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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惊暴的打击,我有点不敢相信,迟疑下本能的缩回了手。
转念又后悔起来,这举动一定很伤人。
“含香……”韩余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力。
我想说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又怎么开口呢,再解释都已经伤害到他了。
“哈哈,师兄,还要我说的更多吗?不想的话我可带走咯!”陵啸说着拉起我的手臂,劲道很猛,觉得手差点脱臼,我皱了下眉。
想用另一手揉揉,突然那只手也被拉住。
呃……什么情况呢。
“啸!你想带他去哪?!”韩余拉着我另只手急切的问道。
“呵呵,你说呢,师兄!”就听凌大魔头窃笑着。
“你!”韩余说着,又停了停,不知在想什么,“我来代替他!你放手!”
这什么和什么啊?
我听的一头圬水,正迷糊时凌啸冷冷的声音又传了来:“我对用过一次的人没兴趣。”
本来我就够糊涂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句话,吃人也能分批吃吗?
而后,韩余原本抓住我的手松了下,动作细微,凌啸却看准了时机一把把我拉去。
惨了,连韩余都放弃了。
不知道我会被蒸还是被煮,千万不要是炸啊,油光灿灿的多恐怖啊。
脑子里想着一推乱七八糟,不知何时人却被横着抱了起来。
脚下一空,有点慌乱的叫道:“放我下来!我不好吃的!”
可悲的是我的挣扎丝毫没有结果,凌啸到大笑起来:“呵呵,好不好吃要等吃过了才知道。”
说完就迈出了脚步,渐渐远离着原来的地方,我只能无奈的叫着:“韩大哥,韩大哥。”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怎么就这时他没反映了呢!
“别叫了,他已经被我弄晕了。”凌大魔头解释到。
我一楞,韩余没事吧。
而我,要认命吗?
我还没为师傅报仇啊!
被抱着走了很长一段路,他终于打算停下。
就感觉身体一飘,凌啸把我扔进了水中。
水温有点热,还能感觉到四周有蒸气冒出。
突如其来的被扔进去我难过的呛了好几口水。
这里不会就是个大锅吧……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呜~~师傅……表哥……上……上官……
想着死期就要到了,我用手在胸前画着十字,以前没病死,现在却要烧死,阿门啊。
“喂,你在做什么怪动作啊!快把衣服脱了!”
正悲叹着,凌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真是不爽,让人哀悼一下不好吗,我抱怨道:“你这人洁癖啊!还要我脱衣服!”
感觉水花四溅,又有什么进了汤池下,难道是作料?
“什么洁皮的,你五天没洗澡了,我可不想吃个一身异臭的绵羊。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他说着,声音却在耳边……原来是凌啸下汤池了。
哼,还不承认自己洁癖。
说来这里是洗澡的地方?!怪不得水是温的。
还好,还好,不是汤池就万岁了。
想着还能缓一会我忙说到:“别!我自己会洗!”
我就慢慢洗,哈哈,磨时间我最擅长了。
摸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反正都已经破烂了,以后也不会有机会穿。
本想扯开可又犹豫起来,这是师傅帮我做的第一件衣服,记得当时高兴极了,穿了五天都不肯洗……
“你慢不慢啊!是不是真要我帮你?”凌啸突然在旁边吼了声。
之前还在想事的,他一句话吓了我一跳,定定心抱怨着:“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啊,等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急什么急!”
反正我快要死了,豁出去了。
“什么?!……好,你慢慢来!”凌啸磨着牙说道。
不知道他现在什么表情,想来肯定很猴急。
不对!那么在意他干嘛!
当他不存在,我终于脱掉了衣服,坐进水池里,一个舒展。
其实五天没洗澡,我早已经受不了了。
顺便把发带也拆了开来,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吧,要走也要走的干净点!
用水轻轻的打湿了头发,我开始搓起身子。
洗着洗着我突然想起,“喂,你这里有皂粉吗?”
刚说就听水流动的声音,接着一个身影站在了我身旁,感觉贴的有点近。
凌啸的手压过我抵在了后面的池沿上,低头就在我耳边沉声道:“不要洗了,我等不急了。”
等不急了?我慌乱着,说道:“什么?不是你叫我洗的吗?怎么又不洗了?”
心里却想这么快就要死了吗?突然觉得我自己没活够啊。
“呵呵,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现在就要吃了你这个狐狸精。”凌啸说着抬起我的下颚。
我一脸迷茫……怎么又成狐狸精了?之前不是绵羊吗!
下一刻我的脸却燥热了起来,因为……他的那个顶到我了。
原来……吃是这个意思吗————
第25章 小歇
感觉凌啸越靠越近;接着一个温热就附了上来。
一个很热烈的吻;他的舌尖不停的吸食着能碰触的所有地方,像在里面留恋忘返。
一只手还不忘往下摸索,在我的颈项、背脊游走着,最后竟停在了我的下身。
第一次被人这么摸,感觉一阵晕眩,我险些脚软。
定定神,不能就这么被吃了。
抬手运足气我打算把他推出去。
凌啸似乎没想到我会那么用力,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废话,我可是用了六成的内力推了他的,恐怕都打出内伤了。
回头想想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可一想他是个大魔头,打一下也算消消气。
水池里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令人窒息。
有点胆心,毕竟是第一次动手伤人,我问道:“喂,你没事吧,我才打了一下而已啊,不会死了吧。”
凌啸没说话,我有点哆嗦的往对面走去。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不要过来!”凌啸突然喊道。
伸出的手反射性的一缩。
切!好心没好报。
一个人坐在池边,无聊的发呆。
凌啸没有出房间,也没有出池子,多半是在运功疗伤。
我打他有那么重吗?
又一阵血腥味弥漫过来,他吐血了?不会那么夸张吧。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候,才听到起身的水声。
“喂,你哪受的伤?别说是我害的哦,我没那么厉害吧。”我疑惑的问道。
“哼,这不关你的事吧,不要得意了,就你那点武功能做什么。”凌啸恢复了气力,底气也足了。
被这么一说,我本来担心他的心情利马就被一种厌恶所笼罩。
什么嘛!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坐在一边我更加郁闷了。
我的功夫差,但也没差到这地步吧。
“呵呵,怎么?生气了?今天我已经没心情了,改天再来疼你哦!”耳边又传来他假惺惺的温柔声,真是讨厌!
“谁要你疼啊!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我气急败坏的喊着。
这人的脸皮到底厚成什么程度……
吱呀一声,凌啸似乎出去了。
刚想喘口气,又听:“喂,你打算什么时候穿衣服啊。”
接着一阵放东西的声音,“我把衣服放这了,你自己穿吧。这几天你就住这,密室的牢房……不能待了。”说完就没声音了。
看来这下是真的走了,总觉得凌啸的脾气时好时坏,有时很恐怖,有时却变态的温柔。
可是……难道他忘了我看不见嘛!
什么把衣服放这了,我怎么可能看的到!
哀怨的从水中爬出来,打着哆嗦摸黑走着,步子跨的很小,我可不像被什么东西拌到。
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貌似桌子的东西上摸到了衣服。
只是……摸摸再套一下,这衣服怎么是女装!!
“你个大魔头!给我回来!这要我怎么穿啊!!!”我在屋内吼叫着。
这个大魔头,不只脸皮厚还是个十足的变态不成?
为防不在冬天冻死,我把女装糊弄的披在身上。
待在房里三天了一直会想到韩余,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密室。
记得凌啸说过“牢房是不能待了。”
为什么会不能待呢?
难道……不会,不会的,韩余是凌啸的师兄,应该不会害死他。
“哎……好无聊啊。”叹口气。
这三天除了吃就是睡,凌啸又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没再来过。
房间里很安静,能很清楚的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临近,不久房门便被打开了,好象有谁进了屋。
“喂,有人要见你。把衣服穿穿好。”来人说着。
“什么喂的,我有名字的,叫叶含香!还有啊,你个魔头,给的什么衣服啊!竟然是裙装,还是女式的!这要我怎么穿啊。”我气着说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如果不想被奸死,就乖乖穿好,等会要装的像个女人,进去一定要说自己是女的,否则你就等着大卸八块吧。还有能少说话就少说,不要……”
凌啸罗哩罗嗦的说了一堆扮女人的事,我却听的一头污水。
讲完了他还补充道:“这可是为你好,自己看着办吧。”
被这么一弄,看来是要去见个很重要的人。
是他们的头?就是下毒的人?
乖乖的穿上衣服,女子的衣服裙摆张扬,底下很宽敞,但反而弄的我觉得下身空空的,很不习惯。
蹩手蹩脚的在凌啸的带领下我又回到了密室的地牢。
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里除了阴暗的冷风外又多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手紧紧的抓住裙摆,这里面的人一定大有来头。
“主上,人我带来了。”凌啸说话必恭必敬。
接着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被逼的朝前迈了一步,心里似有上断头台的准备。
第26章 真相
“你就是含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前响起,“长的还挺标致,难怪韩余会被你迷的……”
“恩……”话说到一半就听一阵低吟,是韩余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很酥哑,又断断续续的不竟怀疑他怎么了。
“恩……师…师傅………不要…不要……”似乎在某种刺激下韩余的呻吟声更短促了。
原来这神秘男子就是韩余和凌啸的师傅?
可恨自己看不见,不知道长啥样。
不过电视剧里的师傅样多是胡子掉渣的丑男或老头。
可一想到自己的师傅,似乎也不绝对。
“由的你说吗!平时怎么没看你这么腼腆过。”啪,一击清脆的耳光声,“给我叫出来!还是说你想让她看见?”
看见!原来解药在他手上。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问过凌啸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看不见,他只说是规矩,问他解药,他又说没有。
这下看来难搞了。
再回神又听一阵猛烈的拍打声,还有……韩余惨烈的呻吟。
我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算知道了,这师傅原来也是个BT,竟然强Jian徒弟。
再想到凌啸,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吗?
师傅是断袖,徒弟也都是断袖,只不过韩余没凌啸那么BT罢了。
韩余的呻吟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脑子不由自主的闪过韩余被压在身下的情景。
他那秀雅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的神情……
他对我也算不薄,现在这般凌辱。
我深呼吸一口,喊道:“喂,你还算是人家师傅吗!哪有师傅这样对徒弟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常理,可至少我师傅没这么对过我。
……沉默。
我心惊胆颤,不小心忘记扮女人了,不会被识破吧。
“凌啸!你怎么看人的!不是说了,抓来的人要好好管教吗!”那中年男子说道,似乎没发现我的真身。
不料下一刻,我却啪的被打倒在了地上。
靠!抽我耳光!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打我。
我使劲揉着,嘴角有点咸,应该是出血了。
真是憋了我一肚子的气,都怪我眼睛看不见,不然怎么会乖乖被打到。
“主上,含香还刚来没几天,所以我还没来的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啸走到了我旁边,开始解释起来。
什么没几天啊,都被关一周多了。
想着我准备站起来,可又被一只手强行按在了地上。
从角度看应该是凌啸的手。
没天理啊,被打了还要坐着不能还手。
“而且什么?”那男子问道。
凌啸的手还是按着我,回答道:“而且……她(他)是从华清岛出来的,还会‘水’的武功。关于这点师兄恐怕比我清楚。”
“哦?韩余!她和姬零什么关系?你怎么没和我汇报!”
韩余似乎已经无力,勉强着咬出了几句话:“师傅,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说她是姬零的……徒弟。但没有证据,我不敢……”
啪!又一巴掌声。
“没有证据?她会‘水’难道不是证据吗!哼,要不是我让凌啸偷偷跟着,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说呢。恐怕现在连自己的任务都忘了!”
任务?
什么任务?
难道……韩余是内奸?
那上官的毒……多半也是他下的了!
感觉所有事都连成了串,清楚的划过脑海。
上官的性子防人极深,惟独对身边的人少了分戒心。
想那凌啸和韩余的师傅是对上了秘籍的脑筋。
而上官无非是个上岛找秘籍的替死鬼。
现在想来……凌啸本来抓的就不是上官!而是我——姬零的徒弟!
当初上官他们进岛时就四人,出来时竟成五个。
任谁都猜到这多出的一人必与姬零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凌啸先抓走韩余,受的定是他主子兼师傅的命令,可从韩余口中得到的消息只有秘籍没找到。
于是凌啸又开始暗中观察我们,最后把目标定在了我身上。
没料上官防备的太紧,毫无空隙可乘。
无奈凌啸便安排了那帮土匪,巧妙的留住我们,并挑在了夜里——防守最弱的时候偷袭!
下毒解决了上官,算着柏米定会带他先走,等于是下计让我留下,又或者本来就不打算留活口,全杀了后再把我抓过来。
好狠的一招啊!
没想到我刚出岛就被算计到现在。
当含香我是傻瓜吗,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们利用的。
“哼,没想到姬零还会再收徒弟。”
黑暗中一只手突然抬起了我的下颚。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我也不知往哪看。
心里想着,什么叫还会再收徒弟?莫非师傅以前收过?
正狐疑着,那男子又说道:“看来我要叫你声师弟了。”
一句话让我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三倍。
他叫我师弟!?那师傅也是他的师傅?
师弟……师弟……他原来早知道我是男的!
感觉凌啸按住我的手紧了一紧,看来他的努力是白费了。
“怎么?你们以为我看不出吗!竟敢蒙骗你们师傅。胆子还不小嘛。”
身前的压迫感更强烈了,空气也随着变得压抑起来。
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我只能任凭他撕了我的衣服。
头顶一声奸笑,“美色当前我本还想看在韩余的一片痴心下放了他。可现在……我到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姬零那魔头还会教出个什么样的徒弟。”
“师傅!”“主上!”被忽略的两人齐声打算制止。
坐在地上,我脑子却一片空白。
只记得最后一刻心里还想着:他除了要×徒弟,还要×师弟吗……
感觉一阵晕眩,我倒了下去。
第27章 复明
迷糊中听见有人来回走路的声音。
时快时慢,一会走到了我身边。
感觉额头一阵冰冷,大概是一块毛巾覆在了上面,有点湿润的,被冰得睁开了眼。
“恩…好冷”我开口说道,眼前却突然看到了东西。
按光照来看,现在应该是中午,而我躺在一张红木帘帐的大床上,旁边的帅哥……呃……是谁啊?
眼睛瞪着有点大,那人大概二十多,和哥哥差不多的岁数。
一张扑克脸面不改色,充满了阳刚之气,就是此时眉头紧锁,有点恐怖。
“你醒了?”那人说道。
“恩……”随口敷衍着,眼神却往下飘。
纯黑的衣服啊,有点酷。
说来韩余也爱穿黑衣,弄得整个人死气沉沉,一脸的忧郁。
同样的颜色在他身上却穿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觉,有种神秘的、邪恶的美。
“你都睡了三天了,再不醒的话我看直接把你埋掉算了。”那人又说道,口气毫不饶人。
说话真毒。
先前的好印象算是折了大半:“你嘴巴干吗这么毒啊!少说几句又不会死。”亏你长那么帅。
当然最后一句我是没说出口。
那人听得似有点火大,放大声喊道:“什么!!我好说照顾你三天了,醒来连句谢谢也没有啊!”
“你谁啊!我和你非亲非顾的,谁要你照顾了!”
我强词夺理着,其实心里还是满感谢的,只是他太霸道……
好端端的话也被他憋下去了。
“我谁!你傻啊!还是三天睡糊涂了!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那人连着说了我一通,先前冷冷的形象算是彻底被打破了。
我也不顾形象的吵了起来:“你说我傻?我又没见过你,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吧。”
“你……不知道就算了。”那人说得愤慨,转身欲出门的样子。
“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就想走?我还有好多想问呢。
我眼睛怎么好了?怎么又会睡三天的?
我……我……“喂——你给我回来!”
那人听了在门口顿住;回过头眼睛还有点闪光;说道:“干嘛?想到我是谁了?”
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
我尴尬回以一笑,“很抱歉,没有。”
啪,门猛烈的被关上。那人竟甩手而去!
有没有搞错啊!我被关到现在都是瞎子呀,什么人的样貌都没见到过……
再说了睡了三天我哪还记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