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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著淡忘的人,曾经她开口喊过他大哥,而後险些成为他的女朋友,但现在呢,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想到这里,她便不晓得再见面时,该用什麽态度面对他,是冷淡以对呢,或是以兄妹相称,她真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只是她没有想到,回到家的第一天,任风寺并不在家,所以她心头的压力顿时不复在,自然的与母亲多聊了,与任叔也因为久未见面而话也变得多了。
他们对於她的短发很不赞同,不过却仍没有多说什麽,就这样,她在任家平静地度过一夜,直到天大亮她才转醒,并忆起她与董爱云有约。
匆匆梳洗过後,她快步来到楼下,都已经九点多了,母亲跟任叔应该早已起床,并且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当她步入楼下的大厅时,居然会在一大早就得面对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任风寺似乎并不吃惊她的出现,他射向她的目光并没有一丝的留恋,淡淡地与她打声招呼後便走至餐桌旁,看来他也正要吃早餐。
“好久不见了。”他的人没变,声音也没变,只是那原本炙热的眼神而今不再如同昔日了。
她应该自然地与他打招呼的,可结果她却因为他这麽冷淡的态度而沉默地低头不语。
“小慈,你跟风寺也有一年没见了吧?”方母见女儿不语,立刻过来打圆场,“赶快过来吃早餐,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再多睡一会儿。”
“我今天有约,等一会儿就要出去了。”
“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出去了?”
“嗯,我跟朋友约好了,不去不行。”虽说她并不怎麽想面对老朋友,可是她的念旧个性还是令她无法拒绝而答应了邀约。
“那要不要风寺送你?”任父看著报纸说著,他与方母并没有发觉他们两人之间的异样,因为一直以来,他们两人就都是少话的人。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去就行了。”她一点都不想麻烦他,更不想有单独跟他相处的机会。
“风寺,你如果一会儿有空,就送小慈去见朋友,她昨天才回来,还是别搭车。”任父向来疼爱方念慈,於是便这麽向任风寺要求。
“任叔,真的不用了,我……” “等一下我送你吧!”任风寺在她又要开口拒绝时,早她一步地答应了,而他那霸道的语气还是没有改变,似乎不愿给别人商量的馀地,就好像他的话就是命令,说了就算,她只能照做。
“可是……”
“小慈,既然风寺要送你,那就最好了。”方母也附和著,“你们也一年多没见了,应该要多聊聊才是。”
看来她根本没有拒绝的馀地了,除了答应,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知道了。”
说完後,她偷偷地瞥了任风寺一眼,想要看看他的表情,没想到这一瞥,竟与他的视线对上,吓得她连忙移开目光,赶紧吃著自己的早餐。
面对她这样的举动,任风寺倒是默不作声地继续用著早餐,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会在今天出现,全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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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方念慈换了衣服後就随著任风寺坐上他的车,那是她曾一再告戒自己不再坐上的车,可今天她完全没有主控权,只好认命了。
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直到车子来到大马路,任风寺才问她:“去哪里?”
本来看向外头的她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回头。
“还是那家咖啡店?”
他不会忘记自己曾经在那里遇见她两次,而且当时她身边都有人陪著,而今天呢?
她是不是也是要去见成少威?他不禁如此思忖著。
“你还记得?” 她以为他早忘了那家咖啡店了。
“去见成少威?”
“对。”
因为方念慈没有看向任风寺,所以她并没有发现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已是紧得泛白。
今天天气很好,所以她打开了窗户,任由微风吹进车内,同时也扬起她的发丝,那带著淡香、既柔又顺的发丝随著风势被吹起。
“为什麽剪掉长发?”
他曾要她留住长发,而今再见,她的长发已不复在。
“懒得整理。”
之後,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陷入思索似地沉默著,最後车子抵达了那家咖啡店门口,任风寺突然拉住准备要下车的她。
“要回家时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因为她根本不确定何时会回家,况且这麽沉闷的气氛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打电话给我,听到了没有?”
拉回自己的手,她这才转过头去,将视线对上他的,“有人会送我回家。”
她实在不想接受他的霸道及强求,所以她才这麽说。
也因她这麽说,任风寺的嘴角上扬了,同时脸上也出现了一抹不算和善的笑。
“是吗?那随你了。”
转头看向前方,那意谓著要她下车,所以方念慈向他道了声谢後就下车了。
“谢谢。”
她才一下车,任风寺的车子便飞快地驶离,教她只能望著那逐渐变小的车影,最後她再淡然地进入咖啡店,不再去多想任风寺这个人。
第七章
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包括一个人的心情,而最好的例证就是董爱云与成少威两人。或许真如方念慈所言,近水楼台先得月,短短一年不到,两人便因为同校,又同科系,再加上住的地方近,两人就开始愈走愈近,自然而然增加了互相了解的机会,最後,两人果真成为情侣,而且感情也逐渐稳定。
这日,两人约了方念慈见面,他们也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见过方念慈了,因为学校课业繁忙,而距离又远,虽然一直想要找机会去看她,却又总是拨不出时间,因此,两人便趁著这次的暑假,利用方念慈好不容易回任家的情况下,约她出来见面。
当他们来到之前与方念慈相约的咖啡店时,他们便自然地见到了方念慈,只是他们脸上那掩不住地讶异及吃惊教方念慈淡淡地笑了。
“好久不见。”方念慈先行开口。她早到了,一年没有来到这里,她发现有太多的景物都改变了,这也正好适合她的心情,把过去都忘了。
已经是情侣的两人在她主动打招呼後,这才回过神来,成少威还指著她的头发说:“小慈,你的长发呢?”
那头教人人称羡的黑发如今只到肩膀,再也不见昔日的飘逸。
“小慈,你为什麽要剪掉它呢?”一直都还蓄著长发的董爱云不解地问著,她为那头长发而惋惜。
方念慈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只是淡淡地笑说:“实在太长了,整理起来很麻烦,所以我就剪掉了。”
事实上真是这样,她真的是厌烦了去照顾那头长发,特别是功课压力又大时,一个冲动之下,她就这麽将它给剪了。还记得剪掉的那一天,美发师还迟迟舍不得下手,因为那时她的头发已经长过腰了。
“就为了这一点点原因?”
“嗯,就为了这个原因。”
其实在她心中,这只是原因之一,真正左右她这项举动最大的原因是,任风寺曾经要她为他蓄长发,因此为了遗忘他,她才会下定决心一口气剪去长发,不过剪完後她并没有感到後悔,反倒轻松许多。
董爱云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小心地问著:“那你过得好吗?”
“很好。” 只要不去多想,其实生活可以过的很简单,而在她的记忆中,也真的甚少忆起任风寺这个人。除了遇到有人向她告白、向她诉情意时,她才会那麽不自觉地想起他,想起那时他的表白,不过她已经选择放弃了,再多想也没用,况且她也一年没有回家了,由母亲口中得知他已经顺利升上硕士,只是身边的女友依然不断,但从没有一个固定下来的。
一年了,她一年没见过他了,就连自己离开时,都没有通知他,她以为那没有必要,而他若是想找她,随时可以询问任叔或是她母亲。只是,一年过去了,他并没有任何音信,而她也习惯了,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她早已跳开了。
就这样,三个人很轻松地聊著,好像这一年来从未分离过,最後是在方念慈的母亲打电话一再催促下,三个人才不舍地结束这场聚会。
送走方念慈後,成少威与董爱云并没有马上回家,继续在街上闲逛著。
“少威,我觉得小慈变了。”
“你也发现了?” 一年前的她虽然冷淡,但对於朋友她却从未保留过,可今天,她几乎都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著两人的近况和恋爱过程,偶尔才插上一句话,而後像是若有所思地继续保持沉默,像是有心事似地。
“她变得沉默,也不再谈自己的事。”
成少威与她认识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自然也发现了,不过他不方便多问,毕竟他该与她保持距离,因此这事由董爱云来说更好。
“小慈根本没有走出与任风寺的那一段。”
没想到那样短的时间,竟然可以让方念慈眷恋如此久,看来她说对了,要忘记一个人不容易同,而勉强自己不但不能改变什么,改变的反而是自己,她那无法控制的心早就脱轨了。 成少威虽然並不十分明白方念慈的那一段过去,不过在他向她表白那一天,她的默认就是最佳的说明,她一定是另有喜欢的人了。
只是他没有想过,那个人竟然会是任风寺。
“爱云,你说小慈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任风寺?”
“你不知道吗?”
“怎麽可能,他们两个人不是兄妹吗?”
“可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任风寺就是想要小慈当他的女朋友。”当时他的强烈态度她依稀还有印象。
“那麽小慈呢?为什麽没跟他在一起?”
董爱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麽小慈心里明明就在乎任风寺,偏偏就是不愿与他在一起,而且还故意与他断了音讯。
“我想这只有小慈自己才清楚,我们都无法猜出为什麽。”
两个人就这样走著,董爱云忽地牵起成少威的手。
“怎麽了?”她突来的举动让成少威笑了,并且反握住她的小手,那大掌带给她的暖意令她感到很窝心。
“你还喜欢小慈吗?”她知道他的心里曾有过方念慈,而今再见面,她多少会有不安,尽管两人已是男女朋友了。
成少威因为她的话而微笑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并且停下脚步看著她,“那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珍惜的人是你,没有别人了。”
因为成少威的这句话,董爱云心中的担忧也一扫而空了,因此她反手紧抱住他。
“嗯。”
而董爱云相信,属於小慈的幸福应该也快到了。
就在董爱云这麽想时,她背後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也因此离开成少威的怀里。
“我可以跟你们谈谈吗?”
任风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对情侣,他们正亲昵地互搂住对方。这本来是不关他的事,但是他发现那个男的是成少威,可在他怀里的人却不是方念慈!这样的情况教他不得不走上前,因为他打算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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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好友分手後,方念慈又在外头逗留了好一阵子,等她回到家时,都已经是入夜了。
但她怎麽都没有想到,在她要走进家门口前,有个人正在那里等著她,而且还是她一点都不想再碰见的人。
故作镇定地,她在经过任风寺的身边时,低头没看向他的直朝门口走去。
“连打声招呼都不愿意?”任风寺已在外头等她好一阵子了,而她这样冷淡的态度,也教他不得不开口。 “你觉得有必要吗?”她只想跟他离得远远的,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见了,这么一来,她才可以不再忆起那时的事。
“你的男朋友呢?”她不是说有人会送她吗?怎麽是她一个人落单,因此任风寺怀疑她今早的话。
“他回去了。”
“连送你回家都不肯的男人,你愿意和他交往?”
任风寺嘲弄的语气今她感到难受,所以她不打算再继续这样无意义的对话。
“那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告诉你。”
她往一旁绕去,打算越过他走进家门,因为在外头一整天,她真的有些累了。
“你以为我会这麽让你走吗?”
看著他忽地转为笑意的脸庞,方念慈心中顿时感到一丝丝的不安,她不晓得他要做什么,直到他一声不响地拉著她往反方向走时,她才开始挣扎。
“你放开我!”
任风寺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看她,只是直拉著她往前走,那强劲的力道让她的手腕隐隐作痛。
“我不要跟你走,你放开我!”
“由不得你不要!”
忽地,他停了下来,本以为他是想要放开自己,没想到她一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车子就停在家门外。
任风寺没有多说什麽,立刻将她丢至车内,并且在她想要逃离时,严肃地警告她:“别想逃开。”
趁他关门转身,方念慈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警告,快速地开了车门,只是,她还来不及离开车子。身子已被人给拉回,并且还一并将车门给关上,那车门声教她惊愣住,因为她知道,她是真的逃不了了。 “还想走?”
任风寺並没有发动车子,反而是将她拉向自己,还故意将座椅给放低。
方念慈因为他这突来的粗暴及狂乱,顿时有些失措地盯著他,“你不要这样,把门打开。”
她受不了跟他这样单独相处,她怕会再度勾起那种失落的心情,她想要快快遗忘看到他舆其他女生一起时的椎心感受。
可她的反抗始将不敌他力道,没一会儿,她只能被迫靠向他,坐在他腿上,这样的亲昵举动之前也曾有过,她原本以为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没想到是她料错了。
“告诉我实话,你跟成少威是什么关系?”
他的唇缓缓贴近她的耳畔,车内顿时充满他的气息,整个将她包围,令她不能躲开。
“他是我……”
“说实话。”
任风寺吻上她的耳垂,那如玉般的柔软让他不能自己地想再三品尝,同时还有意无意的舔咬著。
“你没有权利这样……”她转过头想避开他这样诱惑人心的举动。
他根本不是她的谁,卻一再对她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著,企圄拉开雨人之间的距雕;奈何她始终拿他没有瓣法,因为他根本不为所动。而且,她耳边还不时传来他低沉的喘息及沉重的气息,让她紧咬下唇,不让声音吐出。
在他满足于品尝她之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不容她退卻地逼她直视自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张倔强的小脸。
“告诉我,你跟他的关系。”
“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这样你满意了吗?” 方念慈拼命想要推开他,可根本没有用,因为任风寺的大掌箝住了她的腰,同时在那里来回地游移著。
“不准说他是你男朋友。”他衣料底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传达出他的愤怒及不平。
她该是属於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不要她将目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
他给过她机会,要她说实话,可她却一再惹他不悦。
“你要干什麽?你放开我,”
他突来转黯的眼神,还有那板起的面孔教她有些惊慌,没有多想地她开始在他身上不停地挣动著。
“若是我不放呢?”
一股男性气息因他的逼近再次随著呼吸窜入她体内,他的拇指则在她的唇边来回轻抚著。因为被困住,所以她没能退开,此时两人的身体很贴近地靠在一起,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体热及快速的心跳声。
“你……”
她才轻启嘴唇,任风寺便故意将手指探入她口中,完全无视她惊惧瞪大的双眼;方念慈被他狂炙的脸庞给吓到,想要移开自己的头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而他那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此时更是放肆地想要探入她的衣服内,一探她细腻的肌肤。
“大哥……”在他移开她口中的手指时,方念慈试著想请他别这样。
任风寺听见她这一 声大哥,立刻不赞同地摇摇头,“别喊我大哥!”他深沉的望入她眼中,俊美的脸庞再次逼近她。
任风寺的唇很快吻上她的,并粗暴地在她那颤抖的红唇上狂吮著,方念慈被他这突来的吻给吓住,想要偏开头避开这教她几乎要窒息的深吻,却怎麽都躲不开他的压制,他的舌因为她的反抗而乘机探进她口中,强求地索求著她的吻。 “唔……”
阻止不了两人相贴的唇,方念慈只有不断接受的份,完全没有能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昏过去时,任风寺才似乎满足了的松开她,贪婪的唇移至她耳边,再次舔吻著她的耳垂,要她感受那里的敏感。
“不要……”
已经入夜了,而这一带根本很少有人会路过,她不由得因为任风寺的行为而感到难过,伸出手不住地拍打他的胸膛,本是要他停掉所有的动作,偏偏泪水也在此时落下。
“哭了?”
眯起眼,任风寺突地将她拥进怀里,他原本一心想伤害她的冲动在见到她的泪水时竟整个崩溃。他心疼,心疼那不断滚落的泪珠,他甚至不愿看见她这麽无助的神情,或许他从未介意过女生的哭泣,可现在,他介意方念慈,所以他不愿见她落泪。
被他这麽紧拥住,方念慈更是难过地想挣开他的怀抱,而那无声滑落的泪水更是教他的心揪紧。
“你让我走……”
她想回家,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的痛哭一场,为这场莫名的情感纠缠而哭泣。
为什麽她要在意任风寺这个人?为什麽她要在意?
她明明都告诉自己别再多想的,为什麽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