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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 作者:纳兰初晴(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6-04完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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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们重回南唐之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主仆两人沉默地走着,绕了一圈又回到了素雪园外,经过一片树林子,树上突地一阵响动。
    “呀——呀——”几声刺耳的叫声,让走到树下的两人一阵心惊。
    沁芳仰头望了望,看到从树上飞走的影子,道,“主子,是乌鸦。”
    可是,好端端的,这晦气的东西怎么落在了素雪园里。
    凤婧衣敛目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却还是阵阵惊颤难安。
    “先回去吧。”沁芳扶着她进了园子,这才看到夏候彻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
    夏候彻瞧着进来的人面色有些微白,皱眉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沁芳扶着她坐下,差人端了热茶上来道,“主子方才在园子里散步来着,回来经过林子里,飞出只乌鸦,有些惊着了。”
    夏候彻抿了抿薄唇,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孙平,“让人把宫里的扁毛畜生都给朕收拾了。”
    “是。”孙平领了命连忙出去差人去黑衣卫箭机营传话。
    这怎么平白无故那不祥的东西怎么落在了素雪园。
    “奴婢去给主子煮碗安神汤。”沁芳欠了欠身,也跟着退了出去。
    夏候彻起身站在她的面前,低眉望着她,“朕只是送她回宫而已,一过来你却半天不见人回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凤婧衣低眉捧着手中的茶盏淡淡道。
    她的恐惧,她的害怕,她的进退两难,都是万万不能说给他听的。
    即便,这些东西一天一天地快要逼疯了她,她也只能咬牙压在心底独自承受。
    “素素,从北汉回来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到底怎么回事?”夏候彻语气微沉。
    凤婧衣端起茶抿了一口,疲惫地叹道,“你怎么想的,便是怎么样的吧。”
    “素素?”夏候彻语气微有怒意。
    “皇上不也在想,嫔妾在北汉一个月是不是与旧情人再续前缘了,有也在怀疑嫔妾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鸿宣太子给了嫔妾冰魄,嫔妾不想再解释什么,皇上若真是容不下嫔妾,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你我也都清净了。”凤婧衣低眉说道。
    夏候彻眉眼一沉,一把将她拉着起来,也不顾她手上端着茶摔在脚边溅了一鞋面的水渍。
    “朕何时容不下你了?”
    是啊,他有怀疑过的。
    在接到她去了北汉的消息之后,日日夜夜都在猜想她在北汉与那个人在干些什么。
    可是,现在人都回来了,他还要去想这些干什么呢?
    凤婧衣被他拉入怀中,许是撞到了鼻子,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半晌,夏候彻松开她,瞅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拧眉道,“哭什么?不许哭!”
    她抬眼望他,道,“脚,烫了。”
    夏候彻低头一看,那一杯热茶竟是正砸在她脚背上,懊恼地皱了皱眉,将她快步抱进了内室放下,脱了鞋子才发现脚背上已经是红红的一片。
    “怎么不早说?”夏候彻一边说着,一边寻到房边放东西的药箱,翻出了烫伤的药膏。
    凤婧衣抿唇,道,“其实也不怎么疼。”
    与以往那些见血的伤相比,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夏候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将药膏给她抹到伤口处道,“好在不怎么严重,过一两日应当就好了。”
    凤婧衣望着男人此刻温柔的眉眼,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人,是上官素温柔的邻家少年,却是凤婧衣梦魇的鬼神阎罗,她惧他怕他,却又忍不住心疼他冷硬的温柔。
    可她终究是凤婧衣,不是上官素,他是让她子民水深火热的暴君,他是让她和凤景生命受威胁的敌人……
    夏候彻啊夏候彻,我不想与你为敌,你为何非要将我逼至绝境死地呢?
    他上完药一抬眼对上她怔愣的目光,道,“那么看着朕做什么?”
    “嗯,现在的皇上……很好看。”她顿了顿,只想出那么三个字来。
    夏候彻失笑,倾身凑近了几分,道,“那再好好看看。”
    面面相对,鼻息缠绵。
    凤婧衣抿了抿唇,垂下眼帘不愿去眼看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此刻满载的柔情。
    夏候彻吻上想念已久的樱唇,除却温柔更多的是霸道,席卷她的呼吸和唇舌,恨不将她吞食入腹一般。
    凤婧衣按住已经探入衣内的手,侧头从她的亲吻中脱离出来,慌乱地道,“皇上,嫔妾……嫔妾还没有沐浴。”
    她知道,今天晚上她不能拒绝他,因为她的异样拒绝,只会让他真的起疑她与上官邑的关系。
    夏候彻吻着她已经衣衫散开的肩头,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着浴房走,低笑道,“一起。”
    她一听更是急了,挣扎着想要脱离却又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臂,登时疼得倒抽一口气,“咝~”
    他这才想起她手臂上不有伤的,只得将她在浴房门口放了下来,撩起她袖子瞧了瞧,“疼得厉害?”
    她捂着伤口,抿唇点了点头。
    “先进去吧,朕让沁芳来帮你。”夏候彻道。
    他当然不介意帮她沐浴,他可没那个自制力不在里面动了她。
    “嗯。”她点了点头,赤着脚进了浴房等着。
    不一会儿功夫,沁芳给她拿了浴袍进来,服侍她到浴房的大屏风后擦身,也细心地给她带了伤药进来换,还有……帐中香。
    沁芳帮她换了衣服,便就收拾着东西出去了。
    凤婧衣出了屏风,瞧见还闭目坐在池子里泡着的人,轻步走了过去在池边蹲下,“你还要泡多久?”
    夏候彻睁开眼睛,侧头望了望她,道,“坐边上,陪朕说说话。”
    凤婧衣在池边坐了下来,脚伸到池子里泡着。
    “素素,知道你去了北汉的时候,朕是真的怕你再也不回来了。”夏候彻道。
    她微然而笑,“嫔妾现在不是回来了?”
    “因着前朝的缘故,朕得顾及着皇贵妃和皇后那边,你可别再胡思乱想的。”夏候彻郑重地瞅了她一眼,说道。
    “嫔妾去了一趟北汉,皇上就想那么多,让嫔妾看到你与她们双双对对的,你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凤婧衣瞥了他一眼,哼道。
    夏候彻瞪了她一眼起身准备上岸,薄唇却勾起笑意,若非是心中牵念谁又会去胡思乱想那么多。
    凤婧衣跟着起身,擦了擦脚上的水,这才发现沁芳方才给她送了衣服进来,却是没给她拿能穿的鞋进来。
    夏候彻换了睡袍出来,瞅见四下张望的人问道,“找什么?”
    “沁芳没给我拿鞋进来。”她皱眉道。
    夏候彻勾唇一笑,直接将她抱起来道,“现在就不用鞋了。”
    说罢,直接带了她去外面寝殿。
    她衣衫散乱地坐在他怀中,微仰着头与他唇舌交缠,直到喘息不及方才低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夏候彻低头吻着她的颈项肩头,喘息粗重地道,“素素,帮朕宽衣。”
    凤婧衣拉下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她的衣服也随之层层而落被扔了一地,光裸的上身接触到微冷的空气,不由偎进了温热健实的胸膛。
    夏候彻一手轻抚着她的背脊,一手却顺着光滑的小腿蜿蜒而上,探入娇嫩的细缝,满意得听到她细细的惊喘声。
    凤婧衣攀着他的颈项直起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戏弄,却怎么也避不开她煽风点火的手。
    他勾勒出指尖的湿滑,吻在她的耳边,低哑着声音笑道,“素素,你好湿……”
    她红着脸,一口咬在他肩上泄愤。
    夏候彻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带处,示意她帮自己解开。
    凤婧衣拉扯了半天,终于才解开了他的腰带,转瞬便被他托住臀重重按了上去,火热的温度瞬间填满了她,她不由一阵轻颤,紧紧咬着唇忍住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一手托着她圆润的臀控制着她的动作,一手抚上胸前的丰润揉捏……
    凤婧衣抱着他的颈项,不可抑制的轻吟出声。
    夏候彻渐渐满足不了这样温柔的速度,抱起她密密实实地压在了床上,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城掠地,满意地看着她在身下绽放如花,媚态撩人。
    许久未曾欢爱,他又哪里肯轻易罢休,当他终于餍足,她已经动都懒得动弹了。
    “素素?”夏候彻低眉瞅着枕在自己胸前的人,伸手将她凌乱汗湿的发拨到耳后。
    凤婧衣闭着眼睛,微哑着声音应道,“嗯。”
    夏候彻轻抚着她犹还潮红的脸,道,“答应朕,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去北汉,不要再和萧昱扯上关系了。”
    他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
    更何况,那还是他生死不容的仇敌。
    凤婧衣闭着眼睛装做睡去,只是上官素与上官邑那点旧事他都难以容忍,若是知道她与上官邑的真实关系,只怕真的会恨不得杀了她吧。
    不过,他本就恨她入骨了,又何妨再多添上一桩了。
    夏候彻半晌没得到回应,皱着眉瞅了瞅她,发现怀中的人已经熟睡,不由无声地叹了叹气。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孙平便已经在外面提醒早朝时间了,凤婧衣一向睡得浅听到声音便也哪着醒来了。
    夏候彻自己下床更衣,瞅了她一眼道,“还早呢,你接着睡吧。”
    凤婧衣披衣下床,帮他整理了衣冠,便吩咐了沁芳送茶进来。
    孙平便急声在帐外道,“皇上,定国候府靳老夫人,殁了。”
    凤婧衣手里刚喝了两口的茶,咣啷一声摔碎在地上,也顾不上仪容一把掀开帘帐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前那天不是还好好的?”
    “应该是昨个儿夜里,入宫上朝的大人们看到候府挂了白灯笼,问了之后才知道的。”孙平道。
    凤婧衣咬牙深深吸了口气,回头望了望夏候彻,“皇上……”
    夏候彻叹了叹气,昨天她还在说要去向靳老夫人道谢,这才一天功夫人就没了。
    “孙平,你不必侍奉早朝了,等钰昭仪用了早膳,送她去一趟定国候府。”
    如今靳家失势,朝中也不会有什么人去吊唁,她想去,便就由着她去吧,怎么说靳老夫人也是对她有些恩情的。
    “谢皇上。”凤婧衣尽量平息着自己情绪谢恩道。
    “好了,清宁宫那里朕派人去支会一声,你好好用了早膳再过去。”夏候彻拍了拍她肩膀,温声说道。
    “嗯。”凤婧衣点了点头,恭送圣驾离去。
    然而,这个关口哪还有什么胃口用早膳,奈何孙平又一直在侧,只得早早吃了几口便催促孙平出宫去定国候府了。





☆、一寸温柔一寸凉4

    天刚刚亮,马车便出了宫停在了宁国候府门外。
    凤婧衣还没等到孙平掀车帘,自己便已经掀帘下了马车,一抬头看到风中摇曳的白灯笼,袍袖中冰凉的手不由握成了拳头,又强自忍住欲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主子,进去吧。”沁芳扶着她走在前面,以免让孙平看到了她失常的面色。
    靳家失势,问罪的问罪,流放的流放,就连府里的下人也都被靳老夫人遣散,偌大的定国候府显得格外冷清妲。
    “老奴见过钰昭仪娘娘。”镜心接到人进府通报,快步迎到了前院,看到来人眼眶一下便红了。
    老夫人闭眼之前还念着她,她也终于是来了,也不枉老扶人那般挂念着她了。
    “老夫人……遗体在何处?”凤婧衣问道。
    镜心侧身引路道,“娘娘这边请。”
    说罢,引着他们去了灵堂。
    沁芳咬着唇担忧着,此刻扶着她的人手冰凉的渗人,不住地发着抖。
    灵堂吊唁只能主子去,奴才一般都是候在外面的,她便也就和孙平一道在外面等着了,难不成昨夜遇到了那不祥物,便是这样的预示吗。
    “麻烦照顾着我家主子。”她犹不放心的拜托了镜心一句。
    镜心默然点了点头,领着凤婧衣进了灵堂。
    灵堂除了靳老夫人身前的几个近身奴仆守着,再没有他人了。
    凤婧衣走近棺木旁,看着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的人,眼泪再也隐忍不了,“怎么……怎么就这么快呢?”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她就可以带她去南唐,她就可以带她见到凤景的。
    “老夫人已经久病多年,如今心愿已了,也算去得安宁,娘娘不必伤心。”镜心站在边上说道。
    “老夫人临终之前,可曾留下什么话?”凤婧衣问道。
    镜心沉默了一会儿,道,“没有,老夫人昨夜睡下便没有醒来,未曾留下什么话来。”
    有些事,让她知道也是徒添负累,不如不知道。
    凤婧衣一手扶着棺木,一手揪着衣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似是压着什么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她的外祖母,纵然只是匆匆几面,但她知道她一直挂念着她和母妃。
    可是,此时此刻,她连给她磕一个头叫她一声都不能,连多掉一滴眼泪也不能……
    因为,在周围人的眼中,这不过是与她几面之缘的老夫人,最多对她有几分恩情而已,还到不得为其伤心痛哭的地步。
    所以,她只能忍,忍下眼泪,忍下悲痛,将一切独自放在心底。
    镜心在一旁看着也不由有些揪心,不由声色地走了几步挡住了她微颤的背影,以免落入外面孙平的眼中让人起了疑。
    这样小小的年纪,要让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生活,也当真是难为她了。
    许久,凤婧衣才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道,“可以……带我到老夫人住过的地方走走吗?”
    镜心知她心意,便点头应了下来,“可以。”
    两人一道出了灵堂,镜心带着她去了靳老夫人生前住过的西园,推开门道,“老夫人生前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曾经也是婉清小姐出嫁前住过的地方。”
    凤婧衣扶着门举步进去,望着已经陈旧的陈设,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
    镜心回头望了望园门口,道,“娘娘你先看着,我有事要去安排一下。”
    “好。”凤婧衣道。
    镜心快步离开了西园,在园门外一个人站着,无非是想给里面的人一片安宁的地方,让她可以好好哭一场。
    凤婧衣在屋内走了一圈,并不大的地方,她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
    这是她的外祖母,她的母亲都多年生活过的地方,她是第一次踏进这里,却每一处都透着无言的亲切和熟悉……
    半晌,她靠着床坐在了地上,埋头不可抑制地哭出声,却又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了她人。
    当年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害,如今遇上外祖母却无法与其相认,她不过想求一份平静安宁的生活,不需身份尊贵,不需富可敌国,只要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一世安好足够。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孙平和沁芳在外等了很久不见人出来,放心不下便寻了进来,镜心远远看到了人影方才折回西园内,故意放重了脚步声。
    凤婧衣收敛起一切,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起身走了出去,“没什么事,我们出去吧?”
    两人刚到园门口,便遇上过来寻人的孙平和沁芳两人。
    “娘娘哭过了?”孙平忧心问道。
    “前几天还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没了,总是有些难过。”凤婧衣淡淡道,面上并未现出太多悲痛之色。
    “生老病死,人之常事,娘娘看开些。”孙平劝道。
    凤婧衣点了点头,道,“这定国候府现在怪冷清的,我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赶在午膳前回宫。”
    “可是……”孙平有些为难,按规矩妃嫔出宫没有皇帝旨意允许,是不得逗留超过一个时辰的。
    “孙公公,靳家如今这般了,老夫人这么孤孤单单的去,娘娘只是想多留一会儿,相信皇上也不会怪罪的。”沁芳温声劝道。
    孙平想了想,便也点头应下道,“那好吧,但午膳前必须赶回去。
    以皇上现在待钰昭仪那般宠爱,这样的事应当也不会多说什么,便权当做了顺水人情罢。
    凤婧衣灵堂又待了一个多时辰,没有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坐了一个多时辰,定定地望着靳老夫人的棺木。
    “娘娘,我们该回宫了。”孙平到灵堂外提醒道。
    凤婧衣回过神来,最后走到棺木旁望了望里面的人,对镜心道,“有劳你们好生安葬靳老夫人了,若是可以的话,给她寻一处清静的地方,不要葬在靳家墓园里了。”
    这么多年,她与靳家的关系如何,她虽不曾亲眼所见,但也从她几番对她说话中感觉得到,生前跟那些人纠缠了一辈子,不想他死后还葬在那靳家的地方魂魄不得安宁。
    “这是自然。”
    镜心送着几人出了定国候府,望着马车缓缓消失在长街尽头,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这一生操劳被仇恨所折磨,婉清小姐也一生过得不幸,如今这长公主也是过得步履维艰,明明都是心善之人,老天怎么就舍得这么待她们。
    回了宫里,孙平直接送了她去皇极殿,也想是平安将人带回来了,也算是给皇上有个交待。
    夏候彻从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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