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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不错,想不到你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你那干嘛以前还要天天回家?”睡这就好了嘛,来回跑多麻烦。
“这里没你,家里有你。”他低迷有磁性的噪音该死的好听。
“呃,现在几点了?”近段时间他是有时不时的说些情话,但她还是不很习惯。她还该死的发觉这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你——”看着他不答反而一步步的走近,她,天哪,她天杀的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欢儿,”他伸出手长指温柔的划着她细腻的脸庞,就像他的噪音一样在彼此心间荡起一波波的音符。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她慢慢的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一刻。
他的唇在她的眼闭上的那一刻轻轻的贴上她的,两颗从来不曾远离的心在这瞬间拉得更近,更贴,最后交融在一起。……
“我爱你,欢儿。”激情过后,他的长指抚摸着她光洁的美背,在她耳边轻轻的吐露自已再确定不过的心声。
“你——”她迅速的转过头想看清他说这话的表情。
“吁,别说话。”他再次覆上她的唇。
欲望的气息再一次唤醒了沉静的空气,带着缠绵的娇吟喘息一断的上扬……
“我好饿。”这是欢儿在缠绵过后对着他说的第一句话。令他哭笑不得,也心疼不已。
“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
“欢儿,你恋爱了?”思思看着走进来的她满面春风。
“你找到第二春啦?”洛淇则想知道她的第二春名落谁家。
“什么第二春?”他送欢儿来上班,走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机落在车上,便跟着给她送来,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
“你怎么会上来?”
“你手机没拿,给你送上来,这么粗心。”他状似惩罚的敲她的头,眼里全是对她的宠爱。
“看来某人的第一春第二春都是同一人,没创意。”两人抓紧机会不断的调侃他们。
“改开请你们吃饭,我先走了。”看来欢儿的朋友不可小视,他亲昵的吻下她的额头带着无限柔情转身离去。
“要吃最昂贵的哟。”洛淇朝着他的身影喊。
他则是摇摇手表示应允。
“欢儿,看来你最近是财情两得意啊。”对于她莫明其妙的成为梁氏股东一事,她们早在她一惊一炸中有所闻。看着好友找到这么一个对她又大方又体贴的男人,她也为她开心。
“唉,真可谓是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啊。欢儿,你最近要小心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会给她们带来小心的人是谁。所谓防患于未然嘛。
“大家都是,思思,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转过正题,大家都将严阵以待。
“嗯,很奇怪,表面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实际上内部人员人心涣散,有个别的店出现拖欠员工工资的现像了。这是我一个在那工作的远房亲戚说的。”思思说着这几天听到的消息。
“但他其它的行业运营很正常,不是吗?”洛淇也听过一点小道消息。
“任何一个组织的机构,不管以前经营的有多好,只要没有用心去做,没有持之以恒的决心,都是这种局面。很显然,这几年来于氏把重点根本就没有放在连锁超市上,而他的超市竟然也能维持这么久,于娜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她有点手段。”
“而且不但不亏损,还有不算小的盈利。”这是这回思思调查的结果。
“她吞掉好朋友,就算关闭几家连锁店,也很稳赚不赔的事。”这也是于娜煞费苦心的原因。不能成为她的宁愿毁掉也行,毕竟好朋友的存在对于氏连锁是致命的打击,阴险不入流的手段毕竟也不是维持一个企业生存的长久之计。
“思思,在其中找出两家你认为对于氏连锁来说是重重打击的两家店,把资料整理出来。”既然于娜抱着不成仁便成卒的决心,那么为了得到好朋友,她相信她会放手一搏。
“还有你,洛淇,明天下午你去机场接个人,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想想以后的日子真的会越来越热闹。
“谁?”两人同问。
“你们以后可以不要这么一致吗?去接了就知道。”她卖关子。
“哇靠,不知道是谁,我怎么接?”洛淇不认同,她有点感觉欢儿是不是在玩她。
“都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要错过时间。”她得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作一报还一报。难道她们当真以为平常被捉弄习惯成自然了,可以忽略不计了,那就大错特错了,她又不是有被虐待的倾向。不知道接下来再把洛淇和那个帮凶张浩配成对会怎么样呢?她想应该不错吧。
“你怎么了?”看着好友突然打个寒碜,他问道。
“不知道,怎么感觉有人在算计我一样。”反正心里突然毛毛的。
“哈哈,你一个大律师,能算计你的那人,我会由衷的感到钦佩。”弈琛闻言一笑。
“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女人。”
“于娜不会大胆到在人的身上动脑筋。”认识这种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是聪明人,不会笨到找人来找欢儿的麻烦,这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方法。
“说得也是。”
第六章
“翼,我的安排合你意吗?”知道在美国的时候这位老友可是对思思情有独钟啊。
“有人可不合意呢。”思思在看见他的时候没气得跳脚。
“所以一接到你直接就丢给我了。她在向我抗议呢。”没办法,留下她在这舍命陪君子呢。
“你们都没变,还是一样漂亮迷人。”
“哈哈哈,这点不改,会让你等到头发都花白了还追不到佳人。”这家伙当年就是表现得太花心,所以才老是被思思拒之门外。
“欢儿,你朋友?”他进来好一阵了,看见她和这男的谈得很愉快,好像很熟的样子。这让他心里可不好受。
“你怎么在这?”
“噢,我约了朋友在这谈事,刚好看你在这过来打声招呼。”他看着她对面的男人。
两个男人彼此之间都在无声的打量对方,猜忌对方的身份。
“这位是我刚从美国来的朋友翼,这位呢我的——”翼还不知道她结婚又离婚的消息,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好一点。
“我是她丈夫梁弈琛。你好。”他大胆的接过欢儿的话,欢儿的迟疑让他有点不快。
“欢儿,你结婚了?”翼受的惊吓不小。
“嗯,那个……什么……呃……因为当时太过仓促,没有来得及。”真是,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结婚了怎么不通知我?什么时候结的?”他气愤的是好友结婚都不通知他。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况且后来又离了。有知跟没知也没什么区别。”她索性把实情都道出来了。
“你竟敢欺负她。”她的话尾音还没落定弈琛的衣领就给他揪了起来。欢儿的话让他潜意识的想到是面前的这个家伙负了她,作为她的好朋友决对不会允许。
“翼,你——”她现在更是有口难言,真该什么都不说还好。
“这位先生,那是欢儿的话,我绝对不会放弃她。”他拍拍揪住他衣领的手,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竟然把离婚的事情说出来,看来这男人的份量有点重。
“欢儿,是吗?”翼调过头来询问她。
“拜托你们,你不是有朋友在吗?”她问梁弈琛。
“话说清楚了再过去。”他现在恨不得昭告天下欢儿是他的。
“对。”敌对男人也难得认同一次。
“唉,说来话长,一言难尽。”不会真要她在这从头到尾的一一道来吧。
“那就简而言之。”两个男人还真是异口同声呀。'
“翼,你知道我对结婚没什么兴趣的,但是回来之后……是这样的。”真是王婆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哈哈哈,我就直接叫你琛了,作为男人,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碰上这样的女人,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足为奇。
“谢谢,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她走,这样的女人,我想除了我继续接收,没人有这个胆了。”
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形式怎么会马上逆转。
这也没什么,但有人的话可就是那么好听了。
“梁——弈——琛,你可以滚了。”她的话是从紧咬的牙缝里迸出的。
“那我先过去了,有机会再聊。”他起身对着翼说,转过来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的红唇轻啄一下,“我爱你。”在她耳边亲昵一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离去。
她的脸顿时羞愧得红到脖子根。
“你老公长得挺气宇轩昂的,欢儿。”他打着哈哈逗着她。不过说得可是实情。
“你大概是不想追思思了是吧。”她笑容可掬看着他。
“嗯,说正事吧,欢儿。”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话真的不假。
“晚点我叫思思把资料拿给你,你看看怎么去谈,数据上面不清楚的,你问思思,我会叫她一直协助你的,但是最好不要让她出面,于氏某些方面的名声不是很好,做生意的时候别忘了保护你的爱人。”她叮嘱道。
“梁弈琛,就是梁氏集团的总裁吧,我不至于孤陋寡闻到知道了他的名字还猜不出他的头衔,没想过叫他帮忙吗?”他正经八百的问。
“他没说他有这方面的兴趣,至于你不是想跟我们合作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不是为了思思,你会大老远的跑这来吗?再者,我担心思思,有你保护她我放心。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于娜找了几次,每次都不欢而散,她相信这种女人除了喜欢旁门左道没有多少耐心。
“你呢,还有洛淇呢?”作为朋友他同样担心。
“洛淇,我有人选了,至于我别忘了我可是跆拳道的高手耶,自保是没问题啦。”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他一脸严肃的说。
“收到,别在婆婆妈妈的了,别说我不喜欢,思思也一样。”她可是真心要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呢。
“逛街?为什么?”她一头雾水,这人怎么突然找她一起逛街。
“你这女人,我喜欢和你一起逛街不行吗?”
“梁弈琛,你脑筋有毛病是不是?”她觉他何止脑筋有毛病,压根这一整个大活人都不正常。
“欢儿,别人约会时的地方我都想和你一起去感觉一下,你买东西我帮你拎包,帮你付钱。这样的生活我还没试过,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他的无限柔情只期望她能懂。
“上我那逛吗?肥水不流外人田?”
“跟我走吧。”
“去试试这款吧,看起来不错。”他压根就想把认为适合她的东西全搬回去。
“是呀,这是才上市的新款,您先生的眼光很好,梁夫人。”她微喘一口气,还真别扭,跟了他出来就变成梁太太了,还尊称您呢,还是一个人好,出来的时候还有个小姐称呼。
“梁先生,您的夫人很漂亮。”店员的嘴巴比蜜甜。
又不是赞他,乐个什么劲呀。
“这衣服就好像为您量身订做的一样,真的很合适。”她一走出来引来大家的关注。
“老婆,你太美了。”简直把他迷呆了。“把刚才试的几套全都包起来吧。”他对着店员说道。
“知道了。”店员欢天喜地,难得碰上这样的大户。
“回去吧。”
“累了?”
“要不你去试试,被折腾成这样你当我超人哪,谢谢你。”如果他这样的良苦用心,她还不明白,那就可以和傻子为伴了。
“我爱你,我愿意。”这句他是越说越遛口。
“敢情你天天把这话当歌唱啊。”她很开心,也很幸福。这是他带给她的。她想这就是爱吧。
“你呢?”他是天天说天天唱,但她还没还他一句呢。
“什么?”
“你爱我吗?”脸皮真厚,这话也问得出来。
“我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努力还不够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知道吗?”她展开一个足以迷死男人的甜美笑容。
“算了,只要看见平安快乐,我什么都认了。”
“噢,对了,张浩有女朋友吗?我说的是固定的那种。”他的话让她很窝心,平安二字让她想起了正事没办。
“怎么,想改行当红娘?”
“先回答我的问题。”
“据我所知,好像没有固定的。”确切来说那不叫女朋友,叫床伴来得更贴切。
“把他借我用几天,可以吗?”他的话让她皱起眉头,先不管了,这几天让他跟着洛淇,至于有没有后续发展,可由不得她了。
“你有我就够了。”他赶快申明,如有其它想法免谈。
“这几天让他去好朋友跟着洛淇吧,我找不到其它人选。”
“你的意思是?”早猜得到她很担心朋友的安危。
“是,防患于未然。你会答应吗?”她给予肯定的答案。
“知道了,你呢?”那么她的安危呢?
“我不是有你吗?”有时候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是,夫人。”他故作正经兮兮的给她行军礼。
是的,她有他,而她就是他的一切,如果有人胆敢对欢儿不利,就是想与他作对!
“什么?……我知道了,……有没有受伤,……你们也小心一点。”欢儿接到思思的电话满脸的阴郁,那些要是以为烧了她的仓库就可以毁掉好朋友,这种想法真是天真过头。
该死的,她抓起车匙火速赶往现场。
“还好有工人及时发现,不至于造成太大的损失。”看到她一到,思思马上向她报告。
欢儿的眼神锐利而深不可测,这一刻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看着她迳直走向工人,急切的问道,“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虽然思思跟她说过没人受伤,但她还是想问得清楚一点,员人也是公司财产之一,她容不得他们有任何时候闪失。
“我们都没事。”怎么说总经理亲自上前关心,他们作为普通的工人还真是受宠若惊。
“思思,这边的事你处理一下,尽快查出失事的原因。”思思处理这样的事她最放心。
“我知道了。”思思拍拍她的肩膀,应允。
翼那边的动作应该有个结果了吧,只要一想到可能有人会因为受伤,她就心有余悸。
她捏捏眉心,头好痛,继续叫于娜这个女人胡搅蛮缠下去,她要随着面临神精崩溃的思想准备。
“欢儿,你没事吧?”得到信的弈琛第一时间赶来,他担心不已。
“别出声,让我靠一下。”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闭上眼想将思维暂停动作。
他将双臂环在她的腰间,以便让她更舒服一点。
他知道这段时间她累环了,不管她怎么扮着漫不经心、若无其事,但她深藏在眼底的疲惫不堪还是泄露了她目前的身心状态。
朋友们的安全问题让她寝食不安,尽管已经有很可靠的人分别保护在她们身边,但她的心思还是难以放低。
因为前期突然搞内部整顿,整顿后的整个运营情况同时也困扰着她,业绩固然是可喜的,作为一个决策者,他深有体会要继续保持和进一步提高营业额都是让人煞费苦心的事。
如此这么多,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都会感觉辛苦不堪,更何况一个纤弱的她。
他哪里不知道她的内心远不如她的外表来的坚强,这一切都让他好生心疼。
这个突发事件不难想到罪魁祸首是谁,该死的,他眼里的阴冷足以让周边的气温速降好几度。
“于小姐找我不知所为何事?”接到她的电话并不意外,翼成功收购了那两间超市,目前正着手计划做全面的调整。
“不要以为你真的赢了,”她气得恼羞成怒,她不会让她这么好过的。
“我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赌注,何来输赢之说?”本来是不想理她的。
“今天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梁弈琛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如果这是你想告诉我的,我想我听得很清楚了。可以离开了吗?”这女人的不择手段也不是今天才听说,如果说她和琛之间真的因此而分开,她也无话可说。
“哼,走着瞧。”狠狠瞪她一眼,扭着屁股走开了。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她很不喜欢。
“欢儿,你怎么在这里?”本来想待会儿办完事去找她的,没想到在这碰见了她。
显然欢儿还在沉思当中,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欢儿,”他又叫一声,
“啊,怎么是你?”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你在等人?”她的神情很严肃,这段时间的她太压抑了。
“我在发呆呢。”她恢复自然状态。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他交待她便匆匆离去。他叫人把下午的行排全部取消,欢儿的状态让他放心不下,他得马上找个时间陪她好好放松一下。
不多久就倒回来了,牵着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她也不发一言,跟着他走,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不去思考,只想安安静静的就这样跟着他走。
“不问我带你去哪?”他点点她俏挺的鼻子。笑着问。
“卖了我或许价钱不错喔。”她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值得考虑。”他假装应允。
“哈哈哈……”她真的被他那一本正经的语调逗得乐了。
“欢儿,我要带你去了无人烟的地方,你会怕吗?”
“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没什么优点就是胆特大吗?”
“明天早上九点之前的时间都是你,任你差遣。”他原本想问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拜托,你给我还不稀罕呢。”他还真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吗,她才不甩他呢。
“欢儿,搬回来好吗?”这样他可夜夜拥她入睡,他心里也踏实。
“这位大叔,别忘了我们于前不久才离婚了。”虽然婚后还跟他个了几次,但那不是她的本意好吗?
“你真的很欠人修理咧,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