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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同人)贼王的女人+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vip2013.5.23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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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失怙的童年,空缺的幸福,竟由他来弥补。
  再也不分开。
  再也不。
  路上偶有行人走过,看着这对癫癫狂狂的小情侣,也不过投来几分艳羡的目光,羡慕年轻时的疯狂,羡慕心底的澎湃可以那样激烈地表达。
  要是再年轻几岁就好了。一声喟叹。
  他们却羡慕可以牵手老去。
  谁也不知道抱着小妻子癫狂地行过石板路的男人,是港府当年的头号通缉犯,如今依然蜚声香港的贼王。
  贼王杜天宇,他属于江湖,却向往江湖之外的爱情。
  玫瑰,荆棘,芒刺与丰收。
  她咬着唇,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杜天宇抬着脖子让师傅贴花样,见她这样,很是心疼地问道:“老婆,很疼吗?”他不能动,纹身师傅告诫他不能扭脖子,因此他说这话时的模样,别扭又好笑。
  美玲差点笑出来,竭力憋着,针扎在皮肉上,钻心刺骨的疼,她微微点点头:“老公,真的很疼啊……”
  “那我们走吧,不纹了。”他真的挺了挺身子,想要站起来。
  还是被美玲给拦下了:“老公,既然都来了,干嘛还走?我不是白疼了!” 见杜天宇依然皱着眉头,她笑着问道:“老公,你不开心啊?”
  “是有点不开心……”杜天宇一本正经:“你干嘛非要把玫瑰花纹在胸口?你是我老婆,我能开心嘛……”说完,还瞟了一眼正在认真工作的纹身师傅。
  姚美玲笑得不行了,只能瞪着天花板转移注意力。
  纹身师傅提醒着:“小姐,不要乱动……一动就很容易犯错,这纹上了,可就是一辈子的事。”
  明明是平凡无几的一句话,她却能咀嚼出香味儿。
  纹上了,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在她的身上刻上他的烙印,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满心里都在笑。
  回头的路,还是那条充满情调的绵长巷子。
  她拉着他的手,一路轻摇,深红张扬的荆棘玫瑰仿佛破土而出,在摇曳的清风里,散出老远的芬香。
  贼王转过头,脖颈里掖着张扬的图案,眼神中只有唯一的人影,她笑,她跑,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是如此动人。
  再怎样清冷叛逆的贼王,却终于还是把心完完全全地系在一个人身上。
  只此一人。
  栖于肌肤,他把刻骨的感情印在她的皮肉里,一生一世,都抹不掉了。
  他回头:“老婆,现在去教堂吧?”
  玫瑰花露出鲜嫩的花蕊,绿叶自她的肌肤上蜿蜒,姚美玲转头轻笑:“好呀,去教堂,就去我从小长大的教堂吧,仪式简单些,今天就结婚。”笑靥如花。
  杜天宇拉着她的手,沉稳地走过石板路:
  “老婆,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想我吗?  我应该快回来了……


☆、第二十二章 心事重重

  第二十二章心事重重
  蜜月计划因为一些事暂时搁了下来,他们在紫苑呆了一月有余,期间杜泰岳屡次派人来催促回家办场世俗婚礼,想要宴邀各路亲朋。杜天宇倒没有表态,反是问她。她也不敢擅作主张,生怕违逆了杜天宇的意思。她知道,凡是她开口的,即便贼王再为难,也必定会应允,因此迟迟不肯回复杜泰岳。
  他因为推延蜜月的事,一直心有歉疚,便提议要补她一场盛大的婚礼。那言下之意,却是要答应了杜泰岳,渐有为难的和解迹象。她是妻子,凡事为他打算,仔细斟酌下,还是决定婉拒。
  杜天宇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老婆,你不想做个漂亮的新娘子?在那么多人面前,我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想啊,”她踮起脚,很熟练地吻上他的额头,“可是,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
  “你认为我会为难?”杜天宇望着她:“我说过,只要你喜欢,老婆,只要你喜欢。”
  她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眉眼里都是笑:“老公,我不要你为了我,受一点委屈。一点儿都不行。”她调皮地用手吊着他的脖颈,又说道:“老公,你忘了六年前那件事?媒体好不容易不再提它了,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杜家的产业占着香港半壁江山啊,要是你的婚礼真的大操大办,又不知要被媒体怎样渲染呢。再说,你是杜家这么多年来噤声不提的流落在外的孩子,突然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些无良的小报估计又得昧着良心乱写!私生子?商匪勾结?”她叹了一口气:“我们干吗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流言蜚语,空穴来风,那些不负责任的小报真的能吃人呢!”
  往事袭上心头,她在旋转交叠的时光里,仔细观察眼前这个认真听她说话的男人。她有不好的际遇,高中的时候,差点被那些无良媒体逼迫轻生。如今依然是闻之色变。
  杜天宇低眉顺眼,把她宠上了天:“好,听你,都听你的。”只这么简单的一句,便让她的心突兀地沉坠,溢满了甜甜的蜜。
  婚礼终究还是没有补办,但这不妨碍新婚的甜蜜。他是个好丈夫,哪怕工作再忙,每天仍旧会抽出时间来,陪她行山,陪她打鸟儿,有时在小花园里走走,牵手说说话,于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他们应该会像寻常的夫妻那样,就在流光悄寂的山里,这样默默地,走过一生吧?
  一起白头。她眼里,没有漂泊江湖的贼王,只有她丈夫。
  杜天宇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了,好似永远藏着满腹的心事。他疼爱妻子,不会把烦心的事情告诉她,尽管隐藏得好,还是被她发现了端倪。朝夕相处,他夜夜都睡在她枕侧,甚至连呼吸都是相通的,他不开心,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夜间起来悄悄接了个电话,背着她,一个人跑去了阳台说话。山里深秋风大得很,又冷,他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她不放心,醒了就更睡不着,索性带上衣服去找他。
  阳台上果然风大,吹得她单薄的身子飘飘摇摇。她拎着衣服,看见他在皱眉讲电话,另一只空出的手,夹着燃了一半的雪茄,山风吹的火星愈旺,她眼瞅着那支雪茄被黑色的夜风一点一点吞噬。
  杜天宇转过头时,才发现她在夜风里站了很久。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随意地挂了电话,向她走过来,轻笑道:“老婆,你醒了?这里风好大,怎么也不进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
  “不敢一个人睡?”他笑着:“我只是出来抽支烟……”
  “你可以到里面去抽。”她抱着他。
  杜天宇摆摆手:“不,空气不好。”
  “老公……”拖长的音调,惯常的撒娇,她还没把话说出来,杜天宇已经配合地问道:“怎么,老婆又看上什么好东西了?明天陪你去买,好不好?”
  他转过姚美玲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瞅着他,里面有星光跳动。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却突然笑道:“又吃陈年老醋?老婆,我先前有过的女人,早就不联系了……我说过,只有你一个,往后只有你一个。”
  “老公,有事不要瞒着我好吗?”她看穿了他的心事:“我是你老婆,不管你在做什么,都要告诉我。”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底映着他的影子,正温柔地看着他。眼眶里蓄着一汪晶亮的泪水,好似只要一垂眉,那眼泪就会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他一心软,只稍稍犹豫,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上次跟你提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最近生意不顺,手底下出了内鬼……我派人查了好久,如今总算有些眉目了。”
  “我记得。”她点点头,有些惊讶:“有眉目了?”
  “嗯。”他伸手,将她的头发轻轻顺在耳后,说道:“这些事,我本来都不想让你知道……老婆,都是生意上的事,你也的确不用知道。放心,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她郑重地点头,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杜天宇伸出手递给她:“那么,去吃晚饭?”
  把手交给他,肌肤相触,他的体温暖到了她心尖。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口便问道:“老公,东哥的事……他,找到了吗?”
  杜天宇一愣,方才微笑道:“放心,他好着呢,也亏你惦记他。”
  丝丝入扣的冰冷,尽管掩饰得很好。贼王很少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不愉快的神色,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山里的深秋气温更低,她却时常感到春困一样的疲惫。杜天宇早就叫人准备了加厚的衣服,给她御寒,紫苑别墅里还没有她的冬衣,生活气息好似并不浓郁,他笑着说要把更衣间全装满她的衣服。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听在心里,却是无比甜蜜的。
  她懒得很,不爱走动,老是感到没有力气,杜天宇便打趣她:“冬天还没来,就像猫一样,总是挨着边炉,往后再也不打鸟儿了,改去钓鱼,天天烧鲜活的鱼,喂饱你这个馋猫。”
  她轻笑,没想到杜天宇也会想出这样孩子一样的比喻。或许只是在她面前吧,平日里众人侧目的贼王才会像孩子一样,调皮,挨着人嬉闹。
  她推他:“去给我煮点糖水,要吃药呢,再过两天,这病势就不好控制了。”
  “不需要去看看医生么?随便吃药?”他有些担心,捏着她冰凉冰凉的手。
  她摇摇头:“又不是什么大病,我看着就像感冒,爱睡觉,人又懒,胃口不好,有时还吃不下饭……”
  他夸张地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大叫道:“老婆,这么严重?!”
  “……”
  也许不是生病了。
  阳光调皮地钻进窗帘缝隙,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每一个毛孔里都跳跃着熏香的气息。
  即使睡着了,她嘴角依然在微笑。
  也许,她该找个日子,去一下医院了。
  睡梦中,手轻轻挪到小腹,好像,有阳光在跳动。
  笑容挂在脸上。
  早晨醒来时,杜天宇不在。她回身,一伸手摸着身边的空缺,那里还留着他的体温,暖暖的,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亲近的诱惑力。他刚走不久。
  姚美玲睁开眼,恬静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陈阿姨在外面敲门:“太太醒了吗?先生千叮万嘱,要太太起了就吃早饭。”
  她伸了个懒腰:“先生走了?”
  陈阿姨推门走了进来:“嗯。太太,刚走不久,说是要去办点事……”
  她从被窝中钻出来,一边问道:“什么事?”
  “听说是要去见个人……”阿姨麻利地把床单展平,换出干净的衣服递到她面前:“先生特意留了话,晚上回来带太太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她微笑。
  “这我可不知道呢,”陈阿姨笑着抬头,手忙脚乱地去关窗子,“起风了……”
  她也笑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轻轻扶着额头说道:“陈姨,下午帮我预约一下张医生,我去瞧瞧……”
  阿姨有些急了,忙道:“太太身体不舒服么?那得早点治!要是有些耽误了,杜先生回来可是要责怪的……我说准是山里风大,一不小心就闹感冒了!往后睡觉都要关窗,洗完澡头发也要马上吹干,衣物都得吹烫消毒……”陈阿姨叨叨不止,反倒把她逗乐了:“阿姨,兴许不是感冒呢,可不要瞎紧张……”她说着起身套上拖鞋,阿姨连忙把绒毛软巾递过去,给她披上。
  一阵凉风起,她打了个喷嚏。
  空山的早晨,悄寂非常,只有群鸟破空,划出一道亮丽的声线。
  她站在窗前,脸上红晕犹在,幸福荡漾在眼角眉梢,嘴角微翘,一个美妙的弧度。
  杜天宇,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要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第二十三章 生死海洋(上)

  第二十三章生死海洋
  山风清冷,她撑着下巴坐在窗前,手轻轻拢上小腹,正想着心事,嘴角偶尔会不经意地勾起一线弧度,笑意盎然。窗外碧油油的一片山林,在风里涌起层层绿色的波浪,起伏间漾起一片生机,看在眼里,满目的葱茏。
  陈阿姨走了过来,满面的喜色,那话里却不由地掺了几分嗔怒:“太太,风太大,叫你关着窗子,怎么又开了?如今你可不是一个人……”
  话到这里便打住,那是喜事,杜宅上上下下都为着这个消息高兴。陈姨也是十分的欣喜,毕竟是杜家稳事的人,比常人更多着几分小心。
  姚美玲听她这样说,方才从木椅上起来,离开窗边,才一转头,便似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满面的喜色,问道:“杜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快啦,快啦!”陈姨一面去关窗,一面笑着说道:“太太也不先挂个电话过去,杜先生要是知道了,天大的事也得搁下,只想着回来瞧太太!”
  她笑着不说话。
  指腹轻轻揉蹭着肚皮。它还小,明明不会有什么动静,她却好似真的感觉到了,那个小捣蛋,在精力充沛地跳动。
  她一定要,亲口告诉他。
  她的心兀地一跳。
  扑面而来的山风好似夹了一股咸潮的味道。
  时近黄昏,日头好似随手可摸,在海天交接处漾着波纹,一片碎金在硕大的天幕下铺陈开来。随着水纹的晃动,愈发熠熠生辉。
  海面波光粼粼,像极了点点鱼帆,在归程中满载丰收的喜悦。那影子,拖得愈发近,黄昏的日头倒映在水里,趁着那片碎金,倒像是个羞红脸的小姑娘。
  只有海风还是咸湿的,夹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游艇已经熄了火。泊近了岸边。
  他回头,不耐烦地看了一眼。
  手指熟练地捏起燃尽一半的雪茄,眯着眼扫过远处点点波光,他冷哼一声,烟圈袅袅而上。
  “不早了,宇哥该‘上路’了。”身边那个肩膀宽阔的男人说道,他负手立在杜天宇后边,眼色无惧,不卑不亢。
  游艇上,只有这两个人。
  他不说话。
  那人叹了一口气:“再等,游艇都快靠岸了。”
  杜天宇斜睨他一眼,冷冷道:“我会回去,我一定会回去。”
  “别干傻事,贼王会不知道轻重?”那人露出一副把握十足的表情:“回去?损失最大的是谁?让警察抄了那里?Ling姐受过这种苦?”
  “条子。”杜天宇一脸不屑地吐出这两个字,随即笑道:“你好像在说一件与你毫不相干的事。”
  那人靠着贼王坐下来,捏起一支烟凑过去:“借点火。”熟稔得好像多年的老友。
  杜天宇眼里虽没有友善的神色,却并不拒绝,很配合地把烟递过去。他突然一把捏住了眼前那人的胳膊:“东子,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
  严卫东愣了一下,他戴着墨镜,眼底流露的神情贼王看不见。他的手僵着,在微弱的火光下,轻微地颤抖。
  “很好。”他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哽咽。
  杜天宇没有看他,仍在自顾自地抽烟。
  海风很大,夹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奔涌而来,一浪盖过一浪。杜天宇看了一眼不安分的海面,突然掏出一支手机,向海里抛了出去。漂亮的弧线划过,在黄昏橙净的色泽中,拨开一片静谧。
  “宇哥是明白人。”他松了一口气。
  杜天宇开始摘手表,脱外套,身上的物件一点一点扔进海里。溅起的微弱水花,很快就被无垠大海吞噬。
  “我老婆会没事?”他突然撇过头,很认真地问道。
  严卫东稳了稳神色,也很认真地回答他:“Ling姐就交给我……”他顿了一下,有些无奈:“至少,情况会比你在这儿要好。”
  “条子……”他努了努嘴,只说出这两个字。
  严卫东摘下墨镜,面朝着无垠的大海,目光清冷。过了许久,才说道:“宇哥,你别恨我……”
  “我不恨,只怪杜天宇点背,这回栽狠了!”他觑着严卫东,冰冷地笑道:“条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插了这么多年的眼线,我竟然不知道!”
  严卫东掏出一叠文件,递到他面前。杜天宇也不客气,看了一眼,便摁下半截烟头,烫了个洞。
  严卫东知道他赌着气,见贼王这样有些孩子气的举动,不由笑道:“宇哥,拿我出气就好了,别折腾这些性命交关的东西呀!”
  “这是什么?我带不走,你要交给我老婆?”
  “‘黑虎’的命脉,”他晃了晃手里那叠文件,“宇哥,兄弟送的大礼!往后你不在了,Ling姐和社团的兄弟们靠着这些东西,也能混个不错的日子……”他有些自嘲地笑道:“在‘黑虎’做了这么久的卧底,不拿些东西回来,岂不是对不起宇哥?”
  “那天,”杜天宇又点了一支烟,明明晃晃的烟芯在眼前晃荡,他目色深沉,无端端地又陷入往事中,“你在成渔码头和兄弟们失散之后,混入了‘黑虎’那里?一直到现在?大家都以为……”
  “大家都以为我死了?”严卫东笑道。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为了宇哥不冤我,”严卫东说道,“社团出了内鬼,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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