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萧十一郎同人)萧十一郎之一顾倾城+番外 作者:素衣音尘(晋江vip10.04完结)-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谒脑煨秃苣芽矗膊恢劣谛Τ烧庋桑�

    “你……”连城璧轻轻开口,还在断断续续地笑着,“美白,恩?”

    白苏点头:“对啊。”难道很奇怪吗,她是很懂得美容养颜的好不好。

    “让自己变白一点,恩?”连城璧长臂一伸,将白苏捞进自己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颈间干掉的泥,低低的笑声从口中泻出,“想象一下你对镜梳妆打扮,不是很有趣?”

    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在她的后颈,引起些许战栗,白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闻言,她有些恼怒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道:“很可笑?”

    连城璧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回答“是”。他微微一笑,倾身凑近她的耳朵,轻轻道:“其实,你很白啊。”

    这话不是哄白苏,而是事实。除了常年□在衣服外的那些皮肤,白苏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皮肤都是很圆满的白里透红。据此估计,白苏只要安安份份宅一段时间,还是很可能养白的。而且,她也记得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还是挺白一小姑娘。

    不过——

    怎么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很白?

    白苏眼神怪异地看了一下连城璧,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然后顿悟,她刚刚被调戏了……

    这家伙……

    正当白苏恼羞成怒地开始磨牙准备反攻之际,连城璧却忽然出手抽掉了她头上的发簪。

    “你做什么?”白苏怒,抬手想护住自己的头发,无奈记起手上有泥,只得一边挥舞着黄绿黄绿的那双手一边凶巴巴道:“我梳得好好的,你别动。”

    连城璧笑了笑,将一根手指竖在唇上,轻轻道:“嘘……”

    他取下那根碍着他眼已经很久的玉簪,帮她重新理了理一下发型,然后将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的一支檀木簪仔细地插在了她的发中,小心固定好。

    大概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连城璧不是很熟练,手上的力道拿捏得不太好,忽轻忽重的,还揪掉了她几根头发。

    白苏没有喊“痛”,甚至没有再出声,在他拿出另一支簪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放下了手,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等他做好这一切。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射了进来,在白苏的发间打上一层浅浅的金辉。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种淡淡的温馨却在房中缓缓蔓延开来。

    终于,连城璧舒了一口气,退了半步,打量了一会,微笑道:“好了。”

    此言一出口,白苏立马跳起来,跑到了铜镜前,摸摸头上的新簪子,左照右照。这支簪子,式样朴素大方,簪身上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而且打磨得也很光滑,她觉得还算满意。

    不过——

    白苏回过头看向连城璧,促狭地笑:“这是第几支了?”

    连城璧一怔,随即垂下了眉眼,稍稍偏了头,好似不在意一般回答:“第四。”

    也就是说,前面三支都被他做废了?白苏心中一乐,扑上去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笑吟吟道:“亏你练得那么多年剑术,连支簪子都雕不好。”

    她靠上来的时候,连城璧下意识地出手环住她的腰,听见她似嗔似喜的话,心头微微一窘,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搂着她腰的力道却又加了几分。

    白苏很是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此刻难得的无措模样,过了一小会,才接着说:“对了,白水给的那支簪子还我。”说罢便闪电般出手去夺那支尚在他手中玉簪。

    连城璧手腕一转,灵活地避了开来,抿了抿唇,他握紧玉簪,淡淡道:“我替你保管。”

    闻言,白苏觉得有些好笑,这人……难道还在吃飞醋?

    恰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庄主。”是易双的声音。

    今天早上可真热闹。

    白苏微微一笑,往后退了半步,和连城璧拉开距离。

    连城璧将簪子收起,理了理衣服,然后才道,“进来。”

    易双闻声推门而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苏那张颜色诡异的脸,饶是镇定如易双也愣了一愣,然后才将手中的帖子递给连城璧:“沈家来帖,定了看刀的时间。”

    连城璧接过帖子,白苏乘机也凑上前去扫了几眼,看到上书的日期,她不由惊道:“两天后,这么快!”

    “恩。”连城璧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不离那张帖,神情若有所思。

    白苏看向连城璧,微微蹙眉,问:“你想要割鹿刀么?”

    “你希望我要?”连城璧合上帖子,脸上带着他一贯的微笑,让白苏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这刀对你没用啊,你使的是剑法,”白苏非常果断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并且觉得自己的理由还挺过得去,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拿了割鹿刀就要杀萧十一郎。”

    连城璧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苏继续道:“都说萧十一郎是十恶不赦的大盗,可是我却说不出一件他做的十恶不赦之事。饶是公孙铃被他砍断了腿,却也是心服口服,并不打算报仇。”

    想起几年前在月牙泉见过的那个眼睛如猫眼般大而明亮的男人,白苏不由叹了口气:“我觉得萧十一郎很好,你们说,是不是?”语罢,她朝连城璧和易双看过去。

    而此时,这个被白苏提起的男人正坐在济南一家茶馆里。

    在他对面坐着的,恰是风四娘。

    此时,风四娘正用一只小茶碗慢慢吸着茶水。这茶并不好,风四娘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平日里她绝不会喝这样的劣茶,但今天不同,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品茶,她不过是一直欣赏自己喝茶的姿势罢了。

    她觉得自己喝茶的姿势美极了,尤其是捧着茶碗的这双手,她觉得真该让所有人都好好欣赏一番。

    在茶馆中很少能看见女人,而能看到这么美的女人,绝对是一件稀罕事。所以如她所愿,茶馆里大多数男人都在看她。

    风四娘觉得很开心。能令男人两眼发直,总是开心的。

    萧十一郎也在看她,他认识风四娘很多年了,他了解她的脾气,因此更加觉得这一幕实在很有趣,谁让此刻风四娘脸上的神情,天真得像个孩子呢?

    风四娘的年纪已经不小,三十三﹑四的女人,个性又格外泼辣难惹,无怪乎江湖人称她一声“女妖怪”。有些人这么叫她,是不怀好意地提醒她的年龄,有些人,却是敬佩她为女中豪杰,才这么叫。二者的出发点有区别,语气自然也不一样,风四娘很清楚。

    而这个厉害的女人,此刻的动作神态都如此天真幼稚得可爱,确实值得好好一瞧。

    萧十一郎和风四娘是为了割鹿刀赶到的济南。

    风四娘并不想做甚么天下第一的英雄,但她很喜欢宝物,割鹿刀又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宝物,她一直计划在割鹿刀入关之时夺刀。为此,她需要一个好帮手。

    起先,她想找“左手神刀”花平帮忙,但当她找到花平的时候,他的左手早就被萧十一郎砍断了。

    后来,她起程去找飞大夫公孙铃,却见着了坐在轮椅上的飞大夫和毒观音顾白苏。

    她本来不想去找萧十一郎帮忙,但是如此一来,她却只能找他了。

    不过,却是萧十一郎主动找到了她。

    而后,风四娘确实从护刀四人之一的“独臂鹰王”司空曙那里夺到了一把“割鹿刀”,但那却是一把假刀。

    之后,他们便一路赶到了济南。因为真的割鹿刀,一定会现身济南。

    茶馆向来是人多嘴杂的地方,很多不知真假的消息就在这里汇聚然后重新散播开来。

    风四娘和萧十一郎就听见旁边几桌的人都在议论一件事——

    “听说连城璧连公子也来济南了。”

    “好像他是六君子里到得比较早的。”

    “那是自然,他这次除了取割鹿刀,还要向沈家庄提亲的!”

    “提亲?!难道是要娶沈大小姐?可沈大小姐最近不是在兴国寺吗?”

    “那还能有假,据说他们是自幼订亲,嫁娶还不是早晚的事?”

    “你的消息早过时了,我听人说,他们的婚约早就取消了!”

    “你胡说!你当连城璧是傻子,放着个天下第一美人不知道娶回家啊?”

    “还别说,他就是个傻子,人家偏偏不娶,你能怎样?”

    “是沈大小姐看不上他吧?”

    “娶不了也好,沈小姐还能在济南多留几年。”

    “哼!沈姑娘就算一辈子在济南,以你的福气,也未必能看到她一次。”

    …………

    茶馆里的人就这件事,居然热烈地议论开来,最后演变成围绕沈璧君到底有多美﹑她到底该不该嫁给连城璧这两个话题进行的大讨论局面。

    风四娘很不高兴。

    一个连出现都没有出现的女人就夺走了茶馆里的人对她的注意力,她当然不高兴,更何况这个女人似乎还很美。

    于是,她微微挑眉,顺手拍了拍邻桌的一名茶客的肩,娇俏一笑,问道:“沈璧君有我漂亮吗?”

正文 杨开泰

    那个茶客是一个驼背的老头子,风四娘的一笑让他瞬间看直了眼。听见风四娘的问话,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笑道:“自是各有各的美。”

    “哦——”风四娘拖长了音调,饶有兴趣地接着问,“那个沈璧君美在哪里?”

    “呵呵,这个嘛……”这个话题提起了老头的兴趣,他顿时滔滔不绝地就说了开来,连带也提到了那个与沈璧君有过婚约的连城璧。至于他们的婚约有没有解除﹑又是谁提出解除的问题,又有别的茶客插嘴进来和老头争论不休,一下子可真是众说纷纭。

    八卦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风四娘却听得要打瞌睡了。

    她张嘴就要开口叫萧十一郎赶快结账走人,那一刹那间,眼角突然瞥见了一个人。

    这家茶馆的斜对面,有一家“源记”票号。当时所有钱庄的信用都很好,因此各个钱庄发行的“银票”都很受欢迎,而做钱庄的大多是山西人,毕竟山西人手紧﹑擅长理财的作风是出了名的。而“源记”正是众多钱庄中最大最有名气的一家。

    风四娘看到的这个人,恰好从那家“源记”里走出来。这个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浅蓝缎袍,脚上套着实用耐磨的白布袜青布鞋,一张四四方方的脸,整整齐齐的衣着,规规矩矩的步态,就像是块刚出炉的硬面饼1。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正派的老实人。但风四娘看了这人,却立即拿手挡住了脸,猫着腰,恨不得立时钻到桌子下面躲起来。

    这人眼睛也尖,风四娘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风四娘,一看到她,他整张脸都亮堂起来,两只眼睛都发出光,张口就大叫:“四娘,四娘……”

    嗓门大得三条街外都听得见。

    风四娘知道躲不过,也就直起身子坐在凳子上,却还忍不住恨恨地跺着脚,一副晦气的模样,口中直嘀咕:“怎么遇上了这个倒霉鬼。”

    这人已经撩起长衫大步朝茶馆跑来,他跑得很急,边跑边唤:“四娘……风四娘……”眼里似乎除了风四娘别的什么都没有了,连路也不看一看。恰在这时,街角拐过来一辆马车,马跑得很快,见着人也收不住势,眼看就要把他撞倒。

    街上的人,茶馆的人,都不由发出了惊呼。

    霎那,驾马的车夫猛地一拉缰绳,马儿一声长嘶,高高扬起前蹄,硬生生转了方向,前蹄稳稳落在这人身后,紧接着又往前踏了几步,终于停了下来。

    人们又都长吁一口气。

    “易大哥,怎么了?”车内传来一个女声。

    “无事,”易双往茶馆里淡淡瞥了一眼,随后看向路上这人,颌首道,“见谅。”

    这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口中应着“好,好”,脚却早已往茶馆奔过去。易双见了,也不再说什么,提提缰绳,驾着马车离开了。

    这边,这个四四方方的正派人已经奔到了风四娘的面前,脸上露出宽慰又欣喜的笑,道:“四娘,我可算找着你了。”

    风四娘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哼道:“你鬼叫什么?我又没欠你的债,谁让你一个劲到处穷吼。”

    这人的笑容一僵,随即有些发苦地陪笑道:“我,我没有……”

    风四娘站起身,抱臂半侧着对向他,冷冷道:“你找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

    闻言,风四娘狠狠地扭头瞪了他一眼:“没事你急吼吼叫我干嘛?”

    这人居然急得脸上冒了汗,他一边拿袖子擦汗一边忙道:“我,我只不过觉得好——久没见,没见你了,所,所以——”

    越着急就越结巴,这人吭吭哧哧地往后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原本仪表堂堂的好好一个人物,此时与呆头鹅无异。

    一直冷着一张脸的风四娘见他这副呆样,忍不住笑了,声音放缓了些许:“下次见着我,不要在街上穷吼,知不知道?”

    这人连连点头,看着风四娘脸上的笑容,似乎松了口气一般,想了想,又陪着小心笑道:“你,你一个人?”

    风四娘指指对面还坐在那儿的萧十一郎,道:“两个。”

    这人的脸色立即变了,瞪着萧十一郎,涨红了一张脸问:“他,他是谁?”那神情,简直恨不得把萧十一郎一口吞下去。

    风四娘又瞪起了眼睛:“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问?”

    这人被风四娘的话一梗,急得脖子都粗了,结结巴巴道:“我,我……”

    一直在想着先前那辆马车的萧十一郎此时也站了起来,走过来朝这人拱拱手笑道:“我是她堂弟,不知尊驾是何人?”

    听见“堂弟”二字,这人大大松了口气,说话立即变得清楚起来,他本来就不结巴,只是遇到风四娘才会那样。只见他彬彬有礼地朝萧十一郎抱拳笑道:“原来尊驾是风四娘的堂弟,很好很好,太好了……在下姓杨,草字开泰,以后还请多指教。”2

    萧十一郎的面色微微动容:“阁下是‘源记’的少东家,江湖人称‘铁君子’的杨大侠?”

    杨开泰笑着点头。

    萧十一郎笑道:“幸会。”

    杨开泰不仅是富甲天下的“源记”少东家,更是少林监寺大师“铁山”唯一的俗家弟子,他的“少林神拳”已达九成火候,是江湖公认的少林俗家弟子中第一高手,在“六君子”中以“铁君子”名号著称。

    而这样一个名震关中的人物,见着风四娘居然土头土脑得连话都说不出,着实让萧十一郎有些意外。

    而此时,杨开泰的眼睛已经又转到风四娘身上去了,他朝风四娘笑道:“我们坐下来说话吧。”

    风四娘却说:“我们正准备走。”

    “啊?”杨开泰楞楞地问,“走?走到哪里去?”

    风四娘眼珠一转,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她轻轻笑道:“我们正准备找人请客吃饭。”

    “啊?何必找别人,我——我——”

    “你要请我们?”

    杨开泰擦了擦汗道:“当,当然,隔壁那家的排骨面就不错,馒头也很……”

    风四娘拿眼角瞟了他一眼:“可是我觉得悦宾楼不错。”

    悦宾楼,是济南最贵的几家饭馆之一,卖得贵,但滋味不见得比别家更好。但人们有了钱,总喜欢到里面去摆摆阔气,也显得自己神气许多。

    闻言,杨开泰咬咬牙,狠下心道:“那,那我们去悦,悦宾楼吧。”

    从进了悦宾楼的门,到上楼坐下来,杨开泰至少擦了七八次汗。而风四娘每点一个菜,他的脸色就要白一分,终于,他忍不住站起来道:“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很快回来。”

    风四娘也不管他,径自点菜,等杨开泰下楼,她已经一口气点了十多个菜。觉得满意了,她才停下来,朝萧十一郎道:“你猜他干嘛去了?”

    萧十一郎笑了:“去拿钱?”

    风四娘笑道:“一点不错,这人出门,身上带的钱绝不会超过一两银子。”顿了顿,她又冷笑道:“什么‘铁君子’,我看就是个铁公鸡,跟他老子一样,一毛不拔!我偏偏就要吃这种人的!”

    萧十一郎道:“这人总归是个君子,而且,他对你很不错,吃穷他还是不好。”

    风四娘撇了撇嘴,道:“我就是要吃怕他,省得他再来找我。你不知道,这人多讨厌,自从在王老夫人的寿宴上见过我一次后,整天像只苍蝇一样盯着我乱转。”

    萧十一郎却摇了摇头,道:“我倒觉得这人不错,家世好,人品好,武功好,对你也好,我看,你不如就嫁给他……”

    话未说完,风四娘已跳起来叫道:“放屁!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得只剩他一个,我宁可嫁给一个女人,也不嫁给这种铁公鸡!”

    萧十一郎叼着根筷子懒懒靠坐着,闻言,叹了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