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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丫头 (系列文)by 细嚼相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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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的,有人拽住了他。 

“你讨厌我?”丫丫低着脑袋,声音有些颤抖,难道是害怕些什么? 

下流胚子叹口气,勾起假丫头的脸,“没有。” 

假丫头竟然开心的笑了,下流胚子发现原来毫无生气的眼珠子又开始活灵活现的转了起来。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他突然惊呼,“痛啊!” 





9)假丫头 之 新衣服 



大年初三,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丫丫?”下流胚子抱着假丫头躺在长江大堤上晒太阳。 

“嗯”假丫头闭着眼睛哼了一声,他最怕过年,天天的大鱼大肉,吃得他每年都犯年饱,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太阳底下一晒,浑身懒洋洋的就想睡觉当鱼干。 

下流胚子将空出的左手顺了顺假丫头的硬胡茬,“怎么今年还是穿这件土耳其的羽绒服?”(土耳其,耳念成二,镇江方言,表示极其老土) 

假丫头拨掉脸上的爪子,跟苍蝇似的,弄得他浑身难受。他翻了个身,整个身子扒在下流胚子的身上,“呒,”假丫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人肉垫子就是舒服,比刚才躺的枯草地舒服多了。 

“丫丫?”下流胚子继续问了一下,这个大江边的虽说有个好太阳,但毕竟江风不小,丫丫身体娇弱,睡着了可会感冒的。 

“讨厌,”假丫头终于挣开眼,正好对上下流胚子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还年年要买新衣服哪!” 

“不是小孩过年就不能买新衣服?走,我们进城买衣服去!”下流胚子绕了个大弯,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去!”假丫头嘟起个小嘴,凤眼有些撒娇的慵懒。 

下流胚子看的出了神,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茅草从中因撅起而露出的那点红。下流胚子的小心眼特别严重,他就算每次忍着双唇被扎成马蜂窝也不让假丫头把胡子给剃了。 

假丫头含住唇上的手指,细细的肯嚼着,突然狠狠的咬下一口:“你个色鬼!”掸了掸身上的草屑起身。 

下流胚子看了看手指上的牙印,再看了看三角支架,笑了起来:“谁让你扒在我身上逗我,吃了葡萄还嫌葡萄酸!” 

“呸!”假丫头啐一口,“谁逗你啦?你自己心术不正!”扭头就走。 

下流胚子一屁股蹶起,赶紧追了上去,“好,好,我心术不正!那我们去城里吧。” 

“不去。”假丫头还挺神气的。 

“今天宴春酒楼有新鲜的蟹肉汤包,早上我刚送过去的大活蟹。”下流胚子以美食诱惑。 

“真的?”假丫头的凤眼成了手电筒,那个亮啊。宴春蟹肉汤包和蟹黄汤包堪称京口一绝,这个天没有蟹黄,当然只有蟹肉汤包了,如果再配以五十年的老香醋和新鲜的嫩姜丝。。。。。 

假丫头的口水已经滴了下来,哧的一下又咻回了口中(咻xiu 
      第二声,镇江方言,嘴用力的吸,就好比吃面条时将面条吸到口中,当然这时的口水也可以跟面条媲美的了)。他只吃过一回(至于什么时候吃的,大伙就甭问这么多了),就已经永生难忘了。 

拍了拍肚皮,假丫头都不想走了,那个撑的。这是过年来唯一吃饱的一顿,那个爽啊。 

柜台那头下流胚子去结账,账单一扫,心头一跳,乖乖隆的东,儿子炒大葱,竟然吃了五百八! 

“服务员,算错了吧?” 

“没有啊,”收银员重新拿起账单,噼哩啪啦的算了起来,“五笼汤包,每笼80。两份肴肉,每份40。38年老恒顺香醋4份,每份25。共580,没错啊。” 

黑,真他妈黑。老子贩给他们的大活蟹才68块钱一斤,足够做上五笼汤包!妈的,往后把价钱提高一倍! 

心痛归心痛,咬着牙付了账,呆会还要跟丫丫买衣服。 

假丫头一步三停的被下流胚子拖着进了商业城。 

“这件好不好?” 

“随便。” 

“那,这件怎样?” 

“也行。” 

“丫丫,怎么搞得,这么着让我怎么买!”下流胚子有点火了。 

“喂,你付钱的是老大,你看着舒坦那就行啊!”假丫头丝毫不吊,跟他横?没门! 



晚上,等假丫头花枝招展的回到家,邵老娘和三个姐姐都吓了一跳。 

“峰啊,这衣服谁给你买的。”邵老娘不相信儿子竟然省下这么多的私房钱。 

“我自己啊。”千万不能跟老娘交待。 

邵老娘回个我不信你的眼神,但假丫头不说她也没办法。赶明儿去问问龙英子,天下哪有她不知道的事,就连美国总统克林顿沾在赖温斯基裙子上的精液有几滴她都清清楚楚。 

“小老弟,你这身真好看。”邵三姐满脸开花的称赞。 

“真的?”假丫头一开始并不相信下流胚子的眼光,听三姐这么一说还特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啧,好像是挺好看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我都想买来一套穿,不信你问大姐。” 

邵大姐微笑着点头,“确实不错,你皮肤白,正好忖着。” 



第二天中午,又是一个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我妈和三个姐都去了我姨家,我拉肚子就没去。”假丫头握着电话,话中有话,不过他没有撒谎,确实拉了一个晚上,人都拉虚了。螃蟹这种凉性的东西,多吃无益啊,假丫头很是悔不当初。 

“真的,我这就赶过来。”下流胚子说出来的话音颤颤抖抖,就连话筒都差点掉在地上。 

“甩哥,你真好。”那头温文耳语。 

这头听的骨头都酥了,“丫丫,你也好,但一会你会知道我更好。”下流胚子激动的语无伦次。 



下流胚子赶紧拿了车钥匙,飙的一下撞门而出。 

“小炮子,拾魂去哪!”卞老娘横刀立马。 

“妈你让开,我有急事。”下流胚子将老娘往身后一搡,就往车上窜。 

“你个小炮子,”卞老娘哪受过儿子的这种待遇,心下一怒死命拽住下流胚子衣角不放手,“竟敢推老子!” 

下流胚子一惊,刚才太过莽撞,连太上都给忘了,忙陪笑脸,“老妈,我确实有事,您就饶了我这一回。要不,等我回来,你要捶要打随你便!” 

卞老娘看着儿子满脸的堆笑,再有大冬天的急出的热汗淌淌,或许真有什么急事,也就松开了手。 

下流胚子发动小卡,往后倒出院子门。 

卞老娘一声吆喝:“中饭还回来吃啊?” 

“不了!您跟老爸先吃!” 



风风火火赶到邵家,途中还碾死了一只过街老鼠,下流胚子连说三声“阿弥陀佛”。 

假丫头只着单衣的开门,下流胚子一把抱起假丫头,“大冷个天,怎么不多穿两件?” 

“我还没起来呢。”假丫头被下流胚子抱着走,有点不自在。 

走进房间,下流胚子将假丫头往床上一丢,就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开始假丫头以为下流胚子热,反正他壮的跟头熊,无所谓。可是眼看那人只剩下条内裤,假丫头开始担心了,“你不冷?” 

“当然冷。”下流胚子开始往床上拱。 

“那你还。。。。。。”假丫头还没说完,下流胚子已经靠了过来。 

“你个色鬼!”假丫头踹开下流胚子。 

“你怎么了?”下流胚子揉着被踹的生疼的小肚子,“不是你打电话叫我过来的?”丫丫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要干就他妈痛痛快快干一次,老子已经憋了有大半年。当然这是他自个儿说的,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当着假丫头的面前说。 

“我说我拉肚子,”假丫头气疯了,“叫你过来给我烧中饭吃!”这个人脑袋有毛病啊。 

“你真的拉肚子啊,”下流胚子那个失望啊,几乎是嗫嗫的出声,“我这就给你做皮蛋粥去。” 

假丫头看着下流胚子委顿的身子,失望的表情,心里竟然一下歉然,他一把抓过下流胚子刚捡起来准备套上的裤子给扔掉,然后又一把抓过一样长长的还隔着衣料的东西。 

“你不是身体不好?” 

“我摸一下不行啊!”那人真的很横。 

“可我,可我,受不了啊。。。。。。” 

那人听了更加蛮横起来,除掉衣料,直接赤裸裸的握住。 

“我,我不管了,这回真是你逗我的。”下流胚子来了个野狗撒尿式,横跨到了某人身上。 

“是我逗你怎么了?”那人三下五去二也脱了个精光,一口含了过去。 

“丫丫。” 

上面的人好像有些痛苦,不会吧,虽然是第一次,但我没有用牙咬啊。 

“你能不能不用口?”上面的人提了个意见。 

“为什么?”下面的人感觉不爽,自己难得主动献身一次,而且是第一次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的。。。。。。 

上面人指了指下面人的脸,而后下面的人摸了摸自己,爆吼:“随要你不让我剃了,活该!” 

“真的很疼的。” 

“那,好吧,我要弄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那我的鸡鸡就成了莲蓬头了!”上面的人严重抗议,“五分钟吧。” 

“十分钟,不行,就啦到!”下面的人义正严词的驳回。 

。。。。。。 

(后续省略60分钟的描写,共5000字) 



新学伊始,假丫头如一只蝴蝶一般在寒冷的冬季翩然的飞回N市的东南大学。他这一身崭新的蝴蝶套装就是下流胚子的爱心杰作。 

“假丫头是不是疯了?” 

“怎么会?我看他挺开心的,走路轻快。” 

“那是不是悲伤过度,反而坏了脑子?” 

“不可能!上学期期末考他不是拿了全年级第一。” 

“那就怪了,他穿着孕妇羽绒服干什么?难不成他是个变性人!”某人已经开始兴奋起来,新年的头条新闻啊。 

假丫头赶紧脱掉身上的羽绒服,翻开商标一看——紫兰门特大孕妇保暖羽绒服!死下流你给我记好了,我邵雪峰看在你又是给我买吃的,又是给我买穿的份上,忍着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痛苦让你爽了一把,没想到我却被你涮了两把,先是上吐下泄,这回又成了东大新年特大头条新闻,看我不回家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给拧断! 



~~~~~~~~~~~~~~~~~~~~~~~~~~ 



假丫头之新愁旧恨 

下流胚子用其无比的勇气和真诚表达了对假丫头的忠贞不二,假丫头感动之余两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那件紫兰门特大孕妇保暖羽绒服被假丫头压在了箱底,好歹也算是下流胚子忠诚的见证嘛。 

如今,他俩的感情甜如蜜糖,只要到了一块就你哝我哝,甜的那个腻呦,吓的方圆十里内绝对没有一个生物出现。记得有只南雁北回的大雁因为一不小心低下脑袋看了他俩一眼就长了头眼针,一头栽到了长江里,再也爬不起来飞回北方老家。 

大三学年最紧张,专业课何其多,课余时间何其少,土木系更是夸张,一个星期中竟然有三天晚上都排上了课。这回假丫头和下流胚子成了牛郎和织女,每月一相聚。Z市的牛郎天天盼望着N市的织女能早点回来,N市的织女却“倚栏拌红装,闲话巧儿郎”。如果在学业和甩哥之间选择其一,织女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学业。当然这是如果,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呸!呸!呸!瞧相思形容的,人家丫丫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老爷们!)。 

假丫头现在的情形就如当初以为获得黑马王子的青睐一般,成天俫着满是胡须的嘴笑口常开——黑扎扎的大胡子根根竖立,雪白的牙齿在浓黑的胡子间晶莹闪亮。那双勾魂的凤眼不似从前那样盛满了花蜜,花痴一般的令人寒碜,吓得人人花容失色唯恐不及;如今是盛满了幸福,柳眉弯弯凤眼弯弯,眼珠黑亮黑亮的犹如夜石。 

土木系帅哥选美委员会的花痴成员们日日相互庆贺夜夜相告奔走:丫丫不愧为土木系的扛把子,果然活色声香惊艳无伦! 



物极必反乐极生悲,这是公理,想必如此。他俩感情好的连老天爷看了都嫉妒红眼,决定给他俩制造点麻烦。 

“你是邵雪峰?”某一黑皮帅哥在假丫头回家的火车上一眼认出了他。 

“你是谁?东大的么?”假丫头盯着眼前的黑皮帅哥不以为然,要知道他邵雪峰可是东大的头号名人,不知道校长长什么样不打紧,不知道假丫头长什么样可要遭到天遣了!光就土木系花痴MM的口水就可以把你淹死,更别谈整个东大花痴MM的口水如果泛滥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你真的是邵雪峰!你真的是邵雪峰!”黑皮帅哥一把捉住假丫头的手。 

“我真是你也不要动手动脚啊!”假丫头从黑皮帅哥手中抽出自己的爪子。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卫兵,你的兵哥阿!”黑皮帅哥的一席话惊的假丫头瞪圆了凤眼,那号主却乘机再次握起假丫头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黑皮帅哥为何能够一眼识英豪?假丫头莫名其妙。其实,要怪就怪他自己的那双独特的柳眉和凤眼,只要看过他的人都不会忘记了这一标志性的招牌,更何况跟他同学了九年的黑皮帅哥。 

“你是兵哥!”假丫头终于认出了眼前人,激动不已,双目旋然欲泣,时感岁月沧桑人间蹉跎。 



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黑皮帅哥和假丫头在分洪河畔的芦苇丛中私定终生。故事回放到八年前那晚的情形:“兵哥,我等你。”假丫头昂起美丽的小脑袋。“好,我答应你。”黑皮帅哥落下深情一吻。 

然而初中三年黑皮帅哥杳无音信,不仅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更没有来过一封信。假丫头郁郁寡欢日渐消沉,在一个月高风清的夜晚,他在分洪河畔嚎啕痛哭诉说着自己的衷肠和悲伤。 



黑皮帅哥真的如此绝情? 

其实不然。要说他当时对假丫头也算是忠心可表鬼神共泣!只能算他倒霉,遇到了一个流氓加无赖的下流胚子,不仅支使自己的流氓帮匪徒将黑皮帅哥寄给假丫头的信全部拦截销毁,而且天天把守镇上的交通要道,只要发现了黑皮帅哥的影子就领着帮众将他揍的鼻青脸肿。黑皮帅哥被打怕了,不敢再回小镇,寄出的信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从此绝了此念。 

没想到,上天待他终究不薄!在分别了八年之后又见到了他心目中的公主——虽然满脸的大胡子挺碍眼的,不过爱屋及乌,再说了胡子可以刮掉嘛! 



个把小时的路程突然变得很短,空气闭塞的车厢竟然变得很暖,两人都面带笑容额头微微渗出汗珠的天南地北。哎,这一个多年未见他乡偶遇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一对狗眼贼溜溜的盯;那一厢深情苦埋终见知己虽有旧情新爱不敢丢弃,一双美目娇怯怯的瞅。偶尔视线空中纠缠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蚌珠暗结。 

“你为何不来找我?”假丫头本不是完人,过往的凄苦要探个究竟。 

“找过。”黑皮帅哥信誓旦旦。 

“哈哈,当我三岁小孩。”假丫头根本不信,连人影都没看到还说自己来过。 

“每次找你还没见到你就被他们围起来毒打一顿。”黑皮帅哥的声音几乎不可辩闻,这种不光彩的事哪能说的那么豪情万丈震耳欲聋。 

“什么?!”假丫头惊喊失声,黑皮帅哥所指“他们”他当然清楚。 

“我也给你寄信了,你从来不回。”黑皮帅哥也有诽腹。 

“什么?!”同样的语句,假丫头的声线却达到了G大调的高度,周围的乘客人人侧目,观瞻中国版的帕瓦罗地。 

假丫头心中那个气,好好一段姻缘竟然被某人给活生生的给拆散了!这个死下流的东西,看我怎么治你! 

“你没事吧?”黑皮帅哥浑身一个哆嗦,眼前人是他朝思暮想的高贵公主么,怎么脸皮纠的这么厉害?霍霍!好恶毒的眼神,简直就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假丫头冲黑皮帅哥一展红颜,万黑从中一抹红,整个人都鲜亮了起来,跟刚才的情形简直有天壤之别:“没事,没事。” 



丫丫说今天下午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就到火车站去接他。丫丫也真是的,每次回家都不让他开车到N市接他回来。“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哎,距离上次洞房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百里千里的相隔两地!妈的,再憋下去老子的高射炮能把房顶给打穿了! 

相思听后不禁打了寒战:好歹毒的怨念!我们可人的丫丫如果今天晚上跟这个下流胚子圆了房,岂不是小屁屁不保!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丫丫遭这份罪,相思我一定要破坏,保全我们的丫丫,大伙儿说是不?(相思好像看到大家都举双手双脚的赞成啊~~) 



当下流胚子抓耳挠腮满怀相思之苦的在火车站出站口昂首翘盼望眼欲穿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走来一对手拉手的黑白无常,而那个白无常竟然是他早也盼晚也盼的丫丫,结果会是怎样? 

两败俱伤,肇事者却逃之夭夭。 

黑皮帅哥正春风得意的当口突然被人踢了一脚小肚子,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美人当前哪能装孙子,以前就是因为孙子装久了才让美人相思肝肠断。没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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