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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龙波年是怎么做到的,他的食指被整齐的切掉了,然而却没有任何的鲜血淌落下来,只有说墓遣纭�
“你断我一指,我便接上一指!”
龙波年说完的是刹那,从怀中取出了曾经被玄灵子夺走的黄泉骨,而后又是取出一道符,将其包裹续接在了断骨处。
“黄泉骨?”
愚凌子微微一惊,但转瞬就又是笑了:“黄泉骨虽然强横。但你以一指之力,还不足以战胜我,我就让你接上,然后再用事实证明,无论你怎么做。都不是我的对手!”
“接吧,接吧,等你接好之后,我在剔除你的善念,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劫运之身,拥有黄泉骨的劫运之身,连那黄泉的道运都能够夺过来!”
龙波年没有说话,而是咬破舌尖喷出了一口阳血,阳血落在那符纸上面,顿时就燃烧了起来,几息之间,就将符纸燃烧殆尽。
符纸是烧完了,但是那些灰烬却没有落下来,而是悉数匿没到了断骨的地方,随后我看到龙波年的指剑。再一次的凝现了出来。
依旧是那三尺的青锋,只不过这一次威势强横了太多太多,刚才的指剑比作婴儿撞体,此时便是成为了虎狼之力。
“我也要切你一指!”
话落的瞬间,龙波年的指剑已经是斩了下去,与此同时,愚凌子的指剑也是再次举了起来,依旧是令人心境的毁灭之气。
“那便试试!”
轰!
指剑再次撞击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听到之前金铁撞击的声音,而是一股子巨大的轰鸣。震的我耳膜都是发麻。
败了,龙波年又败了!
他的手指倒是没有断,但口中已经是喷出了一道鲜血,那血落在了我身前不远处,腥红刺目,让我很是揪心。
“还有一招!”
和面色苍白的龙波年相比,愚凌子显得轻松的多,神态自若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的事情一样,只有指剑还未散去。
“再来!”
龙波年深吸口气,将左手举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右手正在不断的颤抖,显然已经是遭受了重创。
“何苦呢……”愚凌子摇了摇头。
“我要杀你,不管能不能杀死,都要杀!”龙波年语气坚决。
呼……
话刚刚落下。龙波年已经从身上抽出了一张偌大的阴灵纸,那纸摊开的瞬间,已经是卷出了一道风声,随后悬在了龙波年的跟前。
“符借的是天地之力,今天我便用这符来灭你!”
噗!
一口阳血喷了出去,在那血尚未沾染到阴灵纸的时候,龙波年的左手已经是伸了出去,随后抹过了一道血光。
“你泯灭道心,当天诛地灭,所以我用五行符诛杀你!”
“一血祭苍天,请神雷!”
“二血祭厚土,请巨力!”
“三血祭人间,请生机!”
“四血祭黄泉,请阴水!”
“五血祭阴阳,请冥火!”
每说出一句话。龙波年的手指都会在那阴灵纸上面刻下一道弯弯转转的符号,当五句话说完的刹那,一道弥漫悍威的符,已经是画了出来。
余晖曾经对我说过,画符分为四个阶段。最初级的才是用阳血。可同理,使用阳血所刻画出来的符纸,威力也是最小的。
龙波年入道门一百一是一年,我不相信他还停留在最初的阶段,但是为什么他要用阳血画符呢,这是我心里莫大的疑问。
我心中泛着疑惑,但是双眼却一直都盯着那道巨大的符纸,与此同时我听到了雷声、水生、也感受到了厚土之气、草木之气、还有那灼热之气。
雷光,出来了!
伴随着那雷光的落下,我看到一块块巨石从蓦然的出现了。甚至还有一道洪流从天上倾泻了下来,草木从地上拱出,缠住了愚凌子,而后土地裂开,喷涌出了阴冷的火焰。
“五行符!”
愚凌子略微有些吃惊,但显然他吃惊的不是这道符本身:“空有一身的道术,却是不会加以利用,居然用阳血画符,你算是白活了一世!”
“就凭这等符,也能困住我?”
“灭!”
愚凌子说完的刹那。身上涌出一股子磅礴的气息,那气息弥漫的刹那,已经是将五行符给震碎了,出现的一切,也都是轰然的崩碎了。
完了……
我没有想到愚凌子修为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仅仅是身上的气息就能将五行符震碎,而且是如此的轻松和简单。
“你真以为,我用五行符是为了杀你的?”龙波年笑了。
“你……”
他的话说完,愚凌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那是一种上当后的狰狞:“你在祭请道友?”
话落,他已经猛地转过了身子,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我看到到了一头毛驴。
以及,毛驴上的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章 青驴老祖
一头驴,一个人,这在山野之中很是常见,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但是此时的寓意不同,他来了,就带来了希望!
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老农!
而是,一个道士!
他长得很瘦小,整体透着一股子猥琐,尤其那花白的头发编织出来的小辫子。将这股子猥琐劲儿更是推到了极致。
他的手里是一个烟袋锅子,风吹起来的树叶被他住在手里塞了进去,而后便是吧嗒了两口,最后吐出一口烟。
他猥琐,就连那头驴都是透着猥琐。
这头驴跟普通农户家养的驴有些不同,不黑不灰,而是一种草绿色,这种绿色相当的罕见,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
驴的额头,有着一撮白毛,也被编成了小辫子,大耳朵扇动之间,小辫子在左右摇晃着,让人看的忍俊不已。
驴的四只蹄子也是白色的,宛若那五月的葱白。让这头驴一下子多了一股子灵气,踏着春泥而来,却纤尘不染。
我和龙波年看到了一人、一驴,站在我们前面的愚凌子自然也是看到了,那瞬间。我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青驴老祖?”
这是龙波年的惊呼声,这声音里面夹杂着的,是震动人心神的欣喜,同时也带着我能清晰感知到的生机和希望。
“青驴老鬼,你居然还没有死?”和龙波年的惊呼声不同。愚凌子的话显得要阴沉的多,而且还迸射着一股子杀机。
“你夺运子都没死,我怎么敢死?”
青驴老祖人还在山下,不过那声音却是传入了我们的耳朵当中,就仿佛他在我耳边说的一样,无比的清晰真实。
“夺运子,你居然是夺运老魔……”
青驴老祖的话刚刚说完,我就听到了龙波年的惊呼,而后我看到他的脸色在瞬间变的苍白起来,那里面满是恐惧。
“夺运子是谁?”我没有听说过。
“天下所有道门之人当诛杀之人!”
说着,龙波年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我真是笨到家了,他能剔念饲养劫运之身,并且心思如此恶毒,我早该想到是他了!”
“青驴老鬼,这件事儿你要管?”夺运子看到青驴老祖已经是到走到了半山腰,说话的时候,声音愈发的冷了。
“嘿嘿,如果换成别人我或许就不会管了,但是你夺运子作孽,我不管谁管?”说话的功夫。青驴老祖已经是到了我们的近前。
他说完的刹那,已经从驴背上跳了下来,瘦小的身躯一落地,便是吧嗒了一口烟锅子,随后朝着我们这边吐了出来。
那烟和之前消散的不同。这一次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冲卷了过去,宛若具备了实体一样,直接冲向了夺运子。
“看的故人了,还不以真容相见!”
那烟卷过夺运子的眼前,我看到他的容貌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小道士了,而是成了一个鹤发斑斑的老者。
他长着一张阴鸷的面庞,尤其是那鹰钩鼻,迸射出一股子阴险的味道,相由心生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我怕你管不了!”夺运子的容貌发生了变化,他的声音也是如此,没有了之前还残存的稚嫩,而是多出来了沧桑。
“管不管的了,不是你说了算的!”
青驴老祖说完的瞬间,再次吐出了一口烟,这口烟出现的瞬间,竟然幻化成了一头狰狞的凶兽,随后直奔小琪他们而去。
那凶兽有着饕餮大口,猛然的一吸。便是将那些符纸给一张张的吸了下来,随后猛然的升空,轰然的炸碎了。
“水来……”
当那些符纸炸碎的时候,青驴老祖又是扬起了手,随着他的手挥动。看到那口井里面的水,直接被他给抽了出来。
随后兜头浇下,落在了小琪他们的身上,将那些黄泥都是冲刷掉的同时,也是将他们给弄醒了过来。
“去解开绳子!”
这是青驴老祖对龙波年说出的话:“放心去做,这个老魔头有我呢!”
龙波年点点头,将我们身上的绳子都是解开,随后我们赶紧跑到了青驴老祖的身后,没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老鬼,你坏我好事,今天我饶不了你!”
自始至终,夺运子都没有阻拦龙波年,因为他相当的清楚,这里唯一需要对付的是青驴老祖,如果他能将青驴老祖击败。我们必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所以他动了杀机!
“画地为牢,指剑追魂!”
他的话说完,手向着虚空之处一抓,我看到宗祠那里的头发,被他一把抓了起来,如同一条黑龙一般,腾空而来。
那些头发来到近前,便是轰然落在了地上,随后夺运子手向下压,那些乌黑的头发陡然绷直了。而后便是刺入到了坚硬的土地之中。
刺入之后,便是疯狂的生长了起来,短短的瞬间,便有了三米的高度,山风吹过的时候,宛若芦苇一般摇荡着。
“结牢!”
夺运子的话音落,那些乌发便是宛若活过来了一样,纷纷向着青驴老祖而去,爬上了他的双手双脚,也缠住了他的脖颈。
“今天我就灭了你!”
又是一道充满杀机的声音,而后那雄浑无比的毁灭之气汇聚到了夺运子的手上,指剑凝成之后,朝着青驴老祖斩了下去。
“引火!”
青驴老祖当然那不会坐以待毙,当那些头发缠绕而来的瞬间,他的口中暴喝一声。而后将烟锅子倒扣过来,用火星字划出一个圈。
头发最怕什么,最怕的是便是火焰!
当那些火星子落在地上之后,瞬间就腾起了熊熊火焰,将那些头发在瞬间烧了一空,一股子刺鼻的焦臭弥漫开来。
呼风……
这些头发都是死人身上的,燃烧之后所散发的气味是有毒的,所以我抬手就将山风扯了过来,山风呼啸而过,将那些味道吹散了。
“初始道术?”
看到我张手呼风,那青驴老祖顿时愣了一下,随后目光之中迸射出惊讶,而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夺运子的指剑到了。
“小心……”
我的提醒不可谓不及时,但还是晚了。那指剑直接落在了青驴老祖的身上,随后我看到他被活生生的劈碎了。
“不……”
我没有想到就是这短短的瞬息之间,青驴老祖就被斩杀了,如果不是我的呼风让他愣了一下,他原本是能躲过去的。
“我为什么要呼风?”这是我的愧疚自责。
“啊切……”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喷嚏声,扭头我看到那头驴正在望着我,一双驴眼中,闪烁着轻蔑的神色。
我没有看错,那种东西很是传神,就是轻蔑的神态,以至于让我有种错觉,那驴在笑话我,像看傻子一样的笑话着。
“不必惊慌,老祖我还没有死!”
我心神颤动的时候。听到青驴老祖的声音,回过神我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到了夺运子的身后,同时手中的烟锅子已经举了起来。
“该我出手了!”
青驴老祖说完刹那,烟锅子已经是落了下去,没有丝毫意外的砸在了夺运子的后背,听到一阵闷响的同时,我也看到了他的身体碎了。
身体是碎了,但瞬间却又是凝结了起来,依旧是那个夺运子,只不过脸色有了一些苍白。显然这一下伤到了他。
“青驴老鬼,百年前的一战,你们以多欺少重创了我,让我不得不四处隐遁疗伤,如今不过恢复了三成。但这三成若是拼尽,我一样有把握将你们斩杀。”
“不过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已经隐忍了百年,再忍一忍又何妨,等到我彻底康复之后,我会把新仇旧恨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到了那时候,我要屠灭天下的道门!”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道争盟
夺运子崩碎的身子凝结起来之后,没有继续逗留,而是在丢下几句狠话之后,卷起一阵乌风远去,留下的是延续的仇恨。
他走了,我们也就彻底的活过来了。
“多谢老祖!”
这不仅仅是我的话,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话,如果没有青驴老祖的出现。我们怕是都被剔除善念,死养成劫运之身了。
“不必客气,我不过是路过,看到有道友呼救,于是就过来看看,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夺运子,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呼救?”
我微微错愕了一下,原来龙波年弄出来的五行符,还真不是杀人用的,而是真如夺运子所说,是用来叫人的。
“这不说是一种小小的术法罢了!”
龙波年为我解释道:“道门之人所修的术法不尽相同,但绝大多数都是逃不出五行的。所以我才会画出了五行符,那符纸崩碎,能引动天地之气的波动。而若是有道门之人恰好经过此地,就能感受到那股子震动。从而赶过来!”
“那何必用阳血呢?”
“因为煞气!”
龙波年继续说道:“阳血乃是人身之本,用它画出的五行符,崩碎之后将会带出血腥之气,从而将危险的形势告知道友!”
“嘿嘿。你可以这么理解……”听到龙波年的话,青驴老祖也是笑了。
“咦,这是什么?”
就在我点头的时候,青驴老祖看到了我身上的令牌,当他看清楚是升龙观的掌教令时,不由的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块令牌,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我捡来的!”这的确是我捡来的。
“捡来的?”
青驴老祖顿时就是已经,小眼睛迸射着光芒说道:“你小子福缘倒是不浅啊,随便一捡,就捡来了这么个宝贝!”
“宝贝?”我愣住了。
“对,宝贝,而且是个大宝贝!”
青驴老祖点点头:“当年玄灵子以亡魂封住阴阳关,这块令牌就失踪了,从而也是导致升龙观六十五代只有弟子没有掌教!”
“不是六十六代吗?”
“猪!”
我刚说出来,龙波年已经是对我吼了出来:“愚凌子是夺运子所化,根本算不得升龙观弟子。所以只有六十五代!”
说完,他面向了青驴老祖:“老祖,您说的宝贝是什么意思?”
青驴老祖闻言上下看了龙波年一眼,随后啧啧道:“看你这身打扮也是我道门中人。难道不知道即将举办的道门峰会?”
“道门峰会?”
龙波年恍然大悟:“老祖见谅,我在这山里面窝的久了,耳目也就没有那么聪慧了,但是这和令牌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大了!”
青驴老祖叹口气:“你既然知道道门峰会,就应该是知道双道争盟吧?”
“知道!”
龙波年点点头:“天下道门分为天道和地道,天道一派以正统自居,众人藏匿山门,终日研经修道,不问世间之事。地道则不同,他们散布天下,封鬼捉妖、驱邪避祸,但说到底,还是修的道。”
“天道门人说地道门人身有世间的污浊之气,从而无法真正的闻道,而地道之人说天道之人清心寡欲,根本不懂万物才是大道之本。于是经常发生争斗,从而就有了这天下道门的峰会,一来是互相切磋论道,二来就是争道盟盟主之位!”
“你说的还算对!”
青驴老祖点点头:“无论是天道门人还是地道门人。获胜的一方可以统御天下道门二十年,于是就有了双道争盟的说法!”
“但是,在五百年前,根本不是二道争盟,而是三道,还有一道就是人道!”
“人道?”
龙波年拍了拍锃亮的大脑门:“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莫非……”
说到此,龙波年的话戛然而止,随后目光落在了我拿着的令牌上:“莫非,人道和这块令牌,有着什么关联不成?”
“有!”
青驴老祖点点头:“不仅有,而且关系相当之大。因为当年的浮屠山升龙观,就是人道的代言,正如玄灵子祖师所讲一样,我不修天道,也不如地道,我要成人道,以天下苍生之念成道,庇佑天下的苍生。所以我的道,是人道!”
“这也是为何玄灵子祖师要剔恶念,以亡魂封住阴阳关的原因,他修的道,不是为了强大己身,而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
“换言之,这块令牌出世,也就意味着人道的复苏,更意味着,拥有这块令牌的人,将有机会与另外两道争盟!”
“这……”
听完这番话,龙波年顿时就愣住了。不仅是他,我也是如此,甚至小琪他们都是一样,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言语。
“这下你们知道这块令牌意味着什么了吧?”
青驴老祖嘿嘿一笑:“小子,我说你福缘不浅,你明白了吧,无论你是谁都不重要,你都有机会争夺道盟盟主之位!”
“我不要争什么盟主之位!”我之所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