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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们太快了。”飞机驾驶员惊呼。
“别跟丢了!”魏立福大叫。
“我这不是阿帕奇!”驾驶员对着话筒喊:“他们超过300公里了!”
“天啊,这两个家伙真会开车。”
“魏立福摔下话筒,怒道:“我需要的是空中支援而不是欣赏赛车表演的观众!”
“我们应该在北川街拦下他。”
“跟紧他!”魏立福从地上捡起步话机,“我是1FB25,我请求在北川街南口设置路障,对,有重案疑犯。”
第一一八章 有希望才有希望
“跟不上了。”出租司机叹气,“他的车也经过专家调校。”
白洪普瞪着眼不说话。
“没用了,放弃吧,不就一个包嘛,能装多值钱的东西,那是你女朋友?”出租司机问。
“不是,我不认识她。”白洪普回答。
“那你这么卖命干啥?”出租司机不解。
白洪普找不着措词,他心里想最初我倒是想见义勇为来的,后来不知怎么着就和那眉清目秀较上劲了。
“唉,行了行了,人家早没影了,回吧回吧。”
“不!”
“唉呦你这人怎么还认死理,停车,我下去,我这胳膊疼着呢,得去医院查查。”出租司机怒了。
“你那皮外伤都算不上,顶多就是抻下筋。”白洪普用余光瞅出租司机。
出租司机嘬牙花子。
“老大,人家那是保时捷,你真追不上,咱放弃啊,行吗?”
“追不上也要追,我老师说过,你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就一切都结束了。”白洪普说。
“这哪个老师说的,我找他去,如果革命老前辈不放弃旧的作战策略,能有农村包围城市?能有你现在飚车?”
“那是摒弃,不是放弃。”
“有什么区别?”
“放弃是发现办不到停止,而摒弃是发现做的是错误的停止。”
出租司机无语。
“你现在做的就是错误的!趁早回头是岸!”
白洪普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和高老师打星际的时候,经常场面占优,但最后却是我输的时候多吗?”
“为啥?”出租司机懂点星际。
“因为高老师永不放弃。”
“你当我傻子?星际不是光靠意志就能力挽狂澜的游戏。”
“但没信念不行,有一次我三矿他零矿,最后我输了。”
“你没兵?”
“奇兵满员,二百人口。”
“那?”出租司机的理解能力不足以想出缘由。
“他打出了gg,然后我便退出游戏等待下一盘,但是他却没有退出,所以我输了。”白洪普偏头说。
“这……”
“还有一次,他打出了gg,然后屏幕上也出现了dongfangbubai has left the game,但我退出后,还是我输了。”
“这?”
“dongfangbubai has left the game这行字是他打上去的。”
“……”出租司机一口气到嘴边,又绕了个弯从鼻子喷出来了。
“他这算永不放弃意志坚强啊?明明是死皮赖脸嘛,再说打星际那是游戏,游戏和现实不一样,你得讲究现实,你非用小捷达追保时捷,这就是不现实!什么是现实?你赶紧打道回府才是现实!”
白洪普不吭声。
出租司机没辙,他目光呆滞的看前面,本已销声匿迹的保时捷又出现他视野内。
“人家逗你玩呢。”出租司机苦笑。
“那小偷下来了。”白洪普说。
“什么?”出租司机眯眼睛看,“还真是,等等,他打手势呢。这是……”
“他认输?”出租司机皱眉,“他以为跟你这飚车玩呢啊?”
眉清目秀嘴角含笑的等着后面的车停下来,他确实认输了,尽管自己刚才甩的身后对手无影无踪,但那凭的是汽车的性能而不是技术,在闹市,他无法超开哪怕多一米。
最主要是自己的车没油了,这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地,想搭便车都难。
只是一个包而已,眉清目秀没往心里去,他不是一般的窃贼,眉清目秀盗东西后就喜欢扔车里等人来追,然后和人飚车,如果失手他便会谎称开个玩笑并且用大量现金浇灭对方的不满情绪,所以即便他的同行,也只是把他当成爱赛车的疯子。
智商高如眉清目秀,也有走眼的时候,这次捷达没有如眉清目秀所料降下速来兴师问罪,捷达排着义愤填膺的尾气直冲而来。
此时,警用直升机也发现了他们,他们报告魏立福疑犯方位,副驾驶拿起望远镜瞄。
“我靠!你这什么破刹车?管慢不管站???”白洪普慌了。
眉清目秀想发觉情况不妙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手刹脚刹双管齐下,眉清目秀还是被撞出去5米远,脸和路边的梧桐亲密接触,梧桐树上顿时留下一大片白点。
白洪普和出租司机大眼瞪小眼。
飞机上两人一对视,异口同声:
“我靠!够狠!”
“唉,我说老五,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副驾驶说。
“哪个?”被叫老五的那个探头。
“地上躺的那个。”
“国际脸。”
“不对,你看他左脸,下面有道疤,以前被粉遮着看不出来,这一撞,粉沾树上了,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你恶心我是吧?我让飞机转圈你信不?脸上抹粉那能叫男人?我要看人妖还不如看你呢,起码是原装的细皮嫩肉。”
“这疤我看着眼熟,你给扫张照片,我得问问刑警队。”副驾驶一脸严肃。
“太远,照不清。”
“飞近点飞近点。”
刑警队很快来电,随着通话时间的增长,副驾驶脸上的表情逐渐呈鲜花怒放状态。
“刑警队怀疑这人在红色通缉令上榜。”
“战绩?”
他们内部将犯罪分子的前科戏称为战绩。
“有记录的17辆,7个宝马,5个奥迪, 3个奔驰,2个法拉利,不确定的1个,是本田,有3起越境作案,作案时间是2005年——2007年”
“这么久都没发现?魏队这回逮了个大鱼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出租司机着急了。
白洪普摸眉清目秀脖子,找脉。
“没事,就是晕过去了。”
出租司机犯难。
“打120,咱们走吧。”
“放着不管?”
“废话,你管得了吗?你看人家开的车,保时捷!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人一轱辘,你还在上学是吧?你要以后还想在学校呆,就当不知道这事,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找你麻烦,是他,是他,你撞错人了!有钱又放荡的公子哥是你惹得起的?就算公子哥不找你麻烦,围着他转那些下脚料能放过你?”
“还不走?等警察抓你来怎么的?”
白洪普上车,点火,车嗒嗒嗒响,发动机沉默是金。
捷达也没油了。
出租司机苦笑。
你背我下去。
“这车我也不要了,反正警察顺藤摸瓜也摸不到我身上,咱们赶紧走。”
一辆警车卷着沙尘暴在他们身边停下,魏立福提着手铐下来了。
第一一九章 是福不是祸
“警官,过了吧。”出租司机伸出胳膊,让魏立福看被束缚的无法动弹的双手。
“别跟我这嬉皮笑脸啊。”魏立福警告。
“啧。”出租司机愁眉苦脸,冒出一句日本鸟语,“我是良民。”
“你这车怎么回事?”魏立福对着出租司机问。
“这车有什么问题么?”出租司机装傻。
“有点快。”魏立福摇头。
“超速也不至于这样吧?”出租司机上下晃胳膊,亮晶晶的手铐被太阳照的刺眼。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怎的?”许警探说,“小贾,把工具拿过来。”
“这位警探听说过关于千分之一的枪的故事么?”出租司机不紧不慢的回答,“用机械大量生产枪支,会出现个别精制的极品……在一千支里也只能制造出一支来,这就是枪王。汽车也是一样,机械生产的部件,总会有极品出现,而如果一辆车的所有零件全部由极品组成,那它就是车神,这种几率,不会超过十万分之一。”
“你不是说你改装的么?”白洪普小声问。
“和我老爷子的道行比起来,他们用的检测手段就是小儿科,什么也查不出来。”出租司机冷笑。
许警探检查完毕,对着被分解的汽车发呆。
“先找个车把他送医院去。”魏立福指着眉清目秀说。
“那车怎么回事?”魏立福问。
许警探摇头。
“警官,我们是见义勇为,您这……”
“见义勇为个六,我就看你们撞完了人想跑,谁作证你们见义勇为了?”魏立福喝道。
“我!”
众人扭头。
是韩薇。
“他抢我包。”韩薇走到保时捷前,板开车门,拿出背包,“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不给奖励也就罢了怎么还好坏不分要抓人家?”
“谁能证明那个包是你的?”魏立福斜睨韩薇,说,“谁又能证明你们不是一伙的?老许,一起带走。”
“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们自然会秉公处理。”许警探做了个请的手势。
“警督大人们只敢对寻常百姓下手吗?”韩薇讥讽道,“你怎么不去盘问小偷加抢劫犯的双料犯罪分子反而对真正见义勇为的市民纠缠不休?就因为那人开的是保时捷你惹不起?”
“闭嘴!”魏立福怒斥,“在警察眼里只有犯罪分子和守法公民,别以为你是女的出言不敬就没人理你,带走!”
“别碰我。”韩薇指着作势上前状的小贾说,“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守法公民,纳税人。”
“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魏立福不看她。
“魏队和那几个人怎么吵起来了?”驾驶员问。
副驾驶耸肩,“问问。”
“魏队,电话,飞行大队来的。”小贾跑上来报告。
“我1FB25,谢谢两位了。”魏立福叼烟,喷云吐雾。
“光口头可不行,魏队,你和小老百姓怎么干起来了?那红A呢?”驾驶员问。
“什么红A?”魏立福问。
“别装傻啊,今晚霸王宴宾楼,最次也得国宴标准,你别想推,这次我保守估计是二等功。”
“什么二等功,肯定一等功起。”副驾驶嚷嚷。
“你们说什么哪?”魏立福不明白。
“原来听说魏队是铁公鸡,咱一直不信,这回不信是不行了,‘红色通缉令’是国际刑警组织最著名的一种国际通报。它的通缉对象是有关国家的法律部门已发出逮捕令、要求成员国引渡的在逃犯。各国国际刑警组织国家中心局可据此通报立即逮捕在逃犯。红色通缉令被公认为是一种可以进行临时拘留的国际证书。无论哪个成员国接到‘红色通缉令’,应立即布置本国警力予以查证;如发现被通缉人员的下落,就迅速组织逮捕行动,将其缉拿归案。
《公安部通缉令》分成‘A级’、‘B级’两个等级。《公安部通缉令》(A级)是为了缉捕公安部认为应该重点通缉的在逃人员而发布的命令;《公安部通缉令》是公安部应各省级公安机关的请求而发布的缉捕在逃人员的命令。‘A级’主要适用于情况紧急、案情重大或突发恶性案件。”
“你给我这扫盲来了?”魏立福对着话筒不满。
“魏队,你说你逮着这么个主,国际红色国内A级,红A,该不该庆祝?魏队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哥俩也请功啊。”驾驶员问。
魏立福心头一震,他反映不慢。
“没说的,等我电话,我还有点事要办。”
“那我们先回了。”驾驶员操纵警用直升机返航。
魏立福对着忙音思索,他招招手,“小贾,你看看保时捷的车号。”
“报告警官,保时捷车号为xxxxxx。”
“喂,交通管理局吗?我找薛局长。”
“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话筒那头是个声音甜美的女生。
“找你管个球用,我叫魏立福,你快点。”魏立福最腻歪打电话先被别人审查资格。
“魏队,今天想请我吃饭了?”薛局长揶揄道。
“老薛,帮我查个号,xxxxxx。”
“找我查车号?牛刀杀鸡啊。”薛局长扭头说,“小吴,你去给老张打电话,让他两分钟内给我查清楚。”
一分钟后,老薛告诉魏立福车主叫叉叉叉三年前出国了又问这人犯事了魏立福笑骂你除了八卦不会干别的晚上宴宾楼我请你有大雁老薛问野生的魏立福说你敢吃我就敢请你还真越来越蛤蟆了还想野生的我告诉你现在能吃上养殖的就知足吧。
魏立福心里有底了。
“老许,你看什么呢?”魏立福抬头见到许警探正对着一个类似于执法证的小黑本翻来覆去的看。
“记者证。”许警探扔给魏立福,说,“那小姐的。”
魏立福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记者证。
“韩小姐要担保白洪普,白洪普是水浒大学一年级学生。”许警探已经做完笔录,两人姓甚名谁都白纸黑字记本上了。
“泥菩萨过河。”魏立福冷笑。
第一二零章 情景喜剧
“小贾你先告诉他们把人转到长二医院去。”魏立福下令。
长二医院是某武警医院,不对外,进去治病的除了抓人的就是被抓的,没有被警局收编在册的眉清目秀进去肯定会被重点照顾。
“韩小姐要做担保人?”魏立福将记者证递给韩薇,问。
韩薇点头。
“我现在相信韩小姐与本案无牵连;韩小姐也享有政治权利,人身自由未受到限制;我还相信韩小姐完全有能力履行担保义务,但韩小姐在当地有常住户口和固定住所吗?”魏立福笑着说,“我们得照章办事。”
“是不是我找一个在本地有常住户口和固定住所的人来担保就可以了?”韩薇问。
“只要还同时满足其他三条。”魏立福抬头避开韩薇目光。
今天这事有点戏剧性,警局抓捕逃犯有级别审定,白洪普犯的事也就是搂草打兔子档次,连专治都不够格。魏立福动用大批警力抓捕一个涉嫌赌博人士太过小题大做完全就是身体指挥大脑冲动战胜理智的行径,就算把白洪普捉拿归案他也得发愁找理由解释为什么要弄这么大动静,但阴差阳错,赶上个红A级通缉犯让魏立福坐享其成,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弃星从警的选择是明智之举。
所以尽管魏立福有理由抓白洪普,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管抓人的和管审讯的是两个分工,如果把他们带到局里一审,他们肯定会坦白从宽,超速是事实,但至多交点罚款了事,同样的,追截眉清目秀也是事实,一交待说不定还真弄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称号回来,到时候他有理由抓也不是理由了,没准局长到时候两眼一瞪还得说超速怎么了?成大事不拘小节,你不超速能逮着窃车惯犯?你把见义勇为的市民给抓了不等于为虎作伥?能不寒了其他纳税人的心?你说赌博?那算啥啊,过年我家还打麻将呢。
一俊遮百丑,所以现在,放了他们是最佳选择。
此时,魏立福已经知道抓错人了,只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当着这么多下属低头认错,他得刁难一下当事人,这是有权阶层无师自通的本领。
韩薇不是省油的灯。
“好,那我找本市人担保。”韩薇掏出手机拨号。
“喂,李总吗?您好您好,呵呵,您还记得我啊?是,我是韩薇。有件事得麻烦您一下……”
韩薇娓娓讲述她的遭遇,在场的人包括魏立福听完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十五分钟后,李总乘坐的奔驰抵达现场。此人是当地星际超级俱乐部的最终boss,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和市级领导合过影。
魏立福盘算事情演到现在该收场了,他顺坡下驴,事情快的不能再快的解决了。
韩薇笑着说谢谢您了李总对星际选手的关怀当真无微不至。
李总明白韩薇的意思哈哈大笑说有事尽管开口随时效劳。
出租司机奴颜卑膝的扬了扬自己的手铐,傻子都能看到他眼里全是不屑一顾和指桑骂槐。
“打开。”魏立福摆手。
“这位警官,我们可以走了?”出租司机观察魏立福的神情,他怕奔驰回去后魏立福反戈一击。
魏立福挥手示意你们赶紧滚蛋。
白洪普拍捷达油箱说没油了。
“给他们加点。”许警探吩咐。
小贾拿了一条管子将两辆车对接。
“你们还什么都预备。”出租司机给警官们敬烟。
“车上连睡袋都有,我们有过蹲点半个月的记录,所以你们最好老实点,别犯事。”魏立福警告。
“都像您这样,咱们这就夜不闭户了。”白洪普说。
“你别得意,就算你不是主谋,凭参与赌博这件事我也能把你办了。”魏立福虎着脸说。
“哪那么多废话,上来。”出租司机对白洪普瞪眼。
“你能动了?”白洪普登上捷达,�