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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神话 by 踏雪寻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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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云居然没有后退!禹压下满腹的疑惑,忍住了要抓住他的冲动:“云卿所言朕会考虑……”禹仔细盯着云,云有一瞬间露出像是要说什么的表情,但又忍下了。

  “云卿想说什么就说吧!”

  还是急不得,人间的君王似乎有些起疑了,“臣恭伏圣裁。”

  “你!”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却只换来云不解其意的神情和一贯的淡笑。“君上?”

  云的手略带温凉,不知掩在那副平淡表情下的躯体是否也是如此?

  禹慢慢放开了手,背过身去。刚才想到的念头连他自己也大吃一惊。

  “你去办你的事吧!”禹说道。

  “臣告退。”

  望着云离去的身影,禹下定决心:他会查清楚,云在乎的屠龙之事!

  禹唤来从人,开始下令。

  ***

  地底

  炅守着易缺,看着易缺把数百株威灵仙的精华吸尽,心中不禁对云大是敬佩。

  尧时易缺被害,随后数十年,年年大旱,地震不断,风龙雪舞既恼人类无情,又惜易缺之痛,教易缺吸尽土华,为己疗伤。炅还记得当年水月为救人类以外的生灵,遍布水泽,收养无数野兽。

  但地力不足,食物难寻,猛兽仍然横行,四出伤人,造成人类极大的恐慌。

  人间情势已相当危急,尧大急祭天求雨,风龙雪舞震怒,唆使雨龙雩不准下雨,眼看地力已尽,人民甚至出现吃死人肉的情形,人间哀鸿遍野,但是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使雩应尧之求,大雨三日。雪舞愤而出走……

  “唉。”炅叹了一口气,原是天上最亲密的一对,竟已分隔了百年,云从不提,雪舞也不回来,任时空相隔。

  “炅。”易缺疼痛稍减,威灵仙果然有用。

  “易缺。”炅自沈思中抬头。

  “炅,威灵仙是……云……”一提起云,易缺满是愧咎,雪舞出走,全是为了自己的关系。但云不只不怪他,还处处帮他,他好想找到雪舞,向他澄清当年的误会,叫他回云的身边。当时其实是云怕再不降雨会使地力耗尽,反而会使自己的伤无法吸取地力而恶化,才会让雨龙雩不顾雪舞的怒气下了场大雨。没想到云没有向雪舞解释,雪舞也因此出走。

  炅点了点头,一抬眼见了易缺的神色,知道他也想起雪舞了。

  “炅,你知道吗?我好想去找雪舞,也让云别再为我这无用的身体受罪了。”

  “你别去!”炅自己也寻访多年,但雪舞毕竟是风龙,他一发狠,谁追得上?

  “凭我也追不上呀!”易缺苦笑。两人同时想起雪舞出走那时,雷和女娲两人耐不住性子,一齐卯上了云,定要云负责追回雪舞。还记得云一向淡笑的神情,千纠百结,好像就快哭出来了,却仍摇了摇头。雷的脾气最是冲动易怒,对着云劈头就吼:“你不追,谁追得上?”

  云恍若未闻,彷佛没有将雷的震天吼声放在心底。

  “炅,为什么云会不追呢?”

  炅想了一下,“大概云知道,雪舞一定会回来的吧!他那时不就是这么说吗?”

  “嗯。”

  “我不追,我要他自己回来……”



第二章

  时序进入年节,许多要紧的政事需要在年节百官休朝之前尽速办好,以免耽误百姓生计。

  任辅臣重位的云,首次尝到何谓焦头烂额、无休无止的疲劳轰炸。其实也不是事事都要由他亲自处理,只是桐老和梁计两人伙同,要下属全在年节前提出治内的重大方案,摆明要给云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进之辈一点苦头吃。

  但个人治内并没有什么大事,于是各方州牧呈上的都是诸如下属犯错,虽已处分,但之后需调派任何或调遣何职?或因公务骑马出差,马竟癫疯伤主,致伤重不治,其家属该如何抚养等事。

  各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弄得云心生烦闷,一旁五、六个弼臣亦是人人都理到奏折里了。事情不大,只是多且杂。眼看年节后便需推出的小正历老是处理到一半便被六事官员的禀告打断,每一件都是急件,说什么攸关生民大计,接过来一看才知道都不是这么一回事。

  日头见斜,禹突然出现在辅臣处理政事的明堂。

  一旁的侍卫及侍臣反射性地就要跪下参拜,禹却迅速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云仍旧埋头,一旁和他秘密商议的是历官太吏鬼臾任,鬼臾一族自黄帝时代便是历法家,鬼臾任的先祖鬼臾区便是黄帝时的历官,现下两人正为了历法“小正”一丝不苟地谈着。

  其他的弼臣全发现禹君了,正一个个瞪大了眼,只剩下鬼臾任和云……禹看着云专注的样子,唇角不由扬起笑意,顺手从一个侍臣手中拿起一份奏折,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走向了他的辅臣。

  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室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云,正为了农民该在正月十八还是正月二十一播种而和鬼臾任起了一点小小的争执,鬼臾任坚持要在正月二十一,播种后马上就会降春雨;但云却知道需在十八先行播种,因为云降小雨的日子应会在十九……两人从星象说道比照前几年的历法,却仍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由于农民播种之后是否降春雨对作物的收成有很大的影响,若能及时降雨,则不仅农民们能节省更多的精力,作物也不致于因为过久的干燥而影响收成及品质。鬼臾任关心的是天下生民,云关心的却是一旦土地丰收,易缺就肯多吸食点地力养伤。心思各异目标却是相同,是以两人在这事儿上都是十分坚持。连禹捧着奏折站在他们面前都无所觉。

  察觉阴影挡在眼前,云下意识便说:“搁那儿。”头也不抬,继续和鬼臾任讨论。

  禹咧开嘴,“是急事儿。”一点也没察觉众人的下巴几乎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搁着。”云以手指着一旁的奏折堆,语气有了不耐。

  君上到底想做什么?下头人个个面面相觑,却连大气也不敢吐一口。

  其实禹今日是约了云下棋的,因为知道云在这种时节一定忙,想着让他舒缓舒缓,结果云一忙给忘了。禹来,只是为了来带走这个埋在奏折堆里的辅臣,没想到,工作中的云这样有趣,禹居然兴起了想逗他的念头。

  “真是急事。”禹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不敢说太多话,怕给认出来,但话中的笑意却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出去。

  这一下,正忙乱着的云霍地站起身来,“不省事!”

  接在这声喝骂之后是一片哗啦声。

  云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全部的人在他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全都跪了下去,他也直到这时,才知道这个被他骂“不省事”的家伙居然是人间的君主!

  禹的确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看见云突然生气而又吓呆的模样却又让他觉得这点忤逆一点都不算什么,斜眼一瞄,其他人还愣在那里,有的还巴巴地等着看热闹,自己亦觉好笑,眼见云脸上不是颜色,忙一挥手:“都下去了。”

  众人多数巴不得这一句,忙一齐声:“是。”利利索索地全退了下去,连鬼臾任也抱着厚厚一叠的小正历资料走了。

  禹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才挂着一张笑脸,讨好似的问,“累了吧!”

  比起易缺,他是不是累了,一点都无关紧要!这个人间的君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云脸上转瞬变了几个表情,几番严厉的话几乎出口,但他毕竟不是冲动的人,看着眼前的君主,心底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易缺事尧的例子,尧误信谗言,将好好一个易缺弄得如今这副模样。他呢?会不会也步易缺的后尘?

  他有他的任务,不能在任务未达成前就遭到捕杀。

  龙族中不能自相残杀,那他只好让这个人间的君主来代替他,他已在禹的意识中梢下了屠龙的必要条件,接下来就是等时机成熟,让禹代替龙族,杀了皇龙!

  云深吸了口气,又恢复原先那种淡然的笑,“君上,恕臣无礼。君上既令众人离开,臣亦告退。”

  如果云是生气或露出一点勉强的表情,甚至只要有一点点别的情绪,他都会觉得很高兴的;可是云竟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像是他干了什么事都无所谓一样!

  禹心中一下子怒焰高涨。他想狠狠地挡在云的身前,“朕就要你留下!”

  “是,臣遵命。”云敛手退在一旁。

  禹实在气急,脱口就道:“你过来。”

  云向前一步,停住。

  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住云的衣襟将他拉近,“朕要你过来!”

  云终于露出了一点别的表情。

  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定定的瞧着他,像看着一个莫名奇妙发起脾气来的小孩。

  禹突然觉得一阵挫败。原来他连激起对方的情绪都办不到,他觉得焦躁,不知该如何自处,连是不是要放手都不知道。他不希望云讨厌他,可是……

  禹突然笑了一笑,有些僵硬的说道,“爱卿,你可知罪?”

  “是,臣莽撞,冲犯圣驾。”

  “冲犯是无心之过,朕不怪罪你,但朕要另治你个欺君之罪!”

  云望着他。

  禹慢慢放松了抓住云衣襟的手,大掌摊开,改按在云的心口上,一阵平稳的心跳传来……云的心跳。“今日,朕与云卿有约,朕在静心湖等待,云卿却忘得干干净净,云卿心中可还有朕的存在?”

  他是忘了。云撩起袍脚即要跪地,禹却快了一步,将他扶了起来,“云卿不听听朕要罚你什么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易缺不也是如此?

  云不作声,却引来禹的笑:“朕要罚你,嗯……朕罚你,每日酉时,皆需与朕一同下棋!”

  云惊愕抬头,却望进禹笑意盈盈的眼里,禹一把拉住他,笑道:“走吧!云卿,你要同朕下棋了!”

  别无选择被拖着走的云在到达静心湖时,终于挤出了话:“君上,于体制不合。”

  ***

  静心湖凉风徐徐,禹让云坐下之后,才道:“云卿,你乃朕之股肱,朕不愿你太过劳苦,难道你连这点体恤都不让朕表达吗?”

  真是……奇怪的命令和奇怪的人。不过,这个君主和易缺侍奉的尧似乎不一样。

  云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点温煦的笑。

  笑了!一连串的怒气原来都敌不过几句温言的安慰吗?禹大喜过望,心中不禁升起了几个主意,他传来侍臣:“传朕口谕,将明堂未竟的公文全数搬到梁三正(梁计)那儿,他是知政的三正官,该处理点事儿了。”

  唇角挂笑,水波粼粼映得云眸光璨然,“臣谢过君上。”

  月娘渐渐升了,静心湖亭,九曲桥柱不一会就点起了荧荧的灯火,湖面映着灯火与星月之光。

  今夜,有些不一样了。

  ***

  “你说,那些有关恶龙的传言,是云放出的?”禹皱着眉,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云这么处心积虑地做这件事。

  “是的,据说云辅臣曾私下到各酒馆去,收买伙计,要他们在客人言谈时,适时地插上几句话。”

  “嗯。你下去吧!”禹背着手,突然又加了一句:“今天这事儿,不准透露一丝一毫,另外,你去告诉那些云见过的伙计们,叫他们别再多话了。”

  “是。”

  密使退下之后,禹还在思索,他原本打算在灾情暂缓之后,实行屠龙之计,但如今看来,他必须再观察一阵……禹的心情突然愉快了起来;终于找到云在意的事了,这样看来,云并非无法掌握……

  禹心情大好,大声下令:“传云辅臣来见朕!”

  云接旨到来,却被禹拉着来到了静心湖,云察觉这个人间的君王似乎心情很好,但云也不多问。云知道,通常人类若有什么好事,大多会口无遮拦地说出来。说不定,可以藉着这个机会,再向禹说说屠龙的事,那么,事情一达成,他便可以回到天上去了。

  云主意打定,不露声色,等着禹开口,然后他再顺着话,这样比较不会引起怀疑。

  没想到禹令人摆定棋盘,便开始慢慢地啜着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云见状,亦不躁动。任务就是再艰难,他都必须忍耐,为了其他的龙,为了不再有兄弟受伤,为了那难明的天命……他都必须起而抗之!

  静心亭中,茶香盈盈。

  ***

  今日是朔食节,照例又是举办宴会之时,大臣们各自带着儿女出席,让儿女们广结人面,同时也好打量如何攀龙附凤一番。

  年轻的云,在这种场面自是大出风头,只是大臣们还颇知云的位重,否则可能当场就论起斤两来了。

  真是一种奇怪的习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彼此虚情假意互相褒奖一番,究竟有什么意义?只是人间的君主也在场,一旦他没有出现,这位君主必定还会问及,又该找什么藉口呢?

  算了,比起人间君主对自己奇怪的执著,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眼光,其实也还可以忍受。

  “云世伯!”

  又来了!宴会一下来,云也不知多了几个义子、世侄的,仿佛一下子就子孙满堂似的,那些大老们的心态实在十分可议,拼命刨他墙角的同时,又拼命将儿女往自己身上塞,云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心态的确是非常奇怪的。

  “祝世侄。”云记得祝是庾的二儿子,举止十分得体。

  祝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云居然一下子就能正确喊出自己的名姓称谓来。他不过被自己父亲拖到云面前报了姓名,随即又被挤开,放眼满场不下千人的宴会,怎么可能看过一眼就记住?还是说……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人家一眼就记住了?“云世伯,家父要世侄来提醒您,选青的时辰快到了。”甫弱冠的祝拱手为礼,心里有一些得意。他略微靠近了云辅臣一步,维持在既得礼貌有显得亲近的距离上,让对方能更清楚看见自己。能让当权者对自己有良好的印象,是平步青云的第一步。

  “嗯。谢谢你告知我。”云仍是一贯浅淡的微笑。

  对方虽然这么说了,却似乎没有移动脚步的念头,祝又唤了他一声,“云世伯?”

  云只想在外面挨一刻是一刻,未料那位人间的君主居然寻了过来,“云卿!”

  “禹君。”禹朝祝点了点头,迳自走向云。祝随即恭敬地站在一旁。

  在里头找了半天,不见云的踪影,却到处都是讨论云的声音,多少名媛倾慕呀!

  禹心中了然,却有些不是滋味,这时才茫地想起:云究竟有多大岁数?

  从初在奏折中看到云的名字,到云站在朝宗殿中,不过三四个月,才华自是不在话下,只是到底云几岁了?要婚配嫁娶总也得知道几岁吧?

  “云卿,你今年多大岁数了?”这种话比较像是长辈询问晚辈。虽然他并不希望云将自己当成长辈君上来看待,但一想到自己连他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禹又觉得有些不能忍耐。

  祝微微一愣:问岁数?难道君上也对云辅臣的婚事有兴趣?看来要提醒父亲注意一下。如果妹妹能攀上这门婚事就好了。

  多大岁数?问年纪是人的习俗,龙寿不以年纪。自己虽化身为人,却从没想过这件事。云略向左右一看,庚在介绍的时候说过祝刚过弱冠,自己的外貌看去应该也和祝差不多吧?

  “臣二十一。”

  “嗯。”果然是正适合婚配的年纪啊!禹瞪着云,不知是该叫他甄选对象,还是干脆自己替他选一个算了,最起码还是自己替他挑的!

  “王,选青时刻已到。”一侍从自厅里出来禀道。

  “好。吾随到。”即使是在这样酒肉香弥漫、君主权力彰显的热闹场地,云的浅笑依然像在市井乡间、或者独对自己是一样,周围的拥挤欢腾似乎对云一点影响也没有,就像他的问话对云起不了任何作用一样。禹觉得自己似乎愈来愈抓不住他了。他突然起了一点莫名的恐慌。一把拉过云,说道,“爱卿,我们进去吧!”

  云没有说什么。他不是很适应与人类的碰触,他在下意识里略缩了手,但是人间的君主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眼力系住了他,再说,论身份——他也不能拒绝,也见手被对方过于用力的紧握了。

  夏朝人士官道甚多,有命九州选于民间的,各地官牧举荐的、面宫中则是在重要节庆举行玄青大会,挑选青年才俊。

  选青大会正式开始,禹拉着云一起坐下,搭起的青坪上已有一名公子即兴作诗了,禹突然想起云并不曾站在台上过,选青大会是各家公子到青坪上展露自己的才艺,之后再由大臣们朱点名牌,红点多的公子,不但是各家名媛追求的对象,朱点更是踏上官途的捷径。云自然是不需要的,他也不想让云只身暴露在过多或钦羡或爱慕或嫉妒的目光下,但他却想知道云除了在政事上的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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