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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吾儿:这封信如无意外的到达你手之日,你最最可爱的娘亲——我,大概已魂归黄泉。不是仇杀,你娘我‘平易近人’,这街坊邻居都知道,到菜市场不用说话,只消一个‘温柔’的眼神,菜贩个个‘乖巧’的痛杀去一半价钱;也不是劫杀,你知道的,娘的武功盖世无敌,曾有连射十三箭虽无一命中靶心,但却自天上落下十三只乌鸦,以至让你爹‘惊喜’的立即昏死过去的辉煌纪录;更不可能是情杀啦~~二十多年来,除了赖上……呸!错了,错了,是‘迷倒’了你那愣头青的老爹之外,再无其他斩获。啰啰索索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你娘我想你那在地府享福的老爹了,近来夜里也常梦见他,大概大限将至了吧。
乖儿子,你不必伤心难过。你娘我这一生能遇见你爹,已无憾矣。我虽与你分别,但却可以和你爹相聚了,这其实也是美事一桩。(免得被你这个常年在外游荡的不肖子活活气死!)
咳咳……说正事,你最可爱兼美丽的娘亲,生前……不对,是生后有一个小小~小小的愿望。事情是这样的:你外公、外婆在我没出生时,曾和人家定过指腹之婚(真的是指着肚子定的哦!)但你娘从没见过那个人,而且后来遇见了你爹也就闹着毁了婚,但代价却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鸾凤环。据说得到它的人,就能到幸福。送了人家二十多年,也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你都要拿回它,哪怕用抢的!
交待完毕,聪敏无比的娘亲绝笔。
哎呀!忘了告诉你鸾凤环在那个人儿子手里,好像叫什么‘吃素’~~好像前两天刚当上新的武林盟主,没什么了不起的~~对吧,儿子!嗯,娘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看信人的手微微的颤起来,不知是因为悲痛欲绝抑或是…过度……愤怒!?? 风清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是遗书吗?不交待身后事怎么办,却嘱咐自己一定要去抢传家宝!?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儿子只不过是个医术平平,跑得快点都会摔跤的郎中,凭什么叫他去和武、林、盟、主……抢东西!竟然还说那种‘一定会有办法’之类的话。娘简直太乱来了!最后,武林盟主的名字叫‘石素’不叫什么“吃素的”~~
风清飏重重、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信收到怀里。然后‘认命’收拾起自己简单的细软,去找武、林、盟、主讨那天杀的传家宝……
呵呵~~玦写这种风格的文文,大人们一定要鼓励哦,最好的方法就是多多回贴~~(嘿嘿,赚到了!)
这其实算是〈灭神〉的番外啦,前坑没填完又挖后坑,真是罪大恶极~~
风清飏和尚未‘粉墨登场’的石素之间的后续故事,如果喜欢开头的大人们,一定要准备接招哦!
2
烟花三月下扬州,确实有道理。立在扬州繁华街头的风清飏应接不暇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不过他可没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对,还是先办正事!
“大叔,我想问问武林盟主的家……不对……府邸在何处?”被风清飏拉住的路人A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瞄了他两眼,
“一直走,等闻到一股香味,就到了。”
“香味?等一下……”路人A已经走远。风清飏有些赌气的朝前走。什么嘛,说又不说清楚~~~香味也分很多种啊,药材有药材的香味,胭脂有胭脂的香味,花草有花草的香……!?
风清飏不可置信的伸长脖子,探了探鼻尖,要说香气,他的确嗅到了,但是怎么闻都像是……一股……饭菜的香味???
威严的朱色大门内,溢出了浓郁的菜香,怎么看都有一点点……滑稽!虽说如此,但风清飏的肚皮还是十分‘配合’的叫了两声。摸了摸瘪了的肚子,不管了,就算自己肯定会死在那个武林盟主的手里,起码也让他做个饱鬼吧~~
一踏进门槛,风清飏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更确切的说是……惊呆……一定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一定是这样子的,是自己看错了!
那两个喝的醉醺醺,却傻笑着在那掰手腕的壮汉其实不是华山掌门和昆仑掌门,只是长、的、像、的两个人罢了;而那个头顶光秃秃,胡子拖过膝盖的老头也不是少林方丈,所以他羞红着老脸拉着的那个老太婆更、不、可、能、是峨嵋师太!
风清飏强作笑容的自我安慰,一转头,天哪!他几乎要尖叫了!武林中人人想争抢的‘屠龙刀’竟插在半只‘残缺不全’的烤|乳猪上……看情形,它先前的作用和菜刀没两样……而名震江湖的‘小李飞刀’已经沦落到被人用来片、烤、鸭……
风清飏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了,无力的耷拉下肩,自己的确在塞外呆了几年,对中原有些孤陋寡闻。但,怎么变成这样?
风清飏抹了一把脸,自己只是来找到‘鸾凤环’,其他都不管他什么事。环视了一下满屋的狼籍,吃的吃、喝的喝,没法,只得找一个‘还比较’清醒的人,强压住快要爆发的火山,一字一句的问道:“请、问、武、林、盟、主、在、哪?”那个把这里搞成一团乱的家伙到底在那!!?
已经喝高了的醉汉傻傻的笑着,有些口吃,“在……厨、厨、厨房。”
厨房? 很好!!又是一大‘惊、喜’,光今日就不知是第几回了。娘啊~~你到底给我找的是什么麻烦~~
风清飏用着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奔到后厅的厨房,不过,其过程中外带摔了几个‘小’交。一脚踢开木门——屋内只有一个人,并且背对着他。光从背影看,这人很……很强壮。他心里有些后怕,再加上毕竟自己是来讨东西的,只得放柔声音,“请问你是石素嘛?”
那人缓缓的转过来,使得风清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嗯,怎么形容呢?平凡的眉毛、平凡的眼睛、平凡的鼻子、平凡的嘴巴,没有满脸横肉,却看起来一付的凶相。若再加上他那魁梧的有些过分的身材,活脱脱的一个土匪头子的。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连声音也平板的没有任何特点。
这人看起来就觉得不大好对付的样子,自己到底该怎么让他乖乖的交出‘鸾凤环’呢?风清飏暗暗盘算着,用迷沸散,让他一睡不醒,还是用痒痒粉,趁他奇痒难耐之时,就去把东西偷回来。可是他连东西长什么样,在那都不知道,怎么偷~~~算了,还是开门见山吧!
“我是来找‘鸾凤环’的,希望石盟主可以割爱。”再说本来就是我们风家的东西!
“‘鸾凤环’?”石素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呆’的表情。想了半天之后,才恍然大悟般的,从衣领里拉出一个银圈,捧到风清飏的面前,傻傻的问,“是这个吗?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风清飏有些微愣的看着他的举动,这石素到底是单纯还是傻,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说送人就送人?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来要,而是什么路人甲、路人乙,他大概都会给吧!所以自己还是快拿回来好,起码比较安全。
半个时辰后——
“讨厌,你没事把脖子长那么粗干吗!”
“对不起。我记得小时候明明可以拿下来的。”
“你是笨牛啊?你都说是小时候拉!”
“……”
风清飏用尽了所有办法,可‘鸾凤环’却牢牢地卡在石素的脖子上,没有一点可以拿下来的迹象。而且自己刚才仔细观察过了,它的材质不似普通之物,即使想弄断都不行。风清飏因此烦躁的走来走去。身后传来石素闷闷的声音,“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
“有。一:把你头砍了。二:你能变回小时候。”风清飏没好气的回答。
身后没了声响。
好半会,风清飏纳闷的转过身,却被吓了一跳。石素正在用力的拉扯着‘鸾凤环’,细细的银环随着拉力而毫不留情的嵌入皮肤,渗出殷殷的血丝来。
“笨牛,你不想活了?”风清飏白着脸的奔过去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继续这种‘恐怖’的举动,在这么拉下去,他不敢保证待会他的头还会在那里~~天哪!他怕血!
石素只是憨憨得对他笑了笑,“我想试试把它拉下来,你不是很想要吗?”
风清飏开始觉得自己和他一样笨了,因为他竟然会觉得石素那张土匪脸笑起来很温柔。但风
清飏还是瞪了他一眼,“你这样拿到死也拿不出来!”
“……”
受不了石素那付失落的样子,他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弄不断,可不代表没有人能弄断它。你……愿不愿意和我去找人?”反正风清飏心里早就认定了他不去也得去。
果然,石素点头如倒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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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玄的头发在自己的‘摧残’下所剩无几,所以大人们一定要回贴,体贴玄努力写文的可怜~~大人们还满意他们的初见吧~~不满意的把柿子、鸡蛋丢过来好了,玄乖乖的站着不躲~~(其实很想挖洞潜~~)
偶就要考试了,可还在贴文,这属于典型的不知死活。套一句偶小日本的口头禅:“花姑娘~~~丝啦丝啦的~~”
3
“你就是这么当上武林盟主了~~~~”听完石素的‘盟主经历’,风清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原来,近些年江湖上真的是太、太、太平静了!没有什么邪教想称霸武林,掀起‘腥风血雨’;没有类似变态杀人魔的家伙出现,让英雄、大侠们‘救国救民’;更没有一张、半张藏宝图出现,让大伙兴奋一下。于是乎,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改为一月一次,而内容无非就是;一群老头老太边磕瓜子边喝凉茶的插科打屁,提一些‘当年勇’。
最最倒霉的是——没人愿意做这‘有名无实’的武林盟主,况且每月还要‘伺候’一大帮‘蝗虫’。于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一个倒楣鬼就当了‘武林盟主’——也就是他面前这个呆呆的家伙!
风清飏坏坏的朝石素一笑,“反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对了!以后你要听我的!”
石素也不明所以然的向他憨笑,答道:“好。”
免费得到一个保镖,使得风清飏心情舒畅,胃口大开。
“石头,我们先找间客栈吃东西吧?”
石素歪着头看了看他,“你叫谁?”
“这样叫顺口。”再说,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带着武林盟主‘落跑’的事。“就这么叫,
前面就有间客栈。”不等石素回答,风清飏就拉着他朝客栈奔去。
“小二,来两个小菜,拿壶茶。”两人坐到角落的位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生意还真不错!
这时,石素红着脸拉拉他,有些为难的说:“我没带银子。”
牛牵到北京果然还是牛。风清飏泄气的将拳头敲向他的头:“我又没叫你付,你叫什么穷啊?”看着石素咧着嘴摸头的样子,他忍不住得意笑起来:“郎中是一份很有‘钱途’的差事,那些无病呻吟的有钱人,我让他们多拿点钱出来缩短一些贫富差距,是理所当然的事!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医?”
石素想说他这么做不对,可嘴却笨的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坐下没多久,客栈门口有人进来了。瞬间,整间客栈只听见阵阵吸气声,好个粉雕玉琢的少年!白皙的几近半透明的肌肤,吹弹可破。黑珍珠般的眼瞳遮在浓密而卷曲的睫毛之下,隐约闪着贵气,娇气的鼻尖、粉嫩的嘴唇,简直之让所有认为之骚动。要不是少年身旁站着个冷冰冰的侍卫,早有人要上前搭讪了。
风清飏瞄了眼石素,晕~~连这块石头也陷入了盯着一个方向 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
“喂”少年大声的唤了唤呆愣中的店小二,“来个百合炖凉参、橘羹粉糕、冰糖樱子粥、银贝雪梨汤,恩…就先这些吧!”
“这……”小二为难了,“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小店没你说的这些……要不,给你推荐些本店的特色菜?”
别说小二,连客栈里的其他人也没听说过这些菜。这时,石素总算回过神来,拉了拉风清飏的袖子,“他说的菜你听说过吗?”
风清飏瞥了他一眼,“这些菜名一听就不是寻常人家可以吃到的。”他扬手招来小二,“刚刚我们点的菜全部换成馒头,打包带走。”
“我们为什么要走?”
“因为要走,所以要走。”
“哦。”
倒~~这样也说的通~~风清飏再一次哭笑不得。
片刻,拿过小二打包好的馒头,风清飏边笑边开心的拥到怀里摁了摁,好软哦~~~(作:容易满足的小风风~~)
他一手拥着胸前的馒头,一手拉着石素,悄悄的往门旁走去。可是毕竟拉着那么个大块头,想不引人注意…恩…很难。
门槛就在眼前,可还是硬生生被人截住了。
“风大哥!”意想不到的情形发生了,刚才进门的少年,红着眼眶,激动的扑到风清飏怀里,恩…正确的说是馒头上。即使如此,还是让大家羡慕不已。
见逃跑无望的风清飏,干笑两声,“好巧!喜月,我刚看到你~”睁着眼说瞎话是他生下来就会的本事,一边护紧怀里的馒头,不让‘某人’的头颅挤进来,一边和站在少年身后冷着
脸的人打招呼,“兮风,你也在啊?”废话!喜月的侍卫不在这在哪?!!
后者连理都懒的理他,双眼只是紧紧盯着少年的背影。哎,还是那个眼里只有喜月的兮风~~
“风大哥你上次为什么不辞而别?我找了你好久!”名叫喜月的少年嘟起嘴,跟风清飏撒娇起来,那娇俏的模样,看得众人一阵酥麻。可风清飏却受不了的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因为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来不及和你打招呼。”‘很重要的事’当然是指他那个‘聪慧无比’的娘亲大人给他添的麻烦,思及此,不禁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石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在何处逍遥呢!
顺着风清飏的视线,喜月也看到了石素,他有些蔑视的望了一眼,“风大哥,那个土匪是
谁!?”
“土……”风清飏被口水呛了一下。虽说自己心里也这么认为的,但让别人说出来还有一点点不爽的感觉,这可是自己的特权啊!
他转身拽过被‘土匪’一词堵得满脸通红的石素,亲热的搭上他的肩,一付哥俩好的的样子。
“他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说完,还笑眯眯的歪过脑袋靠上他的肩。
当场,有两个人变了脸色——
一个由白转红,导致的原因是妒忌。
一个由红转白,导致的原因是惊吓。
好戏开场了……(众人鼓掌!)
4
风清飏右手拿着冰糖葫芦吃得开心,左手抱着一大包裹,里面是他刚从街市上收罗来的桂花糕、马蹄糕、八仙糕、百果糕……全是他今晚的‘舌战群儒’,以每块糕点一文钱买进的,赚到了!~~越吃越得意的他踏进自己的房门好半天还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倒是有人忍不住了。
“风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害我等了好久。”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一颗冰糖葫芦‘成功’的卡在了某人的喉咙,“咳……你……咳……”
床上的俊美少年仅着一条被单坐在自己的床上,从露在被子外光滑、白皙的手臂和大腿来看,被子下大概也是光溜溜的吧~
风清飏死瞪着害得自己噎住的‘罪魁祸首’,顺了口气说道,“喜月你又在搞什么鬼?~~兮风呢?”那个把喜月当天神般看待得贴身侍卫,怎么可能任由主子赤条精光出现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我点了他的|穴道,免得他老是不识趣杵在我旁边。”喜月孩子气得撅起嘴,扭过头。
“呵呵~~”干笑两声,心底却在惨叫,这回完蛋了!喜月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武功却高的离谱,以前起码有个兮风挡着再加上自己的左闪又躲,可现在……难不成今晚要上演‘霸王硬上弓’~~
“风大哥不用怕,对你我会很温柔的~~”喜月笑嘻嘻得从床上站了起来朝他走来,随着他的动作,被单下的春光瞬间泄了出来……白皙弹性的肌肤,修长纤细的四肢,看起来很柔软的臀部,以及少年股间迅速饱涨的欲望,看得风清飏口水乱流,鼻血乱喷……
可是——眼前的景色虽然诱人的很,但一想到自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一阵凉意就从头顶冲到脚心。
“喜……月,你……你不要冲动!我长相又不好看,年岁又比你老,满足不了你的……”天哪!自己都在说什么阿!不经大脑思考的说什么‘满足’!瞄了一眼喜月,要命!他股间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
“不管风大哥在说什么,今晚我是一定要和风大哥身心结合的!”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万无一失的微笑,看得风清飏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这回大概真要‘晚节不保’了!
“如果你强要……我也是决不会配合你的,你肯定没有乐趣的!所以你还是放弃得好~~”抱着必死的决心和羞耻心,脸色惨绿的风清飏说了一个烂到不能在烂的理由。
喜月听了他的话却咯咯笑了起来,“我会让风大哥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身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