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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又在说笑,我已经快进入欧吉桑的年龄了。”他陪笑地说着。
“什么欧吉桑!别自贬身价,你可是‘费雪丽’的老板呢!”
“费……费雪丽?”曾凯元在听到费雪丽的名号时,眼睛瞪得好大好大。
费雪丽不就是三年前替姐姐准备新娘礼服的公司吗?
“凯元,我来给你介绍介绍。”陈老爷仍面带微笑地说:“沈柏生是全国最大婚纱连锁店费雪丽的老板,连续三年登上全国最有价值的单身汉。”
“哪有这回事,陈老爷您太抬举我了。”沈柏生苦笑,“只是常被甩,所以才会成为单身汉。”
“那是她们不懂欣赏好男人。”陈老爷又拉着曾凯元,“沈先生,这是我孙媳妇的弟弟,曾凯元。他在‘劲豹’健身俱乐部当有氧舞蹈的教练。”
“劲豹?”沈柏生眯起了眼睛,“我有听过,劲豹也是个满庞大的连锁健身俱乐部。”
“呵呵,沈先生若有兴趣,可来试跳两堂课。”曾凯元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最近流行武术有氧,满适合活动筋骨的。”
“有空我会去捧场的。”沈柏生微微一笑,向陈老爷点了个头,“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还在里面,我先失陪了。”
“希望你今晚玩得愉快。”陈老爷亦以微笑回报。
看沈柏生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隐没,曾凯元才做了个鬼脸。
“哼!真是个讨厌鬼!”
“怎么样?”陈老爷的声音再度响起。
“什么怎么样?”曾凯元瞪了陈老爷一眼,“别问我对于男人的看法,我一点也没兴趣。”
“是吗?”陈老爷的表情居然不再是紧迫盯人。
这倒是让曾凯元有些惊讶。“您怎么了?”
“不,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陈老爷又是那一抹暧昧的微笑,“但或许你跟他无缘也是好的。”
“怎么说?”曾凯元倒好奇了起来。
“你不该跟他有任何关系的,否则结果只有最坏跟最好。”
“什……什么?”
“真是可惜,白白替你开了这样的宴会却……”陈老爷自言自语地越走越远。
“喂!老爷子!”
陈老爷不再言语,只是再度融入热闹的人群中。
什么叫作最坏跟最好的结果?
曾凯元呆楞在原地,他真的无法体会陈老爷的话。
* * *
在开始燥热的台北市区里,弥漫着一股教人扑朔迷离的气氛。
像是在浮动的热气里,有着一股说不出感觉的诡异。
刘定亚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签着一份又一份文件的沈柏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便住口。
“是你啊?”沈柏生只是抬起头来看好友一眼,然后又继续埋头在公文中。“快过来,这边有些南部的文件需要你为我解释解释。”
“你……你居然在批公文?”刘定亚匆匆地走近办公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他。
“身为费雪丽的老板,批公司的公文有什么不对吗?”沈柏生十分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到底在说什么?别浪费时间,工作还有一堆没解决呢!”
刘定亚凑近他的面前,以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口吻说:“前些日子,你被千依抛弃的时候,你就像失去了半条魂似的一动也不动,连你最爱的工作都不做。可现在……”
沈柏生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你有完没完?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是什么事让你又回魂了?”
“回魂?”沈柏生在听到刘定亚用这相当奇怪的字眼时,他的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对啊!回魂!”刘定亚仍是一副惊奇的样子。“你又爱上别的女人了吗?”
又爱上?
听到好友这样问自己,沈柏生心里突然浮现曾凯元的模样。
“你搞错了,我只是想快点把我堆了好久的公文一次处理完毕而已。”他自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十分从容地从里头叼了一根。
“哼,是吗?”
“当然。”沈柏生轻松地吞云吐雾,“你还不了解你的好友吗?”
刘定亚坐了下来,开始翻阅沈柏生要他看的文件,一边喃喃自语地说:“不晓得这次这个女孩可以维持多久,又会有什么大作出现……”
“你说什么?”
“不!不!”刘定亚连忙闭嘴,陪笑地指着公文,“我看文件!看文件!”
爱上曾凯元?爱上一个男孩子?
沈柏生开始笑了起来,想起那天月光下的毛头小子竟有胆子如此形容陈老爷,他就觉得有趣。
他是长得挺美的,有一种尚未受到社会污染的天真脱俗;还有在他那双水亮大眸里,他仿佛看到了些未知的火焰正在跳动着。
但他又不似女人般的柔弱,一种融合着男与女的中性美在他身上有了最佳的解释。
一想到曾凯元,沈柏生的心中便会出现一种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情绪;这只天真而好强的小猫咪,的确是抓住了他的目光。虽然现在他还不能明白那是怎样的情感,可他还是想要再多去接触他……
没错,接下来就是他如何去逗弄那只小猫了。
“巴黎全球性的婚纱设计比赛的报名表我已经拿来了。”刘定亚将搁在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拿起,从中拿出了报名表。
“给我看看。”沈柏生拿了过去,仔细端详。
“时间是三个月后,你有办法吗?”刘定亚问他。
沈柏生头也不抬地看着,仍是一副轻松的模样。“原本以为千依走了,我会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但照现在这个状况……”
“现在这个状况?”刘定亚不解地问。
“我觉得应该可以。”沈柏生的脸上突然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替我报名,我会拿到第一名回国!”没错,他原本以为失去了千依之后,他必须要再经过很长的治疗期;可是……
他眸中闪着不定的光芒,一种兽性的可怕气息慢慢袭上……
* * *
在大台北繁华喧闹的市区里,劲豹健身俱乐部亦十分热闹。
“左右、左右,很好,现在踏点,上半身保持现在的姿势,慢、慢!”
在宽广的健身房中,明亮的镜子照出穿著韵律装的会员们,正挥汗如雨认真地跟着正前方的曾凯元左右摆动身子。
“很好,现在转身,两个八拍!”
跟着让人全身活跃起来的音乐,曾凯元穿著黑色有氧运动服,帅气而俐落地带着舞步。
这里是劲豹在台北最大的一家分店,曾凯元虽然才入运动教练这一行没几年,却已是人人指名的红牌教练了。上过他的课的人,都对他那活力有朝气的模样给吸引住,还有他的热心教学、爽朗的笑容,更教人印象深刻。
“大家可以加大动作,把自己的不满全发泄出来!”曾凯元笑着大声鼓励会员们。
啊!这才是天堂!他可是热爱运动、热爱跳舞!
能够从陈家那栋令人别扭极了的别墅出来,再次获得自由,他可是高兴得不得了,活像只自牢笼出来的小黑豹。
“一次Hook!左右Jam!Jam!”
没错!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要爱情的牢笼来扣住他所有的自由呢?
他只要工作陪他!
“好!谢谢各位,我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告一段落,下个礼拜我们还是要继续Boxing的课程。”
曾凯元微微地甜笑着,从额上流下晶莹剔透的汗珠衬着红通通的小脸蛋,教人心跳加速。
看着会员一个一个离开,曾凯元这才从运动袋中取出大毛巾,擦干方才激烈运动过后的汗水。
“凯元!”
自他身后传来叫唤的声音,曾凯元连忙转头过去。
“经理。”
叫唤他的原来是劲豹的经理,正站在门口看他。
“对不起,教得太入神,我不晓得你在这里。”曾凯元十分抱歉地道。
“没关系的,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真的在健身俱乐部里下了不少功夫呢。难怪会员都爱挑你的课上!”
“经理,你别夸……”
曾凯元话说到一半,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
“你?”
“你?”
沈柏生和曾凯元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两个人的音调都有着惊奇的意味。
怎么会在这里碰头呢?
曾凯元只觉得头晕目眩,为什么在碰到经理的同时会见到这个男人?
“凯元,你认识沈先生吗?”经理有些惊讶地问他。
曾凯元的小脸上有种不以为然的表情,“他那副鬼样子想不认识也难!”
“凯元!”经理变了脸色,他还没见过哪一个人敢这样对沈柏生讲话这般无礼的。
不过沈柏生也不甘示弱地道:“瞧你这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那天紧抱着我不放的无尾熊!”
“你!”曾凯元的一张俏脸全变了样。
“我怎么样?”沈柏生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教人心动。“我说的可是实话。”
“那、那又不是我自愿的!”这下子他可是百口莫辩,的确是他自己先搂着他的。
“是吗?”沈柏生的脸上有着恶作剧的笑容。他从来就不曾遇过像这么好玩的男孩子,像是只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小猫咪。
想到那天的情景,曾凯元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羞赧。“那天情非得已,你以为谁爱抱你啊!”
“你……你们认识很久了吗?”经理一头雾水,“什么抱?什么情非得已?”
“只是场误会罢了。”曾凯元冷静了下来,他明白现在跟他吵是不智之举;他甩了甩头,转换语气问:“经理,你有事吗?”
“嗯……实际上是……”经理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地说:“事实上,是因为沈先生想要入会。”
“入会?”
曾凯元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当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饮一大口时,那红唇滑下了几滴的水滴。
那画面让沈柏生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他上下起伏的喉结,黑色有氧韵律服将他结实的身材包裹得十分密贴,他不禁羡慕起那件韵律服。
经理以平静的音调说:“你是劲豹的热门教练,所以我觉得让你带着他参观解说会比较好……”
“噗……”
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曾凯元将含在口中的水全喷了出来!
“经理!”曾凯元忍着被呛得不舒服的喉咙,他指着站在一旁的沈柏生,“为什么要我带他?”
“傻孩子!”经理连忙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你是怎么了?让金主开心,掏出钱来买我们的钟点课程啊!”
曾凯元不屑的撇撇嘴,“或许别的女人对这种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很有兴趣,但我可不是女人,敬谢不敏!”
“傻瓜,怎么跟我当初领你进这行的时候一样傻呢?看你这样子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唯一变的,很有可能是荷包变满了。”
“我口袋变满也是经理的功劳啊!”曾凯元淘气地说着,“要不是你,我很有可能现在只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辈子只能把跳舞当兴趣了。”
经理急了,他是明白曾凯元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拗人性格;可他也不能得罪沈柏生,他可是传媒最爱的大人物之一。
可他说得也对,像介绍运动课程这一类的事,是柜台小姐的工作,曾凯元是个老师,他没有必要接受这样的命令。
“劲豹有那么多的有氧教练,干嘛叫我去?”曾凯元也固执起来,音量略大的道。
沈柏生在听完他的话后,仍是面带微笑,只对经理说:“我想他说得对,劲豹应该还有别的人选,找一个菜鸟来带我太不公平了。”
原本抓着运动背包就要离开的曾凯元,在听到沈柏生的话之后停下了匆忙的脚步。
菜鸟?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让他觉得刺耳的话了。
“很好。”曾凯元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有着不服输的神情。
“怎么?你改变心意啦?”沈柏生有趣地看着他。
“我会让你看看,劲豹的‘菜鸟’有多强!”
当曾凯元拉着沈柏生走出舞蹈教室的时候,经理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三章
“劲豹的最大卖点就是价格公道。”曾凯元带着沈柏生来到健身房,开始如数家珍似的说着劲豹所有的课程内容。“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到晚上十一点,我们星期一到星期日皆有专门的人员授课,可符合所有社会人士或学生想要运动的便利性……”
沈柏生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曾凯元口沫横飞的解说上,只是露出十分有趣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小男生。
对于身边从不缺女人的沈柏生而言,曾凯元的出现就像是尚未接受污染的天使。
他的身上像是可以释放出许多热能似的,让人着实感受到他的活泼与朝气,这一点倒是沈柏生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来没见过的特质。
“我们的课程中有包含Bodybat、HiP Hop、Spinning、Boxing、阶梯有氧等等课程,授课时间一堂六十分钟……”
曾凯元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他转身便见到沈柏生正带着一抹邪气的微笑看着自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把无明火。
“你在看什么?”他忍住怒意问道。
“看你啊。”沈柏生漫不经心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曾凯元尽量克制自己的音调,“你刚刚都听清楚了我所讲的那些课程了吗?”“没有人规定我不能看着解说员吧?”
沈柏生的笑容依然没变,这让曾凯元有些恼怒,他就像是个小朋友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怎可以让沈柏生这个可恶的男人看好戏?不行!他绝对要在他的面前扳回一城!
“那我现在都介绍得差不多了,请问你想要参加哪一项呢?”他勉勉强强地挤出个微笑,企图使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讨厌他。
“哈哈哈哈……”沈柏生放肆的笑声充满空荡的健身房,他笑得弯了下腰。
“又笑?你这个人真奇怪!”曾凯元心中不满的情绪终于在此时完完全全地爆发,“一会儿说什么女人都是爱钓大鱼、一会儿说我太矮、一下子说我是菜鸟,完全侮辱我的专业能力!”
“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沈柏生仍是笑着说。
天!他觉得在他的身边真是有意思!
逗弄曾凯元的感觉就像是在跟一只喜欢耍脾气的小猫咪玩耍一样,逗逗他,稍微给他一点刺激,他便会有许多意外的反应。
“你没有嘲笑我的意思?”曾凯元那双美眸里冒着熊熊怒火,“那你刚刚狂笑是什么意思?我倒要听你说个明白!”
“就是你很可爱的意思。”沈柏生的眼中带着几许玩笑的情绪,“我真的没有要藐视你。”
“你讲话处处带刺,我听了很不舒服。”曾凯元瞪了他一眼,“你对女人的偏差观点我无法认同。”
他的话让沈柏生的心震了一下,第一次有人敢出言顶撞自己。
“偏差观点?”沈柏生沉下声音,眸子里的神采霎时变得有些暗沉。“你是个小男生,懂什么女人的观点。”
“我已经不小了!”曾凯元提高了音调,“你以为女人都只是想巴望男人包养吗?也有很洁身自爱的女人存在啊!”
沈柏生张大眼睛,随即又露出笑脸,“你的确是个不容我小觑的男人,瞧你伶牙俐齿的模样,连我看了都要望之却步。”
“算了!”曾凯元搔了搔头,他自墙边的柜子中拿出报名单,不耐烦地说道:“快说你要参加哪一项,把表填一填,我好交差了事。”
“你就这么不能忍受跟我在一起的独处吗?”沈柏生倒觉得十分新鲜,“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会嫌我待在他身边太久的。”
“那你现在遇到了。”曾凯元冷静地说着,美丽的脸上已罩上一层冰霜。“快点选一选,然后到柜台去缴钱。”
“现在都流行什么样的课程?”沈柏生好奇地问他。
“武术有氧,如Bodybat、Boxing等等。”他仍是冰霜相见。
“那你都教什么?”
“我都教武……”
曾凯元猛然住嘴,只见沈柏生已经飞快地在报名单上写下自己的课程和授课时间。
“不行!我不准你修我的课。”
曾凯元原本冰霜似的小脸立刻被愤怒给染红,他扑到沈柏生的身上想抢走那张报名表,像只被逗怒的小猫。
“为什么不行?”沈柏生故意将报名表拿得高高的,“啊,我忘了你太矮拿不到呢。”
“我就是不要教你,给我撕掉!”
“哪有这样的!我是顾客,我有权利选择我想上的课程……”
沈柏生话都还没说完,只见曾凯元已用尽他全身的力量,扑向他,导致两个人都失去重心,往后重重的摔去。
“嗯!”沈柏生闷哼一声,他搂住曾凯元,让自己先着地。
曾凯元的身子完全贴紧在沈柏生的胸前,一种属于青春混着汗水的气味,让沈柏生暂时停顿了思考。
“有没有怎么样?”沈柏生的眸子里映出了曾凯元的脸。“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没……没有!”
曾凯元在发楞之际,正好与沈柏生的视线对上,恰恰被那双摄人魂魄的眸子给盯住。
沈柏生的目光亦从未移开,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就这样停了好久好久,时间仿佛在两人的凝视之下消失。
在那张漂亮而白皙的瓜子脸上,刚刚饮下水的唇有着莫名的诱惑力,让沈柏生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
曾凯元的目光完全被沈柏生的眸子中那种深沉不能测的神秘所吸引。
空气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在两人之间不寻常地流动,渐渐地,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急促了起来。
也不晓得是谁先靠近谁的,曾凯元的唇被沈柏生的覆盖住……
“不!”
随着曾凯元的大声抗拒,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也随即响起。
只见沈柏生的俊脸上多了五爪红印,而曾凯元在下一秒间,已自沈柏生的身上爬起,远远地躲开他。
“你在做什么?”沈柏生不悦地问着他,“为什么打我?刚刚的气氛不是都挺好的。”
“你……”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