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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女子慢慢的抬起头来,众人的眼前都是一亮,只见这个女子明目皓齿,脸色如三月桃花,白里透粉,一头青丝如水,在烛光中如水般撒下,朱红的樱桃小口,隐隐约约透露出一种任君采撷的诱惑,唯一露在衣衫之外的皮肤,如同雪一般的洁白,隐隐发出晶莹的光芒。
众人对这个女子的感觉还只是对美女的震撼,但对程玉的感觉却又有不同,这个女子,举手投足之间竟然给程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这种熟悉中带着点点滴滴的回忆,这个女子竟然和他的初恋情人十分的神似。也许大家都有这种感觉,在所有交往过的异性之中,最让人难忘的,就是自己的初恋,而今,这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能不让人痴迷?
这个人见到程玉脸上的表情,嘴角竟然隐隐的出现了一丝笑容,不过这丝笑容非常浅,又一闪即逝,在座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子任在座的众人如痴如狂,只是随着两旁的乐声浅唱轻舞,连在座仅有的几个正人君子都渐渐的将目光驻留在她的身上,程玉更使随着她移动的目光将自己的心神渐渐沉浸到对以往岁月的沉浸中。
突然,一丝不安出现在程玉的心中,随着舞女越旋越近,也许是由于出生入死多年的直觉,程玉的心中竟然隐隐感到了一分不妥,但他还没有想通不妥究竟又何处产生,突袭已经在电光火石之间产生。
刹那之间,越旋越快的舞女已经接近程玉的身旁,于众人不觉之中,竟然从袖口探出一把匕首,腾身向程玉飞来,精光闪闪的匕首,直奔程玉的心窝。此时的众人大多被此人的舞姿所吸引,竟然没有人在第一时间发觉,等到大家发现她的目标是自己的主公之时,竟然连喝阻或者提醒都来不及。
“呲”的一声,匕首划破了程玉的衣衫,却没有重伤程玉的身体,只是划破了程玉的手臂,让鲜血顺着手臂沾湿了衣服。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间,程玉竟然有如神助,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虽然来不及拔剑反击,但在间不容发中,避过了对方对自己致命之处的袭击。
这个刺客显然没有料想到自己的致命一击,竟然会被对方躲过去,一刀刺出,一个翻身在程玉身后的影壁上略微一点,然后又落到大厅的中间,落地之后她稍稍一愣,自己的刺杀还没有失手过,今天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全身而退。但时间可是不容她多想,刹那间的事情卫士们反应不过来,但现在可都反映过来了,马上有卫兵进来,守卫在每个重要人物的身边,然后又分出一队向中央的舞伎群过来。
其他的舞女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手,都被伙伴今天突如其来的刺杀吓呆了,就想四散奔逃,可这是在大厅里,哪里跑的掉,都被外面包围进来的士兵赶了回来,见士兵越来越靠近,这些美女们一个个瑟瑟嗦嗦的抖成一团,这些兵爷虽然此时不会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但还好平时受到的训练和军纪不错,没有滥开杀戒,只是将他们赶到一起,严密的控制起来,至于处置,他们可就一点权利也没有了。
此时的刺客,再想靠近程玉已经太难了,机会不过是一闪而逝,作为一个刺客的本能,一击不中,则需远飚千里,转身在众卫士没有聚拢之前,就已经觑准了最薄弱的环节,飞身向其中一个卫士,手中的匕首连同自己的身躯一起向他撞去,这个士兵也连挡都没有挡,就将手中的刀以同归于尽之势向对方刺去,身边的几个士兵则各举手中的刀剑,要为战友挡住敌人的进攻,这就是徐州兵马的战阵要绝,每个人都可以奋不顾身的杀敌,而每个人又都会随时帮助有危险的战友。
眼看刺客就要血溅当场,最少也会被拦下,但不知道这个刺客是怎样做到的,竟然在空中就是一个转折,身体划了一个曼妙的弧线,竟然从不可思议的方向穿出了包围。
在众护卫的重重包围下,竟然眼睁睁看着对方窜上了屋顶,等再追出屋子的时候,对方已经跑到了很远的屋顶上,终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等外面的士兵都垂头丧气回来的时候,众人都已经知道刺客恐怕是逃掉了,这时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被几个程玉亲卫挟持的糜芳,此时的糜芳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身体更是抖的厉害,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扑通”的一声就跪倒于地说:“主公,我是无辜的,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其实如果他不说话,程玉根本都不会注意到他,这句话才将程玉的目光也吸引过来,这一转头之下,程玉才发现众人都对糜芳虎视眈眈,有几个表现出一种既欲将糜芳撕成碎片的感觉。
这下程玉才注意到这个今天的罪魁祸首,但他的心中是不相信对方会是今天的主谋的,这样的事情可是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但他还是想问问这些人是怎么混近来的,于是问道:“糜将军,这些舞女是怎么回事?”
糜芳更是磕头如捣米一般:“主公,这些事情真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刺客已经来徐州有一段时间了,在民间都传说她们一个个美艳绝伦,又擅长舞蹈,我今天叫她们来只是为了博主公的欢心,却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是刺客。”
一边的糜竺也已经跪倒在地上:“主公,我二弟荒唐是有一点,但他对主公是忠心耿耿,决不会有行刺主公之心,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有人陷害,请主公明鉴。”
徐庶也劝告程玉:“主公,我也不认为糜将军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糜将军一身的荣华富贵都是主公赐予的,实在没有什么理由他会有谋害主公之心,恐怕今天的事情有所误会,还请主公先彻查真相,不要为此而伤了众将之心。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主公大可审问这些同党,大约一问便知。”
虽然程玉对此一点也不抱有希望,但还是心怀侥幸的叫士卒从这些女子中押了一个出来。等到一审问,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些人都是来自冀州,半个月以前才在老板的带领下来到徐州,而这个刺客,也刚刚进入这里不过两个多月,不知什么原因,刚一进入团内就被安排成主角。
连续提审了几个舞女,大家的回答大多如此,看来此次行刺的恐怕这个老板也算是一个总要的角色,忙派手下的偏将带领士卒去将这个人带回来问话。等士卒回来报告,这个老板在手下的人来这里之后就已经不见了,看来他恐怕是这次刺杀行动的主要人物之一。再仔细审问之下,知道这只舞团在冀州的时候很受到达官贵人的追捧,特别是和袁尚过从甚密,看来恐怕这件事情最有可能是受到袁尚主使的。
程玉一早就不相信,这件事情会和糜芳有关系,既然这件事情的矛头指向的是袁尚,对糜芳自然是安慰一番,命令身边的卫士将他放开,并又安排他坐下,才让糜芳安定下忐忐忑忑的心情。
身边的糜竺又说:“主公,恐怕这件事情会和曹操有关系,想来曹操一直嫉恨主公收取青州的事情,说不定他会因此而谋划这次刺杀。”
“恐怕不会。”在这个晚上几乎都要被忘记的庞统突然插言,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只听他继续说:“如今的情况之下,徐州的稳定,对曹操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如果主公遇刺而青徐动乱的话,所有周边的势力都会得利,而曹操却失去了唯一的一个盟友,这样一个损害自己利益而却帮助了敌人的事情,曹操手下的智谋之士一定会能看的清楚,必不会让他犯这样的错误。”
众人听了这样的说法都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主公看好的人果然没有走眼。不过另一边的徐庶还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虽然曹操的嫌疑比较小,但也不是一点嫌疑也没有,恐怕周遭其他的势力也大多有嫌疑,我们不能轻易的下定结论,这段时间,主要的任务是抓住逃走的刺客,从她的嘴里得到真相,在此之前还是多多的加强主公的安全为好。”
虽然程玉觉得如此谨慎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但在众将的坚持下,也就同意对徐州城内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不过一再嘱咐不可骚扰百姓,不可无故的抓人,另外也同意加强自己的保卫工作。
说来也好笑,在程玉和糜家人的刻意压制下,竟然太史慈一点风声也没有收到,四处清查的时候,特别的略过了太史慈所住的院子,又格外的加强了他新房周围的警戒。所以太史慈竟然安安稳稳的度过了自己的新婚之夜,等到第二天太史慈得到昨夜程玉遇刺的消息,慌乱的去看望程玉,却被他借此取笑了一番,不过见到程玉没有事情,他也就红着脸接受了这个主公兼兄弟的取笑。
连续几天的清查,都没有再找到这个刺客的蛛丝马迹,在无奈之中,对这件事情的调查,也不得不放松,不过对于程玉的保护变的更谨慎了,还真的让他有了一种重要人物的感觉。
当然这段时间,外面的世界还是要运转的,从兖州传来消息,虽然曹操向东扩张失败,但借着刘表军被牵制在汝南的时候,也加强了对宛城张绣的压力,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最后张绣接受了手下军师贾诩的建议,举城投降了曹操,受到厚封。一时间,本来一直和曹操对峙的三辅势力如同接到信号一样,纷纷的归降曹操,曹操的声势也因此大振,连凉州的马腾都亲身入朝。
不过这样一来,曹操的野心也膨胀起来,渐渐的将献帝不放在眼里,自封为丞相。程玉听到这样的消息,心知恐怕马上这一相一帝就要起矛盾了,令自己手下的人随时留意京城的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突然有一天,有家人禀报说有京城的客人来访,程玉不知来的是谁,但心想一定是和京城的权力之争有关系。
等到来人进到客厅,程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来人,见这个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物,不过看起来聪明伶俐,应该是个亲信家人之流。对方一见到程玉忙跪倒行礼,说:“小人见过将军。”
程玉问道:“不知客人从那里来啊?”
“小人来自洛阳,乃是国丈伏大人的家人。”
程玉一听,心里已经明白,如果是伏完的家人,那么恐怕应该是献帝军心要和曹操决裂了,于是笑着说:“伏大人派你来不会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吧,想必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却不知道国丈大人对我有何吩咐?”
来人对程玉的反应一点也不惊讶,笑着对程玉说:“吩咐有何敢当,国丈不过是一时显贵,今日享乐却不知明日生死,怎如大人一样是一方诸侯,无论如何改朝换代也不失富贵。”
程玉知道这不过是试探,但为了把戏配合下去,装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说:“怎能说如此话,汉家天下四海归心,如何便有改朝换代之事,身为贵戚家人,再说如此的话我也不会客气,退下吧!”
来人听到程玉这样的话,心中十分满意,但如果就这么轻易被程玉赶出去了,再满意也没有用啊,于是忙说:“大人不在朝中,怎知道朝廷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向左右看了一眼说:“还请大人秉退左右,小人有话对大人说。”
程玉见左右的侍卫都不动,知他们怕自己有危险,正好借此解决来人的不信任,于是说:“怕什么,就算曹操再派人来刺杀我,我也不在乎,为国捐躯,乃是为人臣子的荣幸。”对下面的侍卫一摆手。
侍卫得到主公的命令,只得退出门外等待程玉的呼唤。来人听说程玉说刺杀的事情,也是一愣,问道:“难道有人想对大人不利吗?”
“哈哈,刚刚有人刺杀本官,手下人说是曹大人派来的,但曹操是朝廷的命官,怎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人之言差矣,这逆贼曹操早有不臣之心,想剪除异己又有何奇怪。”
“咄,这是什么话,曹大人是我主任命的大臣,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你一个家人如何敢恣意诽谤大臣?”程玉假装生气。
那人一见无法取得程玉的信任,只得拿出最后的一招:“如果大人不信小人,这里有天子的密诏,将军一看便知。”从怀中贴肉的地方,取出一个油纸包,双膝跪倒在地上,取出其中的一张黄绢后,双手举过头顶,等程玉观看。
程玉将这张纸接过一看,只见这是一块衣服的一角,上面用血水写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常思四方之士,能念高帝创业之艰难,不背人臣之义,集四方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天下,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三年秋十月诏。原来是玉带诏送到了自己的门上,看起来和演义中的玉带诏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送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程玉忙跪倒于地,想装哭,但自己不是什么专业的表演人员,只能尽量表现出悲伤的表情说:“想不到曹贼专横至此,竟让天子苦痛如斯,下官如不能为国除患,又留在世上何用,请您回去在圣上面前表示我的心意,只要圣上同意,我愿马上西进救主。”
使者一听,忙说:“程大人不需如此急迫,现在曹贼的势大,急切间怕会威胁主公的安全,程大人尽可与他虚与委蛇,得到曹贼的信任,等到他松懈之时,再与其他各路人马一起举义师勤王,那时安定天下名彪史册,方为正道。”
程玉心说,你要我马上和曹操翻脸,我还不同意呢,不过有玉带诏在这里,以后自己在和曹操翻脸的时候就师出有名了,至于汉献帝的死活就与我无关了。不过嘴上还是要说些别的:“谨尊圣命,定不付天子厚望。”
那个使者见程玉肯接这道旨意,也是非常高兴,对程玉说:“凉州刺使马腾也愿奉旨讨贼,以后你们有机会可以多多亲近,我一定会回去向国丈表明将军的忠义之心,由他转告皇上的。”
既然程玉肯奉旨,来人也没有理由再呆下去,盘桓了几天就回京城去了。
又过了月余,曹操那里还没有出现什么松懈,北面先出了变化。这天赵云派使者来给程玉送信,说袁绍又加紧了对北平的攻击,请程玉马上派兵支援,程玉算了算大约现在已经是公孙瓒该死的时间,现在出兵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召集了手下的兵马北上青州。
才到了陈宫防守的区域,却遇到赵云带领兵马由北方下来,一见到,程玉,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对程玉说:“程将军,请您为我的主公报仇啊。”
看来公孙瓒到底是死了,程玉故做悲伤的问:“子龙贤弟,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
赵云虽然不笨,但他对这些权谋的东西一点也不懂,以为程玉是真的关心公孙瓒,于是哭着将经过说了一番。在程玉撤兵南方以后,袁绍一直没有对公孙瓒发动什么大的攻势,只是派兵征剿赵云的游骑,每当有什么危险的时候,赵云可以就撤过黄河,因此拉锯般打来打去。可没有想到几个月前,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袁绍突然对北平发动了攻击,等赵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边向程玉求救,一边对着河北发动了牵制性的攻击,但没有想到袁绍在南面特意留下了他的老对手张郃和高览,赵云连番进攻之下都不过是失利,而北方的公孙瓒在袁绍强大的攻击下,没有支撑多久就崩溃了,公孙瓒也在乱军之中自尽身亡。
赵云也在情急之下,又一次吃了张郃的亏,虽然没有受到很大的损失,但已经又立兵不住,只能退回黄河的南方,想和程玉合兵一处再报仇。程玉看到既然公孙瓒已经死了,现在再和袁绍开战,已经没有了什么顾忌,自然是一口应承。
可答应是好答应,真要北渡黄河,却没有那么容易,此时黄河一线都是由张郃防守,程玉的军队试探着攻击了几次,却发现整个黄河沿岸都基本上无懈可击,几次的进攻都无功而返,一时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的报急文书已经如雪片一般飞向了袁绍尚在北方的军营,张郃和程玉的徐州军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厉害,自然不敢轻视。袁绍看到张郃送来的告急文书,本来打败公孙瓒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对着身边的众人说:“这个程小贼实在无礼,前日被他侥幸偷袭得逞,得了一点甜头,竟然贪得无厌,又犯我疆界。”
一边的淳于琼听到这话,嗷嗷怪叫:“主公,前日因我没有去,被他胜了一阵,末将愿领兵前去将程玉小儿擒来见主公。”
田丰听了这话,连忙阻拦:“主公不可轻敌,这程玉自从起兵以来,一直鲜有败绩,手下文武,皆有过人之能。现在只宜命张郃小心防守,主公亲自带领大军前去支援,方才万无一失。”
“元皓先生太过高看程玉,想他不过是青州一小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