是不错的。但是那天在夜总会的包房里，我这么刺激他。听舒舒说，他也知道了刺激他的人是我。可他竟然后来和舒舒还是玩得那么起劲。这好像又说明他并没有什么心痛的感觉。难道他确实已经无药可救了吗？小壮现在变得难以琢磨了，主要是谎话太多，都不知道哪一句才是真心话。可我还是忘不了他，我该怎么办呢？还是先看小壮怎么办吧。大不了多花点时间，看看小壮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到时，我再做决定也不迟。
小茗心里一直是想着小壮的，也想着小壮能够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当小壮真的回来了，小茗又觉得小壮的话不怎么容易相信。
小茗在床上想了好久，觉得肚子饿了，就起床准备弄点东西吃。洗漱之后，开了房门，想先上个厕所。谁知，小茗刚一开门，一个人就摔了进来。把小茗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小壮。小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小茗傻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吗？”小茗后退了一步，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存心不看小壮。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是说了嘛。我要重新开始，所以离开了那个发廊。我是没地方去啊。”小壮无助地看着小茗。“小茗，你是不是可以看在以前的份上，先让我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工作后，保证马上搬走。你说行吗？”
“不行。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不能住在这里。”小茗坚决地反对。
“我和你是没什么关系了。但你应该还记得以前我对你的好吧？你总不能看着我睡大街吧？”小壮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算我求你了，给我一个暂时可以安身的地方好吗？反正现在天也热了，你就让我打个地铺好了。”
小茗有点动摇了，想想以前小壮确实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现在他想学好，总不能不帮帮他吧？再说，他都说了，找到工作就搬走的。“好吧。那就看在以前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让你打个地铺吧。不过，事先说明啊。第一，你找到工作后，马上给我搬走。第二，只准打地铺，别想睡到床上来。第三，如果被我发现你动歪脑筋，想占我便宜，那么我就不客气，立刻叫你滚。”
“好的，我全听你的。那我把行李拿进来啦。”小壮见第一步已经成功，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嗯，我去上个厕所。你自己弄吧。”小茗急急地走开了。
小壮把行李搬进来后，开始打量起这间以前自己的住处。好象床换了个地方，房间变得宽敞一些了；窗子上也挂上了窗帘；电视机也有了；还多了个电扇。连电饭煲也买好了。看来小茗日子过得真是不错啊。刚才见小茗穿着睡衣的样子，没想到也这么好看。那件睡衣半透明的，隐隐能看到小茗的身材，真是充满诱惑。想想能在小茗这里住下，虽然还不能和小茗做什么。但因为是夏天，经常能看到小茗穿睡衣的样子，过过眼瘾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