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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生爱你+番外 作者:润心无声(晋江2014-08-14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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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垂下眼眸,“丹丹,别这么说,我…和谁都没戏。”
  贺丹扳着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安安,你自己对我说过的,都会过去的,怎么你自己就想不开呢。”
  安安摇头,“我们不一样的,丹丹,虽然是一样的爱情,但是,不一样的是岁月,和那些岁月的记忆,我过不去的。”
  贺丹叹气,“我可告诉你,我哥真是很好,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除了贺医生会进一步,还有个戏中戏,很感人的一个小故事
  写的时候我都难过了

  ☆、安安,我喜欢你

  虽然,贺鸿轩对安安有些不同,但安安还是没有想到,贺鸿轩真的会喜欢她。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聂以舟在安安生命中的位置。
  对他来说,安安应该完全是属于那种,心里面有别的男人的女人,而且,这个别的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爱。所以,当贺鸿轩向她表白的时候,安安很诧异。
  这时候,距离聂以舟离开已经整整622天。
  那天,他还是一个招呼都没打就来接她吃饭。
  其实安安委婉的和他说过,让他不要总过来接她了,他也有他的事情,自己现在一个人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更何况,他来的时候,还要经常面对梁梦瑶热情的攻势。
  梁梦瑶倒是认认真真的追了贺鸿轩好几个月了。听说,她还真的去他诊所挂了号,也和他面谈了两次,甚至堵在他车边等他下班。
  但是贺鸿轩最后一句“你这个病叫花痴症,我治不了”就把她打发了,气得她到安安面前又是瞪眼睛又是跺脚的。
  然后她就盯上了安安,不仅多次逼问安安和贺鸿轩的关系,还一到下班就守在安安旁边。每次贺鸿轩来接安安,她都要过去搭话,甚至还搭了两次车。
  贺鸿轩看起来不胜其扰,但是就这样,他还是每周至少会过来一次,带着安安出去吃饭。其实每次也只是吃饭,吃了饭他就会送她回家,两人开开玩笑,和一般的朋友没什么区别。
  所以那天安安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当发现这次的餐厅竟然是一家装修的极为浪漫的法国餐厅的时候,她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吃饭的时候,贺鸿轩开始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正餐上的差不多了,他才抬头直视着安安,眼神很深,“安安,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人的一生,真的会只爱一个人吗?就算那个人离开了,也再容不下别人了?”
  安安看着他,愣住,他这话意思太明显,她不能装不懂。
  贺鸿轩没等她说话,继续说,“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前年,我奶奶去世前给我讲了她的故事,我才改变了想法。”
  “我给你讲过我奶奶吗?呵呵,她叫容芝雅,是那种真正的大家闺秀。她的父亲是在英国留过学的,算是接受了一些西方的思想,因此,从小家里就给她请了一些带有西方思想的先生教授各种学科。”
  “她十六岁的时候,家里换了一位画师教她绘画。画师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清俊优雅,带着艺术家的浪漫多情和一点点委婉的狂放。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就萌芽了,等到我奶奶的父亲发现,它早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
  他伸手给她的杯子里续了一点点红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放在唇边优雅的抿了一口。
  在餐厅透着紫红色幽光的光线中,他的神情不同于以往的爽朗或者阳光,反而带着一种温润,本来鲜明的五官,都似乎圆融了起来,恍惚中,安安几乎以为面前这个人是她的以舟。
  那种瞬间的感觉,真的很像。
  “对于他们的恋情,奶奶的父亲坚决反对,他虽然受过西方的教育,但在婚姻方面仍然是个传统的中国家长,崇尚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强调门当户对的婚姻。”
  “而画师家里,不过是普通的小门小户,与奶奶家比起来,也算是门不当户不对了。于是奶奶的父亲把画师赶走,把她关起来,不准他们再见面。”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一向温顺而懂事的奶奶,竟然在一个夜晚从窗子跳出去,和那个画师私奔了。”他笑,淡淡的,“女人其实真的很勇敢,有很多时候,比男人更勇敢,尤其是他们面对爱情的时候。”
  “奶奶和画师私奔到了上海,在繁华的大上海,画师如鱼得水,迅速的找到了在画廊画画的工作,收入也很不错,两个人就在上海住下,像夫妻一样生活着。”
  “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幸福,画师每天早上很早起床,做好了早餐才会叫醒奶奶,他们一起吃了饭,奶奶把画师送到弄堂口,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吻,然后画师去上班。”
  “晚上,画师有时候会带回来一支玫瑰,有时候,会从路边采来一把野花,奶奶把它插在花瓶里,放在窗台上,便有了一室春光。”
  “画师的菜做的极好,他从来不许奶奶下厨房,他说奶奶从小就是被那么宠着长大的,以后,他会更宠着她,不让她因为和他在一起而受一点点委屈。”贺鸿轩的目光落在安安脸上,安安只是静静的听着。
  “奶奶讲述这段故事的时候,爷爷已经去世半年,而她自己也躺在病床上。可是讲到这里,她形容枯槁的脸却熠熠生辉,露出少女一样羞涩和幸福的笑容。”
  “她说,‘鸿轩,你知道吗?他的风姿,我现在都记得,他常穿着白衫,穿街过巷的走来,翩翩如玉。很少有人能把一件白衫穿的那么好看的。’奶奶当时笑着,似乎又看到那个人穿着白衫走来。”
  “可是好景不长,那一年,日军空袭上海,画师当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幸被炮弹飞片击中,白衫染血,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能回到奶奶的身边。奶奶说,临走,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把野花。”
  安安的眼圈有些红,她垂下头,泪几乎落下。
  人家说“感同身受”,其实,“身受”更能“感同”。这种生离死别的爱恋,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呢?
  那个人离开的那刻,他的眉眼,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泪,他唇边最后的温度,就和那个画师手中攥着的野花一样,刻在的,是爱着他的人的心上。
  一生一世,永不磨灭。
  他的声音越发柔和起来,“那时候,奶奶才只有22岁。而且,她怀了四个月的身孕。她被邻居拉到了防空洞里,久等不到爱人回家,又听说外面一片混乱,便不顾战火纷飞,跑出去寻找画师。最后,她在距离家门仅仅几十米的地方找到了他,她抱着画师已经冷却的身体,哭到昏厥。”
  “爷爷就是在这时候遇到奶奶的。爷爷是军医,当时在街上抢救伤者,遇到了昏迷中出现流产征兆的奶奶。爷爷救了奶奶,帮她保住了孩子,并且鼓励她为了孩子活下去。”
  “我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爱上了奶奶,就连奶奶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后来在战乱中相依为命的他们走到了一起,爷爷接纳了奶奶,也接纳了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我的伯父。”
  “为了这个孩子,爷爷很多年都没有要自己的孩子,怀上我的父亲,是个意外,那一年,伯父已经八岁了。原本,为了奶奶和伯父,爷爷是打算不要自己的孩子的,可是奶奶却执意要生下我父亲,后来,又生下了贺丹的父亲,我的叔叔。也许,那时候,她就已经爱上了爷爷吧。”
  “奶奶说,几十年来,直到爷爷病倒,她也没有做过一顿饭。爷爷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以至于,爷爷突然病倒的时候,她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
  贺鸿轩看着安安,眼睛里闪着光,“安安,你知道吗?奶奶临走,让我们把她葬在爷爷身边。她说,这辈子遇到他,值了。谁能说,最初的爱,一定就是最后的爱呢,安安,爷爷最后,赢得了奶奶的爱情。”
  安安扭过头,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意思,她明白。可是,对她来说,谁的故事,和她的终归不同。
  十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不只是爱情。所以,仅仅用爱情,又怎么能取代呢?
  餐后甜点上来的时候,贺鸿轩抓住了她的手,安安闭了闭眼睛才抬头看他。
  贺鸿轩笑,“安安,你别紧张,我想说的就是,我喜欢你,没有一定要你接受,但是,你可以考虑一下。”说着,他放开手。
  安安咬了咬下唇,“贺鸿轩,你很好,可是我…”
  他摇摇手,“打住,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咱别这样行吗?我没有让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不用费心想怎么样委婉的拒绝我。”
  他又笑,笑得很温柔,“我喜欢你,你不接受,那咱们就原来什么样还什么样,但是我保留我喜欢你的权利,也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考虑久一点也没有关系。”
  安安慢慢垂下眼,“那谢谢你了。”
  贺鸿轩耸耸肩,“别客气,也是种体验,以前都是女孩儿追我的。”安安轻轻笑了,“真自恋。”
  于是两个人都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开着玩笑,吃着东西。假装他们只是来吃个饭,最多,他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但是,安安知道,有些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没办法一样了。
  比如,让她怎么再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倾述她对以舟的思念,她还怎么说得出口呢?
  晚上,贺鸿轩送安安回家。有些事,也许是命中注定,他常常送她,但多数都是送到楼下,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要把她送进家门。
  后来安安几乎想不起来那晚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只记得,在黑暗的楼道里,突然冲出来几个人。然后她的后颈就被击中,朦胧中,她听到贺鸿轩的喊声,厮打声,也听到了,那个消失了将近八年的噩梦般的声音。
  即使那个声音与少年时期有些不同了,但安安仍然一下就能听出来。
  那个声音,是他,马世恒。
  在意识消失之前,她突然明白,马世恒回来了,他来报复她了。那一瞬,她唯一的念头是,“完了,连累贺鸿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奶奶的故事感人不?
  我觉得很美好的。画师惊艳了时光,爷爷温暖了岁月。
  下一章,鸿轩很爷们,非常爷们
  

  ☆、是不是可以试试喜欢他?

  安安醒来的时候,眼睛被蒙着,她试探着轻轻动了动,手脚似乎被绳索困住了,动不了。安安心里叹气,这么多年,该来的终于来了。只可惜,连累了贺鸿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她小心的放轻了呼吸,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她想了想,稍稍动了一下脚,往前面够了一下。
  那个呼吸声顿了顿,然后距离她的脚不远的位置传来贺鸿轩的声音,“安安,醒了?”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微弱,有些嘶哑,还伴着吸气的声音。安安心里一抖,“鸿轩,你…受伤了?”
  隔了一会儿,他才说,“问题不大。”好像又喘了一会儿气,“安安,他们没在,你把脚尽量往前伸,我给你解开。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一句话,他停了几次。
  安安咬了咬唇,“伤哪了,严重吗?”
  他还是说,“没事儿,脚伸过来。”
  安安用力往前伸着自己的脚,然后感觉到有人在扯着绳子。似乎是扯一下,歇一会儿,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安安的眼泪掉下来,“都是我不好。贺鸿轩,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他停止扯绳子,吸了一口气,“没事儿啊,别哭。”
  安安突然意识到,他是在用嘴咬着绳子解开那些死结。她不敢再说话,只屏着呼吸,流着眼泪,听着他喘着粗气,终于艰难的一点点的咬开了绳结。
  脚下一得到自由,安安就循着声音跑到贺鸿轩身边蹲下,“鸿轩,你怎么样?”
  他似乎没力气说话,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背过去,我解开你手上的。”
  用了比脚上的绳子更长的时间,他终于咬开了她手上的绳结。然后似乎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就没了声息。安安的手一解开,就一把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的光线,眼前的一幕,几乎吓得她大声地哭泣。
  贺鸿轩侧躺在水泥地上,头发蓬乱,脸色惨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只有唇上有新鲜的血迹。他的胸腹部已经被血浸透了,都看不出伤口具体在哪里了。
  安安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她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还好,虽然微弱,还在跳动。
  从安安作为一个药科学生的医学知识来分析,贺鸿轩应该是失血性休克。她必须先给他的伤口做一下简单的包扎止血,然后他们必须马上逃出去,否则,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安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空间很大,在很高的地方有几个窗子。
  逃跑似乎是个难题,但是她现在顾不上别的,只有忍住泪,先查看贺鸿轩的伤情。
  他的伤在左腹部,刀伤,窄而深,还有血在流出。他的衬衫已经浸满了血,安安掀起自己沾了灰尘的白裙子,费了半天力才把里面的薄棉布衬裙撕下一条,环着他的腰绑在他的伤口处。
  期间,贺鸿轩微弱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稍稍睁开眼睛,半眯着,攒了很久的力气,才说了一句,“没事儿,别怕。”安安咬牙,“嗯,我不怕,你别说话,我们逃出去。”
  贺鸿轩摇头,“你。。。逃出去,…报警。”
  安安又咬咬牙,静静的说,“一起。”
  她先转身去查看被锁死的门。门是两扇,铁的,中间有道缝隙。她顺着缝隙往外看,外面是大片的黑暗,没有看到房屋和街道的影子,这里应该是在郊外某处荒地。
  靠他们自己,很难跑出去,就算出得了仓库,怎么离开这里也是个问题,何况,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只有想办法报警,然后希望警察能尽快找到这里。
  她的手机是放在她斜跨的随身包里,而那个包,早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见了。
  于是安安只好去看贺鸿轩,正好贺鸿轩也看着她,他吃力的抬了抬手指,指了一个方向。那里,躺着他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
  安安把手机捡起来,“怎么办,摔坏了。”
  贺鸿轩向她伸出手,声音微弱,“我看。”
  安安把他扶起来,靠在一堆空木头箱子上。贺鸿轩脸色苍白,冷汗涔涔,但他却撑着接过了手机,仔细查看里面的部件。安安扶着他,让他可以稍稍倚在她怀里。
  贺鸿轩把摔散了的部件一点点往回拼,他拼的很慢,似乎在研究,又似乎在回想。安安看着,竟然觉得他本来就知道那些东西是安装在哪里的。
  很久,他微微笑笑,“应该还有救。”他把手机递给安安,自己靠在那里艰难的喘气。安安接过来,微微愣愣,然后在裂开的键盘上按了110三个数字。
  令她没想到的是,虽然键盘裂了,屏幕黑了,电话,却接通了。安安激动的声音颤抖,把情况向那边的警员简单说了下,那边说可以定位到他们所在位置的时候,她几乎高兴地哭出来。想起贺鸿轩的伤,她急切的说,“请快点,我们这有个人重伤,麻烦带上救护车。”
  电话挂断,安安看向贺鸿轩,正准备告诉他他们有救了,却发现他已经又陷入了昏迷。
  刚刚挂断电话不久,马世恒带了两个人过来,他还是那个样子,又高又壮,赤裸的胳膊上有乱七八糟的纹身。
  安安看到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几乎吓得尖叫起来。马世恒进来就笑了,“安安,山水有相逢啊,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她吓得使劲儿往后缩,不停叫着,“马世恒,你混蛋,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距离安安仅仅一步远的时候,他停了停,看着她,诡异的一笑,“好啊,不过去。”说着转身朝着贺鸿轩身上踢去。
  安安立刻扑过去挡在贺鸿轩身前,大声喊,“马世恒,你个孬种,你恨得是我,你踢他干什么?根本不关他的事儿!”
  马世恒收回脚,“我高兴踢就踢,陈安安,等下我还高兴办了你,你怎么着?”跟着他的两个人在边上笑,他一甩头,“把她给我扒光,我爽完了到你们两个。”
  两个人就来扯安安,安安尖叫着挣扎,贺鸿轩却突然醒来,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起来一把把安安扯到身后,自己摇摇晃晃的挡在她前面。
  安安看着他摇晃的背影,眼泪崩溃了一样的流。“贺鸿轩,贺鸿轩,你别犯傻啊,不关你的事,你快跑吧。”
  他摇头,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膝盖,“你跑。”
  马世恒正哈哈笑着,“谁也甭跑了,等下你留下,看看我怎么干得她哭爹喊妈。”
  他挥手示意他的人上,这时候,安安期待已久的一幕发生了——门,被从外面撞开了,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
  那两名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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