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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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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包饺子这种活儿一学就会,我没多大一会儿就把他们教会了。我拍拍手上的面粉对她们说:“好了,我也要回我们班干活了,你们别想我啊?”说着,转身背着手就走。听见有人说:“别美了!小心下楼崴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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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历》 第27节     
      
    由牛扑webnop搜集整理    
  
  
  《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历》    第27节 
作者: 石韵zhouhuiying 
         
  回到班里,张航冲着我嚷嚷道:“你行啊你!钻到女生堆里出不来了?这么老半天!”我坐下说:“你知道那帮人有多笨吗?我这授课水平够高的了!换你这一下午就别回来了!”方瑾冲我说:“她们班比这儿好吧?你干脆在那儿吃得了!还回来干嘛?”我瞅着她的脸色,见有多云,就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不要为了一点小事情就上纲上线!不要认为我在那边多干了点儿活,你们就吃亏了,阶级兄弟的感情还是需要的嘛!人是要宽宏大量才对的!”方瑾气的笑了起来,用手背抿了抿掉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对我说:“你不废话行不行?有跟你打嘴架的功夫我可以包多少饺子啊?快点干活!”我站起来说:“今儿怎么了?怎么淑女都变孙二娘了?那边又是菜刀又是擀面杖的,回来也不给点好脸色!”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说:“闹了半天是给人赶出来的!我们还以为你呆在温柔乡里不愿意回来了呢!”我笑着说:“就她们那地方?让我呆我也不愿意呆啊!”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十几个人一块儿忙活,饺子很快就包完了,收拾收拾家伙器皿,该还的还,该洗的洗,看看还有点时间,便分帮打扑克,输了的贴纸条。看看到食堂开饭时间了,沈穆和几个人到食堂买菜,我和方瑾、张航用电炉子煮水,准备下饺子,吴帆、钱瑜琦到食堂把我们的月饼领回来。每年中秋节,学校里都发给学生每人一斤苏式月饼。 

  我们这边的第一盘饺子刚上桌,钱瑜琦和吴帆就拎着、抱着一大堆月饼回来了,往桌上一放,喘着粗气说:“每人一盒,不准多拿啊!”一会儿,沈穆他们也回来了,每人手里两盆菜,有鱼、有虾、有肉,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大家各自找椅子围着坐下,就是没有喝啤酒的杯子,饭盆早都用上了。张航拿着个啤酒起子,“嘭嘭嘭”就打开了好几瓶,说:“用什么杯子啊?每人一瓶,对瓶吹!”有几个女生嚷嚷:“喝不了!”张航说:“喝不了?喝不了就硬灌!你灌不下去我帮你!” 

  我们这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向来都是热闹的很,边吃边喝边打闹。三捆子啤酒不知不觉中就没有了,只好让张航、陶拥军、陈邦逸再去买,三个人倒是不客气,又拎回三捆子来!张航从兜里掏出个玻璃杯子放在桌子上说:“看!我又带回个什么东西?”我们问:“你去买的?要买就多买点儿啊!”他坐下塞了个饺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买什么啊?这是我从校门口的小餐馆里拿的。”陶拥军解释说:“这家伙跑到人家店里假装要吃饭,溜达了一圈儿装作看菜,瞅人家不注意,顺手就把个玻璃杯子揣兜里了,然后嚷嚷没什么可吃的,大模大样的走出来了!”我们大笑道:“行!你做贼够资格了!” 

  张航把杯子放在中间说:“咱们玩猜火柴,这个杯子就作为公用杯,谁输了就得喝一杯!”有女生抗议道:“酒喝不下去了!”陈玉斌说:“喝不下去,你可以找人替你啊!”沈穆提议说:“要不这么办:输了的要么喝一杯啤酒,要么吃两个饺子。这下公平了吧?”其实,我们又是饺子又是菜的,还搭上个月饼,这会儿已经吃的肠满肚圆了。 

  猜火柴从张航开始,第一把邵琦琦猜了个十三,等大家都猜完了,张航对她说:“你猜什么不好啊?单猜这么个倒霉数!”说着,摊开手,手心里正好有十三根火柴。邵琦琦无奈地夹了两个饺子。第二把我倒霉,我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是一仰脖。饭都吃到这个份上,饺子是绝对吃不下了,啤酒还可以撑撑! 
  玩儿了几把后,火柴又回到了张航手上,这次邵琦琦猜了个八,张航把拳头伸到她面前说:“猜什么不好?猜这么个吉利数!”伸开手,手心里果然是八根火柴。邵琦琦夹了一个饺子告饶道:“吃一个行不行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不行!”都喜笑颜开地看着她皱着眉头吃下去两个饺子。她站起来说:“这次一定得把张航抓住!”背着手在后面鼓捣了半天,才伸出手来让大家猜,大家都猜完了,她泄气地坐在椅子上,往后仰着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张航乐得拍着手说:“哈哈!她自己输了!”旁边方谨和朱筠硬扒开她的手一看,果然,谁都没猜着,酒还得她自己喝!大家全都笑着说:“你真行!这么多人玩游戏,你还能卖不出去,这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没办法,大家还是让她自己选择,她端起酒杯又放下,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脸都红了。她笑眯眯地跟男生们说:“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大家全都笑嘻嘻地看着她,她找谁谁摇头。最后大家说:“看你怪可怜的!惩罚减一半吧,吃一个饺子就行了!”她无奈地又吃下个饺子,发誓说:“我这辈子再也不吃饺子了!” 

  邵琦琦又在背后鼓捣了半天,伸出手来让大家猜,这回抓住了方瑾,方瑾又抓住了张航,张航攥着拳头说:“说不定这回还是邵琦琦。”邵琦琦笑着说:“不可能了!”方瑾在一旁说:“你们俩简直是一对冤家!”等到邵琦琦猜得时候,她闭上眼,向空中祷告说:“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太上老君!MyGod!保佑我吧!”大家笑着说:“你倒是僧、道、佛一个都不拉下!”她祷告完了,盯着张航的手,大声叫道:“六!”张航笑嘻嘻地也不看她,等大家都猜完了,才把手伸到她面前说:“你猜的是几?”她站起来就往外跑,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被沈穆和陈邦逸拦住了去路,两个人把她拉了回来,硬按在椅子上,张航笑着把手摊开说:“不是你!是吴帆!”气的邵琦琦冲他大叫道:“你吓死人了!” 

  又玩了几圈,见大家啤酒也喝不动了,饺子也吃不下了,这才准备散场。看看教室里一片狼藉,跟遭贼似的,大家只好分工合作,有刷碗的、有打扫卫生的、有摆桌椅的,把教室整理了一番,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我到楼下骑上自行车去找张彦青,见他们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无聊地走来走去。我一进门,她就过来委屈地问:“你们才结束啊?”我紧紧地抱住她问:“怎么了?等急了?”她点了点头,我问:“那你怎么不去找我?”她说:“我到你们楼上去来着,听见里面吆五喝六的,只好又走了回来。”我低下头吻了吻她,说:“走吧,咱一块儿出去玩去。”她说:“现在都九点多了,回来会不会太晚了?”我说:“晚点就晚点,不就是在登记簿上签个名,听听看门大妈的唠叨吗?她唠叨完了还得放你进去。”她想了想说:“管她呢,反正也不是常常回来晚了。” 

  我们俩骑上自行车就往西湖奔,到了湖边一看,到处都是赏月的人群。马路上三三两两走着的是人,草坪上坐着的是人,公园里是人,湖里游船上还是人,仿佛全杭州的人都跑到了这里,到处熙熙攘攘的,草坪上挤得都插不进脚去。我们俩沿着白堤往平湖秋月走,白堤两旁坐满了人,到了平湖秋月一看,更是人山人海,再加上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文艺团体在演出,高音喇叭震耳欲聋,这不是来赏月的,更像是来赶庙会的。我俩本来还想租条船去三潭印月,看湖里游船往来穿梭的架势,估计那里的船会挤成一锅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骑着自行车往孤山走,见孤山上也全都是人。我对张彦青说:“咱俩去曲院风荷吧?那里要收门票,估计人会少很多。”她笑着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大喇叭震得我头都晕了!”我问她:“你带季票了吗?”她停下来,在包里找了找,找出张卡说:“带了!你呢?”我说:“我一般是季票不离身。” 
  所谓季票,就是杭州的旅游部门为了照顾杭州市民进公园,特别发的票证。美术系因为要经常去公园写生,所以都集体办了季票,每个季度交一块五毛钱,杭州所有公园和旅游景点,除了湖心三岛和净慈寺、灵隐寺等少数地方外,其余的在三个月内随便进出,到期了也可以再续。一般市民也可以持杭州市的身份证办理,但大多数市民都没办,我们学校的学生除了美术系之外,办理的也很少。 

  我们俩拿着季票到曲院风荷公园一看,果然人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一些人坐在湖边赏月,也有一些学生围坐在草地上,弹着吉他唱着歌。我们俩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微风拂动,周围的田田荷叶沙沙作响。一轮皓月当空,在云中穿梭,浩淼的西湖水倒映着云月的影子,随着水的流动,时散时聚。 
  我掏出带来的水果和月饼摆在石桌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音乐声,望天上明月,看碧荷万顷,偶尔有几条不安分的鱼儿跃出水面,发出“哗啦”的声响,打破了月夜的宁静...... 
  十九、他们病了 
  一大早就被新生军训的军号声惊醒,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但是新生们稀里轰隆的穿衣服下楼,列队报数,喊着号子跑步去操场,弄得你想睡都睡不着。在床上懒了一会儿,同宿舍的那几个公子哥儿起来洗脸刷牙,一会儿是脸盆响,一会儿是拖鞋声,我只好爬起来,看见朱自民还在梳着他那油亮的头发,张辉正和他讨论着哪种品牌的护肤用品更好一些。我叹了口气,真怕跟这帮哥们儿呆的时间长了,我也变得婆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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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历》    第28节 
作者: 石韵zhouhuiying 
         
  走到画室走廊的时候,碰到华老头和一位中年妇女,两个人边聊着天边往画室走。我跟着他们来到了画室,大家都在准备绘画工具,搬画架的,裱纸的,削铅笔的,屋子里稀里轰隆的。我找到自己的画板,开始往上面裱纸,中年妇女进去脱衣服,华老头夹着他那特大、特厚的速写本,手里拎着支狼毫的毛笔跟大家聊着天。我刚裱好纸,模特儿就裹着件大浴巾出来了,坐在模特儿台上,解开浴巾。 

  我把画板支在画架上,到处找我的工具盒,满画室找了一圈儿,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它。我这人总是丢三落四的,一辈子当中能有半辈子时间在找东西!大家都已经开始构图了,我才拿出根木炭条,随便从地上捡了张破报纸,撕下一块来缠在木炭条上。看看模特儿,虽然岁月的风霜刻在了脸上,但风韵犹存,身上的皮肤仍然象姑娘般的富有弹性,只是肤色有些苍白,白的有些刺眼。 

  窗外传来新生军训的口令声,画室里有些安静,这有点不大寻常,平时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今天却只有各种绘画工具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其实,从我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有些异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然后问陈玉斌:“张航哪儿去了?”陈玉斌诧异地说:“他没来吗?”站起来找了找,说:“早上还看见他出门来着,不会又到宿舍睡觉去了吧?”沈穆也找了一圈儿说:“怪不得今天总觉得人少了很多,屋里显得有点儿空,原来是这家伙没来上课!”我纳闷道:“不会啊!这家伙最喜欢上基础课的,素描、色彩之类的课程一般不会缺席的。”朱筠笑着说:“我也觉得屋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这家伙一个人能占三个人的位置,少了他就象少了好几个人似的。” 

  整个一上午也没见他的影子,下午还是没有出现,大家开玩笑地说:“不会是想他妈,偷偷跑回家了吧?”晚上和张彦青看了场无聊的电影,回到宿舍后,又想起他来,就到对面宿舍去敲门,他和陈玉斌、陈邦逸以及服装班的大熊住在我对门。陈邦逸出来开了门,我进去一看,见张航光着膀子,就穿条内裤,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捧着本古龙的武侠小说在看,我对他说:“你小子可以啊!大家都以为你怎么了呢,你倒好,躺在这里舒服自在!”他抬头看了看我,裂开嘴冲我嘿嘿一笑,接着看他的小说。我总觉得他的笑有些耍「械胶蟊成狭轨模蛔跃醯卮蛄烁隼洳 �

  既然他不愿意跟我多说什么,我也懒得问了,掉头就回了宿舍。宿舍里张辉和朱自民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哪个女生更漂亮一些,中间甚至还谈到方瑾和张彦青,我本来想发作,回头一想,由他们去吧,都在一间屋里睡觉,何必搞得大家不愉快! 
  第二天上午是文化课,先是英语后是政治,下午没事儿,大家聚在教室里玩儿,有几个女生在复习外语,有几个人出去打球了,剩下的人分成几拨儿打扑克。我和陈玉斌连赢了好几把,气的陶拥军和徐斐两个互相埋怨。这时,房门开了,张航那又高又大的块头堵在了门口,徐斐看了他一眼说:“噢!拉兹!(杭州方言,感叹语)侬总算出现了哉!”张航也不说话,进来坐到他的椅子上,拿起块画板就开始画画,大家都很奇怪地看看他,又相互看了看,徐斐摊开两手耸耸肩,意思是:我好像没说错话啊? 

  这时,江涛一阵风似的拿着个羽毛球拍冲进了教室,见张航坐在那里,先是一愣,接着拿着个羽毛球瞄了一瞄,我还没有来得及制止,就见羽毛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张航的画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张航把画板一掀,画板“咣当”一声砸在前面的椅子背上,接着就是“乓乓”几声,落在了地上,张航“忽”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们神经病啊!”屋子里的人全都被吓到了,教室里一片寂静,江涛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只见张航快步走向门口,江涛赶紧闪到一边,张航走出教室,顺手猛地一关门,房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大家全都跟着一哆嗦。我和陈玉斌赶紧扔下手里的扑克牌,追了出去。 

  我们俩追到楼下,见张航打开锁着的自行车正要走,陈玉斌一把抓住他问:“你怎么了?”他看了我们一眼说:“他们是不是跟我过不去?”陈玉斌和我都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解释说:“人家江涛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至于吗?”他就不说话了,骑上自行车就走,我们俩只好打开车锁,紧蹬几步跟上他。 
  他慢慢悠悠地骑着车子往宿舍走,正好有几个不认识的同学也骑车走过,有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就走了。张航盯着回头看我们的人,喃喃地说:“他为什么看我两眼呢?”听着他的话,我只感觉到有些恐惧,看看他的眼神,目光里有些迷茫,我想起了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那赵家的狗何以多看我两眼呢?”他不会变成狂人吧?我看看陈玉斌,他也正看我,我们俩都摇了摇头,有点不知所措。 

  到了宿舍楼下,见他径直上了楼,我和陈玉斌都停下脚步,我十分不情愿地说出了一句话:“他精神有问题吧?”陈玉斌说:“难说!我看也有点不正常!按道理说,这家伙平时心宽体胖的,应该不会有事!”我说:“算了吧,这也不是咱俩能管得了的问题,过两天看看再说吧。” 
  回到教室里,大家还在议论刚才所发生的事儿,都有点不解,陈玉斌又把路上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大家更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第二天的素描课,显得画室里更加空落,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钱瑜琦和石芦芸也没来上课。华老头一边拿着他的毛笔画着人体速写,一边问我们:“你们班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好几个缺课的?”大家也都不明白。快到十点了,钱瑜琦才走进教室,对华老头说:“石芦芸今天请假,她胃不舒服,到医院里开了点儿药,医生说让她休息几天。”老头关心地问:“没什么大事吧?疼得厉害吗?”钱瑜琦说:“昨天半夜里疼醒了,好像也没睡着,今天一早就去了校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不是胃穿孔之类的病,开了些药让先吃着。”陈玉斌也对华老师说:“张航昨天也感冒了,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的,早上起来就去了校医院。”大家纷纷议论:这两天怎么回事儿?怎么老有生病的?陶拥军恰巧打了两个喷嚏,徐斐夸张地躲开他说:“噢拉兹!侬不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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