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晚,奥克丝莱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还在生威因的气,她想起了威因说过的话∶
「为什麽┅我以为奶是不会说这种话的┅连奶也想┅将我当成战争工具?」
然而,如今的威因自甘堕落的将自己当成了战争工具啊。纵是这麽想著,她忘怀不了威
因奋不顾身的救她┅那个怀抱虽然不是出自爱情,他的体温却还好像暖在她的心窝上┅威因
的心并不是彻底的冷酷,只是为了战争,他逼得自己用那样的面貌面对世间?
「最近过得好吗?」
在雅特拉斯的肯恩城郊,某个小村落中,威因做了寻常的装扮,一个人运著民生物资来
到了这里。
「托您的福,神龙王陛下。每次都带来这样的大礼,我们实在不敢当啊。」
和威因谈话的是村长。
「不┅那个名号太盛大了。我们的世界┅王侯间永无止境的争战,为民间带来了数不尽
的生离死别。我只能尽一点棉薄之力来洗清我的罪恶┅」
「请您不要这样说!如果世界落在徒具野心的人手中,也不会有新局面和新时代、安居
乐业的社会。如果您们的努力能让我们的後代过得更好,我们即将凋零的这一代,就算成为
战乱的携牲品也无所谓啊┅」
村人跪礼送著威因离去,威因走著走著,故意走进了一旁的小森林,找了一块大石头坐
下∶
「出来吧。奶要躲到什麽时候?有什麽话偷偷摸摸的不敢现身讲清楚呢?」
蕾拉从树上跳了下来!这一路上,她都悄悄的跟踪著威因,也听到了一切∶
「威因┅我一直以为你会无止境的疯狂下去┅可是直到今晚,我才明白,你把心中最後
的温柔留给了最需要同情的人┅」
「恭维的话就免了。该死的我一个也不会饶过,奶还是继续把我当成无可救药的杀人狂
比较好┅」
「为什麽要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呢?你从不曾让想关心你的人走近你的世界,才会越来
越孤独啊!」
威因没有答腔,蕾拉将问题切进了重点∶
「威因,我想问你!今天你救公主时所使用的分身技┅是不是『终极禁咒伊迪玛斯』?」
威因吓了一大跳,吃惊的看著蕾拉∶
「为什麽奶会知道那个┅连名字都失传的咒文?」
「那不重要,」蕾拉激动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用的是多可怕的东西?到底是谁教你
的?你身上没有高等祭司的体质,是驾驭不了那麽可怕的力量的,你为什麽要那麽不择手段
呢?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没错,」威因冷笑了一声∶
「现在的我只是背负著不能落地的重担而活著,我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理由┅更重要的是,
我只能再活五年。」
「你、你说什麽!?威因┅你┅」
蕾拉因为突来的死亡宣告而震惊的不能言语,但是从威因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没有在
开玩笑┅
「瓦雷斯曾出现的超剑圣们,都是一闪即逝的悲哀传说,从没有一个人在神剑魂觉醒後
活过五年┅只是让奶知道我为什麽这样不择手段,因为我没有,也不想拥有未来┅不过这些
话奶最好别说出去,在我摆平该摆平的家伙之前,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个『威胁』只会存在
五年┅谁知道我就让谁变成尸体。」
「注定要走的路是无法扭转的,不要再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著我,反正我死了,也不会
有人难过,除非在我的利用价值耗尽之前┅」
威因抛下这句话後便转身离去,留下伫立在原地的蕾拉┅
(你说谎,威因。)巴迪觉得他其实只是在闹脾气,嘴边说著不寄望人的同情,其实心
底是寄望著被疼惜的┅坚强的神龙王真面目,也不过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年┅
「少棉嗦。」
第三话 邂逅
南方的战事突然的告了一段落,因为赛兰远征队的撤军┅威因接到了可靠的情报,是因
为镇守雷鲁赛兰的魔剑团首席团长犹塔高举叛旗所致。但是威因却不知道,幕後一手导演这
出戏的,正是他认为已死去的挚友兰德┅
因此,威因又悄悄一个人回到了北方。拥有座骑「星」之後,从黑暗大陆南端到北端,
对威因而言只消一周的时间。自从英雄会的逆转後,威因就一直重覆著铲除旧联军反抗势力
的动作。事实上只是「闪电风暴」就这麽浮上台面而已,威因早就在干这种事了┅
邦吉斯的加盟国,杜蒙贝鲁城内∶
「啪!」溅血的声因,没有惨叫,因为一刀划断了喉管。
这只是龙翔流斩道的起式,挥刀後的「振血」可将刀上的血渍化为更凌厉的飞箭取人性
命,这和血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啪!」「啪!」
一刀一人,城里的守卫一个接一个被威因摸掉。
「全是废物。」威因不疾不徐走向了亲王的寝室。
「什麽人!?」守门的警卫看见带著兵器的威因接近,便厉声盘问道。
「死神。你们提留士狗王的阳寿到今天为止,叫他把脖子抹乾净来见我。」
「那个人是┅威因王!快叫亲卫队来!」守门的侍卫认出了杀名远播的威因,用发抖的
声音大声呼救┅
威因根本不怕他张扬,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将这里杀成一片血海,一个「翔龙破真空」,
厚重的大门和那侍卫一同被斩成了两截!
提留士王正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威因像恶鬼般的伫立在他眼前,那眼神彷佛要吞噬一切
般┅不会错!那怨恨的眼神就像疯狂的拳神拜龙.冈萨雷兹!
「噫!求求你┅不要杀我~」
「你们这些联军杂碎想不到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吧?我父拜龙之恨并不会随著他的死亡
而消逝,在我体内流窜的恨意,会持续著狂战士的复仇!你就这样┅死吧!!」
威因诡异的笑了笑,一个半步崩拳便让提留士脑浆迸裂了。
一次又一次,藉著新联军对旧联军的整肃工作,威因总是自告奋勇的扛下暗杀任务。其
实他是趁机报复著当初出卖狂战士的联军贵族,并且选择最残暴的方式将他们送进地狱。
「妈的。」
威因在城郊的湖畔洗著脸,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彷佛他自己被切成了
正常和反常的两面,他突然开始觉得反常的自己义无反顾的杀戮,不断的将正常的自己逼入
绝境┅那不正是当初他阻止拜龙做的事吗?威因只是一直说服自己,死在他剑下的都是该承
受报应的人┅并且,每回完事後,他都将城中的所有公家物资洗劫一空,分送给贫穷的居民,
以稍稍减轻心中的罪恶┅
他坐在树下整理著自己混乱的思绪,他的心其实越来越孤独┅尤其已不再信任任何人的
他,除了好兄弟巴迪,和自己钟爱的一群部下外,他没有任何的沟通对象。尤其他又从不让
自己的心事困扰到他的下属┅
「嗯?」
他的思考被打断了。敏锐的听觉补捉到了五公里外的击剑声,也许不干他的事,他却觉
得战争时不该放过任何的情报,尤其发生在凌晨的恶斗,很可能是间谍之间互相遭遇了。
「糟糕!!」
和赛兰军交战的,是先前自赛德彼特堡脱走的魔导公主蕾娜。由於古莱斯特带著重兵南
下,等於阻断了整个黑暗大陆的南端,逼得蕾娜只好绕远路走北方的赛兰本土。抢过轻航翼、
也抢过船;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踏上了邦吉斯国土,再一路南下。然而原本就只有三十馀人
的部下,如今只剩下蕾娜一人┅这一刻,她的长剑被打断了,加上先前逃难时又为了自己的
随从负了伤,现在面对著直属古莱斯特王的魔剑团长亚西达,很明显的是陷入了凶多吉少的
状况!
「公主,剩奶一人了,奶该感谢陛下为奶准备了这般隆重的送葬队伍。」
亚西达手中的长剑映照著灿烂而诡异的光芒,显然不是凡品。
「仔细一看,公主奶可真是个美人哩。可惜陛下似乎不懂得什麽是怜香惜玉┅不过,陛
下的意思只是要我提著奶的头回去,至於身体┅我就斗胆当成陛下的恩赐吧。」亚西达不怀
好意的笑道。看著蕾娜的美貌,竟勾起了他的淫念。
「你┅」
蕾娜咬牙切齿的瞪著他。不过她似乎真的只剩下眼神还有反抗能力了。一路打来,她已
和亚西达带领的死神部队恶战了四小时,包括两具「重铠神兵」,直到亚西达现身的这一刻,
蕾娜已是疲惫不堪加上负伤累累。
「噗!」
威因飞快的斩飞了一名魔剑魂战士的首级,当那人周围的两个伙伴反应过来之际,也被
威因一个「虎扑」打穿了胸膛。
(奇怪了┅看铠甲的编号及型式,这些兵是直属於魔剑团长的亲卫队。杜蒙贝鲁这里并
没有什麽战略价值或是值钱的情报,更没有联军的重要领秀干部可以暗杀┅难道他们在追杀
什麽重要的人吗?)
威因一边想著一边朝声音的来源前进,直到看见蕾娜和亚西达为止。他躲到树後偷听两
人的对话∶
蕾娜催动了每个魔导士都能用、也非不得以绝不使用的自灭咒。
「你再靠过来一步,我们就同归於尽!」
蕾娜把断掉的长剑丢到一旁,放弃了抵抗。
「唉呀呀,奶真是不聪明。我身上还穿著圣铠,那种程度的冲击是奈何不了我的,反而
是公主,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炸成碎片的那种惨状吗?不妨给我乖一点!我想奶抱著处女之
身而死也是种遗憾吧?不如考虑和在下春风一度,或许还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呢。」
「真是臭美。」
躲在一旁的威因开了口,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们大费周章的出动这样庞大的阵容,原来是要追杀一个在「光之创世纪」後失去利
用价值的魔导公主?我听说┅很多赛兰魔导士都给古莱斯特送去做军妓去了,连你也想逼奸
那公主,表示你享受的是超越军妓的高档货吗?」
(这男人是谁?)
威因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蕾娜感到不寒而栗。尤其威因戴著狂战士的面具,在夜色
中看来倒也有几分骇人。
「别忘了,那公主也好,你也好,不过都是古莱斯特手创的玩偶。你只是货号比较大,
等到更好的产品出来,你一样有被一脚踢开的一天。怎麽?我看你长得也还算俊俏,不怕也
给下个追杀你的人鸡奸吗?那可会是你一生中更棒的回忆棉。」
「你┅」
亚西达受到侮辱,气得破口大骂∶
「你算什麽东西?凭你也想来干涉老子的美事?等我把你砍成八块,再好好办我的事也
不迟!」
「有意思!今晚老子才刚屠完一座城,正在嫌杀得不够起劲!拿你当饭後甜点也不赖!」
「好大的口气!我可是堂堂的赛兰魔剑团长!你究竟是哪号人物?竟然有这种狗胆跟我
较劲?」
「知道我身份的人,从来没有活著离开的例子┅所以当我跟你报上我的身份,也就是最
棒的死亡宣告!我就是凯奥斯爱兰德之死神,流浪剑客闪电风暴!」
(闪电风暴!?)
蕾娜心头蓦地一惊,一路上他早已听过不少闪电风暴的传说。
威因话才说完便抽刀劈去!一个翔龙破真空已葬送过不知多少人,但亚西达挺剑一挡,
竟「锵」一声拦下了这一击!
(那不是寻常兵刃!)
威因虽然吃惊,却在思考之馀还能进招!紧接著便是一个「龙王风雷闪」,劈飞了亚西
达的护肩,逼得他连退三步!
(好可怕的刀招!这男人┅闪电风暴┅跟传说中的一样强悍!!)
亚西达被逼得冷汗直冒,两招都在千钧一发间闪过,看来不能转守为攻的话,这一战迟
早会败!
亚西达挺剑而上,剑招精悍中带著刁钻,威因舞刀护身,心中暗忖∶
(好家伙!这人身手不凡!尤其又带著神兵利器,今天要手刃他恐怕不易┅)
威因在先前的试探中明白了对方的实力,便决心以最强的力量迎战,尽快结束战斗!他
退到两步之外,但听「嘎」一声吼啸,赛菲斯的幻影击出了刚霸无伦的龙炮!轰一声,将
面前的密林炸出了一座广场!
(那、那是什麽力量啊?刚刚那不是魔法攻击,而是斗气!产生精灵幻影的斗气!)蕾
娜瞪直了双眼。
雅西达虽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威因却跟著出现在他上方,一个龙神落和他交错而过!
(又没得手!?)威因落地之际,想起方才的交错,雅西达又因为刚刚的神兵保住了一
命!
但是威因也因此看清楚了亚西达手中的那把剑!竟然会是┅
(火神剑!?怎麽会?自从奥丁陛下身亡之後,不都由小陛下保管著吗?)
(糟糕!)
威因感觉到不妙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左肩头给劈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啪」的便喷出血
来!
但雅西达并不是没付出任何代价,随著一条断臂掉在地上,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却还不忘掉头便走!方才一击已证明,久战下去他绝非威因的对手!
「妈的!想走?」
威因连射了三四道血剑,直取亚西达,却又被他舞剑劈了下来!很快的他便遁入黑暗之
中。
威因不知自己为何放弃了追击的念头。但他的心中觉得似乎有更要紧的事,因此他转头
凝视著蕾娜。
「奶受了伤吗?」
蕾娜很意外威因会说出这样的话,便反问道∶「你不杀我?」
「什麽?」
「你不是说,见过你的人都要灭口吗?」
「算了,刚刚已经破例了。没留下他脑袋,只换到一苹手。」
威因始终没有承认他是为了救她才和亚西达发生战斗。但是他心底总觉得这一幕熟悉得
不能再熟悉┅就像当初裘斯达搭救了无依无靠的他一般。
然而威因又开始在意另一件事∶夜色之中他只看得清楚蕾娜动人的双眸,但是她的声音
怎麽听都像一个人。因此威因念咒起了堆火,想看看她的脸究竟长得什麽样┅
当火光照亮蕾娜的脸庞之际,威因傻住了!从她的声音和眼眸,威因推测她是个很美的
公主。但是这个假设是因为她的声音很像一个人┅现在他看清楚了。蕾娜根本就和「她」长
得一模一样!
「大┅大姊?」威因惊讶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我长得很像你姊姊吗?我是没有弟弟的。正如你所言,我只是个「玩偶」。」蕾娜淡
淡的说道。虽然威因救了她,方才他轻浮的用词却让她有些介怀。
「奶说什麽傻话呀,奶不认得我了,还是被洗脑了?」威因说著说著脱下了面具。
这回却换蕾娜愣住了!她吃惊的双目直视著威因的脸庞∶
「你┅还活著?」
蕾娜的声音先是颤抖、继而变得激动,居然「啪」的一巴掌打在威因脸上!
「好痛!!奶干什麽?」威因气得大骂!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既然当年你抛下了我选择了姊姊、今天为什麽又要管我死
活?」蕾娜眼角含著恨恨的泪光骂道!
「把我搞胡涂了,好、姑且不论我把奶认成谁,到底奶又把我当成谁了?」
「你不是裘斯达?」
「搞什麽嘛!奶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老师是不同时刻出生的双胞兄弟,我长得跟老师
一模一样不是当然的道理吗?」
「老师?大姊┅?这麽说┅你就是┅威因?」
「对、对、奶还在语无伦次的,亏奶想起来了。嘶┅好痛┅可以回答我,奶为什麽在这
玩什麽扮公主的把戏了吗?」威因抚著脸抱怨道。他突然觉得,方才一巴掌的功力,似乎不
像是目前的蕾拉所拥有的。
「原来如此┅不过,威因,我不是你大姊。」
「胡扯什麽?不然奶又会是谁?奶刚刚对老师的反应几乎是完全反常的,就算奶把我认
成老师,怎麽可以出手打自己父亲?」
「我也很讶异你和裘斯达间有那样的关系,不过正如你这情形┅我是蕾拉的双胞胎妹妹
蕾娜.亚赛莉。」
「双胞胎!?」威因吃了一惊!
「当年┅赛兰魔导公主是双生的。裘斯达抛下了我,而只带著你大姊逃到库兰巴尔特,
姊姊难道都没跟你说过?」
「我的天!奶、奶是说┅我大姊是魔导团出身?和我一样的玩偶?」
「不要用那样的形容词。」蕾娜皱了皱眉头说道∶
「真令我意外,你说你是威因?你刚才的用词、行径、和姊姊告诉我的完全不相同。你
真的是黑剑圣闪电风暴?姊姊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