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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寺,你认识他们吗?”
任风寺没有回话,只是迈开步伐朝他们走去,因为他非常不能接受那个男孩子竟然用手抚过她的长发,而她也没有拒绝或翻脸的动作。这样亲昵的举动,除非两人是男女朋友,否则不可能有人敢这麽大胆,看来他们的关系确实是不寻常。
不过经过几秒的时间,任风寺已经来到方念慈面前,板著脸瞪著她。
“呃,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吗?”成少威看著任风寺,脸上带笑地问著。方才他为了解闷,说了个笑话给方念慈听,此刻两人正因那笑话而笑得开怀。
“我找她。”他那低沉又不带一丝情感的声调,让方念慈整个人顿时优愣住,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声音来源。
怎麽会呢?她竟然会在这里碰上任风寺,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十分美艳的时髦女生,看她小鸟依人地偎在任风寺的身边,她马上就猜出那女孩是他的女朋友。
“你认识小慈?”
成少威不解地看向方念慈,在他的印象中,小慈应该没有像任风寺这样的朋友。
“小慈?”任风寺重复成少威的话,那语调里有著几许嘲弄的意味。
方念慈并没有说话,因为她不觉得自己该开口,她与成少威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是他自己过来的,加上他又是她目前最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她只是保持沉默。
她的沉默让任风寺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不为我这个大哥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任风寺故意这麽说,他随即发现方念慈低头咬唇的小动作,大概是他的话使她为难。
“大哥?” 成少威先是不解的看著任风寺,後来他才想起,方念慈跟他提过任家有个大她好几岁的大哥,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他是成少威,我的朋友。”方念慈轻瞥了任风寺一眼,接著才为他介绍道:
“他是任风寺,任叔叔的儿子。”
“风寺,你怎麽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有个这麽漂亮的妹妹?”
任风寺本来似乎还怀有敌意的女朋友这时很亲切地对著方念慈笑著,方念慈不笨,她怎麽会感觉不出对方的想法,不过她并不在意。
“我们很少见面,没想到今天倒是很凑巧地在这里遇见了。”任风寺看向他们桌上的教科书,嘴角轻扬,“你东西都整理好了吗?明天就可以搬去我那里了。”
他是故意要让成少威听到的。
“小慈,你要搬家吗?”
方念慈真的想打人,她心中因任风寺的话而怒火直升,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说:“不是,只是我妈要大哥教我功课,叫我暂时搬去大哥那里住一阵子。”
“哦,原来如此。”
成少威了解地点头,不过他有种感觉,他觉得任风寺看向方念慈时,那锐利的眼神中似乎还有著什麽,这让他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风寺,我们不要打扰人家约会了。”他的女朋友娇柔地依著他说。
而任风寺只是笑了笑,“走吧。”
从他靠近他们到离开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方念慈的目光一直都不敢与他有所接触,一直到他离开以後,她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小慈,他就是你曾经提过的任风寺吗?”
“嗯。”
他为什麽要与她打招呼?以前他们在路上碰见时,任风寺总是面无表情地与她擦身而过,可现在,他为什麽要改变自己的态度,她一点都不能理解。
“少威,我可能没办法再跟你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了。”
成少威的成绩向来不错,所以她有时在数理方面碰到无法理解的问题时,总是会麻烦他,为此两人常上图书馆或是咖啡店看书。
不过经过昨天家人的决定以後,她不以为自己还可以继续与他一同看书,因为有任风寺当她的家教,她相信再难的数理问题对他而言都能轻易解决,而且任风寺的住处与市区又有一段距离,他们要见面著实不容易。
“因为他吗?”
“我无法选择,只能接受我妈的安排。”
“你大哥看起来似乎不怎麽高兴,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不会的,他从不过问我的事,今天可能是他心血来潮才会过来打招呼的。”
“那就好。”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方念慈与家人发生口角。
不过他还是觉得很可惜,不能再与她一起讨论功课了,他一直很喜欢方念慈,可是却不想因为自己的表白而吓跑她,所以他一直和她保持著朋友的关系。但是, 他打算在联考过後结束这样的朋友关系,他想向她表明自己对她的好感。
只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任风寺,不知怎麽的,他觉得事情似乎要有所改变了,可他又不愿多想,毕竟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想多了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第二章
方念慈是第一次来到任风寺的住处,她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踏进他的地盘的一天。不过,从现在起,很多事情将会改变了,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有股不安缓缓地在心中扩散,似乎有什麽事正要发生,而她却不能避开。
任风寺嘲弄地看著她有些不安的表情,这让她相当不悦,於是,她故作不在意地问他:“我的房间在哪里?”
她本来就猜想任风寺的住处应该不会太差,因为他是任家的继承人,家中有的是钱,怎麽可能会住得太寒酸,而今一看,她才真正明白自己与他的身分果然是相差甚远,这让她更想避开他。
今天若不是母亲跟了任叔,那麽她永远都无法拥有这一切,这全是托任家的福。在她那所学校里,也因为任家的影响力,使得学校老师对她更是礼遇有加,让她享受到贵族千金的待遇,可她知道,这些并不是真正属於她的,有一天她必须走出这一切。
她不要成为别人的附属品,特别是任风寺的,所以她很想与他划清界线,而这个想法全都寄托在大学联考上,只要她能够顺利考上自己想要的学校,那麽她就能 够达成这个愿望了。
“楼上。”
任风寺看著她一身轻便的T恤及牛仔裤,一头及腰的长发被她绑成马尾束在脑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令她纤细的身影看来更加完美。他甚至可以预见再过个几年,她将会是个风靡校园的美女,这个想法让他不悦,因为他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哦。”
没有多说话,她拿起行李就往楼上走,因为她发现任风寺脸上的表情又改变了,那黯然的眼光告诉她,眼前的任风寺似乎正处於愤怒的情况,这让她想要快快远离他这个人。
“我带你去。”
任风寺拿过她的行李,没有看向她的转身就走。
跟在他的身後,方念慈这才放心地多看了他几眼,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她这个不算正式的大哥有著出众的外表,而他仿人的家世更是教人不敢小觑,那份不能隐藏也无法假装的狂妄霸气是他的特色,看著他挺拔的身形就在自己眼前,她突地发现自己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跟随著他打转,为此她有些气怒地将视线给移开。她不想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更不愿为了讨好他而赔上自己的尊严,改变自己的个 性,那样的事她是怎麽都不会做的;更何况,对她而言,任风寺不过是个大哥,她 与他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太多交集的。
两人来到她的房门口,任风寺为她开了门,将东西放在门口後,转头看她,“这是你的房间,对面就是我的房间。”
“谢谢你。”
看他提了自己不算轻便的行李,爬上二楼後依然面不改色,她不由得开口道谢。虽然她也可以自己拿,然而她不想与他有任何争执,以她对他的了解,能够避 免与他起争执就最好避免,因为那结果肯定不会太好。
任风寺轻扬起嘴角,对她的客气并不以为意,“你先整理东西,我等一下会出去,明天再开始复习功课。”
“好。” 就算她想说不要,似乎也不可能,因为刚才在车上,她就听到他与女朋友的对话,对方好像正等著他。当时她则是轻轻地将脸转向窗外,不想特意去听,她向来不是好奇心过重的人,别人的事她不怎麽有兴趣。
“你不高兴我出去?”
“什麽?”
有吗?她哪有不高兴,她根本没有说话。
任风寺在她慢慢经过自己时,突地将她困在门边,不让她顺利地进入房间。
“告诉我,为什麽不拒绝我爸的安排?”
对於这个向来以躲他为乐的方念慈,他倒是十分好奇,为什麽她没有想尽办法拒绝他父亲的安排,还这麽乖巧地顺从他父亲来到他的住处。
就算那两个老人家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但是她已经不小了,称得上是个正值荳蔻年华的少女,不可能不明白与一个男人同住的危险吧!而且他们表面上虽是以兄妹相称,不过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叔叔是为我好,我不想惹他不开心。”
“是吗?看来你真的是个很听话的女儿。”
他可以感受到他父亲很疼方念慈,其实他一点都不高兴见到他对她的疼爱,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
“我要进去整理行李了。”
虽然被他给困住,虽然她紧张得想要逃开,可是她还是勇敢地与他面对,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怕他,那只会教他笑话而已。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任风寺抬起她的下颚,硬是要她面对自己,两人的目光交缠,他看得出来,在她力图镇定的表相下,心里其实很不安。
“请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他有意捉弄她,还故意将另一手搭上她的腰肢,发现她身子突地变得僵硬,他笑了。“不要我跟你靠这麽近吗?”
“若是你不高兴我来,那我可以马上走。”她不想委屈自己任他捉弄。
“想走?我并不想让你走,况且你还要我帮你复习功课,不是吗?”
“不用你好心,我可以自己复习。”
她的功课向来名列前茅,根本不需多加担心,而且她并不要求要上什麽名校,只要能让她离任家远远的,哪所学校她都愿意去念。
“自己复习?”
这时,任风寺忽地想起那日在咖啡店见到的成少威,“还是再与那个男生一起复习?”每次他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心中就有股说不出的怒气直往上冲,令他无法平静。
“那是我的事。”
她要与谁一起讨论功课是她的事,她根本不需要跟他报告。
“他是谁?”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任风寺问的是谁,方念慈偏过头回答他:“朋友。”
她与成少威的关系本来就很平常,并没有任何的男女感情,而这也是她为什麽能与他成为朋友的主要原因。
“只是朋友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看得出来,那个成少威对她有意思,所以绝不会只是朋友那麽单纯。
方念慈因为他的话而正视他,“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本以为任风寺还会继续逼问她,可他并没有,只是轻轻摇头,眼中出现一抹她不怎麽能理解的成分。
“我想,依你的成绩要成为我的学妹并不难。”任风寺忽然转开话题,教她一时有些愕然,却也很高兴不用再跟他谈那麽敏感的问题。
方念慈很是小心地想要移开身子,挣开他的掌控,因为她真的不习惯与人这麽亲近,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一点都不想要接近的人。
不过她的希望并没有达成,因为任风寺的力道哪是她能够挣开的,若是他不打算放开她,她是怎麽都无法离开的。
“谁要当你的学妹,我一点都不想。”
“不想?那麽你是打算选一所离家最远的学校是吗?”
她一时愣住,因为她怎麽都没有想到,自己隐藏了多年的想法,竟这麽轻易被他给道破;而他那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更是教她气怒,她发现自己真不该答应任叔的要求的,她与任风寺本来就该继续保持平行,现在好了,她不只跟他有了交集,还住到他的地盘来了。
“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比我清楚,我不过问,不过你必须乖乖地待在这里。”说完,任风寺箝住她的力道减轻了,却在她以为自己自由了时,轻轻地来到她脑後,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兀自将她的马尾给解开,任那长发整个铺泻而下。
“我喜欢你长发的模样,要住在这里,就别绑头发。”
“你不能限制我————”
“别跟我唱反调,惹我生气对你没有好处的。”
这是真话,也是威胁,只是她怎麽都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交集才正要开始,而这是她怎麽也无法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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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方念慈开始了与任风寺有些奇怪的同居生活。他真的如他所说的,每天一早送她上学,尽管有时他会到半夜才回家,或是一夜未归,可在她出门前那一刻,他总是能够及时出现,并且送她上学。
有时他心情一来,会在下课走出校门口时,看见他就这麽站在校门口等她,而这项举动自然会引来其他女生的侧目。
但这样的生活仍教她开始有些放松,起码没有住在任家大宅时的压力,因为任风寺经常夜不归营,所以她能够很自在地在他的住处走动。
其实任风寺并没有多麽严苛地要求她复习功课,只有头几天他是真的这麽做,却在同时发现,以她的功课要考上一所好学校真的不难,若是她能够如此继续努力用功,那麽考上他这间第一学府的机率很大;也因为这样,原本他打算每天为她复习功课的计画就改为每周一次,最後甚至是只要她有任何问题再问他就好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并没有看到任何女生来到他的住处,想来他是十分低调的处理他与女朋友之间的感情问题吧!不过这些不关她的事,她只想管好自己,然後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离开任家,过属於自己的生活。
这天,她才刚洗完澡,边用毛巾擦拭著湿发,边走到厨房想拿杯水喝,不经意地看见时钟的指针已经走到十点多了,而他也如往常一般还未回家。
她倒了杯水後打算进房间,大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
她没有看向他,也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还没睡?”
任风寺的声音引她回头,也在回头的同时,发现他一脸很疲累的模样,这与平日的他不同,他始终都给人精力充沛的感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不过她自 是不会过问。
“嗯,还没。”
她还要去吹乾头发,对她而言,等考完试,她一定要把这头长发剪去,她已经十分厌倦花大多时间去整理它了。
“那早点睡,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哦。”
她从不过问他的事,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干涉他的生活。
任风寺打算上楼换件衣服,并洗个澡,因为来到楼梯边,自然也就这麽与她擦身而过。这时,他忽然开口:“去把头发吹乾。”
看著她一头湿发,任风寺不赞同地命令著。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特权,对於他的命今,她往往只有接受的份。
她只是沉默地低头不语,因为他刚刚经过她身边时,从他身上传来一股女人用的香水味。这香味告诉她,任风守才刚与他的女朋友分开,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会觉得不开心,甚至显得烦闷,可是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
任风寺有他自己的生活,她不过是暂时来这里短住,等她考完试,这样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可是,她发现自己住在这里越久,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却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而开始有了不同的转变。
她似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他的人,最近她连在上课时都会想起他,想著两人在这个屋子里发生的事。这是她从前所没有过的,而且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转变,看来,她似乎是失算了。这一刻她的脑子里竟然不断浮现他的影像,她真的不该来这里的,当初应该拒绝这样的安排;若是她拒绝了,此时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尢难,唉,难道她是真的在意起这个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大哥了吗?
不行,她不能这样。
看见她脸上闪过多种情绪,小脸上彷佛写满烦闷,任风寺忍不住问:
“怎麽了?”
“没事,我回房看书了。”
她不希望被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因此她想立刻躲回房间去。
任风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却没有喊住她,只是淡淡的道:“记得把头发吹乾。”
“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後,她将背靠在房门上,要自己别多想,一切都会没事的,她只要与他保持距离,那就不会有什麽事会发生了。
直到她的心情又恢复平静,她才走到化妆台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她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微微红了,她不敢再多看自己一眼,转身拿了吹风机开始吹乾一头长发;因为想著心事,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外头的敲门声,自然的,连任风寺进到房间她都没有发觉。
“念慈?”
“呃?”
一直到任风寺来到她的背後,她才为他的出现而吃了一惊并往後退了些。
“你怎麽会进来的?”她明明就关好门了,他怎麽进来的呢?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一直没回应我就自己开门进来。”任风寺发现她今晚的异样,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分关心,“你怎麽了?”
“没有。”她怎麽可能告诉他,自己刚才正想著他,猜想他一会儿出去是不是要去找他的女朋友。
“是不是不舒服?”任风寺很自然地将手伸到她的额前,探了探温度。
“我没有不舒服。”
她不喜欢他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