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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内也早已从鼬传达的消息中得知金飞燕不日会抵达,看这差不多总动员的阵势怕是都对叶多多少少感点兴趣。
几年前角都主动请缨表示收服此人,不想信物是取走了差事倒是一件都未办,零老大细问之下方知信物其实可以说是被妙手夺去的,这么个乌龙闹下来,角都那阵子忽然格外的抠门。
如今金飞燕自我投诚到底演的是哪出,在场的晓众多少抱了点看好戏的心情。
“这就是你的答案?”需要考虑那么些年的答复其诚心有多少真的很教人怀疑呢,角都开始计算起利害关系。
“不正和你们意吗?那位山吹家的胧田管家是角都的人不是吗?”晓收纳的几乎都是各国S级的叛忍,都是群亡命之徒。
根据木彦的情报,晓正试图控制住山吹一族,而那位胧田管家在木叶的那番言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也好理解了,似是警告,亦似最后通牒。
只不过有人不约而同地也想让她妥协,把她的底牌给掀了出来,如此,她也算是被逼上梁山了呢呵,她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啊,双方都这么“热烈”地邀请她。
虽说晓本质上几乎都是群被逼无路的叛忍,但随便一个都是能毁国灭家的主,心高气傲地从不将那些猎捕放在眼里,照样满世界横着走,招摇过市,从这点上,叶倒是和他们很相似,只不过叶可不想被束缚住,是以从没把角都的邀请放在心上,当然现在也是。
“如何表示你的诚意。”零淡淡地说着。
似乎野心家都会这么问呢!
叶十分淡定地答道,“金飞燕所拥有的财富献上够不够诚意?”
零自然对钱财没有太大的热诚,但是要完成他那梦想这无疑是一大助力,于是没有异议地首肯,“够。”
听闻有财可谋,角都的心思立即就活络了,当即表示和叶一起去那传闻中的窝点数钱,不,是取钱。
叶爽快地表示没问题,倒是出人意表地点明要求再请一人前去,那人是即便晓众听来亦感到意外的迪达拉。
晓跟着的人越多,她越无法耍花样才是,虽说迪达拉浑了点,但要是把他误认成软柿子可是绝没好果子吃的。唯一令他们疑惑的是叶能精准地叫出迪达拉的名字这点,相信先和她接触过的鼬,鬼蛟是不会在还未明确关系时告诉她晓内成员的。
看她那笃定坚持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有意冲着迪达拉来的,晓众不由得纷纷直盯着迪达拉所站立的方向,琢磨着迪达拉和金飞燕之间是否有着什么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黑暗中,原本看不出什么,但感受着那道道犹如实质般的目光,迪达拉大感受不了,干净利落地否定,“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嗯。”
哦哦,迪达拉如此激动,急于划清界限,难免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呢。根本扭曲迪达拉解释的几只。。。
不管晓众如何地猜测,如何地“众想纷纭”,对此,叶沉默以对,不做任何解释。
所以,毫无悬念的,结果自然是叶,角都,外加迪达拉,一行三人,共同搭乘着由迪达拉所操控的粘土鸟,一路翱翔,朝着传闻中金飞燕的窝点开拔。
叶低下头,狡黠地勾了勾嘴角,确实是传闻中的窝点呢,因为,她也不知道啊。
悠哉哉地仰面躺倒在鸟背上,这么细细观察着,天似乎蓝得有些不可思议。
鸟儿就该振翅翱翔在这蓝天下,可是他们怎么反而在黑夜中舞蹈呢?是这蓝天下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位置么?明明说好了最后真正去看次日出,怎么就未等到黎明便统统丧了命?
叶的思绪一如天上浮动的白云缓缓地飘来,悠悠地荡过,那形状却不知暗中变化了多少种,教人琢磨不透。
“喂,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嗯?”游荡了半天的迪达拉似是终于过了那极速翱翔,一览天下小的兴奋劲,问出了很有建设性的问题,额前的碎发迎风飘啊飘。
“你的故乡。。。”
“故乡?岩影忍者村?土之国?真是怀念呢,嗯”
“。。。的边界。”
“。。。”
落叶的归根
“故乡?岩影忍者村?土之国?真是怀念呢,嗯” ,不知是真怀念还是憎恶的语气,明明是阳光般晃眼的笑容,眼神中偏就带了抹阴鸷,迪达拉望着那故乡的方向若有所思。
“。。。的边界。”
“。。。切”迪达拉颇为不满地瞪了眼叶,之前在幽暗的基地看不清叶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晓众猜测的影响,现在这一眼瞪去竟还真觉得有点眼熟,狐疑地多瞧了几眼,风迎面吹过,撩起叶右侧的发丝,覆盖住半边的银白色面具,忽然就与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叠了,他欢快地叫了声,“我想起来了,金飞燕,原来我真见过你的,嗯~”
他这突然的出声,叶没怎么多大的反应,倒是在旁的角都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们几眼,暗自猜想着那是什么样的。。。邂逅?
“呐呐,就是在土之国,几年前的时候,你还。。。”,微皱起眉,迪达拉的好兴致全被叶那副看上压根毫无印象抑或是爱理不理的模样给打消了大半,刚才他想起来的瞬间可是真就认为叶是因着旧时那缘故才刻意叫上他的额,心下颇为不爽,脚踏鸟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躺着神游太虚的叶,“喂喂,你有没在听我说,嗯?”
几年前,至于到底多久前他也记不大清了,总之是他刚成为叛忍那会,这点迪达拉却是记得很清楚。
那次土之国的岩忍追得他很死,他的粘土甚至都来不及补充,虽说当时的情况还不至于穷途末路,但忽然蹦出了个神秘人莫名其妙地助他杀退岩忍还是令他心存好感的。
那个神秘人一身黑衣,斜长的刘海几乎遮掩了整个右脸颊,行动时隐约可见其下还覆了张面具,银灿灿地煞是好看,反观其余的发丝倒是用了支象牙白的簪子(那其实是截某人的白骨雕成)高高地竖起,那装扮看在迪达拉眼中不显怪异,反到觉得很。。。艺术,许是受了那影响,他日后便渐渐得不再长发披散,束发的方式倒是变得与那神秘人颇有几分相像。
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帮他的,他不知道,但是欠人情也非他所愿,于是便欲自报家门爽快地来句,以后有事找他迪达拉,孰料那神秘人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仅是淡淡地撂下句话便离开了,留下他傻愣在原地。。。
那神秘人自然就是叶,那段连个名字都未曾互相告之的邂逅就是迪达拉和金飞燕所仅有的交集。
一来迪达拉不知晓对方是谁,二来过了那么些年总归是淡忘了,再者叶自波之国那次回到木叶后就没再束发,事实上叶是根本就不会打理,因而任由长发披肩,若不是那半张面具依旧,迪达拉兴许就真认不出这号人物了。
“你说你只是讨厌岩忍,不记得么,嗯?”
叶当时就是那么说的,言下之意即是她并不是特意帮他,只不过是他恰好和岩忍对上了而已,那一度令迪达拉耿耿于怀,至今想来也不是很明白叶和岩忍有着什么过节。
“哦。那个人原来是你啊。”叶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随即便不再言语,继续盯着天空发呆,全然没有迪达拉那活像见到老乡的兴奋劲。
眼见叶如此态度,迪达拉硬是说不出句话来,气哼哼地兀自操纵粘土鸟去了,至于那忽然飙快的速度是不是他的恶作剧就只有迪达拉心里知道了。
于是这一路忽然变得格外的安静,饶是角都都对这样的迪达拉啧啧称奇。
。。。
这诡异的安静一直保持到抵达叶所指的土之国边界上空时立马破坏了。
“会是这破地方,嗯?!”
不知是气未消呢还是真觉得叶是在戏弄他们,迪达拉俯身看了看下方那怪石嶙峋的不毛之地,不由得愤然质疑,这种地方会是那所谓的窝点?开玩笑,看这附近一带给毁得面目全非断垣残壁荒凉无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战场遗址。
角都同样有着怀疑,不过他倒是镇定地示意迪达拉按照叶的意思降落,不怕她耍花样,至少她那条命照样值不少钱,只要是有利可图的,角都通常都很有耐心。
一行三人纷纷跳下了地,粘土鸟随即被收了起来。
叶面色平静,一步一步不慌不忙地约莫走了十几步后转左接着走了几步,在一堆看似杂乱无章的乱石堆前蹲下了身,细瞧之下可以发现其中有块石块上刻有燕子的痕迹,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是眼见叶掏出的仅是个卷轴以及个白瓷罐,角都,迪达拉不由得有些傻眼。
那两样东西就是所谓的金飞燕所拥有的宝藏?这也。。。太寒酸了点。。。 吧?
叶收好卷轴,细细地擦去白瓷罐上沾染的尘土,做完这些后才对着面色难看的角都,迪达拉说道,“原本就是建在那巨石堆下,只不过现在唯一的入口已毁,想要拿到那些财宝的话只能从上面挖下去了。”
角都,迪达拉闻言面色稍缓,但看了眼叶所指的巨石堆,再次傻眼,那像小山般的巨石乱石堆要挖到什么时候,她是存心耍他们玩的吧。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就都明白了她何以莫名其妙地再要求迪达拉前来,想来是一开始就打算借着他的专长行使那爆破之用啊!
敢情这才是金飞燕叫迪达拉前来的真正意图啊,角都凉凉地退到远处观看。
迪达拉起初忿忿地炸弹横飞,结果叶一句会毁及财物,角都也只得谨慎地喝令迪达拉切莫胡来,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成笑话了。
意识到这点的迪达拉终于也认真对待了起来,凭着高超的专业技能,精准地计算出爆破范围,创造出适宜威力的粘土炸弹,一气呵成,将座小山移成了平地。
任务轻松完成,迪达拉驾驶着粘土鸟退回角都身边,滚滚烟尘还未散去,叶就已经一个猛扎扑进了那爆破之地,角都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跟了进去,迪达拉耸了耸肩,干脆原地休息,任他们俩折腾去了。
过了会儿,微风慢慢吹散烟尘,爆破中心此时已经清晰地显露了出来,迪达拉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角都和叶对峙的身影?
然后下一秒他已飞身赶到角都身边,好奇地瞧了眼旁边被清理干净的土坑,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
“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具陈年白骨。”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角都对叶算是彻底失望了,当年若不是见她似乎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志向(爱财),他也不会一时有些惜才地想要收服为己用,不想连着两次被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下就连迪达拉也出离愤怒了,忍了几忍,恨恨地丢下句,“这就算和你了清了。”说罢独自退到一边,看是不会插手了。
当然角都也不需要迪达拉插手。
只可惜叶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角都一教高下,取出事先准备的卷轴,瞬间消失得无迹可寻,此时他们也终于知晓那从乱石堆中取出的卷轴有何作用了。
。。。
“角都他们恐怕会气炸吧。”
成功逃逸的叶无良地想着,谁叫他非要和她过不去,她可是睚眦必报的,再者。。。
停下脚步,看了眼手中的白瓷罐,叶欣慰地笑笑,迪达拉的爆破技能确实不错。
她在坑底摸索了一阵,清理掉碎石泥土,终于找到了这具被巨石埋葬了十几年的尸体,因其本就被石块压得支离破碎,再经岁月的侵蚀,勉强保持着人型的白骨在她稍微的碰触下顷刻间粉碎若细粉,那一刻,叶心底竟涌泄出名为难过悲伤的情绪,真好笑,明明当年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抑或是被她深埋了。
‘呐,哥哥,久等了,叶叶接你回家’,叶手捧着白瓷罐,轻柔地低唤,落叶终要归根,哥哥还真是过分,居然迟到了这么久,明明说过会回来的呢。。。
她想她她应该是认同了这个哥哥吧,在她叫他第一声哥哥的时候。。。
人道青山处处埋忠骨,可那么客死他乡,埋葬在那荒野之地,灵魂或许也是无法安眠的吧。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尽管现在他那翘首以盼的故乡或许并不欢迎她,但是没关系,她会把将他悄然送回。
前后离开数日后,叶再度回到了木叶,正如卡卡西所言,得到消息想要猎捕她的人还真不在少数,期间叶共甩了多少尾随者就连她自己都已记不清,她清楚的是自己感到厌烦了,甚至有些疲倦,叶隐隐觉得有些变化超出了她的预计,最为明显的反应表现在身体上,似乎很抗议连日的奔波,它亟需休息。
呼了口气,强撑起疲累的身体,叶直挺挺地站正,略微蹙眉忍受着腹部一波波的无名之痛,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番将她团团围住的木叶一众,本以为悄悄潜入就能解决的事这下子变得有些棘手了呢。
想也是,木叶先是受挫于一次中忍考试,接着鼬等叛忍又堂而皇之地关顾了一番,她么,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此连番打击下,木叶想不加紧防范都说不过去。
她如今倍受关注的行踪去向估计还未接近木叶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吧,所以才会一早安排好了人手等着她自投罗网。
木叶或许也是实在抽不出人手了吧,仅是出动几个下忍就妄想拿下她,但就算叶并不是合格的穿越人士,心中也清楚这几个下忍分明是原来故事中的主角,木叶的十二小强。
除了被我爱罗重伤的小李,被鼬重伤的佐助,其他几人都到齐了呢。
想象了下晓组织以后可能对她采取的手段,叶眉心不由得跳了跳,前世的时候他们就有这个本事惹得黑白两道齐跳脚,重生后的她好像丝毫都没有长进呢,不知不觉间似乎又将落了个前世同样的遭遇,哪一方都容不下的话,这一世是不是也快玩完了呢?
叶微微叹了口气,第一次怀疑起他们这种脾性是不是收敛点的话也就不会那么早死了呢?
现如今想这些已经迟了,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想把这一团浆糊的处境明朗化,把所有的麻烦障碍一起引出来解决掉,金飞燕会在合适的时机不负众望地被诛杀掉,置之死地而后生,下次再回到木叶的将只是宇智波一族遗失在外的遗孤,宇智波带土的。。。妹妹。
叶一边思绪万千,一边本能地使着燕子穿云的身法灵活地躲闪攻击,念及计划中的最后一步,叶躲避的身形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她莫名地有些心虚,就算她认同了这个哥哥,但她总归不是带土所以为的那个妹妹,这样真的可以吗?哥哥当时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一如既往地把她当成妹妹对待?
带土早就无法回答叶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一早就回答了,那个他当成妹妹疼着的不正是重生后的叶吗?只不过钻进牛角尖的叶始终无法认识到,抑或者说当局者迷。
对敌时分心是致命的。
叶这一细微的停顿足矣让人看出破绽,鸣人,牙,宁次,丁次的近身攻击不约而同地沿着左,右,前,上四个方向攻来,叶唯有向后方急速退去。
一道影子瞬间缠缚上了手足,这种不是实物的影子束缚术不想还恰好克制住了他们屡试不爽的缩骨之法,叶一时挣脱不开,硬接下随之而来的攻击,木叶一方彼此间的配合令叶措手不及,一直护在手中的白瓷罐更是脱手而出,眼看着就要掉落在地。。。
瞪大了双眼,顾不得稳住伤势,顾不得躲避迎面来的苦无,暗器,叶喝叱一声,强行震退死缠着她的影子,疯了般连跃几步,顺势扑到就地一滚。。。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连窜的动作慢镜头般缓慢吃力。。。
“嘶!”
“砰!”
。。。
骤然的脆响之后是诡异的静默,隐隐地只听闻一阵骨骼咯吱的抖颤声,一把森冷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像是从无间地狱中传来,“你们。。。该死。”
。。。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很苍白的打斗,请尽情鄙视作者吧。。。
两难的抉择
“真不像话呢,只是被两个小贼就弄成这个样子,亏我还当你是天才呢。”,纲手毫不客气地奚落甫救醒的银发上忍,这么一副颓废狼狈的样子还真是许久未见到了。
“。。。对不起。”沉默良久,银发上忍低垂着头,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纲手他们离开了,病房再度空无一人,卡卡西摸了摸胸前似是被硬物搁到压迫得有些难受的部位,果然自贴身的紧身衣物内取出一物,他狐疑地看了眼躺在手心的看上去做工细致的燕子雕塑(?),那材质该不会就是金。。。吧?
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他想不起这东西怎么会跑进他的贴身衣物内,亦想不起此物代表些什么,拍了拍头,他好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脑子有些混乱。
月读并未造成什么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