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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江湖+番外+荷庭晚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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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头慢慢回忆昨晚的事情。 



  先是自己答应了帮他治疗腿,然后昨天也按平常的时间过来进行针灸和按摩,然后因为他温和的邀约以及自己的确是长期过于寂寞,陪他秉烛夜饮,再往后,记忆就渐渐的模糊了。 



  依稀好像是自己因为喝多了,醉眼朦胧中把眼前人与旧情人交迭起来,大约……是有那么一点真情流露的放荡(也许在别人眼里可视为勾引),可是他确信自己再怎么思念成疾也不可能把人勾引上床的——因为这四十多年来他只有幻想跟研究这方面的有关书籍,却连一次实战经验也无。 



  那么,昨天到了最后,到底自己是因不胜酒力,醉倒在别人的床上让人产生误解,上下其手顺理成章?还是那个“寡人有疾独好男色”的家伙霸王硬止弓?恐怕这又将成为一段悬而未解的公案了。 



  出于医者习惯,先确定这个时候自己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体力上也还可以揍别人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磨着牙的何晚亭准备将这一思想付诸行动——姑且不管昨天的事了,反正到底是自己给人上了吃了亏,依他的性子,滴血之仇涌泉以报也没什么大不了,把人揍到变形再医回来正好可以研习医术(当大夫真是方便啊)。 



  “那个,晚亭,我会负起责任起来!” 



  敏锐地感觉到刚刚才恢复的和平又要再掀腥风血雨,燕孟然敏捷地在感受到人身危险的时候飞窜了出去——真难为他了,现在依然腿脚不便的时候还可以健爬如飞。 



  申诉着只会让别人更生气的这句话满屋子乱窜,心下默计时间。 



  “鬼才要你负责……啊!” 



  何晚亭的火性却是愈老弥辣,年轻时就算与人两心相许,却也还没拉下面子来,那种黏糊糊、脏兮兮的事情从来没有实际发生过,这一下子感觉自己多年来的清白毁于一旦,心情很是复杂,理不出头绪来的情况下,超越羞耻先喷射出来的是席卷理智的火气。 



  正琢磨着一会儿逮到那半残废要怎么把他打成永久性残废,突地臀间的那个部位一麻,丝丝缕缕的痒从心里泛了上来,恨不得有物体在里头大力磨擦才好,不由得身子一软,从半空中摔了下去,正好被及时赶到的燕孟然一把抱住。 



  “混蛋,你给我上了什么药?” 



  那羞人处的麻痒前所未有,从体内泛起的搔痒一下子就令到他筋松骨酥,想也知道是因何而来。 



  “就……就是你送小樊叫他给袁无涯用的药啊!” 



  药效真好,不但持久而且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救命,以后能说服小何一定要大量生产。 



  “……” 



  这就是所谓的“自己挖坑自己埋”吗? 



  那套玩意儿不过是他还年轻时偶研《黄帝内经》跟《房中术》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李逸风来找他的时候,两人情动时有可能出的状况而弄出来的东西,收着一直也没用过,直到樊易报怨跟袁无涯的房事不谐,拿出来试用才始知它的威力,现在竟然是报应不爽地用在自己身上…… 



  “你这混蛋!” 



  哎哟他的腰啊!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样折腾,瞧那老色鬼眼中又绽放出可疑光彩,显然伤疤还在就忘了痛! 



  “不舒服是吧?我帮你!” 



  真要叫他从此半身不遂他也认了! 



  眼前人!眼前色!清冷的容颜沾染红晕,朝荷映日也比不上的绝世容光,岁月沉淀出的别样风情,迷煞旁人。 



  燕孟然有点庆幸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要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小毛头,怕不还没沾他的身子就泄了。 



  老姜果然还是配老姜才比较班配。更何况,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他再怎么狠的心也不会谋杀“亲夫”吧? 



  治疗腿脚这种小问题,经过他几天的针灸,自己已经微微能行气至下肢了,就算这样还是没办法自行疗治的话,等一切搞定之后再商讨治疗事宜也不迟,现在装着半残还可以挣点同情分。 



  一切思量当定,燕孟然很快乐地拉下才刚刚掀起的帷幕,把本来已经拓展广大的战场移回床榻之内。 



  “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现在就已经欲仙欲死了……” 



  “闭嘴!” 



  恼羞成怒的喝斥声渐渐低微。 



  室外,第二次送饭来的下仆摇了摇头,将饭菜放到台阶之上,本想把凉得透透的早膳捧走,但转念一想还是放着好了,让屋里的主人出来时看到自己浪费了这么顿粮食,而多少产生一些愧疚羞耻之心也好。 



  说起来,主人和他今次的情人果然都非寻常人,从昨夜起就除了酒之外没吃别的东西(还是他们白水涯特酿的那种入口甜顺,后劲却可以麻倒一头牛的猴儿酿),现在还在里头折腾着不肯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而弥坚吗? 



  唉,要小心酒色伤身啊! 







2、爱欲参商 



  欲望与爱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哪一个更重要? 



  拖着像是被车子辗过的身子的何晚亭告诉你:淫乃万恶之首。 



  男欢男爱这种东西在想象中进行就好了,实际上阵有太多的技术难题要克服。 



  重要的是,当在别的男子面前She精那一瞬,那种乱七八糟涌上心头的羞耻与屈辱感,是他所不乐意承受的。 



  对,没错,最叫他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个事实:明明心里还想着别人,可是身体却会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在别人面前敞开双腿颤抖着释放Jing液,从精神到肉体上都稍微有那么一点洁癖的何晚亭,四十四年来头一回痛恨自己身为男人的身体。 



  而且,到现在还因为过度虚耗体力,只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过算了,他这副凄惨模样也不打算出去给人参观,当然,燕孟然的情形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相比起他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燕孟然在外形上看比较伤亡惨重:不仅被打黑了一只眼圈,脸也被打肿半边,身上满是抓痕跟拧扭出来的青紫(抵抗到最后连用牙齿咬、指甲搔这种下三流的招式都使出来了,耻辱啊!)。 



  综合比较起来,很难说他们两在这场行为中到底谁更痛一点。因为燕孟然在情事上来说还算是体贴的,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知道他无法再承受更多,还拿了帕子缠裹住不能进入的地方,只用他前锐后丰的分身前半部分小心地挺进,表明他绝不会因一时快感就罔顾身下人的接受程度。 



  然而就算是只有一半,那比寻常人要大上许多的东西也已经叫他承受不起,哭喊着在他身下全没了男人的尊严,这简直可视为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欲望与爱情,他在爱情中尚能保持自己的骄傲,可是在欲望中却会丧失自己的尊严,如果真要让他选,他情愿自己从来没上过白水涯,还是怀着对李逸风此生不渝的感情独渡残生就好。 



  虽然寂寞,可是却不至于……唔! 



  他XX的,别人正在这里感慨,那该死的腰就不能停止一下颤抖啊。 



  算了,不坐起来也没什么,反正在这屋里的形象也没人看。努力挣扎了一晌,但全身都叫嚣着不合作,只好放弃爬起来拒绝呆在这淫魔床上的念头,先顺过气来再说。 



  唉,他果然老了,那种超常规的姿势,不是这身老骨头可以轻易适应的。 



  哀叹着气,何晚亭换了个舒服一点的趴姿,不料一转头却对上一双亮晶晶兴趣盎然的眼睛。 



  “哇啊啊啊啊啊……” 



  孟……孟花,这小丫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若是燕孟然那大色狼也就算了,一是这副样子早被他看去了,再看多一眼也不算什么;二是心情不好不想让某人看的时候大不了插爆他的眼珠,可是这个三八阿花却是目前他最不想见到的头痛人物。 



  毕竟人家只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打又打不得,骂她不痛不痒,人小鬼大尽爱搞些精灵古怪的玩意儿,跟她合作去捉弄别人是好玩的,可是当那双亮晶晶趣味盎然的目光对上的是自己,那就很不好玩了! 



  “哇啊啊……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赶紧拉起旁边的被子掩住自己春光微露的肩头,心里再次暗骂了句:呸,若不是那色鬼做下这种勾当,他干嘛好像被强暴的良家妇女一样不敢让人看啊!说起来男人看女人的身子是占便宜,女人看男人的身子可是不算占便宜…… 



  “喂,何老头你以为我很想来啊?你还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啊?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丢不丢人啊!” 



  把手上的东西一放,孟花一屁股坐在床前的矮几上,双手托着下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猛朝已经快要抬不起头的何晚亭瞧。 



  “……” 



  “…………” 



  “………………” 



  “我说,你先出去成么?” 



  那、那种直勾勾,认认真真、笔直正对的视线好像要把他祖宗八代的秘密都挖掘出来了,说好听一点叫纯真无邪的渴望求知的眼神,说难听一点就是以邪恶视线盯上即将被吞食的青蛙的腹蛇。 



  这可是小孟花的压箱底法宝之一(因为男性做不到那种貌似纯真的无耻),若有人在那种看似无害的眼光下放松了警惕,那他就完了。 



  何晚亭无法忽视之下只好放弃沉默对抗,开口先弄清楚她的来意再说。眼见目的达成,好奇的孟花当然不急着走,倒是先打听从昨天开始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件绯闻要紧。 



  “你和燕伯伯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嘛,好嘛好嘛,我发誓不会外传的。” 



  孟小花法宝之二,软嗲嗲地骗人掏心掏肺,在别人说出了大实话之后一转背才发现自己被卖了,还来不及捶胸顿足。 



  “什么事也没有。” 



  何晚亭尽量压下怒火——要秋后算账也不要在这三八女面前算,不然他的一世英名,还有漂清的一天么?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几个字的表情好像一颗一颗地住外蹦石头?活像燕伯伯杀了你全家顺便还把你奸淫掳掠了一样。” 



  什么事也没有?燕伯伯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在这种有可能受害者跟罪犯双方都不会提供真相的时候,就必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了。 



  讨厌,何老头怎么突然脸红得这么妩媚,害她都有一点动心——不行不行,何老头毕竟还是年纪太大了,樊易或袁无涯比较适合她。 



  “……孟花,你要是不想尝尝我新研制的‘大笑姑婆丹’的话,现在就给我出去!” 



  他可不想在筋疲力尽的当口跟这小女娃拌嘴。 



  怒极反笑的何晚亭坐起来挥袖送客,却不料因为火气爆发才一鼓作气坐了起来,就感觉到臀眼处有什么猛然下滑,被他情急之下跌回床去坐得狠了,在内部重重顶上那敏感处,又痛又麻,显然是有物在内。 



  那天杀的燕孟然!他好不容易退出去了放过自己,却还趁盥洗善后的时候塞了什么东西进来? 



  当时已经被弄得半昏半醒,下肢更是已经麻木,竟是一直未察觉,此刻在孟花面前发作上来须不好看。 



  当下咬着牙,硬生生吞下即将逸出口的呻吟,怒道:“你去把燕孟然那个老混蛋叫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好……好凶哦!就算人长得还是真的不错,可是这种性格也实在叫人喜欢不起来嘛!真搞不懂无极教主的眼光。他要多少年轻漂亮的男人没有?不就是男色嘛!偏挑上这么个主儿。” 



  孟花撇了撇嘴,认定这两只怎么也算是王八绿豆,自己还是少管他们的事比较好。反正打赏的银钱也收了,燕孟然答应亲授的武功也授了,自己答应帮他们和解的工夫也作了(虽然看起来何晚亭是很气愤要找他算帐,而不是有谅解迹象),做媒也没有包生儿子的,他们的事自己解决去。 



  赶紧一阵风儿似的传令去。 



  “唔……” 



  这时又挺不住地倒回床上,渗了一额角的白毛细汗,忍耐着臀间传来愈发敏锐的胀坠感,何晚亭再次肯定,自己更接受清淡如水、爱而无欲的感情。 



  那种赤裸而丑陋的欲望见鬼去吧! 







3、祸出有源 



  不到一盏杯的功夫,那个听说得到觐见机会的人就马上过来了。 



  “晚亭……” 



  燕孟然虽然昨夜得逞到底,但到底也还是被打怕了,不敢贸然上前送上另一只眼睛好与熊猫称兄道弟,只在门口处搓着手,小心地看床上人的脸色。 



  “你!”本来想高声怒骂又担心孟花出去后是不是隔墙有耳,何晚亭沉下依然是全天下最俊俏的晚娘面庞,压低了声音冷然道:“你给我过来!” 



  见鬼,昨夜到今天巳时都没停止过的嘶喊呻吟,把嗓子都叫哑了,那死人离这么远他说话不累啊? 



  “喔!” 



  显然也是想起了他说话声音嘶哑的原因,燕孟然体贴地把轮椅移到床前,小心翼翼地以眼角余光观察他手的动向,绷紧全身每一根神经,准备随时逃窜。 



  于是,两个人以一种头碰头的密谋形象开始讨论一个诡异的话题。 



  “你在我身体里还放了什么?” 



  要忍耐,起码得把那东西弄出来再说。 



  压低了声音又因嘶哑而变得分外细微的指控,倏然带来天下第一阴谋发生现场的凝重。 



  “放了什么东西?……啊,我知道了,是药人为了我们今后的性福着想做的吧。” 



  当然“出自他的授意”这一点死也不能吐露出来。 



  对着一副“你别想给我说谎”而喷火的眸子,燕孟然的傻笑竟然能笑出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天真无邪效果。 



  “药人?” 



  何晚亭的脸当下又黑了一半,本以为是他负责到底的清洗工作竟然还是别人来做的,那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他的身体了啊? 



  “那个……你别担心,我怎么舍得把你给别人看?药人是完全没有自主意识服侍于我的人啦,等同于我的分身一样。” 



  那些都是因为犯大过而受惩处的教中子弟,无极门没有死刑,对有错弟子最严历的惩处就是喂下噬心蛊制成药人。药人完全丧失了自主意识,只等同于行尸走肉,完全按蛊主的意愿行动。老实说,这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刑罚。 



  不过会叫药人来帮他清洗也主要是自己的腿脚还不方便,而且毕竟人也不是铁打的,在厮缠了近一昼夜之后还有余力做这么仔细的清洗——只因知道那人素有洁癖,在他醒来前不弄干净恐怕会死得更快一点。 



  “等等,你是说你们无极教有一种无自主意识的药人?” 



  何晚亭蓦地被触动了那深埋几十年仍困扰心头的那段往事。 



  当年他发现爹爹制造“僵尸帮”、“噬心箭”的时候,专门去研究过制造噬心箭的药物,除了寻常可见的一些毒药之外,那个可噬人心智的蛊盅由何而来一直想不明白。 



  只知道那种蛊盅一旦种下,就必须要有超级强韧的神经才有可能抵抗过最初的萌发期——唯一的好处就是,一旦抵抗期过后就产生了相应的免疫力,不再对宿主有威胁。 



  而当年,僵尸帮中被制成“僵尸”后的帮众的症状,与这无极教主所述的、只忠于教主的无意识药人情形很象。 



  当时他就一直弄不明白父亲是从哪找到这样的蛊盅,现在似乎也祸有其源了。 



  “嗯,本来药人是给教主当贴身护卫用的,之前我一直嫌麻烦,收在禁地里不用。不过从我的腿被毒蛊反蛊反噬之后就带了两个在身边,推推车什么的也方便。” 



  燕孟然说的是影子般形影不离经常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蒙面人。 



  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惩责,连人都不是了,就算他不把药人拿来当御敌用的血肉盾牌,物尽其用地帮忙做些杂役总可以吧。 



  “在二十七年前,你们教中是不是有人将制作药人的蛊盅卖给了别人?” 



  事关重大,什么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边。 



  若不是因为这当年扰乱武林的一桩大案,他也不会认识李逸风,并为此赔上了半生的时间。 



  这件事也许善于忘记的武林不会再有兴趣,可是他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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