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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白茫茫的一片。
冲田环顾下四周,除了白还是白,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娘胎?
“兹啦——”一道强烈的蓝光撕开了这片白,冲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时,他跟前出现了一只猩猩!这必然不会是近藤那只猩猩,近藤没有这个胆子敢跑到他的梦里来,这个左手拿香蕉右手拿笔的是空知猩猩!
“吱吱——”
“说人话!”
空知猩猩咬住自己的手指,大汗淋漓,他就是不敢说话啊,他怕他这次说话会变成他的遗言。
“算了,你别说了,猩猩说人话我会做噩梦的,你写下来吧。”你本来就是在做梦了啊!
空知猩猩忙一口吞掉香蕉,拿出纸来,刷拉刷拉地写字。
【那个,银魂,真的真的快被腰斩了!】
冲田扬眉,示意空知猩猩继续。
【那个,银魂制作组强烈要求你们回去撑场子。】
“你再写一句停一下的话我会考虑要不要让你再也写不下去。”
某猩猩立马趴到地上奋笔疾书。
【鉴于银魂的收视率问题,制作组说,你们这周还不回去的话就要把银魂扼杀掉了!】
【所以,看在银魂生你们养你们的份儿上,回去一阵子吧!我保证只有一阵子,很快你就可以回来的!】
【而且,火影也因为你们而偏离了原本的走向,岸本大神不高兴了,所以……】
空知猩猩的手越来越抖,写在纸上的字已经不成字了。
“别抖了。”冲田说,“我会回去,等爱爱继任风影后。”
空知猩猩讶异非常,这还是那个冲田么?!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你要说的说完了吧,那就快滚出我的梦里吧!”
火箭筒君登场,毫无悬念,空知猩猩成了真的星星了。
冲田有冲田的考量,按照火影的时间来算,他到火影的世界也差不多一年多了,爱爱也快满十四了,可他还是看得到吃不到,这心痒痒的,他们之间需要点催化剂来刺激一下啊!虽然这样打算着,但冲田也并没有将他们快回去的消息告诉任何人,他可不想加重爱爱的负担。
宣布结果的那一天,我爱罗的黑眼圈比平日里更严重了,典型的没有休息好。我爱罗的身体里因为有守鹤,本就不容易入眠,这下一紧张,就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这十来天他几乎连一个小时都没有睡满。
我爱罗憔悴了,冲田心疼了,想到我爱罗得知他将要离开时会有的反应,冲田难受了。
冲田摸摸握住我爱罗的手,那温柔样儿让新选组和万事屋的众人以为自个儿的眼睛出问题了!温柔成这个样子他还是冲田么?!!!
上层的人依次出来讲话,无非就是什么为了砂隐村的发展怎样怎样的,银时忍不住吐槽,“难道这是高中生的毕业典礼?”
新八接话,“高中生的毕业典礼不会讨论一个忍者村的未来。”
个把小时后,重头戏才上演了,关于风影的最终归属。
宣判官说:“对于失去了四代风影,我们都感到万分的心痛。但是,在悲痛之后,我们还是要继续前进,一个忍者村,不能没有领导,风影,是我们的支柱,是我们的领袖,是……”
银时嘀咕,“我记得这和当初官方说风影的条件的话差不多呢,搞得和宣誓一样。”
新八说:“仔细听的话其实改掉了不少字的。”
在宣判官喋喋不休了半天后,他说:“经过了严格的考核和民意的调查,第五代风影的人选——”宣判官很艺术地停在这里,给人一种这是在某选秀节目上等着宣布冠军的错觉,“第四代风影之子——砂瀑我爱罗!”
整个砂隐村在陷入沉寂两秒后,渐渐有了掌声和欢呼声。
我爱罗一直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一放松,瞌睡就来了,不自觉地靠在冲田手臂上,我爱罗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我爱罗睡得很香,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没睡得这么沉稳过。
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瞌睡都补回来一样,我爱罗睡了整整两天,期间连一次也没醒来过。
我爱罗醒来后,冲田告诉他的第一件事是:“五天后会正式举行你的继任典礼,其他忍者村也会派代表过来。”
我爱罗点头。
冲田说:“爱爱,还有一件事。”
我爱罗疑惑的盯着冲田,他还真没见过冲田吞吞吐吐的样子,“怎么了?”
冲田亲亲我爱罗的脸,“我和新选组的人,要离开一阵子。”
我爱罗瞪大了眼,离开?冲田刚才是在说要离开么?我爱罗近乎慌乱了,他想起了佐助,想起了鸣人,佐助走时的决绝,鸣人的伤心欲绝。
那日在终极之谷,冲田说过他永远不会离开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卦?
“你说过,你不会走。”
我爱罗望向冲田的方向,眼里没有焦距。
冲田突然就怕了,他在想,自己的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自己的打算对于爱爱来说,是不是过于不公平了。
“只是一阵子而已,我们曾经呆的地方,需要我们回去。”
“冲田,你不要成为第二个夜叉丸,我会杀了你的。”
冲田抱住我爱罗,他发现他的爱爱在轻微的颤抖,他说:“我是冲田总悟,不是别人,我想回来,没有人能够阻止,爱爱,相信我,就算银魂毁灭了,我也会回来。”
我爱罗不再说话了,他的思绪一片空白,成为风影的喜悦,被人所接纳的欢欣,都在一瞬间,被粉碎得干干净净。
正文 分别
我爱罗醒来后,就变得很忙,忙的不可开交。
风影的交接,继承的准备,很多的事儿等着他去做。而我爱罗对于这种忙碌状态相当满意,他甚至还嫌自己不够忙,别人的工作也一并承担了。
勘九郎和手鞠都感到了我爱罗的反常,他们家的弟弟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很生气,生气中又带着点伤心,好吧,伤心是他们臆想的。就算用脚趾头猜测,也知道我爱罗的反常和冲田有关。
当得知冲田即将离开,勘九郎和手鞠都怔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个人说走就走,他就放得下我爱罗?他们作为旁观者,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冲田来了砂隐村之后我爱罗有多大的改变,是冲田让我爱罗从一个只懂得以杀人来体现自己存在价值的修罗慢慢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虽然嘴上没说,但他们都是感激冲田的。如今,冲田竟然要走,他们无法想象没有冲田在身边的我爱罗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我爱罗以忙碌为借口来逃避的行为,冲田快抓狂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起反效果的!难道爱爱不应该是依依不舍的天天和他守在一起,没事儿就滚床单么!!!(我爱罗是那么腻歪的人么!!!) 再过两天就是我爱罗的风影继任大典,这也意味着他快离开了,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到时候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冲田决定主动出击!
是夜,冲田偷摸进我爱罗的房间。
我爱罗靠在窗边,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寂寞的味道。
冲田进了房,背倚在门上,却迟迟不向前迈近一步。
我爱罗关上窗子,回身,“有什么事么?”
“爱爱,你在疏远我吗?”
“没有。”
“那你真的忙到对我要视若不见的地步了?”
“我……”我爱罗百口莫辩,就算不愿意承认,但他这几日刻意无视冲田却是事实。
冲田一步一步靠近我爱罗,然后把人一把搂进怀里,“我还没走,而且,我会回来!”
“冲田,欠你的债,现在还给你吧。”
冲田浑身一震,顿时口干舌燥起来,他吞了口口水,“爱爱,你懂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爱罗红了双颊,点头。
自从上次冲田说了“爱爱,这次的先欠下,一切,等你当上风影后,我们慢慢算”后,我爱罗还真的去查阅了这方面的书籍。当然,书没翻到一半就被他给粉碎了,以他单纯的脑子实在无法想象两个人能亲密成那个样子的。
冲田本就打着走之前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算盘,这下我爱罗自己主动提出来,他岂有不下手的道理。
冲田抬起我爱罗的下颚,亲吻上我爱罗额头的“爱”字,这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这个“爱”字,彰显了我爱罗对另一个人的深厚情感,也代表了我爱罗受过的无数苦难,每次看到,都会让冲田忍不住的心酸。要是,能早一点碰上就好了。
吻,渐渐下移。
眉毛,眼睛,鼻子,一一品尝,然后,是唇。
冲田毫不客气的把舌头伸入我爱罗的嘴里,攻略城池,我爱罗感受到冲田的急切,涩涩的回应冲田的吻,他的行为让冲田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冲田搓揉着我爱罗的背,像是要把人嵌入自己怀里,将两人融为一体。
我爱罗呢喃一声,冲田抱得太紧了,他快踹不过气。
“爱爱,脱衣服吧。”
不给我爱罗害羞的时间,冲田把人扑到床上,就急急地解开了我爱罗睡衣上的纽扣,亲吻上他觊觎许久的颈项,锁骨,以及胸前那粉色的蓓蕾。
我爱罗把手伸进冲田的发间,很奇怪的感觉,他有点,不知所措。
吻,继续下移。
冲田亲了亲我爱罗肚脐以下三寸仍然青涩的小东西,我爱罗受惊地坐起来,“冲田,你……”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冲田堵住了嘴。
唾液顺着两人的口角流下,冲田用手抹去唾液,湿润了手指,便探向我爱罗身后,未经人事的地方。
太奇怪了,我爱罗不自觉地反抗起来,那么隐秘的部位啊,冲田他……
“爱爱,你不是说你懂的吗?”因为□的关系,冲田的声音喑哑而低沉,带着几分诱惑的性感。
我爱罗浑身发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懂没关系,我懂就好。”
冲田按压我爱罗的□周围,力量不轻不重,等我爱罗放松了身体,他才慢慢地将手指探入进去。
我爱罗一下子紧张起来,抓住冲田的手臂,“好奇怪。”
“爱爱,接吻吧。”
冲田用接吻分散我爱罗的注意力,手下继续开拓着,他可不想弄痛了他的爱爱。这几天向老板请教了不少这方面的事,他对自己很是有信心。
而事实是,理论和实践永远都是两码事。
待冲田觉得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家雄赳赳气昂昂的塞进朝思暮想的禁地,结果就是,我爱罗被弄痛了,一激灵,夹紧臀部,冲田前进的道路被卡住了,两人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僵持了。
我爱罗痛,冲田也痛。
冲田劝诱,“爱爱,放松点。”
我爱罗咬住下唇,“疼。”
“放松就不疼了。”
“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我爱罗的眼泪快出来了,他从小体内就寄居着守鹤,守鹤会帮他消除一切伤害,可以说,我爱罗是从来没有受伤过的。一个没受伤过的人,自然就不明白疼痛的味道,这俯一感到痛,那感官绝对会放大成平常人的N倍。
“爱爱,那我先退出来好不好。”
冲田想退出来让我爱罗先缓缓,但是,他退不出来!我爱罗夹得太紧了。进不去,出不来,冲田流汗了。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从没对冲田展开过,或许是潜意识里明白冲田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但,这次冲田却让我爱罗疼痛了,于是,绝对防御在这种绝对尴尬的情况下展开了。
我爱罗身上逐渐覆盖上一层砂——砂铠!
冲田快疯了,为什么他想和爱爱做些爱做的事就这么难呢?!
“爱爱,把砂铠脱了。”
“不是我想脱就脱的呀……当我受到伤害绝对防御会自动展开的。”
“这不叫伤害,这叫做情侣之间必经之路!守鹤,你他妈给我听着,我伤害自己也不可能伤害爱爱的,你给我消停下来!”
砂铠还在继续覆盖。
冲田这下是真的恼了,“守鹤,别以为你在爱爱体内就很安全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砂铠的覆盖速度变慢,守鹤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和这个S对着干,最终,砂铠停下来,破裂。
冲田松了一口气。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我爱罗倒也没疼得那么厉害了,稍微放松下身体,冲田立马抓住时机长驱而入,我爱罗不禁“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巴。
“爱爱,我们,连在一起了。不管走多远,我都会回来,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嗯。”
顺应本能,冲田□起来,一点点加速,我爱罗尽量适应着。后来,似乎,就不怎么痛了,倒是涌上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我爱罗遮住眼,冲田亲亲他的手,握住,十指交扣。
风影的继任典礼,办得很是气派,我爱罗穿着风影的正装,站在砂隐村最高的塔楼上,接受村民的膜拜,各村代表的礼赞。
我爱罗仰望天空,那个人临走时说:“爱爱,记住要给村子里办一个警察局,不然我回来就要成为失业人口了。”
曾经真选组屯所的地方,又成为了一片空地
我爱罗低头,俯视自己的子民,油然升起强烈的责任感,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风影!
正文 宁次的假期
在木叶新生代忍者中,宁次可算凤毛麟角。早早通过上忍考试,且顺利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三次B级任务,对于一个刚升任上忍的人来说,这样的成绩很是可观。
天天说:“宁次你把我们都远远地甩在后面了!”
李说:“宁次本来就很天才还这么努力,太男人了!”
姑且不论天才和努力怎么会和男人扯上关系,但是宁次自个儿清楚,他会这么努力是有原因的。
起初,他是为了日向这个姓氏,是为了让分家在宗家面前抬起头来;后来,他是为了一个人,他在努力前进,想要追赶上那个人的步伐,即使只有一点也好,他想要靠近那个人。
约好了会有下次见面,但一年过去,他一次也没见过他,宁次不禁怀疑起来,他们真的还有机会见面么?又或者,他们再见面时的气氛还能像以前那么融洽么?
鉴于宁次的在任务中的优异表现,纲手大发慈悲地给宁次放了半个月的假,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卡卡西特羡慕地对小樱说:“我也想放假啊,我都多少年没放过假了。”
小樱说:“可是卡卡西老师你经常任务回来后在医院躺着发霉的日子也比宁次的这次假期长了。”
卡卡西黑线。
既然有假期,宁次也不想浪费,出去旅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上次任务经过的小城镇的风景很是不错,宁次一直都想再去一次,这正好是个机会,顺便还能静下心来修习。
小城镇依山傍水,民风淳朴,环境很是不错。宁次在一家小旅店住下;早上训练,中午冥想,下午再训练,晚上看会儿书后休息,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苹果是这个小城镇的特色,这里出产的苹果个儿大汁甜,且出了镇子往西不过几百米,就是一大片果林。游客可以进林子体验自己采摘苹果的乐趣,不过摘取的果实都得买下来。
宁次心血来潮,也想去这果林转转。可是到了目的地,却发现这果林被封起来了,禁止入内。
宁次就问了园林看守,看守说:“这林子最近闹怪物,不太平,人也就不许进去了。”
怪物?宁次好奇了,“林子里怎么会有怪物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很大很厉害的怪物,那么大一片苹果树~”看守双手合拢为一个圆,“它一掌下去就没了!”
宁次这下更好奇了,这种小城镇里怎么会跑来这种怪物。又和看守说了几句话,宁次假意离开,趁那看守不注意,一个闪身就进了果林。
果林里的苹果树成长大好,红彤彤的苹果挂在树枝上,鲜嫩欲滴,引人垂涎。宁次没忍住,摘下一个,用袖口擦了擦,就吃起来,果然清脆爽口。
正心情放松地在果林里四处溜达呢,宁次忽然就感到一丝异样,有什么,跟在他的后面。
白眼!
就算宁次镇定过人也不免小小地受到了惊吓,那可真是一个庞然大物,样子像是狗,但是体型却有两层高的楼房那么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宁次惊疑不定。他也没那个美国时间去仔细研究这到底是什么生物,那巨大的狗一掌就朝宁次拍了过来,宁次连忙避开,那一巴掌拍下去的地方不仅树全倒了,地面也给砸出一个大坑。宁次想象了一下那一掌要是拍到自己身上,恶寒。
这大狗对于要拍到宁次非常执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弄得整片果林是尘土飞扬,一棵棵果树应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