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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一出大门满大街都是两条腿的女人,难道她长了三条腿不成?!
正当她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时,终归还是有人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走走走,还有很多事情没准备好啊!滚——”一位大胡子男人不耐烦的挥手驱赶,等到人群一哄而散他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箬尔呈岑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停在她的脸上,“你的名字叫团长?”
“呃……”箬尔呈岑顿时止不住的浑身哆嗦,看来已经有人知道她要来了,还特意在门口招揽了一堆人给她‘行礼’,这时候如果说不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踢出去,因此她只能边磨牙边谄媚的笑道,“我……是!”
“我们的主唱已经等你很久了,快点过去吧!”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木门,才一步三回头,满是怀疑的走掉。
待到男人的身影加入奋斗大军,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旁若无人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能容下几百人的空地,正在被搭建的小型舞台,炫目的灯光配置,无疑这里即将有一场跨世纪的演唱会没错,只是没想到妖男居然是主唱,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场面究竟会失控到哪种程度。
第32章 组织
箬尔呈岑犹豫着,还是敲了敲木门,得到允许之后才推门进入,果不其然,妖男就在里面,而且看样子,不知道该说他等了很久好呢?还是激情了很久?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箬尔呈岑顿时感到有些局促,想要折反回去的时候,大门却已经自动关上了。
“没有哦!~”妖男慵懒的嗓音清脆动听,他身穿红色大炮侧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敞开的衣领隐约可见颈脖上一道道刺目的红痕,他翻了个身,右手托着下巴,似有意无意的撩起衣摆,露出精致笔直的小腿。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有压力,手不自觉的抚上腰间的匕首,为了自身安全,也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她觉得自己必要时,可以把他卡擦掉。
“噗嗤……”妖男嗤笑一声,翻身缓缓坐起,昏暗的室内充满了糜烂的气息,令她不禁蹙眉,“团长大人无需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虽然我是很想啦!可是,团长大人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的。”
“是你杀了老狐狸?”
箬尔呈岑实在不想跟他废话太多,直接进入主题,可惜妖男并不这么想,他脱去了外袍开始换上看起来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在她面前,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掩饰为何物,总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说自己喜欢说的话。
“也许吧!”
他的回答含糊不清,箬尔呈岑根本就无法判断出他的实诚,只好走到他面前,仰头,半眯着眼睛直直望入他金黄色的眼眸里,“是你杀了老狐狸?”
话音刚落,妖男弯腰,脑袋逐渐靠近,将自己额头紧贴着她的额际,瞬间,浓郁的香水味猛然袭来,让她差点不顾形象呛了出来,稳了稳心神,她才继续问道,“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你杀了老狐狸!?”
“不是。”
妖男轻声回答,眼神里清澈如一潭泉水,无一丝杂质熠熠生辉,就连闪躲与慌张都没有,好像在专心欣赏她的眼睛一样,屏息凝视,每一分每一寸都在细细的探究,“它很美……”
箬尔呈岑知道对方并没有说谎,便后退了一小步,与他保持距离,“我知道了,那么实情是怎么样的,你能告诉我吗?”
她已经开始摸清他的为人了,如果来硬的,他恐怕会求之不得,跟你硬碰硬,如果来软的,他只会细心思考,心情好了,自然会告诉你,至于心情不好,也许会说谎,也许会继续隐瞒,她如今只好祈祷他今天心情好到爆满,什么都愿意告诉她,当然必要时,她也不介意放下身段乞求他。
妖男直起腰身,不满她的躲避,嘟囔着,“以前的联络人是怎么死的,难道你都没有查过吗?”他的话中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了,她一时半会儿弄不懂。
“好像有这么回事……”箬尔呈岑蹙眉,上次的紧急会议似乎有听过绯月说,联络人接二连三的死去,看情况,似乎是有人决定要篡位什么的,虽然她也有查过,那些联络人的死因。不是被残虐致死的,就是直接一刀毙命。至于是哪些人这么变态,她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头绪,只不过,涉及面太过广,她不好插手,只好置之不理。
“行了行了……”妖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思考,“不要想得太复杂,奴家直接告诉你便是了。”眨眼间,他已经坐在一张皮椅上,优雅的品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箬尔呈岑也不矫情,反正她来的目的就是要查探情况的,既然有人愿意跟她说,她又何必矫情,如是想着,她也自然的坐在皮椅上,啜了一口摆在她面前的咖啡,香醇滑口,果然是尤物。
“大人们的寿命也将到尽头了,只要再用一两次能力,恐怕随时就会归西。但是,据说只要将BOSS的血液全部喝掉就能起死回生。”
箬尔呈岑抽了抽侧脸,忍住爆粗的冲动,真以为是中国的西游记翻版啊?!那些人果然就是吃饱了撑的!这么荒唐的谎言也相信,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死到临头,悔不知改,无论是多么渺小的可能性,都愿意去尝试吗?这群疯子!
“那他们也打算杀你?”
“嗯哼,的确是这样,我一个弱男子,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嘛!~”妖男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合十托着下巴,“奴家可是老天爷的宠儿,他们一用能力就暴毙而亡了,根本就轮不到奴家出手。”
“啊?”箬尔呈岑愣住了,“这就是真相?难道没有什么重大阴谋吗?”
“哪有那么复杂,那些老狐狸只不过是不想死罢了,为了这愚蠢的愿望,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可能现在还有人正在打奴家的注意呢!~”
“难怪最近觉得那么平静,原来是我完全没有击溃的实际意义啊!”箬尔呈岑一阵感叹,还说最近风平浪静,没人找她麻烦,看来那些遭遇全部都让这个男人给承受了。
“团长大人,你这么想就错了。当初大人们没有制止不二周助的行动,为的就是拖他下水,让他成为你一生中挚爱的人,然后用他来威胁你,显然效果不怎么明显……”妖男说得不以为然,却因为这一句话,令箬尔呈岑心中对组织的怨恨更加强烈。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要脱离组织了啊!”妖男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蓦地站起,逐步往后退。
箬尔呈岑瞪大着眼眸,脱离组织?他是怎么做到的?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渐渐隐入黑暗中的身影,倏地站起,“为什么你告诉我这些,你又是用什么办法脱离组织的?”
“BOSS的最后命令,让你喝下这杯咖啡……”瞬间,他的声音只残留在空气中,那抹高挑修长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箬尔呈岑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身体有无不适,左看右看,摸摸肚子,摸摸胸部,原地蹦跶,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没有觉得恶心干呕,七孔流血的迹象,难道是跟她开玩笑?
有可能……
确认并无大碍后,箬尔呈岑才打开木门,刹那间,震耳欲聋的音响差点让她的两只耳朵报废,五彩斑斓的灯光时强时弱,偌大的空地如今挤满了穿着各异的人。舞台上,吉他手精彩的独奏,炫技的指法无一不着显着乐队雄厚的实力,主唱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更是让现场热血沸腾。
死妖男竟敢玩弄她,她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往人群的最后走去,耷拉着脑袋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负点上,不是她的样子见不得人,而是周围清一色的都是男人,难怪她一进门的时候,被人当做灭绝动物来看,原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等到她回到地面上,享受阳光的时候才惊觉,刚才简直就是地狱,空气窒息得令人想呕吐,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熬过去。
有惊无险得到真相,问题就是不知道喝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她应该谨记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碰才对,敢情,她比小孩子还无知。还有不二周助的事情,老狐狸死了,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威胁到他的存在,也是时候,她该做些什么来挽回失去的感情了。
“吃点东西之后再去冰帝吧?!”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正准备到拐弯处的餐饮店解决午餐,谁知道,平时神经反射完全非人类的她,居然被迎面而来的铜墙铁壁给撞了个正着,还未来得及回顾自己的不适,便被狠狠地压得死死的。
“啊——”
你妹的,叫啥啊叫,姐姐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呢,对方就给她鬼叫,吵死了!感到身体已经落地,再无痛楚的时候,她才挣扎着睁开眼睛,刹那间,她有种想要就这么晕死过去的冲动,趴在她身上,瞪大着眼眸盯着她看的,不正是某个路痴男吗?
“你先……”
“我认识你!”
“不,你先起……”
箬尔呈岑懵了,他能不认识他吗?同一屋檐下都住过几天了,这孩子又该人来疯了么?还这么压在她身上,先不管路人已经将他们列入不知羞耻的男女行列,她的胸口都要被压出血了,吐气少过吸气,她翻了翻白眼,隐忍的怒意将要破口而出。
“你好,我叫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切原边说边起身,还非常有绅士风度的将她拉起,完全不把她当女生看,体贴的给她拍走衣服上的灰尘。
而她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真是少根筋啊啊啊啊啊!
“那个切原同学……”
“这个是送给你的……”她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切原拘束的双手递上一张被塑料纸包裹的硬纸皮,严谨的双眸直视着她的脸,“上次谢谢你代替我受罚,真的非常感谢你。”
箬尔呈岑一头雾水的歪了歪脑袋,看着他真诚的道歉,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张硬纸,虽然丈二摸不着头脑,完全不能理解这单线细胞的小动物心理,但是既然是送给她的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
“谢谢……”
那是一对可以说得上是恶俗的发夹,两朵不算精致的不知名花朵占据了发夹本身的一大半,似乎还有些掉色,她再翻开看包装纸查看,明显有被水浸透的迹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可耻的觉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胸腔内是满满的温暖。
同一时间,她几乎不给对方羞涩的机会,在他嘴角边落下浅浅的一吻,“谢谢你,赤也……”
这是回礼。
第33章 闲聊
箬尔呈岑瞄了一眼快速消失在人海中的背影,吐了口浊气,才将自己的视线转回身后的某人身上,心里面加深了一层考量。
直到目睹切原那脸陶醉,她心底的悔恨才稍稍减缓了些。她立即摆起一副恶人的嘴脸,狠狠地朝他后脑勺砸去。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恶心死了!!”箬尔呈岑嫌弃的后退几步,随手将发夹放进口袋,才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连忙开口道,“咳咳,你别想太多了,我的吻是很廉价的,随便是谁,只要有人愿意送我礼物,我都会这么做!”
好吧,很少有人会如此这般找理由将自己踩在脚下,按照她那样解释,自己岂不是连三陪小姐都不如了,啊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刚刚还一脸陶醉,甚至有些飘飘然抚着嘴角进入花海世界的切原,顿时就石化在原地了,脑袋机械性的转动着,仿佛是想要确认她是否拿他开玩笑,很显然,他得到的答案的确如此。
这些,箬尔呈岑理所当然全部无视掉,讪笑着拿手扇了扇风,眼睛看向别处。
“你……”切原顿时气红了眼,但是他又不能出手揍女生,更何况,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被副部长知道,他有恩不报,还将恩人打了个残废,恐怕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网球部不用训练吗?”箬尔呈岑当然看出切原眼中的挣扎,只是为了保全某人的面子,她只好牺牲一下,在心里憋笑到内伤,迅速转移话题。
看着眼前穿着便服的切原,她实在很难想象这孩子会迷路到这种境界,难道他就不怕自家老哥的家法侍候?
“我们学校的女网要跟冰帝打比赛,我们男网要去助阵,原本今天还要去富士山训练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偏偏要把我们男网扯进来,说什么增进友谊,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切原晃着脑袋,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四处张望,随后才神秘兮兮的往她耳朵上靠拢,“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箬尔呈岑瞬时噤声了,看着他眼中“求我吧求我吧,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她真的很无力,会这么谨慎小心的寻求她保证才肯说的秘密,估计也不大可能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也许网球部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他自以为聪明的认为,他是观察力最精明的一个。
“随你爱说不说……”箬尔呈岑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刚才就看到那间餐厅分量挺大的,在那里解决午餐比较合算。切原一脸苦恼的扭曲着脸尾随其后,箬尔呈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切原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禁笑出了声,“噗嗤,我请客,你随意。”
“啊?”切原一扫先前的阴霾,兴奋的在她面前坐下,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随便随便……”箬尔呈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一副不敢兴趣的样子倒是让切原再次吃瘪,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才配上狗腿的笑容,“呃……你别样这样嘛,其实我是非常非常想听你说的那个秘密,真的……”
她见风使陀的手段真是日益增长啊!得罪谁不好,绝对不能得罪路痴,要不然以后他迷路,一个电话搭过来让你去救他,那她岂不是自找麻烦?
“我告诉你啊,那个女网的部长据说是个大美人,当然那还不及我们部长的万分之一,那个女人每天都缠着我们部长教她网球,一有时间就缠,据说,她都已经将自己的教练丢到一边去了,整天在部长身边叽叽喳喳,吵死人了,还有啊据说……”
“停——赤也,你哪来的那么多据说啊?听得我牙疼……”箬尔呈岑真不是故意打断他发表感言,而是实在是太多不确定因素了,她也不大了解这孩子是不是会添油加醋喜欢夸大事实的娃,毕竟了解不多,听听也就算了,但是能不能别这么多据说啊?哎哟喂,她的胃也疼了。
“哦哦,抱歉,听说……”
“这两个词语有多大的区别,能不能说些你亲眼见到的?”
“哦哦,我知道了!咳咳(这厮还要酝酿感情)——话说,某天烈日当空下,我们部长在树下认真复查我们的训练计划,某只母猪扭动着肥臀来到树荫底下逐步靠近部长,哎呀你好笨啊!母猪就是那个女网的部长(某人点头),她居然趁部长不备之际,飞身相扑(某人瞪大眼睛),然后亲亲……吼吼,不止副部长,就连柳学长也瞧见了……”
箬尔呈岑一愣,顿时来了兴趣,“那,亲到了吗?亲哪里?多长时间?声音大吗?我家老哥,不不不,副部长大人有没有怎么样?”
“唔……”切原托了托下巴,看着某女脸上的急切,心里终于是平衡了不少,“我好饿哦……今天的午餐……”
“行了行了,随你点……”箬尔呈岑难得豪放一次,八卦一次,她就当做是牺牲祭品给某只吸血恶魔得了,反正她目前最不缺的就是钱,“等等……”她怎么老有种错觉,自己正在往大坑里面跳呢?
“怎么了?”
“唔……”她怀疑的偷瞄了一眼正在得意洋洋,得瑟蹦跶着的切原,还是和往常一样,完全在老哥羽翼下成长的娃娃,没心没肺,天塌下来都有部长他老人家顶着的自大模样,看来还是她太过于敏感了,摇了摇头,继续没心没肺的将问题放在幸村美人身上。
幸村和那个女网部的部长之间,就那渊源还真不好说,特别是切原总是羞涩得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解释,真令她头大牙疼,“亲还是没亲,你倒是说啊!”
“就是……就是……”
“行了,我明白,你继续吃,吃完了再说……”箬尔呈岑目前唯一想到的就是两张桌子上摆满的食物甜点,足足有十人份,还是先解决这些比较重要,于是乎,在她话音刚落,两人便开始不要命的狼吞虎咽,不出半刻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中午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她都跟切原呆在一起吃喝,也因为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她才猛然发现,切原既然不知道她是谁,而是将她误以为是替他受罚的好心人,好吧,那个人是谁,她到现在还没有从他口中听出个所以然,在这一点上,其实他跟山崎也算是旗鼓相当了。
“青春真好。”
“现在的孩子真能吃。”
“那两孩子多可爱呀!~”
“吃得也……太多了吧?!”
“现在是长肉的重要阶段,我家的孩子也是这样,肚子怎么塞都塞不满。”
“真是幸福……”
箬尔呈岑尴尬的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