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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妹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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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家驹握住家伊的手,目光却就此凝注在她脸上。   
为什么会被许佩蓝吸引?她纯净的气质?她单纯的心性?她温暖的性格?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没见到她的那一个月里,为什么总是会心绪不宁而且极端暴躁了。不想去思念她,脑袋里想的却全是她!这些病症的名称只有一个字……   
爱。   
“家驹,黄医生来了。”李妈推开了门,领着黄医生进来。   
“黄医生好。”谷家伊有气无力地叫着。身体状况不是太好的他,和社区的家庭医生还算挺熟悉的。   
“哎呀!前阵子才看到你在公园里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生病了呢?一定是你和公园的小鸟抢着说话,对不对?”黄医生边和孩子开玩笑,边拿出听诊器放到家伊的胸口……   
“好,现在深呼吸;很好,再深呼吸一次。”   
沙家驹抬起头,转动僵硬的脖子,不料却在门口看见沈莹的到来。   
“你来做什么?”他的口气带着忿恨。   
“家伊是我的孩子。”沈莹的脸色未变,目光却集中在许佩蓝担心的表情上。这个家庭教师什么时候和她的儿子们走得那么近?   
“你现在终于想到了,真是谢天谢地。”沙家驹的话句句带刺。   
“你别忙着说话,家伊在找你呢。”许佩蓝拉他到自己身旁,不希望他们母子又起冲突。   
沙家驹站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同时握住了家伊的手。“你超勇敢喔!”   
“我不怕打针。”家伊对黄医生说道,小脸上第一次出现笑容。   
“我知道,你是我看过最勇敢的小病人。”黄医生也笑着回答。   
黄医生在问诊完所有病情、做完了所有检查后,抬头看向许佩蓝……这位年轻的小姐看起来很着急。   
“他现在烧到三十九度,待会吃完退烧药后,先用酒精帮他散热。如果再不退烧,就要转送大医院。至于他的胃痛,应该是由于没吃饭,待会记得先熬点粥让他喝,喝完再吃药。小孩子不懂得照顾自己,大人就要多费心一点。”   
“我会多注意的,谢谢您。”许佩蓝对医生鞠了个躬。   
“别那么客气了。”黄医生微笑地摇摇半花白的发,从诊疗箱中取出药丸和注射用的针剂……   
“你是家伊、家驹的姊姊吗?不会吧?你看起来比家驹小多了。”   
“我是家伊的家庭老师。”许佩蓝怯怯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关心是不是太逾矩了?   
“家伊小子,你很幸运喔,连家庭老师都这么关心你。”黄医生才拿起卫生针筒,许佩蓝就立刻把脸别开。   
沙家驹一笑,把她的头揽到他臂膀里。“怕打针啊?”   
许佩蓝点头之后,又很快地摇头。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不能给孩子做错误的示范。”   
“家驹,你一年在家没几个月,居然还可以把弟弟的老师追到手,真是可敬可佩。”黄医生看着两人的亲密模样,低下头朝家伊挤眉弄眼……   
“你刚才怎么没说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我不知道啊。”谷家伊咬了一下唇,因为黄医生正把针扎进他的手臂。   
许佩蓝才抬头看家伊一眼,立刻又缩回沙家驹的怀里。   
针扎进肉里,好痛!   
“你怎么会不知道?”黄医生一边揉着家伊的手臂一边问道。   
“爹没亲过蓝姐姐,他亲别的女生啊。爹说蓝姐姐是他的干妹妹。”谷家伊充分发挥童言无忌的特权。   
“是吗?”黄医生对沙家驹摇摇头。对于新人类的逻辑观,他实在是不敢苟同。满坑满谷的干妹妹,难怪男女关系复杂。   
许佩蓝垂下眼,伸手推开沙家驹。自己什么都不是,又怎能在所有人面前公然偎在沙家驹身旁呢?家伊还小,但是李妈妈会怎么想?沈莹会怎么想?   
她瑟缩了下身子,突然觉得门口的那两道视线令她羞愧。   
许佩蓝一咬牙,和沙家驹的手臂展开一场拉锯战;然而她愈使力,他就愈将她往怀里搂。任凭她扯得脸红气喘,他却依然文风不动。   
“你就不能多替我想想吗?”她低声地说,气喘吁吁的。   
沙家驹轻咳了几声,表情突然有些尴尬,在支吾了半天后他开口说:   
“黄医生,我没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早说嘛!”黄医生拍了下他的肩头。“什么时候结婚啊?”   
“是啊!是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谷家伊躺在枕头上,笑得完全不像个病人。他最喜欢蓝姐姐了!   
“再说吧,她还年轻。”沙家驹捏捏她的脸颊,对她脸上的不敢置信感到又好笑又心疼。   
“好了,我该走了。”黄医生替家伊拉好了被子,转身离开。   
李妈妈送黄医生下楼后,沈莹却走进了房间,气氛顿时有些不自在。   
“你好一点了吗?”沈莹站到家伊的床边问道。   
“头比较不痛了。”谷家伊开心地拉住她的手。“妈妈,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沈莹抿了抿嘴,不甚自然地弯身搂了搂孩子。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家伊却笑得好开心。“你好好休息,我要李妈帮你煮点粥。”   
“我去煮好了。”许佩蓝自告奋勇地说道,热情的心却在沈莹冷淡的一瞟后又急速地冷速。“对不起,我多嘴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如果全家人的个性都像她的话,那么这个家跟冰窟没有两样。”沙家驹依然冷嘲热讽。   
许佩蓝看着这一对母子,只能弯下身替家伊拢了拢被子,当作她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了,更何况她只是个没有发言权的外人。   
“你们出去吧,我留在这陪家伊。”沈莹在家伊床边坐了下来。   
“哼,你这种冰正好替他的高烧降温。”沙家驹没有离去,他对于母亲此时的表现采取充分不信任的态度。   
许佩蓝连忙拉住沙家驹的手,阻止他尖酸的回话。   
恨一个人时,心中必然充满了恨,她不想见到他满脸的怨懑。何况,此时的沈莹刚要流露出一点亲情,不该得到这样讥讽的响应。   
沙家驹看着许佩蓝,原本还打算继续刻薄下去的嘴巴,却因她眼中的祈求而决定作罢。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你同样也不是一个好儿子,你从来就不曾体会过我的想法。对你而言,我的付出或许很少,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沈莹望着他搂住许佩蓝的亲密姿态,对着许佩蓝说了最后一句话:   
“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就代表了她的在乎。”   
沙家驹瞪着他怨恨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当她十九岁和他父亲生下他时,她真的爱着他的父亲……还有他吗?   
“出去吧。家伊该休息了。”   
沈莹不再抬头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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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宛宛干妹妹第十章       
第十章   
被许佩蓝拉着走出门口,沙家驹的脑子持续处在天人交战的状况中,一直到被她拉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都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推着他坐到床上,许佩蓝心疼地抚着他脸上疲倦的线条。“我先走了,太晚会没有公车回家的。”   
她想他需要独处的空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突然起身自身后抱住了她。   
“今晚留下来陪我。”   
“这样不好,你妈妈还在……。”她胀红了脸,不明白是自己会错意,还是他真的另有所指……。   
“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样的面貌去面对她。她是生养我的人,可是她根本不曾尽过母亲的责任。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她最多平平淡淡地问一句……最近怎么样?这样的亲子关系和陌生人有什么两样?”沙家驹痛苦地喘着气,更用力地抱住她。   
许佩蓝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   
“每个人的情感表达度并不相同,那也许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她刚才陪着家伊时,也没有什么特别亲热的嘘寒问暖啊。”   
“我可以找出一百个理由解释她的天性冷淡,但是……”他抬起头,黝亮的眼珠闪着光。   
“但是我的心不会因为那些理由而好过一点。家伊很幸运,他的童年有我有家伞褂心恪6业耐辏挥形易约骸!薄  
“你姊姊小时候没和你住在一起吗?你的父亲昵?”许佩蓝犹豫了会,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家伞乃晔辈诺秸飧黾遥鞘钡奈乙丫炅恕6思疑‘之外,我和家伊的父亲都有太太,也就是说我和家伊都是非婚生子女。”   
他的话让许佩蓝震惊地睁大了眼。“你是说你妈妈只结了一次婚?”   
“没错,而那次的婚姻以离婚收场。家伞潘职肿≡谛录悠拢钡剿职止溃呕氐搅颂ㄍ濉6液图乙恋陌职侄加欣掀牛晕颐切值苤坏酶盼颐抢下琛N颐橇┦潜曜嫉摹惶勰锊话!薄  
沙家驹说完,倏地放开了她,独自一人走到窗台边推开了窗户。   
“你走吧,就当我没说过刚才那些话。我抱怨再多,也改变不了我身上流着那女人血液的这项事实。”她眼中的同情刺痛了他,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她轻灵的声音飘散在室内。   
他的房门被打开又被阖上。   
她走了。沙家驹用拳头捶了下自己的头,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的离去,是他要的结果吗?   
不敢要佩蓝,因为深怕自己不够专情、深怕自己会伤了她,然而……他的反复无常早已伤得她遍体鳞伤。   
怕自己会有不爱她的一天,更怕……   
她会不再爱他!   
沙家驹打了个冷颤!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没有安全感……。   
他一动也不动地靠着窗台,没有一点移动的念头。就瘫死在这里好了,反正失去她之后,他不认为自己会再对任何女人产生同样深的眷恋。   
刻骨铭心的爱,一生只要一次就够了。   
干笑两声,他发现自己是个怯懦的家伙,甚至比她离去前,他都没有勇气告诉她……他是爱她的。什么潇洒都只是拿来骗外人的幌子!   
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她的话在他的脑中盘旋着。   
沙家驹自言自语地对着空气说话:   
“我不信我自己值得你爱,所以我不敢信任你。但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   
无数的吶喊在夜空中飘开。   
一声细微的哽咽声在他身后传来,沙家驹僵住了身子,迅速回头,却见许佩蓝的手握在门把上,正打算推门逃逸。   
她没走!   
脑子还没开始运作,身体却已经往门口飞扑而去。在半开的门缝中拉回她发抖的身子,沙家驹用她的身子关上了门。   
“为什么没走?”他盯住她失控的眸子。   
“我……我……”双手紧张地环在胸前,她不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只知道他的眼瞳好似要冒出火一样地炙人。   
沙家驹没让她有答话的机会,他的唇不客气地占住那干扰他多日的唇瓣。将她的轻呼含入口中。他此时的吻是种意欲将人窒息的火热。渴望让他的双手与双唇掀开了她的衣衫,触及她每处的肌肤。   
许佩蓝仰起颈子,拥住他在她颈畔留连的黑发。她现在无法思考,即使心中的道德天使吶喊警告着她不该在婚前失去自己,却仍然不想推开他。   
一阵凉意袭来,她张开了眼,赫然发现自己仅着内衣靠在他的身上,而他衣着整齐!大惊之下,她蹲下身子遮住自己的赤裸,搜寻着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它们全被甩到几步远的地方。   
“我不穿衣服会生病。”她干脆把脸埋到膝间,闷着声说道。   
沙家驹盘腿坐到她面前,食指勾起她的脸庞、划过她细滑的肩头、挑起她内衣的带子任其滑落……   
“你这种又羞又怯的样子,可以申请专利当成迷昏男人的迷药。”他沙哑地说,贪看她胸口泛着粉红的娇嫩肌肤。   
“不可以。”许佩蓝拉开他的手,全力抢救她身上仅存的寸缕。   
“为什么不可以?脱衣服前可以碰你,脱完衣服以后就不可以?”沙家驹的手故意游移到她另一边的肩头。   
他所有的坏心情在见到她站在门口的那一霎时早消逝无踪!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是这样,我们之间已经太……太那个了,有的事情要等结婚以后才可以做。”她老实地说。没有他的亲吻作梗,她的保守道德观念又开始正常的运转。   
“你在向我求婚?”他笑着问。   
“才不是。”许佩蓝嘟起嘴,眼眶红红地指着远方的衣服。“麻烦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要回家。”   
他刚才在窗边那些话只是为了戏弄她!他一定早知道她舍不得离开他!   
沙家驹的大掌捧住她的脸,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额上。说:   
“把我的心还我,我就无条件把衣服还你。”   
他的话清清楚楚,而她的眼泪却流得凄凄惨惨。   
“老天爷!我想我们家以后都不用装水管了,缺水时就叫你哭一哭就好了。你怎么那么爱哭啊!”忙着擦去她的泪水,他抱她到自己膝上,像哄一个小孩似的在她耳边轻轻喊着:   
“乖喔,佩蓝最乖了,不哭、不哭。”   
“你把我惹哭的。”她用拳头揉着眼睛,极力想把眼泪揉干。   
“别揉了,待会眼睛发炎怎么办?别人还以为你偷看我洗澡,多难听啊!”沙家驹逗得她破涕为笑后,依然坐在地上抱着她的身子轻轻晃动着。   
“你刚才说那些话都是真的吗?”许佩蓝赧红着颊,身子却打着哆嗦。   
哈啾!哈啾!她捏住自己直打喷嚏的鼻子,很无辜地看着他。在寒冷的夜里只着内衣,是很可怜的。   
沙家驹干脆抱起她走到床上,用毛毯把她包成一团。   
“这样不会再哈啾了,哎。”他无限惋惜地看着她的身子被遮得密不透风。   
“嗯。”许佩蓝点点头,呼吸着毛毯上属于他的气息。   
“我突然也有点冷,可以进去毛毯里取暖吗?”沙家驹好笑地看着她又将自己里紧了两圈,巴掌大的小脸不安地左右张望……好象小红帽突然发现自己正坐在大野狼的床上一样,惊慌失措。   
“你最讨厌。”她鼓着颊,却没有勇气再发问一次……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现在让我们谈谈某人刚才的那番吶喊……。”沙家驹抱起小蒙古包靠在他身上,不喜欢只看到她而不能抱着她。找了个最自在的姿势,他才继续说道:   
“你爸妈有没有教你做人要知恩图报、要公平待人?”   
“你是说,因为我爱你太多,所以你才决定爱我?我不要你同情我!”许佩蓝疯狂地推开他,抱着毯子就想往外跑。   
只是,毯子太长,绊了她一跤,她还是没离开他的床。而他的手则不客气地把她连人带毯全拉回到他的身边。   
“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啊!”他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鼻尖,满意地看到她吃疼地倒抽了口气。   
“如果因为谁爱我比较多,我就爱谁的话,那我就该娶我上个月拍摄的那条北京狗。”   
“人和狗不一样。”她吶吶的说,内心那簇希望的火苗又慢慢燃起。   
“有什么不一样?你的意思不就是有人对我好,我就应该要以身相许吗?”沙家驹挑起眉紧迫盯人。   
“如果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干嘛说什么知恩图报、公平待人?”许佩蓝半撒娇地抱住他的手臂。   
“傻女人。”他朝她摇摇头,轻啄了下她的唇。   
“我刚才喊‘我爱你’喊得那么大声,你难道不知道要回报我吗?古人不是说什么‘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丢木瓜可以赚到玉佩,那我说了那么多次‘我爱你’,那你实在应该把毛毯放下来,最少让我眼睛吃点冰淇淋嘛!”   
沙家驹故意张牙舞爪地做出色狼模样,双眼中的深情却是严肃无比。   
“我爱你。”她把自己送入他怀里。   
“这还差不多。”   
他的唇又吻上她,轻轻柔柔地诉说着他的爱意。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你本来叫我离开的。”深吻过后,她这样问着他。   
“因为当我发觉你还站在我身后,而我居然高兴得想大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即使我再用任何不入流的话赶你走,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只是,你愿意陪一个没有自信的胆小鬼冒险吗?”沙家驹长长久久地凝视着她,彷若全部的世界就只剩他们彼此。   
“胆小鬼与爱哭鬼刚好是一对。”许佩蓝把高兴的泪水落在他颈间。当她再抬头时,脸上美丽的笑颜连春日的花朵都会自惭形秽。   
“我想,你要有心理准备,我这辈子不会放开你。”沙家驹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吻住她,不规矩的手抚上她身子。   
“我想,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她困难地推开他的吮吻,拉起他不安分的手。   
“除非我们结婚了,否则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   
 ※  ※ ※   
因为她不让沙大哥碰她,所以他才销声匿迹吗?   
处在闹烘烘的屋子里,一身白衣的天使托着脸颊沉思着。   
偏偏这种尴尬的问题又问不得人。许佩蓝搧着长长的睫毛,看着室内一群大声谈笑的人。   
黎晓宁是沙家驹的助理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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