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光打在月的身上,衬着他凝脂般的面庞,弯弯晶莹的唇角,一时间美的令人窒息。
“哈,这么久才开门,你的速度都和乌龟一样了。”月伸手便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
恨水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被敲的红红脑门,狠狠的剜了一眼月。
“早知道推开门就被打,我就不开。”恨水不服的回应。
“不开门,还想做坏事呀。”月掩着嘴巴,说完咯咯的偷笑。
“什么跟什么呀!”恨水不傻当然知晓月口中的坏事是指什么,这个月却还当众说出来,真是令她无地可逃了。
两人伫立在门口,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浑然不知道房内一人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妖十三的身子笔直宛若一尊雕塑,站在阳光没有照到的地方,垂放在一侧的手指暗地里一根一根的收紧,然后握成拳头。
妖十三死死的盯着月笑如春风的面容。
月竟然毫不留情的下手敲了她,他看着真是气死了!更令他生气的是恨水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像是受惯了这样的待遇一般!
难道他们在一起,恨水整天的被敲来敲去的么?
想到这里,妖十三浑身的血液便沸腾起来,越是看月便越发的感觉不顺眼。
月站在门口,像是感受到了妖十三凛冽的气息。
月抬眼,目光迎上妖十三的视线,笑靥如花——
“少年郎,你好像在生气哟…”
正文 阴险的女人'VIP'
月抬眼,目光迎上妖十三的视线,笑靥如花——
“少年郎,你好像在生气哟…”
闻言,恨水也转脸看向妖十三,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像是乌云滚滚的天边,顷刻间似乎便可以暴雨倾盆。
“一见到你,气就不打一处来!茆”
妖十三握紧了手指,恨不得在月的脸上挥上一拳,将他那美貌的脸给毁了。
“为什么呀,我可是没有得罪你哟。”月说的轻松诙谐。嬉皮笑脸,直接将妖十三的阴狠的目光忽视。
“我们就要回修女宫了呢,你要不要一起同行?”
妖十三登时瞪起双眼,眼中的光芒似无数的冷箭!这个月是存心在刺激他是不是!
刚才在门外他应该听的一清二楚他不回宫要留在江南,现在却还明知故问!一开始也是月提议让他留下的不是么,现在却这般的问?!
“和你一起同行,不可能!”妖十三咬牙切齿蚊。
“哦,那就好!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同行呢。”月笑咯咯的望着妖十三一时间变绿的脸色,好不快活。
“月,你是我最痛恨的一个人!”妖十三吹胡子瞪眼的吼,从来没有见过月这般娘娘腔,厚脸皮的人!
“那将是我的荣幸!”月一袭白衣盛|雪,笑容愈发的灿烂如同天山上盛开的雪莲。
妖十三简直是要被气炸了,这个月果然是脸皮厚到天下无敌。
拂袖,妖十三直接冲出了门外,再也不想看月一眼。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么?”恨水望着妖十三气愤的背影问。
“不走!”妖十三脚步微微停留,说完紧接着迈开双腿阔步离开。
恨水嘟嘟嘴,看着妖十三绝尘而去的身影。
都说女人难懂,这男人也不见得好懂。
“人都走了还看,我们启程回宫吧。”月瞅了瞅她,嬉笑的嗔道。
“原本妖十三说要同我们一起离开江南的。”
月听着很水的话,勾了勾晶莹的唇角,无声的笑了笑,眉宇间有光华婉转。
“他留下来或许是正确的呢…”
月的声音轻轻的,似一声叹息但却又不像,听不真实,只是那瞳仁的深处有东西忽闪而过,然后没了踪迹,令人难以捉摸。
“恩?”恨水转了身看了看月,疑惑不解。
月也望向了恨水,半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
“你这个笨蛋,妖十三要是和我们同行,那人家和你呆在一起的机会不就少了嘛…”
月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她的手朝前走着,阳光打在身上,唯美而眷恋。
“机会怎么会少呢,你的思想逻辑有问题。”
“哈,要是不会少的话,那昨晚人家怎么会独守空房,眼巴巴的等着你回来…”月不满的小声嘟囔。
“昨晚…”昨晚她是和妖十三在一起,冷落了月,恨水一时间心里欠欠的。
“所以说,妖十三留下是正确的…那样以后就可以晚上天天抱着你睡觉呀…”月有些沾沾自喜的讲道。
“…哦…”恨水吱了一声,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
在客栈用了些早饭之后,便要准备启程。
这一次江南之行也算是有些收获,剿灭了天机阁,俘获了天机阁阁主夜孤寒,算是小小的成就吧。
而此刻的夜孤寒正是一身冰蓝色锦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站立着,仿若一块不化的千年寒冰。
目如朗星,剑眉斜飞,鼻若悬胆,精美绝伦,海之精华不足以形容其三分美,玉指魂不能勾勒出其芳华。
恨水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夜孤寒,除去面具的他容貌非凡,却整天不苟言笑,一副好好的皮囊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可惜。
收敛的视线,恨水移步上前。
“你打算就这样面无表情一辈子么?”
夜孤寒如同没有听见一样,没去搭理恨水的话,面容上没有一丝的动容。
见夜孤寒不以为然的反应,恨水轻然的莞尔一笑。
“没有了面具,连表情也忘记了?”
夜孤寒该是听了恨水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阴冷的如同寒霜。这个女人就是知道如何的揭伤疤!
恨水也不回避,平静的和他对视。
“如果你表现的好一些,或许你的十年的契约可以变的短些,十年或许会变为八年。”
夜孤寒依旧是不语,但是在牙缝中却传来一丝不屑的鄙夷声。
但是这样闻不可闻的声音,还是清晰的落尽恨水的耳朵里。
恨水的视线转向一侧,只是眨眼的刹那,指尖飞转点住了夜孤寒,轻声道——
“你若不喜言笑,那我便成全你。”
恨水说完,轻盈一跃翻身上了马。
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月,此时在咯咯的偷笑,他凑到夜孤寒的脸前,眨了眨眼睛。
“现在的你,想笑都不可能了呢…”方才恨水点中了他的穴,脸上不会有什么表情了,只得一副现在的模样…
“阴险的女人!“夜孤寒终于是开口,而且一开口便是咒骂。
“谁叫你刚才不说话,这下吃亏了吧。”月的话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快点上马哈,我们要赶路了呢。”
夜孤寒听着,愤恨不平的看了看恨水,然后也跟着了上了马。
三个人各自乘坐一匹马,马蹄轻扬,缓缓而走,踏着青石铺就的街道渐行渐远。
而客栈的二楼一角,站着一袭锦衣红袍的男子,一言不发,只是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正文 你懂什么'VIP'
你懂什么文/少年如樱
而客栈的二楼一角,站着一袭锦衣红袍的男子,一言不发,只是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妖十三盯着马背上那抹秀气的身影,微微的眯起了眼角,倦然的闭上了眼睛。
她,终究是连一个挽留也没有…
一句告别的话语也没有…
手中的酒杯里泛着晶莹通明的液体,可以清澈的倒影出他的容颜,满腹的伤感茆…
仰头,酒水穿肠而过,已经是有些微醺的醉意。
以往千杯不醉的酒量,不想今天却这般轻易的醉了。
妖十三趴在桌子上,银色的发散落开来,任由秋日的阳光照在脸上,许是秋天了,连阳光都薄凉的没有一丝的温暖。
“酒不醉人,人自醉。”朦胧中传来一声女子清澈的声音。
妖十三半眯着眼睛,不以为然,继续趴在桌上。
“若是心情不好,我可以陪你喝酒。”女子的声音没有疏远反而听起来更加近了些蚊。
妖十三微微敛了眉心,最终,懒散的抬起头来,微醺的眼眸里映进一抹身影,女子一身黑色劲装,身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气息,后背挺直而坐,秀长的发干净爽朗的高高束起,露出秀丽的容颜,摊放在桌上的手,指骨精瘦并不光滑,像是习武之人。目光在挪动半分,桌上果真放着一柄剑。
“你在同我讲话?”妖十三半挑了眉峰。
女子嫣然一笑——
“坐在你的桌上,你认为我是在和谁讲话?”
妖十三转动了头,打眼扫视了一周,发现整个的二楼却没有一星半点的人影,只有他和对面的她。
“我不认识你。”
妖十三兀自又倒满了酒,仰头灌了下去。
“一个人喝酒岂不是太无聊?我陪你。”
女子笑着拿过酒壶,拿了杯子,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轻易的转开妖十三的话。
妖十三捏着酒杯放在指尖把玩,似笑非笑。
一向独来独往的性格,不太喜欢有人这般靠近,更何况是一个来路不明不女子。
“无不无聊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妖十三轻吐出一串的话,话里带着浓浓的酒香,也带着几分疏远的味道。
“陪你喝酒是我的事情,至于你愿意不愿意又与我何干?”
女子毫不示弱的回应,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妖十三听闻,片刻的怔楞,随即轻笑起来,眼角的虚光将面前的女子打量一番。
“有趣。”
扯动着唇线轻哼一声,有女子这般的和他讲话还是第一次,不羁的话语,桀骜的秉性到和自己也挺相似。
“过奖。”女子浅笑,简单的二字回应。
无形中,一时间,氛围似乎拉近了许多。
四目相接,举杯相碰,二人共饮。一切的变化好像惊天动地,又好像是悄无声息。
“心底若是烦闷,最好是一醉方休。”女子言笑,目光清凉闪烁,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谁说我烦闷?”妖十三忽而抬起双眸,勾了勾唇角反口一问,只是笑容间,捏着酒杯的手指悄然的收紧。
“若是不烦闷,有谁会在清晨饮酒而且还已经是半醉?”以问答问,女子笑语盈盈。
“只要是喜欢,喝酒还在乎什么时辰么?”
女子晃了晃几个空荡的酒壶,好笑的摇了摇头。
“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有人离开,这样的嗜好也是喜欢?”
她的话令妖十三的眸心一沉,脸上镀上一层阴霾,他饮酒几时被别人看的这般透彻?而他怎么没有察觉到?
“你的话有些多余了。”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轻易揭开自己伤疤的感觉,真是不怎么爽。
“是因为我说到了痛处,你才会感觉到多余。”
毫不客气的话,毫不畏惧的语气,毫不躲闪的眼神。令妖十三顿时恼怒起来。
“在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妖十三的眸色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那你想把我怎么样?”女子仰起脸,面容沉静如水。
妖十三直直瞪着她,双眸微红,她的语气,她的神采,怎么看起来像极了某个人,
那个倔强的小女人…
妖十三看着她,然后晃了晃脑袋,酒水的后劲冲进脑子里,一阵的眩晕。
一定是喝醉了,面前的人怎么和恨水相像呢?她才刚刚在他的视线里离开呀…
妖十三沉痛的扶了扶自己的额角,先前双眸的戾气也消退半分,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手中拎着酒壶依在二楼雕花的护栏旁,给自己灌酒。
秋日的阳光明媚的同时却薄凉,偶尔清晨的风吹来,撩起他的银发,撩起他的红袍,形成一道凄美的风景。
一个人留在太孤单,只想快些解决了这般的琐事赶快的回宫,那样便可以见到她了。
妖十三抿了抿唇,独自的暗想,扬起喉咙,将酒水吞进肚子里,一阵的辛辣。
“何必这般的消沉,又不是见不到她。”女子此刻双臂环胸,英姿焕发,饶有兴趣的望着妖十三迷醉的身影。
妖十三听闻,冷漠的抛来一个眼神。
“你懂什么?”见到是可以,但是相隔的时间太久,对于他来讲每一刻都是煎熬。
“你我皆是七情六欲之人,我怎么会不懂?“女子嫣然一笑,眼睛闪烁。
妖十三侧了侧身子,等着她的下文。
“每一个逐爱的人,哪一个不是在荆棘里前行,将自己弄得血肉模糊,如蝼蚁般卑微仍至死不渝…”
女子轻然的说着,唇角上存着点点笑容,她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妖十三听。
轻慢的话语顺着风儿传进妖十三的耳朵,听了半响,妖十三怔楞的表情上忽而绽放出一大抹的笑。轻慢的话语顺着风儿传进妖十三的耳朵,听了半响,妖十三怔楞的表情上忽而绽放出一大抹的笑。
“你的话太过于严重了。”爱本是美好的,却让她说成这样艰辛。
“其实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爱的人对你若即若离,时而近时而远。”女子说着嘴角涩涩的弯了弯,像是在回想某些事情。
妖十三的锦衣红袍飞扬,听着她的话也渐渐沉下眉眼。
若即若离,恨水对他何尝不是这样呢?
无边的苦涩如同一滩弱水,在心底化开,妖十三半倚在护栏上,突然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浓烈的酒气在空气里飘荡茆。
妖十三半握着手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那里现在如同火烧一样的难过。
咳嗽不断的一声接着一声,头也变得晕沉沉,甚至眼睛里都出现了双重的幻影。
“醉了就去休息吧。”女子上前好心的递上一杯水。
妖十三抬起眸子,伸手推了推水杯,太过于亲近的举动他不需要。
“你叫什么名字?”妖十三迷醉的双眼盯着她。
“秦双。”女子回应蚊。
“不错的名字。”
“相比起来而言,还是你的名字好听。”
“你知晓我的名讳?”妖十三一时间惊诧。
“妖十三,很特殊不是么?”秦双平静的望着他,唇瓣噙笑。
“呵,你这般刻意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妖十三半咳着,银色碎发飘扬。
此人知晓他的名讳,可以揣测他的心思,这样的人要不是刻意为之,怎么此刻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这名唤作秦双的人,究竟有何企图?
闻声,秦双笑了起来,俊俏的容颜上带着潇洒的英气。
她摇了摇头道:“你身上可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没有。”妖十三否决。
“那你的家世可是显赫一方?”
“没有。”即便是有也是在修女宫中的地位。
“那你认为我可是看上你的容貌?”
“不可能。”妖十三绝然应声,他的心只系一人哪里在放得下其它人。
听见妖十三的回答,秦双满意的点点头,叹息一声——
“看吧,你没有腰缠万贯,没有家世显赫,我又不是贪恋你的容貌,那你说我还有什么目的可言呢?”
秦双一连串讲出,令妖十三一时无语。
这秦双先设出几个问句,在拿着自己的回答来堵塞自己……
妖十三沉吟几分,轻哼一声。
“没有什么目的,你为何和我讲话?”
“只是感觉我们身上有同样的东西。”
“同样的东西?是什么?”
秦双,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学着他一样,倚在护栏上吹风。
“现在是同样的心情,同样的有些伤感而已。”
妖十三默默的听着她的话,胸口在剧烈的咳嗽,但是还是执着的举起手中的酒给自己灌了一口。
“你也有伤感的事?”妖十三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不是说过么你我皆是七情六欲之人,伤感的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此刻就像是天涯沦落人,真是有些相逢恨晚的感觉,同样的失落的人这个时候最喜欢打听别人的过往了。
“说来听听?”妖十三勾了勾唇,痞子般的笑笑。
“没什么好讲的,难道你想在我的伤口上撒点盐,或者是来点幸灾乐祸?”秦双眨着眼睛瞅着妖十三。
“我这个人看起来有这么的坏么?”
“不坏,但是我想也不怎么好。”秦双半开着玩笑。
一阵沉默后,妖十三突然放声的欢笑起来,是呀,他貌似还真的不算什么好人呢。
“有心情笑,那说明你的心情好多了。”
妖十三不语,半醉氤氲的双眼看着秦双,许久,然后点点了头。
“既然心情好多了,那我便告辞了。”秦双说着,径直走进桌前拿起自己的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