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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厨娘,秀色田园 作者:羌笛菱歌(红袖添香vip2014-09-18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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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说完对周老太太再次行了一礼,“老太太,小鱼告退。咬”
    周老太太有些动容地看着夏小鱼,被她的话深深震动,直到夏小鱼出去了很久,外头的老妈子进来禀告说周二少奶奶命人来请老太太过去赏花时,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来,垂下眼,看看手里的书,又把书放在了一边:“去,叫你们二少奶奶来,就说我有事要问问她。”
    老妈子答应一声出去了。
    不久周二少奶奶就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笑道:“老太太,燕儿从京城那边捎了些好玩的花来,其中有一种叫含羞草的,可好玩了,用手一摸,叶子就会合拢来,我专门让人请老太太过去看呢。”
    周老太太沉着脸看着她,片刻又冷清地一笑:“含羞草?以前我也见过……”
    “哦,老太太以前见过?”周二少奶奶看出周老太太脸色不好,也不敢说别的,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是啊,那时候不懂事,觉得好玩儿,我们好几个小孩子一个下午就围在一起用手去摸那的叶子,玩得高兴得很……第二天,那一盆花就枯了。”
    周二少奶奶表情一僵,神情有些尴尬地看着周老太太,嘴里嚅嚅地道:“那可是真的可惜了。”
    “所以啊,现在才明白,不管是一盆花还是一个人,不管是微不足道的还是举足轻重的人和事,一旦过了头,好事也会变成坏事,所以‘度’这个字是最难把握的……”周老太太沉吟着如同在自言自语。
    周二少奶奶不敢轻易出声,只是垂手低头仔细听着,周老太太随后的话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凡事多想想因果缘由,做的时候多放几分小心,这日子富的自然能过,穷也有穷过的办法……我们周家不指着谁倚靠着谁才能过下去,也不必为了日子过得舒服,就巴着去替人做些……欺压人的事,过了头,事就成了坏事,原本在理也成了无理了……”
    “我不管燕儿她想怎么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若是她再找上你,你只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周老太太眼神一下子凌厉了几分,“这里是周家,不是卢家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同僚乡亲之情可不是拿来被人指使跑腿的理由……这些,你可记下了?”
    “是,媳妇记下了。”周二少奶奶白着脸,敛声屏气,不敢多说别的话,低着头答应。
    她原本想借着卢玉燕的关系,在京城里把自家的生意也开个分号,所以刻意地讨好卢玉燕,暗中帮卢玉燕办了容华楼这件事,却没想到被周老太太识破了。
    现在被周老太太这样严厉的旁敲侧击的提醒,明白清楚的责斥下,她哪里敢分辩一个字,只能听从周老太太的话,忍痛放弃卢玉燕这个大好的关系户和京城的锦绣美景了。
    --------
    刘元晋整理好了一个月来的帐。把整月的进项数好,按夏小鱼计划的下月各项支出扣除,余钱大约十两,也差不多是武陵县一户生活不错的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刘元晋理好的帐本推到夏小鱼面前;夏小鱼撑着脸出神,毫无反应。
    从卢家回来后的几天,她都一直在出神,早上还被上笼的蒸气把手蒸到,刘元晋心疼得第一次冲她发了火。
    此刻见她还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刘元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小鱼,小鱼……”刘元晋轻声地喊了两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刘元晋只好用手碰了碰她的手,“小鱼……”
    “啊?”夏小鱼乍然惊醒,睁大眼睛看着刘元晋,嘴里道,“不痛了不痛了,我的手不痛了。”
    刘元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却忍不住真的关心她的手伤:“真的不痛了?”
    “不痛了。”夏小鱼使劲地点头,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这是这个月的帐目,你看看。”刘元晋把帐本往她面前又推了一推。
    “哦,好,挺好。”夏小鱼随便看了一眼帐本,嘴里敷衍着。
    刘元晋不高兴了,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你根本没认真看,是在敷衍我吗?我好歹用心做的东西,你就不能认真一些吗?”
    “啊?”夏小鱼这下才似乎彻底地回过神来,看看刘元晋一脸不高兴的表情,赶紧端正了态度,摆出个很虔诚地样子双手把帐本拖到自己面前,对刘元晋嘿嘿地讨好地笑,“好,好,我看,我认真地看。”
    这一次她的确是认真的看了,还从其中找出一两个疏漏来,刘元晋不在意,错了改过来就好,关键是她不象之前一直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了。
    “元晋,你有没有发现,逢一,五,十,十五,这几天,我们的收入波动很大,少了挺多的,比其他时候波动大,肯定是有原因的。”夏小鱼指着帐簿的一页,对刘元晋道。
    刘元晋惊讶地道:“是吗?”
    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只想着整理帐本,却从未想过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夏小鱼却不一样,她的想法做法总是与别人很不一样,让人意外,却又不得不同意她说的极有道理。
    的确,刘元晋看了看她指的地方,那几天的确比往日的波动要大很多,他根本没有注意。
    “这几天会有什么事么?”夏小鱼手撑着脸,冥思苦想。
    刘元晋也低头思考。
    “是逢场!”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都被对方的大声量吓了一跳,随即相视而笑。
    没错,每个月一号和十号是南隅的逢场日,十号和十五是城东郊的逢场日,所以那两天早早出城,很晚回来的人很多,因此店里点心的销量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这样的话,我们下一个月要想好对策呢。俗话说,挑战往往也是机遇,办法好的话说不定可以赚得比平时还多呢。”
    “挑战往往也是机遇”,刘元晋觉得自己好象从来也没听过这么一句俗话,不过细细品味,这话的确很有道理。
    夏小鱼手支着下颌看着帐簿,用心地想着办法,和平时的机敏活泼大不一样,此时的她脸上的神情沉静端庄,在灯光映照下,分外的秀美动人。
    刘元晋注视着她,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他心里有一些小小的自得,这样的她,大概只有他才可能看得到。
    她这一刻的美丽,不会被别人分享,是完完全全专属于他的。
    即使只有短短的一刻,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元晋,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们辛苦一点,早一点起来开店门。还可以考虑,把点头带到逢场的地方去售卖,真的是个大好机会!”夏小鱼边想边说,兴奋不已,“逢场的时候是人最多的时候,一定能卖得更多!”
    “好,就按你说的办。”刘元晋无条件地赞同。
    “看样子,再下去,我们得考虑雇人了。”夏小鱼调皮地对刘元晋挤了挤眼,“我们要开始扩张啦……”
    “扩张?”刘元晋一脸不解,怎么扩张?
    “逗你玩的……”夏小鱼咯咯一笑,“现在还早,先看一看陆迁那边的帮我们推广的效果怎么样,然后再做决定。”
    “哦,说到这个,上次你出门的以后,城北的冠香园居老板派人来店子里说是要跟我们谈一下,想从我们这里订一些盒装的点心,象‘君子一品’这样的,尤其说了,要包装好的。这事儿我记得跟你说过了,你怎么想的?”
    按说这可是笔好生意啊,刘元晋原以为以夏小鱼的一贯作风,听到这消息那非得要猛扑上去,抱住居老板的大腿才是啊,毕竟“冠香园”的点心可都是卖给武陵县有钱有地位的“上层人士”的啊。平时居老板的脸都是朝上的,根本看不起别人,更别说象“谷香”这种和街边小摊也没啥区别的小店了。
    可是,夏小鱼听了不仅没有“受宠若惊”,还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这几天提也没提,就好象听过就忘了一样。
    刘元晋很纳闷,难道夏小鱼这个只差一点就要掉进钱眼里去的小财迷转性了?
    “哦,这事儿啊?”夏小鱼还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先凉着他呗。”
    “凉着他?”刘元晋奇怪了,“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就凉着他啊。”夏小鱼顺口答道。
    “你不是说做生意求财不求气吗?”这是哪一出啊?刘元晋想不明白。
    “嗯,有些时候,有些对策方针是要随时因时治地地调整的。做生意最好当然是和讲诚信的人谈,你觉得这位居老板为人怎么样?”夏小鱼问道。
    “有些傲慢吧,不过冠香园是武陵县最大的铺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元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做生意和做人没有两样,至少在我看来没有两样,什么样的人才值得真心推崇?不骄不纵,为人就算不到虚怀若谷也至少要懂得尊重别人,尊重别人才值得尊重……更何况,他现在原本就是有求于我,还摆着谱派个人来召我去谈事情,我才懒得理他呢。”
    “而且,你没发现原本之前也有别家有意跟我们谈进货的事,他家来过以后,这两天便没有人来了。我怀疑他做了手脚,就是想让我们知道,除了他家,我们没有其他可选择的。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跟他谈,无形之中岂不是就处于下风了吗?我才不上他的当。”
    刘元晋恍然大悟:“对,小鱼,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
    “还有一点,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夏小鱼又道。





     第127章、这一切与谁有关?(求订阅,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8…20 7:29:09 本章字数:4339

    刘元晋恍然大悟:“对,小鱼,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
    “还有一点,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夏小鱼又道。
    “我们自己的问题?”刘元晋一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你也知道,‘君子一品’相对‘垂绿’不仅花色复杂,做起来也很费工夫,还有那个竹编成品盒子,大哥编织的速度和数量也有限,所以每次我们能做的量不多。”
    “嗯,是。”夏小鱼说的是实情,刘元晋点了点头钰。
    “这种情况不只现在存在,而且一时半会儿我们也没能力改善。如果我们在谈判中处在下风,假如冠香园要求的量超过我们能供应的量,那么我们不只谈不成生意,还有可能更加背动。要是姓居的心地不纯,出去说些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以后和别家都很难合作的。”
    “所以在我们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寻找合作伙伴,前提就是要我们能掌握完全至少绝大部分的主动权,这样才是真正风险较低而成功率较高的一笔买卖。我们是小本经营,不能承担太大的风险啊。”
    “我冷着他,其实就是希望若是真的谈起来,能提高些我们的主动地位,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我的确不喜欢姓居的这个人。”夏小鱼笑道,“这人很刁,我听很多人这样说过,也见过不少和他做生意吃了亏的人。咬”
    “也是,象我们这样实在做生意的,当然还是找一个实在些的人合作比较稳当。”刘元晋也表示同意,又感叹道,“小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套生意经……”
    “我哪有什么生意经,我刚不是跟你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吗,以前满哥奶奶就这样说过,我觉得很有道理啊,把做人的道理往这生意上一套,就想到这些啦。”
    “嗯,”刘元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这话的确很有道理。”
    “哦,对了元晋,明天是我爹爹的生日和雪珠的及笄日,我得早一些回家,店里的事,就要拜托给你了。”夏小鱼道,“我差一点又忘记了。”
    “啊?是啊,明天是先生的生辰,我差点忘了,竟然没有准备礼物,真是糟糕。”刘元晋这也才想起来,有些懊恼地道,“今年,我怎么忘记了。”
    “急什么啊,你就画一幅画,我帮你带去给我爹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索性明天我们就休息一天?”夏小鱼不以为意地道。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也拿不出别的礼物来,也只能画幅画了,你帮我带给先生,代我向他祝贺一声,福如东海,就是了。”
    刘元晋从没被何竹枝邀请参加过夏华生的生日宴,所以每年他都是依礼送了礼物去祝贺,至于礼物的最终命运,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在何竹枝的手上,这些有等同无的礼物肯定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刘元晋借着带来的纸墨,画了一幅松柏长青图,交给了夏小鱼,随后才离开了店子。
    等刘元晋离开,夏小鱼关了房门,刚要下栓,门被重重地推开来,她轻声惊叫了一声,身体被门的反推力撞地往后一仰,一个人影闪身进来,一手稳稳搂住了她的腰身,一手反手拂上了房门,下了门栓,又伸手拿起顶门杠,顶住了门。
    夏小鱼心一悸,没有再出声,看着楚满哥把门栓好顶好,这才发作起来,一把推开了他,自顾往房间里走去。
    她很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出事的时候他不在,现在回来了有什么用?
    “夏小鱼?”楚满哥追了上来,跟着她往屋里走,“你怎么了?”他大概发现她很不高兴,说话的语气有些低声下气,“你在生气?”
    她没搭理他。
    她平素待人都是公平讲理的,很能设身处地为别人设想,可是对他,她却从来不讲理,也不想跟他讲理,更不想去考虑他这一向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都有很多理由和原因。
    她只知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让她不得不一个人强撑着,几近崩溃。
    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在她脆弱的时候,能够给她一些安慰,帮她分担一些烦恼,让她可以依靠。
    可是他,一件也办不到!
    他不在眼前的时候,她一直希望能够见到他,扑在他怀里,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难过都哭出来,发泄出来,只有在他怀里,她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脱去“铠甲”,露出软弱的一面。
    可是一旦他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却先怒了,因为他胆小,他逃避,所以把一切的责任扔给了她,一切的委屈难过,都是因他而起。
    而他居然还做出一副懵然无知的样子……
    不能忍受!不可原谅!
    “夏小鱼……”楚满哥还没弄清楚状况,喊完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本他站在外面看着刘元晋这么晚才离开,心里一肚子火,可是一见面,夏小鱼比他火气还大,他哪还敢摆脸色给她看。
    “你到底怎么啦?”楚满哥反省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只好又低声下气地问。
    为什么她还要给他好脸色,还要在乎他怎么样了,管他在外面有没有出什么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冻着饿着……
    想到这,夏小鱼突然停下了脚步,站着不动了。
    “夏小鱼?”楚满哥见她突然停下来,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
    “灶上还有点心,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夏小鱼绷着脸说完,一扭头几步走进了房间。
    楚满哥呆站了一会儿,嘴角轻轻勾起,转头往厨房方向走,他的确没有来得及吃晚饭,是真的饿了。
    等到楚满哥吃好东西,再走进房间的时候,夏小鱼正抱了膝坐在床头,望着屋顶上的天窗发呆。
    月光由上而下洒落,在她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柔和的晕,更象是她的脸散发出皎洁的光辉,这一幕让楚满哥呆呆站在门口,忘了挪步。
    他实在是想她,尤其在夜晚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她在做什么,有没有休息,会不会又受了委屈一个人躲起来哭。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立刻能回来守着她护着她,让她可以不用强撑着坚强,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可是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却有些手足无措了。因为他突然醒悟,似乎更多的时候,让她不开心受委屈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始作俑者又要如何去安慰受伤的人呢?
    他一时不知道该先做什么,她也没给他任何提示,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静默着。
    终于,还是楚满哥坚持不住了,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来道:“夏小鱼……”
    夏小鱼看也没看他,昂着头。
    “你生气就骂我打我都好……”楚满哥把她的手合在自己手里,低声道,“别不说话,媳妇儿。”
    听到他的话,夏小鱼心里一悸,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楚满哥把她紧紧圈进自己怀里道:“不开心也别忍着,别委屈自己了……”
    “容华楼……容华楼没了!”夏小鱼抽噎着。
    明显感觉到楚满哥身体一僵,夏小鱼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家也没了……奶奶,奶奶没地方去……只能住到吴婶子那里去了……是我没用……”
    听到她最后一句,楚满哥心里猛地抽紧,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把夏小鱼箍地紧紧的,闷闷地道:“不关你的事……”
    那么关谁的事呢?
    是他的事吗?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的逃走了,她却替他背负起了这一切……
    果然她受委屈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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