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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帮我查一下最近的呼入电话是哪的?”
“你好先生,您最近的电话是三天前的,你说的是那个电话吗?”
“不是,是刚才,五分钟之内”
“对不起先生,五分钟之内没有电话呼入”
“啊?”
“请问先生,您还有别的。。。”
丰晓放下电话,下意识地抬头向窗外望去,却看见窗外有一个“人”,这个人双手趴在玻璃上,鼻子、嘴和眼睛也都紧贴玻璃,只见窗台上面的上半身,不见下半身,那嘴还在蠕动,手指还在晃动,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在窗户上干嘛?丰晓从床底下摸出一根钢钎,钻在手里,准备起身去看个究竟,突然发现,咦,不对!这人怎么是透明的?丰晓哆哆嗦嗦地向窗户走去,这才发现,窗户上不是人,而像是在玻璃上画了一幅画,丰晓把手伸出窗外,摸了一下,那染料粘稠、滑腻,拿到鼻子边上,闻一下,一股血腥味…,是血!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远处突然传来怪叫声,那叫声声嘶力竭,让人胆战心惊。吓得丰晓把锤子扔了。
正在丰晓震惊的同时,房间里突然响起“咚…咚…咚咚”的音乐声,仍然是那首哀乐!可是这房间里哪有音响和喇叭呢?而从声音来判断,又明显是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丰晓已经双腿发软,迈不动步子了。
丰晓平静了一下心情,仔细判断那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自己床上传来,难道是我的手机?可是,我啥时候把哀乐当铃声了?!
哀乐声把李大虎和王宾也被惊醒了,李大虎嘟囔着:“丰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呢?”,他睁眼看见一个人背着依稀的月光站在窗户边上,看不清面目,手里拎着锤子,李大虎“呼”地坐起来:“你是谁?!”
“大虎,是我,我的手机声音,不是我弄的”,丰晓无力地站在那。
“不是你弄的?你的手机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除了咱们三个这屋里还有谁?难道是鬼吗?”。
“这什么音乐,这么耍堪ィ岣纾阏灸歉陕锬兀俊�
“我腿不好使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手机”
李大虎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快步走向丰晓的床,李大虎的脚刚落在地上,却只听见“吱吱”的叫声,李大虎低头看,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白色的虫子在蠕动,“哇,”李大虎怪叫一声,又跳上床。他想起来修鞋老头给他讲的三十年前那些事。
“我的妈呀,吃人的虫子!我的肚子!”,李大虎抱着肚子不再松手。
地上是虫子,玻璃上是血迹,空气中彻响哀乐,窗外惨白的月光,把这几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搞得几乎魂飞魄散。
还是丰晓最先反应过来,血迹和音乐都没什么,最要紧的是处理虫子。
“大虎,把你的火机找出来,王宾,去找几卷卫生纸”
李大虎双手抱着肚子不肯松手,“我肚子里生虫子了啊,我肚子疼!”
“王宾?”
“丰哥,我在呢”
“你肚子疼不疼?”
“好像是不疼”
“那你找打火机,把卫生纸点着,烧虫子!”
王宾把卫生纸点着,发现虫子并不是很多,“大虎,烧虫子!”
王宾把一团团点着火的卫生纸扔向那些虫子,只听见一阵“吱吱”的叫声,经过紧张的忙碌,虫子几乎都被烧死,丰晓仔细观察那些虫子,白色的,没有蚕蛹大,也不像修鞋老头说的那样嘴很大。
丰晓到李大虎的床边,抓住李大虎的手:“大虎,不是老头说的那种虫子,你肚子还疼吗?”
“啊?哦,我肚子?好像不疼”
气的丰晓一脚把李大虎从床上踹下去:“就你最能虚张声势!”
三人用扫帚把虫子收起来,用塑料袋密封,拎着,丰晓拿锤子,大虎拿铁锹,王宾拎着电钻,“王宾,你拿电钻作甚?你会发电啊?”
三人出了房屋,先到窗前看了看,的确是血,从玻璃上直流到地上,查看一下附近,也没发现什么人的踪迹。把血迹擦干净。
三人在屋后挖了一个坑,把虫子埋了。
回到屋里,再无睡意。
“丰哥,是不是闹鬼呀”,王宾说话不利索。
只见李大虎吸着烟,烟头一红一暗,一声不吭。
丰晓想了一会:“不是闹鬼,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
王宾不解地看着丰晓。
“玻璃上的血迹,是人故意弄上去的,我手机里放的音乐,应该是有人通过病毒控制了我的手机,这就是智能手机的坏处,还有虫子,和修鞋老头说的不一样,不知道从哪搞的,弄过来吓唬咱们”
“他吓唬咱们干什么?”王宾不解。
“阻止咱们的行动呗,装神弄鬼,吓唬别人可以,对我李大虎,不好使!”,李大虎斩钉截铁地说。
“嗯,算了吧你,看刚才把你吓的,不过大虎说的对,咱们要排除干扰,坚定地干下去。”
“我觉得,修鞋老头有重大嫌疑,他似乎一直阻止咱们的行动”,丰晓说。
“啊?”李大虎和王宾不解。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古晓青说:“昨晚你们房间出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哦,是我做噩梦了,刚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不习惯”,丰晓忙说。
“晓青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丰晓接着说。
“你说吧”
“你妈妈病重,你也不工作,你们家的经济来源呢?”
听到此话,古晓青低下头,半天无语。
待她抬起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
“本来我有个哥哥,叫古涣水,在新疆打工,走了七八年了,现在应该有你们这么大了吧,每年都往家里寄钱,可是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就再无音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晓青,你别伤心,等我们装修完,返回新疆的时候,我们帮你找,一定找到你的哥哥,让你们兄妹团圆”
“那就谢谢你们了”,说着,还在不住地擦着眼泪。
丰晓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古晓青这么清纯的女孩子,简直是梨花带雨啊。
丰晓掏出钱包,拽出厚厚一沓钱,“晓青,我知道你和你妈妈现在一定非常困难,而你又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些钱你们先拿着,做生活费”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我们还有钱”
“妹子,你听我说,这钱不是给你的,等找到你哥哥,让你哥哥还给我,怎么样?”
第15章
古晓青没说话,丰晓顺势把钱塞给古晓青。
自此,古晓青对兄弟三人的态度明显热情起来,看丰晓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多纯的小姑娘啊!
吃罢早饭,丰晓三人开始钻探水泥层,干活的时候,李大虎打趣丰晓:
“丰哥,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周晨的事情啊”
“晨晨?我当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啊”
“那你一口一个晓青的叫,搞得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开始暧昧了”
“别瞎说,小姑娘很单纯,没有你说的那样”
“越是单纯越是容易被你这样的老色狼上手啊”
“快干活,别瞎说,小心我收拾你”
“嘻嘻”
李大虎抱着柴油机带动的风炮,在钻水泥层,这活,除了李大虎,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房间内碎水泥块横飞,李大虎汗流浃背。
直干到下午天色擦黑,才把房子里半米见方的一块水泥层打掉,见到修鞋老头所说的全村抹平的水泥层,两层水泥之间有明显的分界线。
干了一天,大虎手上已经有了水泡,浑身臭汗,李大虎嚷嚷着晚上一定要洗澡,王宾只得从古晓青家借了一个热得快,烧水,准备晚上吃完饭洗澡。
为了吸取昨晚的教训,丰晓从古晓青家接了一根电线,拉到古老六家,每个房间都安了一百度的大灯泡,想来应该是给自己壮胆。
晚饭,古晓青做的红烧排骨,李大虎夹了一块,连说好吃,把古晓青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说实话,这小妮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晓青,说说,你的红烧排骨怎么做的啊?”
“我做的不好,没什么好说的啊”
“你就说一下你做饭的过程,我们也学一下”
“把排骨用水焯一下,锅里烧热油,把白糖在油里融化,把排骨放在锅里,让糖均匀糊在排骨上,再放老抽,放入调料炒,炒出香味后,加水炖就行了”
“哦,我说呢,我每次做红烧排骨都不成功,原来是程序不对,呵呵”
吃罢晚饭,三人回到古老六家,虽然天色已经漆黑,但是由于房间里灯火通明,三人心里算是稍微安稳了一些,李大虎要洗澡,要让王宾帮他烧水,王宾本来不愿意,也没办法,只好从古晓青家提水,把热得快放在暖瓶里,烧了六瓶热水,才够李大虎洗澡的,李大虎笑嘻嘻地感谢王宾。
李大虎洗澡的时候,因为窗户上没有窗帘,只好把包装地砖的纸板挡在窗户上,其实,有谁会看李大虎呢?这村里人已经不多了,不过据说有几个大姑娘,大姑娘也不会看李大虎吧?王宾还笑话李大虎:“就你那熊样,看一眼也得被吓跑”。
李大虎在旁边的房间洗澡,丰晓和王宾在临时卧室,为了安全起见,丰晓搬了一下椅子,以便从门口能够观察到李大虎的情况,小心点总不是错,结果李大虎还不领情,“丰哥,你还有这个爱好呢?哈哈,你过来,我让你看个够,不过,你要是稀罕我的菊花,那可不行,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菊花我也没兴趣,哈哈。”
“别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快洗澡吧你,”,李大虎跳进大浴盆,爽的嗷嗷直叫。
王宾对那台给风炮提供动力的柴油机产生了兴趣,看来是职业病,因为王宾在单位就是搞动力的,本来搞动力的轮不到王宾,无奈单位留不住人,半年间走了七个人,科室几乎塌了,只好把王宾调入,这下他们兄弟三人同时离开,不知道单位怎么样了。
“丰哥,你说,这机子是几缸的?”
“应该是双缸的吧”
就在这时,所有的等都灭了。
丰晓和王宾都发出一声惊呼,丰晓马上拿出手机,去找李大虎的火机,王宾则忙着找他的锤子,丰晓手忙脚乱中,摔了一个跟头,头上撞了一个大包,手机也摔丢了,现在丰晓最怕的就是手机再突然冒出什么音乐。
丰晓摸索着找到李大虎的床铺,丰晓在李大虎的床铺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火机,他突然意识到:李大虎呢?怎么连声音都没有呢?李大虎是嗓门最大的呀?
就在这时,他听到李大虎方向有水的噗通声,丰晓放弃找火机,直奔李大虎的浴盆,双手摸过去,这时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抓过来,死命的抓住丰晓的衣襟不肯松手,然后那双手一用力,丰晓直接被拽进浴盆,大头朝下,喝了好几口水,丰晓勉强挣扎着把脑袋漏出水面:“王宾,把窗户上的纸板拿掉!”
王宾想起昨天晚上玻璃上那一幕,早已吓得瘫软,如何过得去?此时抓住丰晓的那双手却突然放松了,从丰晓身下伸出一只脚,在丰晓肚子上结结实实踢了一褪,丰晓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待丰晓缓过劲来,走到窗户边,把纸板拿下,借着月光,向浴盆望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李大虎脸色青紫,双目圆睁,双手在脖子上拉扯着什么,双脚不断地在水里拍打,丰晓跑过去,双手摸到有东西缠在他脖子上,用力拽,才发现是橡皮筋,丰晓和王宾合力将橡皮筋从李大虎脖子上取下。
只见李大虎深吸一口气:“哎呀我的妈呀,憋死我了”
“大虎,怎么回事?”
“我正洗澡,突然没电了,然后一个橡皮筋就套我脖子上了”
“有人碰你没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人冲过来抓我,我把它按到水里,又一脚踢出去了,至于声音,当时慌张,也没听到。”
“刚才是不是你抓我?把我按到浴盆里?”
“啊?是的,我以为是坏人呢,先淹死个丫的!”
“你差点淹死我!”
丰晓顺着电线检查,就在浴盆后面,电线被铰断了,接好电线,丰晓说:“大虎,你出来穿好衣服,王宾,你俩不要在这里走来走去,保护现场,让我好好看看。”
由于白天施工时地上落了很厚一层灰,丰晓很清晰地看到,浴盆后面有一行脚印延伸到门口。
丰晓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那脚印的长度大概十公分左右,并且是明显外八字,这让丰晓颇感意外,以脚印长度计算,应该是个孩子,不过加上这个外八字,勾起了丰晓的一些回忆,感觉似曾相识…
想起来了!丰晓的奶奶就是这样的足迹!因为缠足,她的脚很小,并且走路外八字,那么这个脚印能是一个老太太的吗?老太太能谋害李大虎?百思不得其解。
脚印到门口后,发现门是开着的,用手机追踪脚印,让丰晓大为惊骇的是,脚印到古晓青门口就消失了!
这说明,谋害李大虎的人去了古晓青家!李大虎冲动的就要砸门,丰晓一把拽住他,低声说:“你要干什么?”
“这个坏人要继续谋害古晓青”
“你长没长脑子?你看看,古晓青家一点动静也没有,连灯也没开,门关得紧紧的,像是有人闯进去的样子吗?”
“丰哥,那你是说?”
“这个人,就是古晓青的家人!”
“丰哥,这个人肯定不是古晓青本人,你的意思,是说,是,她妈妈?!”
“大虎王宾,回屋”
三人来到房间,半天没有言语。
“怎么可能是她妈妈?”,李大虎还是不能理解。
“她家还有别人也未可知”,王宾。
“我从古晓青的表现来看,她肯定是不知情的,也说不定有人故意给我们制造错觉,不管怎样,第一,我们不能惊动古晓青,第二,我们仍按照原计划行动,不能旁生枝节”。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吃早饭时,丰晓观察,古晓青气色神态一如往常,这让丰晓坚信,古晓青确实不知情,昨晚之事一定另有隐情。
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三人都没什么精神,没精神也就没精力干活,而那第二层水泥也不知有多厚,最后丰晓决定,回开封宾馆睡个好觉,放松一下精神,第二天再来继续开工。
三人开车回到宾馆,放下东西,找了一家川菜馆,三人要了两瓶白酒,李大虎不但这两天累得够呛,还被吓得不轻,晚上喝酒的时候,不用劝,自己几乎干掉一斤,最后三个人都摇摇晃晃。
“丰哥,咱们这经历,也太传奇了吧?”李大虎舌头有些不利索。
“大虎,昨晚把你吓坏了吧?”,王宾也有点不胜酒力。
“兄弟,对着真人不说假话,哥哥我真有点害怕,搁谁谁不害怕?”
“丰哥,等咱们完成任务,是不是这些经历都可以写本书了?”,李大虎打着酒嗝问。
“你也能写书?哈哈”,王宾根本不相信。
“丰哥,领弟兄们去放松一下吧,身上酸疼”
“放松?什么意思?”丰晓打了一个酒嗝问李大虎。
“按摩,松骨,丰哥你可别跟我装清纯啊,咱们可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
“嗯,可以,不过咱们说好,只是做松骨,可没有别的项目啊”
“那有什么意思啊?那你不是让兄弟更难受吗?”
“那就别去了,回宾馆睡觉”
第16章
“别呀,丰哥,那咱就松骨,不干别的,还不行吗?”
“好吧”
不多时,几人找到一家松骨中心,洗澡换衣服不提,进了房间,松骨师一上手,丰晓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借着粉红色的灯光,丰晓仔细看这位按摩师,也就二十岁年纪,齐眉的刘海,长得还真不错。
“妹子,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你说吧,不过我要先问一问,你讲笑话不收钱吧?”
“妹子你真会说,只要你能笑我就满足了”
“啊那你说吧”
“从前啊,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谈朋友,因为某种原因分手的时候,男生对女生说:你以前做手术的时候,我给你输过血,你怎么还我?只见那女生拽出带血的WSJ说:以后按月还你!”
小妹被逗得前仰后合。
丰晓趁机把手向小妹身下抹去:“妹妹,你有没有分期付款的债务呀?”
小妹笑着打了一下丰晓的手:“有你个头,就是欠,也不欠你的呀”
“帅哥,松骨之后,你要不要打飞机?”
“什么叫打飞机?”丰晓明知故问。
“打飞机还不懂?帅哥你别逗我了,你要是觉得我不漂亮,我们还有好多姐妹可以让你挑呢?”
“打飞机多没意思,你们有没有那种直接的服务?”
“啊?那个不行,最近查得太严”
“帅哥,你就做一个嘛,才169块钱”
最近真的是太累了,随着松骨师的不断敲敲打打,和不断打嘴仗,丰晓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房门被粗暴地踢开:“都起来,蹲在地上,把手放在脑后!”
丰晓一个激灵坐起来,看见两个P。lice站在门口。
好在自己仍穿着衣服,而且除了按摩什么也没干,心里觉得没什么问题。
下楼,来到大厅,李大虎和王宾也站在那里,丰晓看了看,觉得奇怪,因为除了他们三个,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